我的完美校花女神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乔峰大侠
小寻又道:“立哥哥,要不是你一路帮我,我真不知会怎样。实不相瞒,我爹爹当时叮嘱我,要是我父女走散了,就让我把龙文送到昆仑山天狼谷一个叫花离枝的人手里。我本不知天狼谷在什么地方,可是千巧万巧地,我们偏偏又坠入这天狼谷中,你且留心寻访一下,看有没有叫花离枝的,这几天我腿脚不便行走,这事就托付给你了。”
林战一听,分外感动,两人自从认识以来,彼此都极为好感,小寻更是对他付以重托,心道:“这天狼谷方圆有几十里,我一上午走了不下五六里地,也不曾见到有人烟踪迹。这花离枝在不在天狼谷也不可知。”他口中应道:“我去问问神经刀,他对这谷中熟悉得很。”
小寻道:“立哥哥,日后你再也不要把生呀死呀的挂在嘴上,你不是跟我说过,你要保护我把龙文完璧送到。”
林战一提起生死之事,小寻眉间便涌上伤感愁思,林战知她心疼自己,便说:“好,从今天起我不再说了,我林战能活一天算一天,再不去想什么死的事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来,他把小册子交到小寻手里,说:“寻儿,你看看。”
小寻听他叫得亲切,脸颊一红,啐道:“你叫我什么”
林战这才发觉自己情意所致,叫得突兀,便闭嘴不再言语。
小寻翻开小册子,用手感触一下,原是锦帛所制,颜色古黄,想来已是年月久远,再看里面内容,是连折的一幅长图,只见远山近峰,历历在目,山林峰峦之间隐着楼台殿阁,每处都有文字标注,她仔细辨认那些古老陈旧的小篆体字
第583章 巨猿
小寻思忖片刻,道:“你怎么忽然拿这个出来”她扁了扁唇道:“先前你都没跟我说起过这个小册子。是不是我把龙文托付给你,对你倍加信任,视你为至亲朋友,你才把这些合盘说给我听,要不,便觉得对我不起,是不是”
林战不知怎么回她,酝酿片刻,也没找到合适的话来。
小寻又道:“我与你相识以来,一直视你为可以依赖的人,不曾瞒你一星半点。”
林战一脸忧郁,叹了口气才说:“不瞒你说,我是想……这东西……若是我日后有个三长两短,不在世上了,它在你手上,也不至于埋没于这天狼谷中,不管这图上画的是什么地方,总有人能找到它。总比随我湮灭的好。”
林战说时语气低沉,犹如托孤一般悲凉,直听得小寻心中一阵阵发冷,眼圈一红,泪涌眼眶,说道:“你怎么又提起这茬来,故意惹我不高兴。”
林战道:“人总有一死,何必忌讳它。该说的趁早说出来,哪天没机会说了,岂不是湮没了它。”说着他把那图交给小寻。
小寻却还给他,深深望他一眼,说道:“咱们一起去找昆仑图志上画的这个地方,我陪你去。”
“那自然最好,可是……”林战忽地正色凛然道:“小寻,你听我说,我自小一直都很崇拜我的父亲。当年,我父亲被飞贼杀害,我伏在他身边对他说:‘爹爹,我一定要替你报仇。’你知我爹爹怎么说吗他说:‘立儿,不要,你心里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你长大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儿,男子汉大丈夫,要心怀天下,为苍生谋福,披肝沥胆,不可为一己之私而废远大志向。’我哭着说:‘可是,我不知怎么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我爹爹说:‘你长大就懂了。’”
小寻听他说得气概十足,胸中却悲伤塞心,以她之冰雪聪明,想劝解他一下,此时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
只听林战又说:“我爹爹还说:‘爹爹眼看就要离开你了,我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眼看着华夏一族自汉以来数百年间军阀割据,战火纷乱,不能一统中原,眼下大隋皇帝失道,致使天下英豪义旗高举,战乱纷起,爹爹原本想把你托付给你的司马伯父,自己去中原,助有志之士一统中原,华夏一家,四海清澄,结束华夏大地数百年割据。可惜,我被飞贼暗算,已没有机会了。’”
林战说时血脉贲张,激动万分,现时他却忽生爹爹当时的感慨,自己小小年纪也是生死旦夕之间的事,也要空留余憾,不由地心中悲来,他沉默片刻,又说:“小寻,如果我有不测,你一定要求红猿帮你,走出这天狼谷。”
小寻垂泪道:“怎么又提起了”
林战道:“我也不想说,可总要提前交代一些才好,人一口气不来死倒是最容易不过的了,没了痛觉,只是你一个人要面对这深谷中各种风险那可就难了,到时没有人商量,没有了助手……”他说至此,竟说不下去。停顿一会,见小寻垂头不语,又道:“果真不该乱说话,惹你不开心,都怪我,都怪我。还是说些高兴的吧,我一定要听从爹爹的告诫,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去中原找个有图王之志的人,辅佐一统华夏,结束这数百年来的战乱纷争南北割据。”
 
第584章 巨猿2
说话间,林战掏出一包金创药,放在陈抗鼎身旁,说道:“你吃饱了,我帮你涂药。”
陈抗鼎自忖自己对林战有怨无恩,他对自己反而是前嫌尽释,以德报怨,心中一时感慨自悔,问道:“小子,你身上的毒怎么样了死不了吧”
林战道:“说来也奇怪,自从笑书生帮我疗伤之后,竟然大好许多,虽然偶尔还会痛得想切腹了断,可也只是一阵便过去了,不像先前发作起来便疼上半天,平时只是隐隐作痛,并无大碍。”
陈抗鼎道:“那就好,那就好。咱们都困在这深谷里,不知哪年哪月能出去,只愿你能好起来,也别恨我,我在这里也好有个伴,你要是死了,还真没人陪我说说话了。”
林战回到树屋,看到小寻正闭目小憩,林战蹲下身来,把脸凑近了,仔细凝视小寻的脸庞,不用说那脂玉般的肌肤,只那两道弯眉便已是楚楚动人,越看越是可爱,心潮便随着她匀称的呼吸起伏,恍惚间暗自感叹,这十几年来,这一刻才是最快乐的。
林战闲来无事,便走进书房,翻看桌上的册子,那些书页泛着古黄,一眼便知年月极其久远,传承不知几辈几世了。
林战随手翻了几本,不过是经史子集之类,他自小就熟读诗书,不足为奇,看着实在无聊,便拿来那一撂笔注笔记,才掀一页,不由一愣,看这些文字个个弯弯曲曲,游龙一般,似在哪里见过,扶额深思,却又记不起来。
他继续翻看后页,书页反面竟有译文,第一眼便看到一个“黑”字,忽地灵光乍现,拍桌而起,猛地记起,这弯弯曲曲的文字跟龙文上的那些线条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第二个字再看下去,竟然背冒冷汗,竟是“黑猡”二字。
他强抑惊魂,又坐下,细细读下去,译文中大意是说,黑猡分为兽形黑猡与人形黑猡两大类。
兽形黑猡以凶猛野兽驯化而成,驯兽人须懂兽言兽语。
人形黑猡是由恶人驯化而成,多由买来的死刑犯,无望活命之人驯化而成,在驯化过程中剥夺其灵魂,只留兽性,以使其死忠主人。
有的黑猡是树魂依附在兽身上幻化成的,有的是鸟兽幻化而成的。
最后一页记载的是,最高级别的黑猡是由玉石幻化成形的,
林战回想起与小寻携手诛杀黑猡的情景,难怪那些黑猡死后会有不同的幻化,原来如此。
林战看到这里,额上冷汗涔涔,手心发凉,他暗道:“莫非这林问天便是驯养黑猡的恶人”又想到:“如此说来这就对了,那神经刀脸上刻有墨字,额上有一块墨迹,棱形,忽地想起云壁城中见到屠国的样子,两个墨迹一模一样,想必是林回天买来的黥刑死犯,用来驯化黑猡的,不小心让他逃了出去,还有,那些天狼驯服于林回天,必然是他懂得兽语。”想到这里,心中大为惊骇,想叫小寻过来,又怕惊了她的美梦,便又翻看下面几本。
却是关于“九死还生术”的记载与注释,林战不甚明了,也懒得细读,只是粗略浏览了一遍,便叫来小寻,将册子递给她看。
小寻看罢,也是惊诧不已,心慌狂跳,良久方平复下来,才道:“九死还生术,我是听说过,这样说来,这树屋的主人说不定会这些魔法,定是与黑猡有些关联,我们须小心些才好。”
林战道:“明天向神经刀打听一下这人来历。”
小寻道:“立哥哥,这事由我来吧,旁敲侧击,不可直问。”
林战说:“好,我笨口拙舌的,这事非你来不可。”
第585章 情窦
两个人正值情窦初开,一个少男钟情,一个少女怀春,一路有说有笑,林战体内内力正盛,无处排泄,背负起小寻,亦如空身轻步,行走甚疾,不一会便绕到湖东岸,远远便看到蜂鸟七彩群飞,便如一条舞动的彩带,在河面上上下挥舞、跳跃、旋飞。
小寻看到,一阵拍掌,赞赏喝彩,忽地一把拧住林战的耳朵道:“立哥哥,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敦厚质朴,而不是傻,今天看来,你真的不算聪明,竟然是左右不分,南北不辨。”
林战道:“我有这么愚钝吗”
小寻放开他的耳朵,手指河岸道:“你且看看,那些蜂鸟是在南岸还在在北岸。”
林战这才抬头细瞧,立时愣住,竟忘记了挪脚移步,只见成千上万的蜂鸟都聚集于河面的北边,河面的南边半拉水面上,一只蜂鸟也没有。
林战大脑一片空白,沉思一会,道:“不对呀,我午时来这里,这些蜂鸟明明就在对面水岸觅食,我没有记错,千真万确的。”
林战加快脚步,走近水岸,将小寻放在一块大石上,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些蜂鸟,心中大惑不解,却又不得要领。
小寻心窍聪慧,识智明敏,对身边事物感知异于常人,细察入微,一阵风由南面吹来,小寻便已觉察,风中有温寒两股气流,心中已是明子三分,便拉着林战的手道:“立哥哥,你去试一下,这水是不是温的。”
林战趋到河边,伸手一探,便道:“嗯,不错,这河水是热的。”
小寻道:“这河水温湿,上面便有飞蛾蠓虫,蜂鸟爱吃花蜜,也喜捕食活虫,他们便在河面上群飞乱舞,果然好看。”
林战道:“这个我也明白,可是它们为何只在半面水面上捕食呢”
小寻道:“立哥哥,你去河中心试试,那半面河水是不是冷的”
林战怪道:“你要我趟进水里”
小寻道:“那又怕什么你不是想弄明白这稀奇古怪的事吗你不下水怎么知道。”
林战看了看天,这天狼谷崖高谷深,太阳落得早,虽说西落,但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这个时间湿了衣服,想晾干是不可能了,可是小寻要他探试一下,他对她又爱怜有加,不愿拂她心意,便卷起裤腿,趟进河中,一入水中,双腿立时冷暖自知,右腿原本寒凉,一入温泉水中,倒是舒坦得很,他左腿原本灼热,一入水中,更是炽烈难耐,试着趟到河中界,左脚探过去,那半拉河水果然是冰冷的,冰冷河水一下包裹灼烫的左腿左脚,说不出的安逸。
林战站在河中央,南北测望一番,这河约有两丈左右,竟是一半温水一半冷水,原是世上传闻的一条温凉河。
林战向小寻道:“寻儿,这半面水是冷的。”
小寻叫道:“立哥哥,快上来吧,别冰到我,中了寒气可不好了。”
林战道:“没事,我觉得挺舒适的,我这半拉身子正好灼热难受呢,站在这冰水里反倒泄去了热火,舒服极了。”
小寻道:“咦,你刚才不是怕湿了衣服吗这会还不愿意上岸来了。”
林战又道:“我这半边身子冷得不行,站在半面水里正好驱我的寒气。”他索性坐在水界中央,水深
第586章 初开
林战泡在水中一夜,虽说泡久也会烦闷,但比起邪热与阴毒的折磨来,那也是舒服一千倍一万倍。于是心想:反正困在谷中出不去,左右无事可做,不如以后天天运行胎息诀,研习九死还生之术,以救自己性命。
直到天明太阳升起,河水忽地变回,相互置换。那原本寒凉的南岸河水忽然变为热水,本来温热的北边的河水变得寒冷,这一转换来得陡然,林战还沉浸舒适惬意之中,来不及适应,更不及收回胎息诀,原本灼热的左半拉身子反被热水侵袭,本来就阴寒的右边身子也被冷水攻掠,真是疠上加疾,猝不及防,大叫一声,全身竟自麻木,四肢痉挛,不由自主没入水中,根本来不及呼救,猛灌了几大口河水。
小寻半卧在大石之上,因为不放心林战,陪了他整整一夜,眼看天明了,这才支颐瞌睡一会,刚入梦中,似听林战高呼一声,忙跃身而起,一看河中没了林战,也顾不得多想,扑通一声跳入水中,一阵东捞西摸,好歹抱住了林战的脖子,一把提他起来。
林战站起,猛喷了几口河水,肚子已然鼓胀,看来那几口已是将河水吞了个满腹。
便在这时,忽听传来几声清脆口哨,一眼望去,神经刀正立在远处,不住向林战招手。林战浑身湿漉漉地跳上岸来。
神经刀跑过来,嘿嘿一笑:“兄弟,你怎么掉河里去了还是捞鱼摸虾来了”
林战道:“这河里有鱼吗”
神经刀摇头:“没见过。”这山涧是从高崖上落下,一路湍急,鱼虾固然难以生活。
林战道:“我身上有病,在河里疗伤。”
小寻只顾瞄神经刀脸上的刑印,便没说话。
神经刀说:“这河跟我一个脾性,神经河,白天这边冷那边热,太阳一落山就变回去了,这边热那边凉,叫温凉河,它跟我一样,脾性不正常,一天两变化。”
林战和小寻齐声问道:“还有这等奇迹,怎么回事”
神经刀道:“我哪里知道,我来的时候,它就这样的,跟我无关哟。”
小寻戏道:“跟你无关,难道跟林回天有关”
神经刀一听林回天三个字,脸色一灰,道:“别提那臭王八。”
小寻道:“那个臭王八哪里惹你了”
神经刀道:“他敢惹我,我非一刀把他劈两半不可。”小寻只是笑,听他这般怨毒地诅咒林回天,一定是吃过他的大亏,却在这里吹牛,真是贼跑了耍大刀,虚张声势。便道:“你一定是吃过他的亏,才恨他的。”
神经刀不服气地道:“什么我吃他的亏,真是开玩笑,我这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让他跪在我面前求饶的。”说着拉起林战就走。林战问道:“你要去哪里”
神经刀也不细说,只道:“兄弟,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小寻知道他在吹牛说大话,也不说破,便跟着他一路向北,大约四五百步,遥见前面一大土堆,在离那土堆百丈有余,神经刀便停了下来,要林战和小寻如他一样,伏在草丛里,静观土堆那边的动静。
那座土丘之上芳草萋萋,四周林木掩映,看起来像个大坟包,其他并无什么特别
第587章 龟王
实则可笑。假如这天狼有对人报恩之说,本有可原,那这猿猴与白鳝视如好友,虽非同类,却可以友为邻,
真是奇妙至极,当是奇闻轶事了。想起黄衫客道长那日说过:天法自然。那自然是道的宗义,天地万物既相克又相生,人际之间也可化敌为友,也可化友为敌。
林战心中翻腾着这些奇思妙想,心境沉入冥冥深思之中,越想越觉得奇妙,无意间发觉,这白鳝在水中捕食戏耍的形态异常优美,身体辗转曲折,上窜下潜,井然有序,妙得章法。这章法自己又好似早已烂熟悉于胸,却一时想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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