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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李不言

    沈南风的爱而不得,以及沈唅的控诉与指责在梦中齐齐上演。

    挣扎中醒来,心跳加速。

    身后温暖的触感告知自己,陆景行尚在,且还未醒来。

    翻身,看着陆景行安静的睡颜。

    漆黑的早晨,让男人的轮廓稍显静谧,模糊。

    看着这张同自己同床共枕四个年头的英俊面容,沈清稍稍有些许晃神,愣怔了许久都没挪开视线,思绪清明如水,却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在许久之前,她看不到与陆景行这种婚姻的重点,看不到未来。

    可就在如此情况下,能将婚姻维持四年,到底是陆景行的功劳还是她的功劳

    想来,应该是前者。

    她躺了会儿,轻手轻脚起身,但稍一坐起,便被一直宽厚的大掌拖回了床上。

    清秀的面庞贴着男人的鼻尖。

    “怎么了”他嗓音沙哑,比昨晚更甚了些。

    “睡饱了,想起来。”

    男人贴着她细嫩的面颊,嗓音沙哑的有些模糊,“在陪我躺会儿。”

    时辰尚早,他许是没睡醒,沈清抬眸看着男人,他说这些话做这些动作时眼睛都是闭着的。

    若非懂她,不知晓的人怕是会以为他在梦游。

    此时的陆景行,没有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气场,显得更加真实。“我想起来,你在睡会儿。”他静默了会儿,随后“恩”了一声,亲了亲她的面颊,嗓音低哑道;“有事喊我,别跑远了。”沈清素来觉得自己心不如陆景行细,所以今晨,便没多想。

    婚后四年,陆景行鲜少有比她晚起床的时候,即便是晚起床,在她起来的时候一旦她发觉便会跟人一起起来,但今日、却未曾。

    六点半,陆景行翻身起身,撑着额头靠在床上坐了会儿,环顾卧室未见沈清人,来不及洗漱便拉开门出去了,却不想,沈清此时安安静静的坐在起居室床边翻着一本英文书籍。

    男人心头一暖,面色都柔和了半分。

    他迈步过去,伸手将坐在椅子上的沈清抱起来,坐在他膝盖上,俯首埋入她肩头,亲吻着她的脖颈,低笑道;“今天怎么这么乖”

    沈清伸手翻了页书,话语温温淡淡;“睡不着,便先起来了。”

    “饿不饿”他问。

    “有一点,”沈清答,起来一个多小时了,确实是有些饿,但此时,离用餐时间还早。

    “我去给你弄吃的,”陆景行说着,将人抱起来放在老虎椅上便要下来。

    才转身,衣角便被人拉住了,回首望之,见某人笑悠悠的望着他道;“不急、你先去洗漱。”清晨起来,男人发丝凌乱,身上穿着的短袖有些皱褶。

    若是以此形象下去被总统府的佣人看见了,不大好。

    陆先生见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猝然一笑,俯身,双手撑着扶手将她圈在椅子中间,俯首,低低啄着她的唇畔。“我的阿幽不仅乖,还懂事,”陆景行的话语带着些许哄小孩的音调。

    弄的沈清面红耳赤,不由得轻嗔了他一眼。

    男人狠狠吻了下她的面庞,转身去了浴室,在出来,一身传统的白衬衫黑西裤再身,而沈清依旧是一身睡衣。“你今天不赶着去总统府”见人出来,她伸手将手中书籍放在一旁矮几上,话语温温淡淡。

    “还早,”他答,坐在沈清身旁捧着人面颊缓缓亲着,那模样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似的,万般小心翼翼。

    多年夫妻,自然知晓这男人的秉性,心想着,亲吧!反正也不碍事儿。

    不想,亲着亲着,某人手开始不老实了。

    “来一次恩”正当沈清想阻止时,男人嗓音先一步出来了。

    “我饿,”潜意识是,没劲。

    不想来。

    陆景行叹息了声,狠狠亲了人一口,起身,任劳任怨的钻进了厨房。

    他虽想要,但也实在是舍不得沈清饿着。

    养老婆比养儿子麻烦多了。

    他如是想。而这方,傅冉颜一夜未眠,直至天亮。

    清晨,尚且还在浑浑噩噩睡梦中的人,便被人闹醒,而闹醒她的人除了程仲然还有谁,昨夜尚且没力气折腾她的人,在睡一觉起来之后满血复活。

    不折腾她想多了。

    “你干什么”迷迷糊糊的人双手撑着男人胸膛望着他。

    “干该干的事儿,”程仲然说着,将挡在他胸前的手按在了上方。

    “程仲然,你大清早的兽性大发,你下不下流”

    男人闻言,动作一顿,抬眸睨着她道;“我平常让你爽到哭的时候怎不说我下流了”

    傅冉颜有一瞬间的失言,她想,她莫不是疯了,大清早跟一只兽性大发的人对着干。

    能有何好下场,不管是输是赢总归是逃不过被吃干抹净的下场。

    “我很不爽,你最好是让我爽了,我俩相安无事皆大欢喜,不然,新仇旧恨老子一一给你扒拉清楚了。”

    对于傅冉颜,他是喜的,也是爱的,但喜爱归喜爱,并不代表她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跟他玩失踪。可以惯着她,宠着她。

    但有些底线,不能踩。

    从清晨到上午,傅冉颜没从床上下来过,如他所言,被操到哭。

    直至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午四点,章宜正在准备开会材料,接到傅冉颜电话,微微诧异。

    “你这是落网了”

    电话关机玩失踪的人给她打电话,不是落网了是什么

    那侧“恩”了一声,嗓音闷闷的。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这是,”章宜一边揶揄着一边拿着手机往沈清办公室去。

    此时,沈清正在处理一通与z国那方的合作邮件,见章宜进来,视线从电脑中移上来,落在来人身上。

    略微疑惑。

    章宜一边伸手带上门,一边用嘴型告知沈清傅冉颜电话。

    她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沈清办公桌上,而后撑着双手同傅冉颜接电话。“听你这焉儿了吧唧的语气,程长官收拾你了”“他把我锁家里了,你带沈清过来救我,”说到此,傅大小姐话语委屈巴巴的,听这语气,夹着一丝丝哽咽。“这、带沈清来,她也不会开锁啊!”章宜低笑道。

    那侧,公寓里,傅冉颜在被程仲然惨绝人寰的压榨了一番后,醒来已经是下午光景,忍着

    浑身酸痛想起来喝杯水,却不想一睁眼,入目的是一张便签。

    【出门了,门从外面反锁了,你呆家里好好反省反省,厨房有吃的,晚上回来给你做饭】

    “章宜,”傅冉颜咬牙切齿开口,牙根儿都在痒痒。“我转告,好了吧,姑奶奶。”

    知晓这人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章宜赶紧顺毛。章宜收了电话,而后视线落在沈清身上,似是询问。

    后者耸耸肩道;“我不会开锁。”“我们有钱,”可以请人开锁,就看你想不想去“救”傅冉颜了。

    这个“救”字,确实是用的不大妥当。

    搞得她跟被人绑架了似的。

    沈清静默。

    章宜再接再厉;“你难道不想去看看我们英明神武不可一世的泼妇是如何被人收拾的”“我一想到傅冉颜现在这个凄惨样儿,我就浑身舒爽,”章宜在道。“傅冉颜要是知道会提刀剁你的,”沈清伸手关了电脑,而后拿起靠椅上的外套,没好气白人人一眼。

    这架势,明显是去的节奏。下午四点三十五分,沈清跟章宜带着开锁的人来到了傅冉颜公寓。

    开锁公司的人蹲在门口研究了老半天才一脸无奈道;“美女,这门我们开不了。”他说的是我们开不了,而不是我开不了。

    章宜眉头一紧,问道;“怎么就开不了了”

    “这门用了特殊技术,整个首都能开的只怕也没几人,”他实在是觉得眼前二人时可以为难他的,不然如此有高难度的事情怎会让他来做

    沈清和章宜面色皆是一凛。

    “劳烦了,”章宜伸手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现金递给人,话语温和客气,对方推辞着不要那么多,抽了一张就走,章宜便没在坚持。

    对方知晓,这屋子里,能用特殊技术的人只怕是非富即贵,是他们平常老百姓惹不起的人。

    章宜一通电话给傅冉颜告知门外情况,隔着门板,都能听见某人凄惨的哭声。“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陆景行”这门,用了特殊技术,想必也只有基地的人才能开的了。

    沈清沉吟了会儿,伸手拿起手机给陆景行去了通电话,那侧,却无人接听。

    自陆景行坐上高位,电话不接实乃常有之事。

    而后辗转,她一通电话去了刘飞哪里。

    后者上来,见眼前景象,着实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想她堂堂一国总统夫人,既然让他去撬别人家门。

    这、、、实在是有**份。

    “太太,”刘飞一脸为难;“这、不大好吧!程长官知道会打死我的。”

    “你就说是我让你开的,”刘飞那句话的意思已经异常明显,这门他能开,但是不敢开。

    有她兜着,还有何不敢的

    “太太,”刘飞就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望着沈清可怜兮兮的。

    “少废话,”沈清面色一寒,不愿同他瞎叨叨。

    刘飞一边开锁,一边在心里哭诉,想他一个可以为国捐躯的军人,既然被逼成了盗窃犯。

    他一个拿枪的手,既然成了开锁的。

    越想是越难受。

    不过数分钟,门开了。

    入目的是傅冉颜那张凌乱沾满泪痕的脸,这乍一看,沈清与章宜二人皆是一愣。

    原想着取笑人家的,可一见人如此凄惨的模样,受了这个心思。

    二人尚未说话,傅冉颜便扑过来抱着沈清一通嚎啕大哭,哭诉程仲然那个不是东西的人虐待她。

    更甚是近乎将人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了。

    哭的沈清脑子都疼了。

    而门外,刘飞顺手带上了门,紧忙掏出手机汇报军情。

    那侧程仲然正在总统府接受任务,基地人都在身旁。

    恍然听见手机铃声,大家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当事人身上。

    程仲然看了眼陆景行,后者扬了扬下巴;“接吧!”

    “沈清带着人把你家给撬了,”刘飞一开口直奔主题。

    那侧,程仲然有一秒钟的晃神,似是不可置信开口道;“你说什么”

    刘飞再度重申了一遍;“总统夫人把你家给撬了。”

    这下听清楚了,程仲然视线落在陆景行身上,沉沉冷冷,后者纳闷儿;“怎么”

    “你老婆把我家给撬了,”一屋子人本是谈公事的,突然被一个电话打断。

    而后程仲然冷沉沉的望着陆景行道出的这句话,险些让一屋子人破了笑功。

    某人抬手掩唇咳嗽了声,而后道;“门值多少钱我赔你就是。”

    言罢,为了给自家爱人打掩护,陆先生身处食指敲了敲桌面;“继续,把事情处理完先。”

    如此不厚道的陆景行,众人当真是少见。

    一行人视线纷纷落在程仲然身上,见其面色难看的跟猪肝似的。

    颇为幸灾乐祸。

    陆景行的心肝脾肺肾都是黑的,且还是黑到底的那种。

    一边言语着赔门,一边将人压下不让走。

    程仲然的一颗心可谓是陪受煎熬。

    身旁,俞思齐伸手拍了拍人肩膀,以示宽慰。

    却也还是掩不住嘴角那一番隐忍的笑容。

    这一屋子人都在憋屈着。

    而这方,章宜同沈清将傅冉颜“解救”了出来,说是解救,其实不过是坐在屋子里听着傅冉颜是如何破口大骂的。

    某人抽泣着问候了程长官祖宗十八代,章宜坐在一旁那拿着纸巾盒频繁的给她抽纸,期间不忘示意沈清看看这个即将被纸巾装满的垃




第四百八十九章:烧的不轻
    夜间回到总统府,沈清还是心心念念这傅冉颜这事儿。

    本是要进浴室洗澡的人被拦在了门口,望着自家爱人清秀的执拗的面庞陆先生可谓是脑子直抽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出于好友角度,他有难,我帮一把不是何其过分之事,通风报信这词未免用的不恰当,充其量不过是个助人为乐,”陆景行说着,一手拿着睡衣,一手将沈清挡在门口的臂弯扒拉下来。

    欲要侧身进浴室。

    沈清不依不饶。

    “那出于好友角度,我是否也能助人为乐成人之美一把”

    陆景行伸手挑起沈清下巴,亲了口,话语温沉:“你的助人为乐要是帮着傅冉颜跑路的话,我想还是算了,宝贝儿,你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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