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本章说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本章仙
他要快一点!
可是小周的手法太高明,他挣了半天,也弄不出一点空间,手负在背后,膀子酸痛不说,手腕跟快要裂了似的。
卫生间里有把剃须刀,张一帆像个毛毛虫挨到墙角,好不容易站起来,用牙齿咬开抽屉,用舌头舔出剃须刀,吐在地上,再背转身,坐地上,用手去够。
&
第四百章 割过的两人
在看那个殡仪馆案例时,张一帆一直有一个问题,就是“职工b的腿毛”的叙述方式很奇特。
咨询案例用于教学时,为了保护来访者的,常会刻意模糊一些细节,或是与咨询技术无关的东西。
殡仪馆案例也是如此,可是唯独职工b的腿毛却保留下来。而且非常详细,每个关于腿毛的对话都保留下来。
张一帆不只是微表情分析的专家,同样也是语义内容认知的专家,对于语言风格,及各种隐喻手法都极为熟悉。
当初拿到殡仪馆案例时,他就做过细致的分析。
这个案例的记录是章老师通过六六转述的。遣词造句都是六六的风格,六六上过他的课,也交过作业,稍作比对,就可以确定。
当时他以为章老师是想隐藏什么,或是潜意识地想寻求帮助,又不敢直接表达,才会采用这样迂回的方式来表明意见。
就像《呼啸山庄》的作者艾米莉勃朗特一样,因为性格极其内向,即便是通过文字表达情感,也没有利用作者的身份直接叙述,表达意见,而是通过书中多位叙述者来传达自己的心声,用多角度叙事的结构将自己隐藏在作品深处,宣泄情感的同时,也获得了安全感。
章老师多半也是如此。
可现在,张一帆才发现自己错了。
章老师不是隐藏自己,而是在呐喊!
正因为通过六六转述,“职工b的腿毛”这一点才更加显得突兀和不合常理。
章老师就是直接跟他大声喊:刮掉职工b的腿毛很重要!
腿毛、小电影中的棍状玩具、逗猫棒的冠状末端、猫打掉棍状玩具、照片中王垒下身的血……
张一帆倒吸一口冷气,屁股夹紧,下身发凉,又拿来笔记本电脑,调节进度条,一直拉到有高树特写的镜头,强忍着不适,一帧帧看过来。
5分钟后,张一帆觉得自己都快长针眼了,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高树没有割过。
一点都没有。
阳光男科医院杨顶天院长说过的话再度响起:“真不用你们阳光心理已经有两个人在我这割了。”
张一帆一直以为那两个人是王垒和高树。
王垒就不用说了,出现在新闻上。
高树则是因为他对待电影事业一丝不苟的敬业态度,胡子、指甲都剃得干干净净,那用来工作的重点地方自然也会去割了。
只是张一帆万万没想到,高树那里天生不长,自然退后到冠状末端之后,不用割!
那么第二个在阳光心理割过的人会是谁
不对,是只有谁!
当时阳光心理三男两女,除了王垒,高树,只有章老师了。
章老师,他割过
推演到这一点,再反推回去,张一帆这才看清整件事情的原貌。
他流泪了,后悔了。
他终于明白章老师为什么要用如此隐晦的方式转述,换作是他,他也会这么做。
对不起!章老师!
“快来人啊!救命!救命啊!”
张一帆用尽全力敲墙,放声大喊,他一定要在赌局曝光前赶到,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小周把手稿递给黄中发。
两人正在孤儿院的最顶层,这里可以看到整个院子。
孤儿院的设施老化,房屋陈旧,墙缝里都是青苔,墙面斑驳,只有院子还算阔气,横竖几十米,勉强能办一个小型会演。
黄中发拿过手稿,粗看了一遍。
这是张一帆整理思路时写的东西。
说的是王垒数据作假,事后又借烟花表演在孤儿院杀猫毁灭证据。
小周说:“老板,证据都齐了,把王垒换成是章本硕就行了,只是联系记者发通稿,分发照片、新闻等等,一天时间有点紧张,消息还要发酵,观众反应也需要时间,你看是不是等到第七天再发布”
其实小周一直不明白一点,当初定赌约时,说好了七天,为什么黄宇又临时在广告里说第六天公开。
老板都等了这么久,为什么连最后一天都等不了
“不用了,就这样发出去。现在,马上。”黄中发说。
&n
第四百零一章 明天、明天
“你说我明天去参加婚礼,穿什么好”六六正拿着一件裙子往自己身上比。
“你为什么要去”章本硕问。
“我为什么不去”六六问,那表情好像是有人问她人为什么会死一样。
“那么盛大的婚礼,我要学习一下,三年后我结婚说不定能用得上。”六六解释。
章本硕看了六六半天,说:“你还是先找个男朋友吧。”
章本硕的屁股现在还疼,昨天回家后,记者们都散了,听说都跑去孤儿院那里争位置,等着明早的盛大婚礼开幕。
他本想早点上床休息,结果泻药药力没散,断断续续地跑了好几趟厕所,菊花开,菊花残,一纸枫叶丹。
擦到见血,才算好一点。
章本硕躺床上,一动不动,挺尸到天明。
六六早早过来,给他熬了小米粥,说是养胃,但章本硕已经有心理阴影,无论如何不敢喝。
看着挑衣服的六六,章本硕感慨,这女人又看恐怖片,又爱好下泻药,有男人喜欢她都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六六又拿了件牛仔短裤往身上比。
章本硕说可以。
六六眯起眼问:“哪里可以”
章本硕说:“我要是输了的话,记者围堵时,可以跑得快点。”
六六说:“哈哈,你怎么会输”
章本硕瞅了六六好几眼,他做咨询师这么久,也会收集到几个小迷妹迷弟,对他有莫大的信心,黄宇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可六六从来都没无脑崇拜过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你没看新闻吗你和王垒那点破事,媒体早就爆出来了。”六六说。
章本硕赶忙去拿手机,昨天菊花开了又残,蹲马桶的时候,早就把手机电刷没了,一晚上没看。
手机新闻热点一二三位依次下来,都有“章本硕”三个字。
《章本硕——天才咨询师与王垒的恩怨情仇》
《章本硕杀猫两个男人和一只猫的三角杀》
《孤儿院、烟花、猫、章本硕》
《老王的大黄瓜,日常萌宠视频下的罪恶》
……
要图片有图片,要细节有细节,还有相关证人证词。
比如出镜最频繁的就是阳光男科医院的杨顶天和刘一刀。
也许是觉得蹭到了热点,等于免费打广告,杨顶天、刘一刀恨不得立马把代言人张一帆换成章本硕。
杨顶天说:章本硕和王垒都在阳光男科医院割过。选择阳光男科医院,选择出头,选择阳光。
刘一刀说:我这生见过无数的鸡,但只有章本硕的给我留下最深的印象。那天做完手术,他自己下床,走出手术室,不用人扶,我仿佛听到他那两颗蛋相互撞击的清脆声响。他是我见过最勇敢、最有担当的男人!
章本硕看了很久,他现在就想提把刀冲到阳光男科医院去,把杨顶天、刘一刀这两个大嘴巴割了。
赌局终于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照理说我的秘密泄露,是我输才对,你为什么说我不会输”章本硕不再看新闻,再翻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这种媒体聚焦,摆在放大镜下,挖出过往所有的感觉非常不好受。
“现在大家都知道是王垒设计陷害你,还杀了大黄。谁敢让你输让你不做心理咨询师王垒都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一直不敢露面,阳光心理这几天都关门了。”六六说。
赌局是一回事,群众风评是另一回事。
黄中发登广告,利用媒体把赌局炒大,却想不到意外炒红章本硕的人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六六幸灾乐祸了一会儿,一点都不担心,拿着短裤回房间去试。还叮嘱章本硕换上她准备好的西装,明天可要上镜,要注意形象,不能再犯风华庆典上的错误。
章本硕看着那一身西装,发了会呆,站起来,穿上西
第四百零二章 四百零二加上二
“今天是白旗集团董事长黄宇与丁铃大婚的日子,婚礼举行两天,双方低调行事,在大爱孤儿院举行私人婚礼,谢绝媒体采访,同时,黄宇父亲黄中发与章本硕的赌约一事也获得高度关注,全城媒体只有三家获得邀请,以赌局采访名义进入现场……”出租车的广播里传出主持人的声音。
张萧坐在出租车后座上,跟陈秀梅说:“那个章本硕你认识”
陈秀梅说:“认识。”
张萧说:“一帆平时做事是挺稳重的,这次也不知发什么疯,一定要请你回来,麻烦你了。”
陈秀梅摇头:“是我自己要回来的。我们先去哪”
张萧说:“先去一帆家里,这小子也不来接机,打手机又不接,太不像话了。”
陈秀梅没再接话,扭头看窗外。
下了出租车,张萧和陈秀梅进了公寓电梯,张萧还在说儿子的事,说张一帆自小成绩优秀,又有主见,考上大学后,读了一年,对心理学感兴趣,就转了专业,家里钱一分没要,全靠自己打工和奖学金的钱读完大学。
陈秀梅偶尔接上几句,张萧就自豪得不行,就算不是心理咨询师这个圈子,通过朋友介绍,张萧也知道陈秀梅的身份地位,要是陈秀梅赏识张一帆,认可他的能力,对张一帆以后的发展肯定大有好处。
电梯到了,张萧和陈秀梅走出来,张萧也不再念叨儿子的优点,有些事点到即可,不用过份渲染,接下来,只要让陈秀梅见到张一帆就行。
他对儿子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只要自然表现,绝对能给陈秀梅留下深刻印象。
张萧拉起门锁面板,输入密码。门开了。
张一帆昨天叫了一天,跳了一天,累了,躺在地板上迷迷糊糊睡着,等醒来时,身上又臭又湿,屁股蛋里更像夹着一片砂纸,动一下,两片屁股磨起来,像回家鞋底蹭毛毯一样。
他又饿又累又难受,晕乎乎地起身,脱了衣服,耳边还响着宋雨的尖叫声。
《善良的救赎》已经不知道循环播放了几遍,他不想关掉,自己叫累了,嗓子发不出声音,就让电影的声音帮他叫吧。
他刻意把音量调到最大,最好有隔壁邻居或是楼下的人上来抗议,这样自己就能得救了。
可是除了把他耳朵叫得嗡嗡响,没有一个人过来。就算到了门口,自己也没法出去开门。
张一帆光着身子站在莲蓬头下,打开开关,水冲下来,一条条水线射在身上,跳开来,好像被张一帆的身子烫到手。
他仰头迎着数百根粗细不一的水线,把自己的头浸在流动的水中,哗啦啦,啊啊啊,宋雨的干叫声添了水汽,润了许多,似是加了混音器效果,格外动听。
张一帆一边仰口吞下几口水解渴,一边搓着身子,耳朵被水声、叫声充斥着,再听不到其他响动,躁动的灵魂安静下来,身体上的痛楚一点点放大,犹如山寺老僧撞孤钟,浑茫浩大钟声的间隙那片刻的安宁,像锥子般凸出,无法忍受。
他拿下莲蓬头,蹲下去,用莲蓬头洗屁股,一瞬间,强有力的水流倒卷而上,大雨颠倒,清洗着天空。
洗落稀泥,冲净菊花,偶尔还会抚慰离人断肠。
张一帆彷徨着,如黄梁梦一场,身子如雨中花朵微颤,享受着滂沱大雨那密密柔和的小蹄踩在菊花上。
然后一阵风溜进来,吹凉他的屁股。
张一帆回头,睁开眼,莲蓬头还在喷水。
他看到张萧和陈秀梅站在卫生间门口。
两人看看他,再看看电脑里正在尖叫的宋雨,高树趴在宋雨身上喘气,最后又一起甩头,盯着张一帆。
……
大爱孤儿院门口。
平时冷清的马路设了路禁,还有专门的保安人员来回走动,维持秩序。
不能进场采访的媒体和粉丝、路人混在一起。
媒体在拍照,粉丝在尖叫,路人跟着叫。
“啊!最小公倍数!是最小公倍数!”
“吕佳!我爱你!今天我前男友结婚,我很伤心,我爱你!”一个络腮胡大汉含着泪水叫。
“jennie!太美了!我上次去你宿舍里翻了你的垃圾筒,答应我洗完澡一定要换内裤,好吗”
有些记者本想采访一下,都被粉丝们杀猪般的尖叫盖住,气得只能用闪光灯报复社会,卡卡地往最小公倍数女团身上拍,恨不得用强光穿透她们的衣服。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