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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之我要当昏君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殆火

    还真是巧了!

    秦人是殷商后裔,老祖宗的习惯果然一脉相承。

    人群中的辛甲喃喃道:“夏有乱政,而作禹刑;商有乱政,而作汤刑;而今诸侯乱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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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鬼谷子王禅
    闻仲还沉浸在竹简里,子受抓住机会,开始给老虎送葬。

    七十二近卫举旗,三十六近卫引幡,余下近卫高举兵戈,浩浩汤汤十分威风。

    可惜杨任不愿意,不然再念上一篇祭文,效果肯定特别好。

    老虎下葬完,闻仲等人也不研究竹简了,神情复杂。

    丧葬礼仪既是一种文化,也是一种生命的礼仪,是人们对生命的尊重。

    即使进入现代社会,丧葬礼仪虽有所简化,但依然保留了些,既是善待逝者,也是抚慰生者。

    可纣王偏偏不按常理,给老虎办了个诸侯王级别的风光大葬。

    甚至还写上了霸天虎之墓,并追封一只老虎为王。

    荒谬之于,还是荒谬。

    有多少人诸侯贵族知道后,会直接上表不满?

    哪怕是在百姓之中,也会沦为笑柄!

    在诸侯乱政,变法关键的时机,纣王怎能如此倒行逆施?

    这和夏桀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闻仲没急着打人,只是将挖掘出的竹简仔细收好,这些竹简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而且崇侯虎再三表明,葬虎没那么简单。

    等今日回府再好好研究一番,如果纣王真是改了性子好大喜功,再打也不迟。

    子受看闻仲没太大反应,长吁一口气。

    老头喜欢古董?要不干脆让他带队组织人手考古?

    子受抬头,望向山峰:“剑秀峰和龙王峰乃两座奇峰,既然来都来了这云梦山,索性便上去一观。”

    群臣无奈,领头的闻太师都不做声,他们也只得听从。

    子受纯粹是玩性大发,一直憋在宫里,出来晃悠的机会不多。

    连接剑秀峰与龙王峰的天然洞窟就是鬼谷,上辈子传说是纵横家老大鬼谷子隐居的地方。

    鬼谷子就是口缸,有哪路名人没有师承,都可以往他头上推,除了苏秦张仪外,孙膑、庞涓、商鞅,李斯、毛遂、徐福,全都被人套在他身上过。

    其实这要归咎于鬼谷子拾到无字天书的传说,这书每夜读一遍,则每夜可得一新书。

    第一夜得纵横术,传苏秦张仪;

    第二夜得兵书,传孙膑庞涓;

    第三夜得致富奇书,传给计然、范蠡、吕不韦、白圭等人;

    第四夜得《养性修真**》,传茅潆、徐福、陶宏景诸人;

    第五得推命相面术,传给茅潆、司马季主、李虚中等人;

    第六夜、第七夜……,按这个套路套娃下去,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把天下名人都安到鬼谷门下都没问题。

    子受有些好奇,毕竟有传说鬼谷子历经夏商周三代活了千年,也许这时候鬼谷子就已经存在了。

    如果鬼谷子还存在,多半是个修道的,无字天书也很可能成真,这样一来,必须警惕。

    这样的大才如果没有投商还好,若是已经入朝为官,必须发配北海。

    除此之外,还得问问他有没有弟子,有一个是一个,全发配边疆。

    车驾上了山,子受有些怀念被自己拆毁的七香车。

    不过山上的景色当真不错,空气也好,上一趟不亏,洞窟之中竟有石桌石床,显然有人居住过。

    子受问向申公豹:“国师,你曾在云梦山苦修,此处便是你之居所?”

    申公豹拱手:“此乃王禅道友所居,前些日子他已经搬入朝歌南市。”

    哦,算卦去了。

    子受想起了摘星楼上那夜指出孟姜女坏自己好事的老道。

    这破道士一副仙风道骨,格外高冷,不给阐教几人面子就算了,还当场打他的脸。

    孟姜女突然出现的时候,子受是真的差点被吓倒在地。

    这样想来,王禅就是鬼谷子。

    本来鬼谷子就传说有王禅、王诩等多个化名。

    既然鬼谷子在南市算卦,那就不搭理他了,算卦总比入朝为官好,而且就在朝歌,万一哪天诸侯群起而攻顶不住了,还能急调他去合纵连横一下,兜个底。

    子受勒令群臣下山回宫,一路上心情极好,天空都仿佛更蓝了,就连坐在车驾上几经颠簸的屁股,也不那么疼了。

    就在御驾离开云梦山的同一时间,南市的王禅卦摊收摊了。

    王禅淡淡对着排队算命的人道:“明日休摊。”

    东市云中子的卦摊是老字号,但云中子恶了纣王,人们多多少少有些担心,以前倒是无所谓,也不害怕什么,可现在纣王高价收购木炭,万一让纣王不开心,不收炭了怎么办?

    北市多宝据说道行最深,算得最准,但北市前好像出了什么乱子。

    西市的姜子牙道行太浅,看起来不像仙家,就像个渔夫,虽然大家算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道行再浅基本都能算准,但人们总是想找个一看就知道很牛逼的来算命。

    于是王禅就成了最靠谱的那个。

    现在王禅要休摊一日,百姓自然不依。

    “道长,道长不行啊!”

    “道长,我还要算算妻子什么时候生呢!”

    “生产时间找稳婆啊!道长快给我算算明日炭价多少,我烧了一车炭,就等着卖呢!”

    王禅只是笑笑,一晃就没了影。

    在某个不引人注意的茅庐中,王禅对着大罗山的方向拱手:

    “弟子悟不得天地玄妙,窥不得万事,入不得诸门,破不得六道,众学一窍不通”

    “悟性才德皆为下品,更兼心中执念,学不精清静无为,道心难成,辜负老师教诲!”

    话音刚落,一张图自空中飘来,慢慢悠悠,上头还有三个字鬼谷子。

    王禅仿佛丢了魂一般,喃喃念叨着:“鬼谷子”

    龙女与农人的传说,还有后文。

    龙女被惩,化作泉眼后,精魂脱胎在朝歌南面王庄的王员外家,孩子出生后取名瑞霞。

    有一年遇到干旱,土地竟只结了一株谷穗,瑞霞便摘了谷穗,谷穗变成珍珠,钻入了瑞霞口中,不久瑞霞怀孕了。

    瑞霞因未婚先孕而被赶出家门,无家可归的瑞霞在云梦山天然洞窟中生下了一个男孩,这男孩后来被路过的骑牛道人收作弟子。

    原来,瑞霞是由龙女精魄转世,谷穗则是农人精魂所化。

    这便是鬼、谷、子。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清静无为,事事无为,事事为,顺天之时,随地之性,无为事主,无为事师,寂若无人,至于无为,道常无为,而无不为,皆因人之心。”

    王禅听得懵懂,却知道老师此言,是要他顺心而为。

    他恭敬捧着图,对着大罗山的方向,再三叩拜:

    “弟子玄都,今日起便以鬼谷子王禅之名,行走天下!”

    夜深了,崇侯虎连夜前往太师府。

    今日挖掘到的竹简全都在闻太师手中,崇侯虎猜到了一些东西,必须去印证一番。



245.崇侯虎:我进步了
    封神之我要当昏君正文卷245.崇侯虎:我进步了“假的?”

    闻仲险些把手中的竹简扔了。

    崇侯虎郑重道:“没错,假的。”

    “老夫看这些竹简所载内容条理分明、层次井然,北伯侯为何认为是假的?”

    假的?难道是纣王怕挨打,特意编了假的汤刑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闻仲一脸狐疑的看着崇侯虎,这些竹简记载的是商初的汤刑,现在大商使用的汤刑经过盘庚、祖甲的多次修改,早已与最初不同,崇侯虎

    不是闻仲不相信,崇侯虎善于揣测圣意,但没人知道他还懂刑法啊!

    而且这些竹简相当重要,很可能是初版汤刑的遗补,具有极高的参考价值,无论从哪个层面上来讲,竹简都更像是真的。

    “莫非北伯侯对汤刑有过深入了解?”

    “这倒是没有”崇侯虎挠了挠头:“不过正是不了解,一无所知,我才觉得更不对劲。”

    闻仲皱眉:“此话怎讲?”

    崇侯虎酝酿了一会儿,道:“我看不懂竹简中的内容,所以只看过简首。”

    “例如这一册《封诊式》。”

    “《封诊式》共有九十八简,分二十五节,简首写有小标题,包括:《治狱》、《讯狱》、《封守》、《盗自告》、《盗马》、《争牛》、《群盗》、《夺首》、《黥妾》、《迁子》、《告子》、《疠》、《闹医》、《经死》、《穴盗》等。”

    闻仲扶须:“有何不妥?这些刑法老夫观之,颇有道理。”

    闻仲三目三十行,早就看过了所有的竹简内容,只觉得极为有用,编纂用心,看不出造假。

    谁没事会思虑再三,写出这些一看之下让人觉得煞有其事的汤刑?

    还不当做古物卖钱,全都埋在了深山老林?

    他图什么?吃饱了没事干?

    崇侯虎摇头,道:“就如这《封诊式》中的《穴盗》一篇,太师可曾听闻此前有任何有关盗墓的律法?还有这《闹医》,以往可有人打骂医者?”

    “这”

    “就在数日前,有人盗尸医闹。”

    “不仅如此,还有这《疠》,也对瘟疫做出了刑罚,暗合三山关疫情。”

    “这些竹简中所记载的律法,如果出自商初成汤时期,哪怕几经修改,绝无可能一点端倪都看不出。”

    崇侯虎直视闻仲,道:“这些,全是新法。”

    “北伯侯的意思是”

    闻仲骇然,他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误区中。

    因为看了竹简中的律法,觉得这其中的律法很有条理,功必赏,过必罚,很合他嫉恶如仇的性子,觉得必然是上古先贤所作,反而忽略了时代局限性。

    成汤时期可没有医闹、瘟疫、盗尸等相关事件记载。

    而且李靖曾在大殿上说过,古今之人不同,法不同,有很大出入。

    汤刑屡次修改,也是因为刑罚过轻不合时宜,怎么这些看似最初版的汤刑遗补,反而更适合现在呢?

    崇侯虎一字一顿道:“太师可还记得多日前公开凌迟时,陛下所说“大商自今日起,有法依君,执法必严”?这就是陛下的提醒,这些竹简必然是陛下所作,李总兵在陈塘关所行的新法。”

    “做旧之后,被陛下刻意埋在了云梦山青龙脊下,只等借口葬虎挖出,公之于众。”

    闻仲皱眉:“莫非这都在陛下的算计之中?”

    “这是自然,陛下深知变法会使得人心动荡,可如果将新法掩饰成成汤时的汤刑,假托先贤圣王所作,动荡就会大幅减小,反对者也就没有那么多理由,毕竟所谓的“新刑”是在遵循古制!”

    闻仲感叹道:“北伯侯果然身具大智慧!”

    崇侯虎说的头头是道,他不得不信。

    而且这种诈称先贤圣王所作,有些冒犯先祖的事儿,还真是纣王的行事风格。

    毕竟,那是个在祭祀先祖后,能将祭品分而食之的君王,是能将先王青铜器全都融了铸钱的君王。

    “陛下还真是”

    崇侯虎连连摆手制止:“太师莫急,这只是陛下的第一重意思。”

    闻仲一怔:“陛下还有深意?”

    “没错,葬虎另有深意。”

    “请北伯侯赐教。”

    “当不得,当不得,老太师可还记得陛下凌迟立威,买炭立信?”

    闻仲点头。

    “这便是第三步,陛下不惜以五百贯买下死虎,并且以诸侯礼进行风光大葬,更是巡城奏乐,追封为王,人尽皆知。”

    “在没有见识的人眼中,是昏君,是笑柄,可那些远见卓识的人,必然能洞悉陛下深意。”说着说着,崇侯虎挺了挺胸膛,微微一顿:“就如同陛下曾颁布的唯才是举令一样。”

    闻仲喃喃道:“唯才是举令唯才是举令以拗口的行文方式进行了初步筛选,这买虎,也是筛选?”

    崇侯虎大笑:“这就是陛下的高明之处,千金买虎,大礼葬虎,追封爵位,对待山野小兽都是如此,又何况贤才呢?而且抬棺之人乃费大夫。”

    “为野兽抬棺无疑是在折辱官员,费大夫乃陛下亲信,又没有犯下任何过错,陛下为何会折辱他,逼他抬棺?”

    “很显然,陛下另有深意,太师可莫要忘了,费大夫负责招贤馆,正是陛下属意的吏部尚书人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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