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冷少情难自已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阿锁

    她真的是好差劲。

    不仅配不上他,连这种事情也配合不好。

    黎北晨蹙眉,因为她的这句话,脸色越发复杂。

    “你先别走!”眼看着他转身要走,小清心中一急,猛地伸手拉住他,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小脸涨得通红,“那个……要不再试一次好不好”

    “不做了。”他无可奈何地低叹,决意起身。

    “为什么”小清执拗地抓着他,越发控制不住地患得患失,双眸中尽是慌乱,“那你要去哪儿”

    “给你去拿卫生棉。你自己还没感觉到”黎北晨苦笑着勾了勾唇角,今晚的试探因为她的“姨妈”造访戛然而止,但是她的所有反应却印证了他的猜想,于是他在离开之前,话锋一转留下问题——

    “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能不能想好告诉我……为什么一副很怕得罪我的样子”

    幸好别墅内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他很快找来了她需要的东西,帮她处理好了狼狈。

    至于这个问题——“为




1245 为什么选择了她
    黎北晨走近,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在她旁边躺下,单手撑着床,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从旁观察着她——长长的睫毛微微有些颤,她似乎正置身一个不安稳的梦境,秀眉也微微隆起……

    小清,我让你没安全感了吗

    他看着心疼,忍不住抬手,细长的指节抚过她的眉心,抚平她蹙着的眉。

    她的神色松了松,似意识到他的靠近,在梦境中也能无意识地依偎过来……蜷缩成一团的身体慢慢打开,她本能地贴上他的胸口,整个人像是考拉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相当赖皮的一种睡姿。

    黎北晨却没有厌恶,相反的,他反而感觉到一丝慰藉,看着她安稳缠人的睡姿,再听着她均匀清浅的呼吸……他在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慢慢闭上眼小清,别让任何事打扰到我们。

    任何事都不行。

    她每个月来例假的时候,都会肚子疼,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这回肚子疼,是在后半夜。

    小清睡得正香,却被小腹一阵阵的绞痛弄醒,她迷迷糊糊地蹙眉,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困意和疼痛并存,她脑海中的理智便残存无几,睡前反复提醒自己要迁就的事,也就一下子忘了个光。

    “黎北晨!”她在被子里推他,像以往一样任性地发着小脾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疼痛迁怒到他身上,“黎北晨……黎北晨!”

    黎北晨刚睡着,便被她推醒了。

    “嗯”还是这样的状态他比较习以为常,纵使还没有从迷糊中清醒,他已熟悉地问了出来,“要喝水”

    他已习惯半夜帮她去倒水。

    毕竟她的渴大多都是他造成的,他做这些甘之如饴。

    “我肚子疼……”她缓缓地低喃而出,嗓音细小而委屈,隐隐带着些许的哭腔,“好疼……我睡不着……”可是她现在好困!于是她的那些“起床气”,全部发到了他身上。

    听她说“疼”,黎北晨已翻身坐了起来,脑袋迅速恢复了清醒。

    打开床头的小灯,他便能看到她此时紧蹙眉头的小脸,难受的表情。他有些着急,顺着她手捂的方向,贴上了她的小腹“这里疼你每回都疼么要不要去医院”

    这方面的知识,他所知甚少,更不了解她以往的情况。

    六年前,他们“亲密”以后,便没再相处多少时间;

    至于六年后的现在,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月……也就是说,他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情!

    “我带你去医院。”听她喊疼,黎北晨没有办法,只能找来她的大衣,想要把她从床上搬起来往医院送,“还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坐起来”

    “你好烦……”她在困倦的时候,总比以往难缠数百倍,直接抛出两种矛盾的状况,迁怒着他,“我肚子好疼……我好想睡觉……你不要吵!”

    明明是让他不要吵,可脚又在被子里踹了他一下。

    黎北晨无奈“那我怎么办”

    “你帮我捂捂……”她在被子里哼哼唧唧地开口,小手摸索过来,找到他的大掌牵了进去,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喃喃着重复,“帮我捂捂就好……”

    汲取着他掌心的温度,她很快就安静下来,小脸放松了几分,重新沉入梦乡。

    黎北晨没敢乱动,只能就着她在旁边躺下。

    她睡着的时候脾气很大,让他捂着,便不准他动一下,只要他的手掌移开,她便蹙眉呜咽着闹。这种在无意识状态下耍无赖的人……让黎北晨不由失笑。

    “唔……”

    她又一次哼唧的时候,是黎北晨转移到位置,从她身后将她抱住,双手给予了她更多的温度。

    “脾气真差……特别是睡着以后。醒着的时候其实也不怎么样…



1246 这问题该问男人
    她直觉性地想避开交谈,但是他结实有力的胳膊缚着,她根本逃离不开……他这次是强硬地想和她谈。小清咬着下唇,犹豫了良久,只能硬着头皮回应了一声“嗯。”……

    他并没有逼问她的意思,全程都几乎是边问边哄。

    “是不是还在想昨天被误会的事”他简单地询问,感觉到她的身形微僵,不动声色地安慰,“我会去省厅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过来好好查……你不是凶手,没人能把罪名强加给你。”

    他知道只有这样,才是她想要的清白。

    如果他单纯地把这件事压下来,恐怕会成为她终身的心结。

    “……谢谢。”小清道歉,眸光依旧低垂。

    黎北晨心念微动这么看来,真正让她情绪低落的,并不是那件凶杀案

    “不用跟我那么客气。”他不急不缓地回答,步步推进地询问,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昨天接你出去的人是谁”

    他的下属并没有查到对方的身份,甚至连基本的姓氏都没有,可见对方也是谨慎至极。不过既然是通过大使馆打的招呼……事关国际的势力,他只想到一种可能。

    “我……”小清喃喃地出声,这回头完全耸拉了下去,支吾了半晌才告诉他,“是我外公那边派来的人……我们从来不来往的,可是他却派人过来,要接我回去……”

    她避重就轻地告诉他,并不谈及继承的问题。

    那个,成了她避之不及的。

    “然后呢”黎北晨的脸色微沉,揽着她的胳膊也不由用力了几分。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问得不动声色“你怎么回答他们的”

    果然是姚家。

    黎北晨的目光发寒,眼底略过某种烦躁和厌恶,还有一抹浅淡的担忧和心慌……果然是个大麻烦。

    “我说我不走。”小清摇摇头,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她把中间的过程尽数忽略,只是轻轻地抓住了他的大掌,“然后你就找到我了……”

    至于那个管家和她说的……她根本无法开口!

    黎北晨,我想信你到底!

    可是,我该怎么证明你是真的对我有感情该怎么证明我值得你有感情

    “他没说其他的么”黎北晨反向包裹住她的手。他只要一低头,便能看到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定位器烫出的红痕,他看着心疼,忍不住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吻。

    “没……没有。”她回答,视线心虚地躲开了他。

    “嗯。”他应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只是拥住她,在她的发顶留下清浅一吻,“你做得很好。”

    他不会让那个家族带走她。

    黎北晨已在心里默默地做下了决定——他得在姚家要人之前,向全世界宣布,她已经是他黎北晨的人!那个注重面子多于一切的家族,也该消停了吧……

    那个使用危险的定位器,当天晚上被取了下来。

    来取手环的是个很年轻的男人,眉宇间带着痞气,和他身上的那件白大褂有些格格不入。他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她许久,最后终于把目光停留在了手环上。

    “还真敢用在人身上……”他喃喃自语地感叹,拿了像镊子一样的专业器具,一边划手环,一边懒懒地开口,“我还以为他奢侈品卖腻了,改卖高科技了。”

    “咔哒!”

    他的动作很熟练,“镊子”似撞到手环上某个细小至极的按钮,直接贴了上去。

    “有点电……”他低喃,说话的同时,小清只觉得手腕一麻,而那个手环已解开掉在了地上。腕上空无一物,只留下一道细细浅浅的烫伤红痕。

    “谢谢。”小清道谢,不敢揣测这位医生的身份,只是小心翼翼地询问,“那还需要配点药膏涂吗”

    “药膏”正在收拾东西的他不由一愣,瞟了她一眼,懒洋洋地回她,“这你得问你男人,或者去问医生……”说到一半,他猛然反应过来,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朗声大笑——

    “你不会以为穿白大褂的都是医生吧我就说黎北晨那种阴险的人,肯定会喜欢心思单纯的女人!我可不是医生,我……”

    “你拆完了没



1247 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我不想公开。”小清迟疑着喃喃出声,说话的同时,偷偷望了他一眼,又赶紧把头垂了下去。她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声音可怜兮兮,“所以,那个晚宴我能不能不去”

    黎北晨皱了眉。被她拒绝,他的眉宇间明显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走回来“给我一个理由。”

    “你知道公开以后会怎么样的……”小清咬过下唇,尝试说服他,“在外人眼里,我爸爸毕竟刚刚去世。而且我姑妈那里……对你也有些误会!”

    这实在不是公开的好时机。

    以黎北晨的地位和名望,他的未婚妻一旦公布,那媒体肯定将她的个人信息八卦个底朝天。她怎么面对爸爸的“死亡”又要怎么面对姑妈的失望

    况且,她也不想在自己一无所成之前,被冠上“黎北晨女人”的名号。

    他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时候公开

    “就因为这个”黎北晨低头,放低了目光和她平视,在得到她肯定的回应后,他直接开口,“不用管。我说过,别再让任何人或事影响到我们。”

    他“雪藏”了她六年,也失去了她六年。

    他们之间的很多误会、错过,都因为少了那名正言顺的曝光率……他怎么容许再发生一次

    他拽了拽她,小清却依旧执拗地站在原地没动,黎北晨轻叹,只能继续和她讲道理“再想想你外公,他不是想把你带回去么我们早点对外公开,也绝了他的念头。”

    小清的身形却是一僵。

    他不说这个理由还好,他一说,她便不由想到那所谓的继承权,脸色微微发白。管家的话像是丢在她心里的一枚定时炸弹,时时都在爆炸——公开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从来没想过跟他回去……干嘛要这么急”小清嘟哝,声音中开始有了气愤,“干嘛做什么事都要因为他们”

    她只想要一份简单的感情!

    可是现在……她没办法不想得复杂。

    黎北晨蹙眉,脸色微微沉了沉,却没有说话。她负气中说的这句话,倒让他听出些许端倪来了——她在胡思乱想的东西,跟姚家有关该死的!那天把她从警局接出去的人,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原本垂在身侧的拳头,不由暗暗捏起,他在思忖的同时,周身也泛起明显的怒意。

    小清自然感觉得到。

    “喂!”见黎北晨不说话,她才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衬衫袖子,问得很轻,“你生气了”

    黎北晨眉心皱得更紧就是这样!自从那个人不知跟她说了什么以后,她就变成这般小心翼翼了……到底是怎么了谁准她在这段感情里卑微了

    “没生气。”知道问她也不会说,黎北晨只能颓然地叹气,揽住了她淡淡纠正,“宣布订婚,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他顿了顿——

    “我说过,别让任何人或事,再影响到我们。”他别有深意地总结,只希望她能别再乱想。

    “可是……”小清迟疑,她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深意,只是望着他决然肯定的神色,不敢再忤逆他的意思,只能失落地垂眸,“……好吧。”

    虽然,她真的不想公开……

    晚礼服是黎北晨挑选的。

    一套米色的细腰长裙。裙子是收腰垂摆的设计,面料柔顺光滑,上身采用抹胸塑形,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双肩……甜美有不失性感,乖巧又不失成熟。

    可是小清不喜欢。

    基于“恨屋及乌”的心理,她不想参加那个晚宴,于是连带着不喜欢任何与晚宴有关的东西。

    “很好看。”看她换上礼服,黎北晨浅声赞叹,赏心悦目。

    “不好看。”小清嘟哝,不给面子地抱怨出声,“肩膀太露!”

    “带个披肩。”他开口,顺势取了个纯毛的披肩给她。

    披肩是纯黑色的,皮毛光滑柔软,和米色的裙子搭配起来,更添了一丝魅惑。小清努了努唇,有些失语,找不到继续找茬的词,可是看着黎北晨脸上的满意,她就是忍不住——

    “裙子太白!”

    &nb



1248 差点彻底失去她
    晚宴进行过半,黎北晨却找不到她人了。

    会场内觥筹交错,气氛正浓,陈泽来汇报媒体记者都已各自到场,正式宣布订婚的好时机!可偏偏就是这个时候,她不见了。黎北晨找遍了整个会场,最后还是通过工作人员的指引,在外面一个僻静的花园中发现了她。

    这里很安静,和热闹的晚宴截然相反。
1...477478479480481...56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