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定相思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赖狐狸
“你可要想死我了,我怎能不来呢。”说着便欲扑上去。
林蝶衣闪身一躲,委屈道:“果真是男儿薄情,也不问奴家境遇如何,只是想着温柔乡内占尽便宜。”
见她略有责备,宋启扬轻咳声:“妹妹莫恼,是我太思念妹妹了。”
“坐下说吧,不过要轻些,小心隔墙有耳。”
“妹妹此话何意”
“老鸨子把奴家看得非常紧,这几日又来了几个不同寻常的客人,她更是格外小心,若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奴家着实不敢冒险邀你前来。www”
“我的安危”宋启扬一惊。
“包了奴家的客人前几日醉酒说漏了嘴,他是被林家派来杀你的。林大人升官需要银钱,知道你宋家有钱有势,只有你一个儿子,便想杀掉你之后,夺取宋家的家产。”
其实宋家早已没有什么家产,就连皇后姐姐的嫁妆都被宋启扬的父亲偷出来输掉了,后来还是官府出面,将宋夫人的嫁妆要回来了一部分。但是听面前的美人如此一说,宋启扬马上就觉得自己腰缠万贯:“这可如何是好”
“可怜奴家本以为见到你以后就有了依靠,谁知那人昨日竟说要为奴家赎身,奴家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惜你已娶了夫人,否则奴家可以自行赎身,跟着你天涯海角。”
“你已给自己存够了赎身的钱”
“不仅是赎身的钱,奴家存的钱完全够我们逍遥一世的,只是可惜奴家与你再也无缘了。”
“不会不会,我与家里那个恶婆娘早就情断了,我会带你走,我们做一对才子佳人。”宋启扬安慰道,眼前出现了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几位公子这边儿请,凤蝶一直在等着你们呢。”屋外传来老鸨殷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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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寿宴
五月二十七,关谨关老将军的七十寿宴。
关氏姐妹穿了同样的衣裳梳了同样的发式,双双在早餐之前给祖父拜寿。
关老将军大笑道:“你们两个丫头从小就喜欢打扮成一样的,叫下人们分辨不出。自打莲儿出阁之后,今儿还是头一遭,一会儿等他们都来了,也让他们好好猜猜。”
关月山笑道:“除了咱们,冷将军当年是头一个第一眼就能分清的,今天你们两个不妨就这样穿了见客,兴许能为荷儿寻个如意郎君。”
关老将军笑着点头:“如此甚好……”
关月荷见祖父颇有兴致,红着脸落了座。
以往都是关月莲坐在老将军的旁边,今天特意与妹妹换了位置,喜滋滋的等着大家的反应。
林蝶衣与瑹瑀瑄一同进来,觉得今天的气氛异常欢快,笑着说道:“你二人做如此打扮,这叫我如何分辨得出谁是莲儿谁是荷儿”
关月山向瑹瑀瑄问道:“玉公子可是分得出”
瑹瑀瑄微笑答道:“如此自是看不出的,但既然是有意要我们来猜,大小姐更是喜欢乐趣的,我猜今天是二小姐坐在了老将军旁边。”
关月莲笑道:“你可是说对了,我们刚才还说,看出来的要娶荷儿为妻。”眼光飘到了林蝶衣脸上。
林蝶衣连连点头道:“这可是好事,不过你不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关月荷赶忙说道:“玉公子已经说了完全看不出,即使说对了也是猜测,不作数的。”
“二小姐所言极是。”瑹瑀瑄淡笑以应。
七殿下进来后,仍是称呼坐在老将军旁边的为大小姐,两姐妹对笑一下,没有点破。
才用过早饭,顾硕进来道:“有一户张家派人来送礼……”
关老将军说道:“怎么敢劳烦你来送信,门房呢”
“老将军言重,今天府内事忙,我也是在前院碰见的,便顺手带来,谈不上劳烦。”
关老将军只知道张公子冒犯了七殿下,并不知道还与关月荷有关,对七殿下劝道:“张家的公子是被抓起来了吧也确实是个放肆的,让县令关他几天长长教训也就是了,莫要多难为他。”
“一切听老将军安排……”接过帖子,见是两张礼贴,另一张是给关月荷的,随手交给顾硕道,“这张是给二小姐的。”
顾硕接过帖子,直接送到了关月荷面前。
七殿下见在座的人表情各异,对顾硕道:“你看错了,旁边的才是二小姐。”
顾硕有些疑惑的答道:“可是明明这位才是二小姐……”
关月荷的脸红了起来,关老将军轻咳一声,从顾硕手里接过帖子:“有劳了……”
门房进来禀道已经有客人进府,关家人忙活起来,这事儿就无人再提。
前厅内,关老将军穿着关月荷亲手缝制的寿袍神采奕奕,关月山因为未娶正室,只由两个妹妹与自己一起站在老将军身后。左手首座上,七殿下百无聊赖的玩儿着茶杯。
“让你站到跟前又不肯,现在却又躲在这里偷看。”
前厅小门旁的暗处,林蝶衣正在饶有兴致的看着迎来送往:“站在这里才有意思,跟在外祖父身边还礼多无趣,你看表哥的脸都要笑僵了。”
宋启扬和林月影连进去当面贺寿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站在院子里的一个角落看着大将军及一、二品的大员或被下人尊敬的请进去,或是由关老将军关少爷等恭敬的送出来,这府里的一派喜庆似乎和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岳父大人也真是的,明明是皇上下旨让他来贺寿,他竟推脱身体不适派了咱们两个来,现下一没座处二不茶水,当真是羞死了。”
“谁能知道一个已经卸职了的老头儿还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你还敢怪我父亲,你明明是皇后的外甥却没有一个人把你放在眼中,只能怪你自己不争气。我父亲明里暗里没少提携你,可你还是烂泥扶不上墙,我是倒了大霉才嫁给你……”
看着妻子凶神恶煞谩骂的样子,宋启扬更是想念蝶衣妹妹的羞涩纯真。
“太子到……”
院子里呼啦啦跪倒一片,前厅里的所有人都出来迎接。在众人簇拥下,一位二十几岁身着紫金色长袍的年轻人扶起跪倒在地的关老将军,热情的与他谈着什么。
林月影捅了捅宋启扬:“论辈份儿他也该唤你一声表哥,你去打个招呼,咱们就不用站在这大太阳底下了。”
宋启扬对太子甚是惧怕,无奈夫人不依不饶,只得硬着头皮猫腰往前蹭着,可是院子里的护卫根本不容他靠近,才能想开口唤一声太子表弟,关老将军已经将太子请了进去。
“你真是个没用的,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宋启扬对林月影的低喝充耳不闻,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就是那人想要了自己的性命,还要给蝶衣妹妹赎身。想着她提及的这些年攒下的金银,又知那人不会武功,身旁厉害的帮手也没跟着,下了决心要为蝶衣妹妹报仇,更是为了那无尽的财宝。说了一声要去入厕,悄悄跟在了那人身后。
那人先是在回廊里逗了一阵子鸟,又赏了会儿花,无奈下人来往频繁,没有机会下手。正在着急,那人转了两个弯,朝花园角落的小门走去,原来是要入厕。蹑手蹑脚的赶了过去,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见四下无人,抡起棍子就往那人头上砸去。
前院,顾硕才要去找七殿下,却被林蝶衣挡住去路,“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七殿下呢”
“七殿下只说无趣的很要活动活动,让属下等在前厅,谁知竟不见了。”
“不见了我跟你一起去寻他,今天府里人多,可别被人掳了去。”
听得顾硕胆战心惊,跟着林蝶衣寻了几个院子也不见人,焦急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喊。循声找去,只见七殿下双手捂着头,他面前站着一人,手里拿着断了一半的棍子。
“七殿下……”
“居然敢打本殿下,顾硕,给我好好教训他。”
“是。”顾硕随手就甩了一鞭子,将那人打倒在地。
宋启扬抱着头躲在地上,心中大呼倒霉,居然找了一根已经半朽的棍子,打了一下就断成两半儿。
“七弟原来在这儿,真是让本太子好找。咦……这人怎么
第六十章:小乞丐
关老将军的寿宴一摆就是十天,除了太子当日就离开了以外,太后和皇上派过来的公公以及朝中文臣都待了三天才纷纷离去。而那些武将,因为都是被关老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直到了最后一日仍旧是不愿离去。
老将军也是舍不得他们,送了一程又一程,城外十里处,将军们又对关老将军行了大礼后才离开。
将军府门前摆了一个月的流水席以答谢乡里,百姓们见老将军回府,也纷纷跪倒,祝老将军多福多寿。
关老将军笑着让大家都起来,又让下人们搬出来两大篮子寿桃,甚至坐在了一个席面上跟大家一起喝茶聊天。
“你过来,不用害怕,你给老夫做的那个寿桃,老夫甚是喜欢。”关老将军一眼便从人群中认出了那个小乞丐。
小乞丐不安的上前,又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才战战兢兢的站到跟前。
“还是个礼数周全的,你今年多大了”见他比划了一个十七,对关月山说:“可惜口不能言,否则送到学堂里,说不定是个可塑之才。”
“下官见过关老将军。”于华虽是当地父母官,但在关老将军面前可是半点威风都不敢耍。
小乞丐一见到县令拔腿就跑,于华大叫道:“来人,把他给本官拿下。”
他身材弱小,很快就被抓了回来。
“你定是做了坏事才会不敢见本官,是不是偷了别人的……”小乞丐在挣扎时被拽掉了半只袖子,露出小臂上的圆形胎记,县令见了不再骂他,而是拽过他的胳膊细看。
小乞丐趁他愣神儿的功夫挣脱了他的手,想必是知道自己跑不掉,躲到了关月山身后不敢露面。
关老将军见半条街的人都在往这边看,对县令说道:“有什么事进府再说吧。”
小乞丐寸步不离的紧跟着关月山,刚进府门见到七殿下和关月荷往这边走来。
“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儿”关月荷奇怪为何会带一个乞丐进府。
“我也不知道,进去说吧。”
林蝶衣本是在后花园与七殿下、瑹瑀瑄和关月荷聊天,头顶传来一阵鸽哨的声音,十几只鸽子飞了过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又听到了同样的声响,这些鸽子是在绕着城转圈。她看着鸽子飞了两圈后说道:“外面好像热闹的很,是不是应该去看个究竟,可别是有人在将军府闹事。”
关月荷担心祖父,第一个起身,七殿下听说有热闹,自然要去看看。
林蝶衣见瑹瑀瑄没有动,摆出一张笑脸问道:“你不去看看吗”
“你觉得能骗得过我吗”
他干嘛生得这么聪明,假笑着对上那双紫眸:“我怎么会骗你呢,是要请你帮我个忙。我要出去,请你帮我瞒过外祖父。”也不等他说话,见四下无人,提裙纵身上了房顶,两三个起落便到了明月阁。
一身黑衣骑着云墨到达后门时,瑹瑀瑄已经开了门等在那里。
林蝶衣给了他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多谢。”在经过他身边时,还不忘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县令此番拜访原是为了牢里的两个犯人,张家自从儿子被抓起来后,天天带着银票去衙门找县令。但是张公子招惹了七殿下,即使有再多的银子县令也不敢随便放人,安慰张家说等关老将军的寿宴过了,七殿下和关二小姐消了气后一定放人。
没想到寿宴当天竟又送来一个人,这人居然是招惹了太子。而且他还不老实,非说自己是皇后的外甥,一顿毒打之后仍不改口。师爷不放心的对县令劝道:“关老将军的寿宴连太子都来了,皇后的外甥也来贺寿并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真是皇后的外甥,太子怎么会不认识,他们可是表兄弟。”县令不信。
“小心驶得万年船,皇宫内院连亲兄弟都能杀,何况是表兄弟呢。”
县令一想此言有理,派了人去打听,皇后的外甥居然真的携了夫人来贺寿,可是在寿宴当天就不见了踪影。悄悄领了林府的下人去牢里认人以后,县令拿不定主意,放了他怕惹了太子,不放他又怕得罪了皇后。思来想去,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到将军府走一趟,那就干脆请老将军给拿个主意吧。谁知到了将军府门口,被小乞丐如此一闹,原先的目的全忘了。
刚进了前院,县令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抓小乞丐的胳膊,可是他却学得乖了,躲在关月山身后就是不肯出来。
“县令大人若是不介意,先把事情的原委说与老夫听听吧。”
落座看茶后,县令说:“想必老将军知道下官的堂兄是一州巡抚,他家十几年前丢失了才出生几个月的女儿,而这个女娃身上最明显的标记就是左臂上的圆形胎记。这十几年里,堂兄一直派人查找女儿的下落,堂嫂因思念女儿
第六十一章:归去来
第二天林蝶衣便将有可能找到了于婉儿的消息传给了梅姨,又过了几天,于巡抚带着夫人拜访了关老将军,通过滴血认亲,确定了小乞丐就是于家丢失的女儿。
林蝶衣也接到了梅姨的回信,不仅有找到了人的酬金,还有新任务的定金,竟是要保护于婉儿。
杀人的事儿干的多了,可保护人的活儿还是头次碰着。究竟该如何保护,难道像顾硕那般寸步不离的跟着
一股无的放矢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林蝶衣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终是化解不了烦躁。瞥见了墙上用做装饰的宝剑,皱着眉头抓在手里,也不催动内力,只单凭体力在院中舞了起来。
瑹瑀瑄刚踏进院子,一道寒光就直冲自己面部袭来。
“为何不躲”林蝶衣气恼的说。
“你会真的伤我吗”
“那可说不准,陪我练剑……”长剑快如闪电,招招都似要置对方于死地。
瑹瑀瑄不知她因何事不快,微皱着眉,只是一味躲闪。
不到一柱香时间,林蝶衣觉得气喘难平,持剑的手已累得发酸,可她仍是咬牙,没有半点儿停下来的意思。
又过了几招,眼前那人突然不见了,动作一滞,两只手腕同时被人从身后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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