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局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万世机甲
慕雪行不急不躁微笑如前“没法应付,我们要走了,我想八爷最好和我们一起走”
不管铁老八从哪个方向思虑,都觉得异常凶险,铁老八
第264章 试探对质
铁老八这时不在废屋在赌坊,就坐着桌前这时向南进来,向南知道铁老八见过使者才回来,心中有些好奇便问“八爷,和使者谈妥了”
铁老八并不知道慕雪行会拿三车漆怎么对付他,不管是真的也好,还是慕雪行唬人也罢,从结果来看不走不行,只要慕雪行出城他还在城里,事后方墨肯定是拿他出气,事已至此铁老八知道这是自己咎由自取,如果自己不贪心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后悔没有任何用处,铁老八还要领导手下,有些事情当然不会和向南明说,手下那些人只要能有钱赚有酒喝就会死心塌地跟着铁老八。
铁老八理智分析过后,这次去南朝重新营生还是利大于弊,当然这必须要活着出城才行,铁老八吩咐向南今晚秘密将妻儿提前送出城,这个向南还是有十足信心,可是第二件事向南有些犹豫“八爷,我们真要舍弃这里基业到南朝去”
铁老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惜“基业我们赚的钱得有一半交给城防军,这算是什么基业”
向南在道“可是周安不是答应过八爷,要三七来分”
铁老八露出玩味笑容“周安一个死人定下的规矩,你觉得活人还会遵守”
向南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向南有些不舍道“八爷,就这样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才在靖北站稳脚跟”
铁老八试图说的豪迈一些“只要兄弟们齐心,不管到哪里都能东山在起,不必多说”
铁老八既然已经想好,向南也就没有任何疑问“是,八爷”
铁老八在吩咐道“你去查一下,东城,南城一共有几处荒屋”
向南转得转眼睛还是猜不到铁老八查荒屋做什么,索性直接询问“八爷查荒屋做什么”
这个想法原本是慕雪行想出来,现在在向南面前铁老八当面要在手下面前表现一下才智,铁老八做出深思熟虑样子道“后天夜里我们要和使者一同闯城,使者从东门出去,我们从南门,让你找荒屋是为安全起见,在闯门前将城内荒屋点了,会分散守卫注意力”
向南眼珠一亮“八爷好计策,这样一来定会让对方手忙脚乱”
铁老八笑容满面道“时间很急,去准备吧”
“是,八爷”向南退下准备。
向南在做准备,郭允没有什么准备好做,他是孑然一身而来,要离开靖北也没有好带,心里一直很烦因为在想着袁公之事,这事多想无异因为没人给他答案,自寻烦恼的人怎么会显得开怀,不开怀只能喝茶,这时有人上门,人是朱立。
朱立自从回到刑事后,这是第一次登门,朱立这次过来郭允很是意外,意外也要迎接,郭允迎人入内就坐,郭允见及朱立面色也是不显开怀,二人算是同病相怜,郭允笑问“右监怎么来了”
朱立舒口长气笑道“侯三呢怎么不见人”
侯三到东馆盯人当然不会在府里,不过这事借口也很好找,郭允笑了笑“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右监找侯三有事”
朱立勉力看一眼郭允道“不在就算了,太子代为转告就是”
郭允静待朱立开口,朱立看一见侧桌上有个三足小鼎里点着熏香,味道应该是沉香,这点朱立并不陌生,烟气淡白舒缓,深深吸口气倒也显得舒畅。
朱立苦笑道“司空一事太子费不少心思,这次来就是说声,这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郭允大是震动,朱立这话说得很是随意,言语中语气颇为沉重,郭允直觉告诉自己朱立是有些迫不得已。
一念至此,郭允目光尽在朱立脸上探索,过得片刻郭允冷笑道“到最后右监还是不敢动司空”
朱立对此也不多做解释“太子自然是想北朝局势动荡,下官只愿平静无波”
郭允目光掠过朱立看向门外树荫“如此听来右监是知道真相了,可右监不觉对不起太上王信任”
朱立脸色很难看“太子莫要多想,这事是朱立无能并不能查清真相,不查只是觉得难以真相大白,是以不想在此事多费时间”
郭允瞧着朱立不动声色片刻道“不对吧,本王认为右监已查明真相”
朱立一双眼珠看起来十分浑浊“就像下官所说,这事就到此为此”
朱立起身道“走前,想叮嘱太子一事,有些事太子如果不死心试图掀风做浪,那么日后下官只能依法问罪”
其实这事能否查清郭允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朱立如此坚持郭允也不好在说什么,郭允亦是起身道“右监既然不在意,本王也无话可说,右监,慢走”
朱立躬身施礼退下。
朱立退下,王后上前,王后端茶上来轻声道“这是南江进贡的月白,说是清热去火王上尝尝”
北王用眼神示意王后放在旁边,只是缓声道“王后怎么来了”
王后看北王一眼低婉道“王上,太傅的事不知是否有了计较”
北王眉峰一扬语声微微严厉道“王后!”
王后欠身告罪“臣妾知道后宫不可干政,只是看着仕林那孩子也是可怜。。”
北王长长搓叹道“这事证据确凿如何能够轻饶这次我如饶他日后百官效仿,孤威严何在,北朝颜面何在”
王后郁然叹口气“太傅是什么人王上能不清楚”
北王愤气道“就是知道太傅不会做这样的事才会烦心,如真是有罪,下罪问斩就是何
第265章 第四种办法
“只是什么”程昌泰听慕雪行话没说完止住,忍不住追问。
慕雪行端视程昌泰片刻悠笑“只是程统领还送过香包给公主”
程昌泰还以为慕雪行会说什么,听得香包二字说明慕雪行跳跃性思维还是不够,如此显而易见害人之法程昌泰怎么会用,没猜中程昌泰就放心了,人一放心笑容就会非常轻松,程昌泰轻松随口笑道“送不送香包是他们年轻人的事,使者提起这事做什么”
慕雪行当然知道自己是在说废话,两样东西并没有相生相克,程昌泰又怎么会显得紧张,故意这么说是因为还有后续,慕雪行笑了笑“香包和兰香草,下官还以为两样东西在一起会相冲,这事问过卫大主药,这才知道是下官多想,提起这事是想说,姜还是老的辣”
听及慕雪行话中有话,程昌泰心下有些忐忑“使者话里话外都在暗指程某不怀好意,无凭无据却是上门指责,使者如此诬陷,莫非真的不怕诽谤之罪”
慕雪行眼珠反复打量程昌泰浅笑“司空别急拿下官问罪,不妨听听下官猜测可对,东馆无论内外皆是东朝人,这次公主也是带着后厨过来,吃住都是没什么问题,想要对公主不利无非也就三种办法,第一便是派人行刺,东馆护卫重重这是最蠢的办法,如是下官也不会这样做”
“第二就是让人混入后厨在饭菜中下手,这个也不可能,后厨都是东朝人,一个陌生人混进去岂有不被发现的道理,至于这第三就只能等公主外出”
程昌泰冷笑“依照使者看,如我要害人,会用哪种办法”
慕雪行叹得口气道“司空毕竟是司空,这三种办法一个比一个蠢自然是不会用了”
程昌泰目光忽而锋锐盯着慕雪行问“哦听使者意思难道还有第四种办法”
慕雪行眼睛就像黑黝黝山洞忽而迎来光线照射“当然有第四种办法,第四种办法又隐秘又安全,下官也是费尽心思才能想到”
程昌泰笑容有些僵硬“哦不妨说来听听”
这个法子曾经就像一座大山横亘在慕雪行面前,想要攀山而过谈何容易,好在慕雪行在这座山中寻到一条小径,小径是出现,路上还是荆棘丛生,还没到一览无余的时候。
慕雪行脸色均重道“第四种办法说起简单胜在精巧,下官断定程统领早就对公主下毒!”
慕雪行连翻指责诬陷胡猜都没让程昌泰失态,现下有些坐不住却还是故作镇定笑问“是吗犬子这些日子是如何对待公主,使者不妨出去问问,每日不光嘘寒问暖还抽空上门相陪,所为虎毒不食子,犬子平日在是胡闹,也断然不会伤及自己骨肉”
慕雪行搓叹一笑“是呀。虎毒不食子,下官这几日来就是让这句话蒙了眼睛,这个要解释一下,下官的意思不是说程统领心狠手辣,程统领非但不是心狠手辣,相反他对公主是真心的好”
程昌泰这时却是哈哈大笑“那么他有什么理由要暗害公主”
慕雪行眼睛如同那瑟瑟夜风,直接回应“如果程统领不知道自己是在下毒呢”
很难看了,这是指程昌泰脸色,这样的难看就像一位妙龄女子脸上有道刀疤那样难看,程昌泰的眼睛就像摇摆不定的松涛盯着慕雪行“使者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慕雪行就像盘踞不前巨兽,横亘于天地之间,叹得口气劝慰道“司空,话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在说下去真的收不了场,孩子如果有失,公主在悲愤之下谁也不知道她会做什么,司空想过没有,如果没有这孩子东王就会拿到借口不在议和”
“你以为东王是真心议和!如是真心的话派你来查什么案子!”
慕雪行道“东王心思做臣子的不敢胡乱猜测,但是东王就在路上不日就到靖北,议和可以说是板上钉钉,议和不成战局铁定在开,到时候遭殃的不光是你们,东朝也是,为得一个孩子闹得天翻地覆何必呢这事说到头司空只是想除去东王要挟之气”
“如是你受得要挟!还会坐以待毙!”
慕雪行叹道“想想程统领吧,如他知道公主腹中骨肉是自己所杀,你让他日后如何自处”
程昌泰对慕雪行已经是无比憎厌,唇角不住颤抖,眼中却无一丝后悔之色,程昌泰冷冷一笑“使者说得头头是道,证据呢一个人如何在不知不觉中下毒的证据在哪里”
慕雪行有个狗屁证据,这次来也不过是看程昌泰反应从而来印证自己猜测是否正确,从程昌泰反应来看,这事必是程勇在不知不觉中所为,这趟不算白来。
没有证据肯定要掉头就跑,跑也不能太狼狈,慕雪行起身道“司空,下官言尽于此,告辞”
慕雪行离去,程昌泰坐着不动,这一坐已是夕阳西下,呆坐不动程昌泰想的只是一个问题,那就是慕雪行直指程勇下毒是真的知道还是假的知道。
程昌泰喊来徐宗“去北馆看少爷在不在”
徐宗补问一句“要叫少爷回家吗”
程昌泰道“不用”徐宗离去,程昌泰惴惴不安,胸口有些闷,将盒中最后一粒药丸吃了。
徐宗前往北馆来到程勇属院,程勇并不在北馆,徐宗招来下人询问“统领去哪了”
守卫禀告道“统领去东馆了”
徐宗嘀咕一句“怎么又跑东馆去了”
不找人回家,徐宗也没有必要去东馆直
第266章 人约桥头
慕雪行跟在陈展身后,陈展身姿步伐显得鬼鬼祟祟,慕雪行有些不太明白就算心中有鬼,也用不着左盼右顾轻手轻脚这样岂不是更让别人起疑
陈展是往程勇属院过去,慕雪行跟在后头心道“这么晚找人肯定有鬼”
不过慕雪行猜错,陈展是往程勇属院方向去,但他路过属院大门尽直而行,在往前就是后厨方向,慕雪行心中大奇“不是来找程勇”
陈展当然不是来找程勇直接往后厨方向过去,慕雪行怀着疑虑跟人,后厨在后院,后院不单单只有后厨,还有捣衣房,大半夜后厨早是门窗紧闭里面黑灯瞎火肯定没有人在,陈展目的地也不是后厨,而是捣衣房,照理说捣衣房现在也应该没人在才是,有人,有一人在捣衣房院中等着。
捣衣房院中都是洗衣服大盆,盆里现在当然是没有水,陈展见着这人从怀中取出一小包东西给得对方,对方也没说话点了点头收好,陈展这才转身从原路返回,见得陈展过来慕雪行往后厨阴暗墙角躲去,人在阴影中看人远远而去。
陈展离去,慕雪行出来看向院中,院中那人慕雪行认识,那人就是捣衣房里洗衣服的,这人是个瘦子十六七上下,这人入了房将烛光吹了和衣睡觉。
慕雪行一人立身在冷清清院中,凝立片刻笑容一展“原来是这么回事”
隔日,兴高采烈的日头来了,城中百姓依旧在忙活自己手里事,商人精神十足开店迎客,小贩声嘶力竭叫卖,有些却是在磨着刀,这些人就是慕雪行早就安排在城里的帮手,刀磨得很锋利,越是锋利晚上闯城机会则是越大,有人摸好刀将刀搁在墙角。
双手合十祈祷,另外一人见着笑道“你在干什么”
这人十分虔诚,闭眼默念“别烦我,我在和佛主说话”
那人好笑“佛主会和动刀动剑的人说话”
这人恼怒睁开眼睛瞪人道“怎么不会,佛主又不像你一样小肚鸡肠,佛主心胸岂是你能明白的”
有人在磨刀,有人在祈求佛主保佑,而有的人将买好的巴豆粉揣在怀中,巴豆粉就在张贵荣怀中,张贵荣找到慕雪行,二人坐在屋里取出巴豆份“买好了,你看够不够”
见得张贵荣买得巴掌大的袋子,慕雪行失笑道“太多了,这么多城外马场都用不完”
即将出城有些要命的事情就不必在干,张贵荣显得有些忐忑也有些兴奋,毕竟此事如果成功,去到南朝就是吃香喝辣的日子。
张贵荣神色轻松笑道“多了好过少,既然太多那就留一半好了”
慕雪行取得张纸,估计一下分量取了揣在怀中“剩下的拿出去丢了,小心别让人看见”
张贵荣收好余下巴豆粉道“放心吧”
收得巴豆粉张贵荣有些紧张问“都安排好了吗”
慕雪行想得想有些猜不透铁老八心思道“差不多了,如果铁老八和我们分头闯城的话,机会也会增加一半”
张贵荣对铁老八似乎没有多大信心“铁老八真会听你的话”
慕雪行视线看向窗外,凝望洁净天空道“他听不听我们都是要走的,看看今夜火光吧”
“火光”
慕雪行还没把提醒铁老八烧荒屋的事情告诉张贵荣,现在也没说详细简单道“嗯,火光一起就是证明铁老八也是要走”
话落,慕雪行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张贵荣见慕雪行神色不对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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