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的求生欲望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抹布豆豆
喜事
赵佳和本能地摇了摇头,都和梁廷业闹得这样撕破脸皮了,还怎么和他好好地坐下来谈一些下人们的亲事
再说了,要是玄影指不定还能成,黑影可是暗卫!隐在暗处,终日不见人影,根本不能为外人所知晓!
黑影和玄影两兄弟为了梁廷业的安全,估计是打算一辈子当个老光棍的!
秋月向来聪慧,不会是故意拿黑影来搪塞她的吧
她有些疑惑地睨了一眼秋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秋月的脸上已经挂了两条清莹的泪痕,低垂着眼睑,下巴微微抽搐,似在极力地忍哭!
看起来当真是所思所想皆其所言,求而不得到肝肠寸断!
不似作伪啊!
“你当真喜欢黑影”
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希翼,秋月一掀眼皮子,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十分诚恳道,“千真万确!王妃若是能助奴婢得偿所愿!奴婢今生不必说,来世还要做牛做马报答王妃!”
“……”
……
裕王府的花园里天朗气清,湛蓝湛蓝的天空中偶有鸟儿在四处飞翔,炫耀着自由。
有三两个小厮正埋头忙着把花房里珍贵的花搬出来晒太阳,见赵佳和晃晃悠悠地散着步,纷纷弯腰请安。
她正在想常贵妃被关禁闭的事。
这事来得蹊跷!
常贵妃那样一个温良恭俭之人怎么会傻到当众对皇后不敬又不是一门心思求死!
那日皇帝说的言之凿凿,话语里尽是对常贵妃的宠爱维护之意,帝后又常年失合,皇帝怎么可能不出来护着一些
没道理啊!
然都这么些天过去了,没等到常玉卿!反倒等来了常贵妃被关禁闭的消息。
当皇帝的不是都一言九鼎吗怎么这般戏耍人呢
如今,乐仪几乎又与她决裂了,梁容瑾倒是把西山大营交给了温柯,近几日除了上早朝之外,都闲在浮曲阁里画花画鸟。
两人像是约好了一般,这回当真是做到了井水不犯河水,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第205章 出门打听
用过午膳之后,赵佳和还是义不容辞的出了门!
只是把清露换成了秋月。
一脚踏进了赵府的大门,直奔赵佳岷的院子。
赵佳岷也算是未成年人,赵佳和刚回府的时候,他还跟在柳氏一块住在漪澜苑。
但是自北疆回来之后,便不再适合居住在漪澜苑里,而是住到了前院去,紧挨着赵佳遇。
赵佳岷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有一些细微的声音传出来,隐约能听得见是一男一女,聊的什么却听不真切。
赵佳和两眼放光,立马放轻了脚步声,回头冲着秋月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直到把耳朵轻轻地抵在了房门上,才听清了里面的交谈声。
“青音,你为何还要回去如今我也是去过北疆,虽母亲不让我再去,但我也是进了骁骑营的!你……还不满意吗”
“岷弟弟说的哪里话!你去北疆竟是为了我么这话要是让姨母知道非恨死我不可!”
“对!我只记得你曾对我说过戏文里那些保家卫国的将士才是真英雄!你想嫁的是位武将!”
“那都是骗你的!因为你是文官之子,你不可能当得了武将!我才拿这样的话来骗你!”
“这究竟是为何啊”
赵佳岷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赵佳和与一旁的秋月对视了一眼,心想,这小子是有多早熟啊
她分明记得,打她一入府的时候,赵佳岷就叫嚷着要当武将,原来都是为了爱情啊!
“姨母虽然疼我,但她根本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她昨日已带我见了钱家的公子!我不喜欢,惹了姨母生气,所以我只能回去了!”
林青音说完,忍不住轻轻啜泣了起来。门外的赵佳和光听那忍哭的声音,感觉心都酥了一半!
“不可能!娘分明已经答应我了!”
随着话音落下的是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被赵佳岷从里面大力拉开,见到门外以一种特殊的姿势显然在偷听,又来不及收回去的赵佳和,赵佳岷整个人都怔住了!
“和姐姐怎么来了”
赵佳岷喃喃地问了一句,原本惊怒的一张脸霎时化去,浮上了一层窘迫。
林青音及时擦了泪,止住了哭泣,转身走了出来,大大方方的朝赵佳和行了一礼。
赵佳和轻咳了一声,瞥了一眼林青音,脸色算不上好,淡淡地道,“我是否打扰了”
“姐姐说的哪里话!”赵佳岷有些无措地松开了搁在房门上的手,转头对着林青音说道,“青音姐姐先下去吧!”
“嗯!”
待林青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子里的时候,赵佳岷才慢慢地收回了视线,转头对上了赵佳和一脸坏笑的眼睛,他大方的回以一笑。
“姐姐来找我是有事”赵佳岷回身让了让,将赵佳和请进了屋子里。
赵佳和迈开腿走了进去,盘腿坐在了坑沿上,眯着一双眼睛,轻轻地笑着打趣道,“原来你去北疆竟是为了个女人啊!咱们家还真是难得出了你这么一个痴情种啊!”
“姐姐别拿我寻开心!”赵佳岷冷了脸。
“瞧你这点出息!你那青音姐姐也想嫁你来着,你何必还要自讨苦吃呢!”赵佳和伸手从坑桌上抓了一颗花生,剥了壳,将花生仁丢进了嘴里。
林青音的母亲也出自柳家,和柳氏虽然同是庶女,但庶女也分三六九等!听说其生母乃是青楼女子,早早地就去世了。这也就注定了林青音的母亲不可能嫁得太好!
无论如何,以如今两人天差地别的家世而言,就是让林青音就是做妾都是可以的!
“姐姐不懂我!”
赵佳岷叹了一口气,坐到了赵佳和的另一边
第206章 何须庸人自扰
不羡仙茶楼。
赵佳和坐在二楼的雅座里,盘着双腿,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单手托腮,她的上半身都倚在了窗台边,双眼无神的望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脑中空空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很舒服,时间久了,倒有些困倦。
两个时辰后,天色渐渐暗沉,阳光都消失不见,在赵佳和眯着眼睛,快要睡着的时候,赵佳岷终于带着赵士奇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见过王妃!”赵士奇拱手行了一礼。
也许是在宫中待的时间久了,也许是男孩长大了就不爱和姐姐亲近了。
这一礼,赵士奇行的非常标准,但却也生分。
“坐吧。”赵佳和心中略有些惆怅。
赵士奇和赵佳岷一块坐到了小圆桌旁。
在他们二人进门之后,丫鬟们就已经陆续进来,把从一品堂打包过来的美味佳肴摆满了一桌。
正是一品堂那位一天只做五桌菜的厨子做的!
什么只做五桌菜,她就知道只要有权有势,第一百桌都能做得出来!
赵佳和饿的饥肠辘辘,伸了伸有些发麻的两条腿,走了过去,坐在了小圆桌上,对着赵佳岷笑了笑,轻声道,“岷弟弟不是有急事吗先回去吧!”
“不急不急!既然都来了!自然是吃完饭再走了!”赵佳岷毫不客气的举起筷子就吃。
“士奇如今在东宫当差吗”赵佳和夹了一块鸡腿放进了赵士奇的碗里,明知故问了一句。
“嗯。”赵士奇微一颔首,咬了一口鸡腿。
“太子殿下为人宽和,东宫一直都是肥差呢!他过得可好了,姐姐不必担心!”赵佳岷含着一口饭,解释了一句。
“那就好!”
赵佳和满怀欣慰,随即低头想了想,语气涩涩地又问道,“赵良娣如何了太子殿下待她可好”
“王妃放心,赵良娣……”赵士奇含着饭,沉吟了一会,才说了两字,“甚好!”
即使赵士奇说的时候表情严肃认真,但这话仍然没让赵佳和释怀半分,她还记得赵佳惠刚失了孩子,跪在地上替她求情的样子,最后还惨被皇后禁足。
耳边又一次响起了梁容瑾那天晚上说的话。
那可怜的孩子也许真的是死在了她的手上!
她的心情一跌到底,郁闷地闭了闭眼,叹息道,“惠姐姐刚失了孩子,太子殿下又与太子妃琴瑟合鸣,她怎么会好!”
闻言,赵士奇顿了顿,目光一滞,随后有些疑惑地望了一眼赵佳和略带忧愁的侧脸。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话锋一转,赵士奇安慰道,“赵良娣虽被禁足,但太子殿下常常会去看她,带她出来走一走,散散心,跟没禁足的时候也差不多!”
“嗯,那就好!”赵佳和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难言的一笑。
见状,赵佳岷拿手肘撞了撞赵士奇,俨然一副熟得不能再熟的模样,嬉皮笑脸地岔开话题道,“姐姐叫你来,是想知道常贵妃被禁足的事!你可知道”
赵士奇先是看了一眼赵佳岷,而后又朝赵佳和看了过去,神情有些紧张,目光一闪一闪的。片刻后才回道,“这种事王妃还是不要打听为好!如果实在想知道也应当是问裕王爷啊!他知道的肯定更清楚些!”
“……”赵佳和无语,微微仰头看了看窗外那一方湛蓝的天。
蓝色天空,绝好的天气,也没让她的心情好上一分!
“知道你就说,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姐姐要是能直接问裕王爷,
第207章 玉兰花簪子
暮色已经模糊,青苍色的天空也逐渐平淡了下来,像一张暗灰色的大网,撒落大地。
等到赵佳和回到裕王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黑得漫无边际,竟然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就连弯月都隐在了厚重的云层之内,黯淡无光。
沉闷的空气让人压抑的无处宣泄,即使是走在花团锦簇的花园小径上,也感觉吸不到新鲜的氧气。
那玉兰花簪子到底是送给谁的呢
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浮曲阁的门口。
屋子里亮着灯火,隐约可见两道模糊的黑色人影面对面映在白色的窗纸上。
玄影身姿笔直,独自一人立在书房门口,见到不远处走过来的赵佳和,心里有些发虚。
随后又见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眉目间似有愁绪,却并无意再上前一步,玄影只好走下了台阶。
“见过王妃!王妃可是来找王爷的吗”
玄影对着赵佳和行了一礼,与跟在赵佳和身后的秋月对视了一眼,神情带着一丝微喜。
“王爷正在见客”
“是。”
“见谁啊”
赵佳和随口一问,玄影却是一愣,脑中细细思索怎么回答才算好时,又听见赵佳和幽幽地叹道,“我只是散步过来而已,没有想找王爷的!”
语毕,赵佳和转身欲走。
“王妃留步!”
玄影双眼一瞪,魂都快要吓破了!赶忙上前一步,由于太过紧张,一不小心拉开了一直握在手中的剑。
“嗤啦”一声,十分刺耳,刀锋出鞘,寒意凛凛地拦住了赵佳和的去路。
这举止颇为大胆放肆!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凝重。
赵佳和心头一惊,满脸狐疑地看向玄影,问道,“何事”
“呃……是属下一时不慎才拔出了剑!还请王妃恕罪!”
玄影窘迫不已地收起了剑,跪到了地上请完罪,又解释道,“王爷此时见的是薛凝姑娘,并没有商谈什么要紧的大事!王妃既来了,好歹也要进去和王爷打上一声招呼啊!”
要说如今这个世上,玄影最怕的人莫过于眼前这位裕王妃殿下了!浮曲阁里的风吹草动哪里能瞒得过屋子里的梁容瑾啊!
若是让赵佳和就这么过门不入地走了,待会王爷问起来,该如何回答
他又不是嫌命太长!
玄影明哲保身,赵佳和却听出了一身的冷汗!
都月上树梢了,长夜漫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商谈要事,那谈什么
赵佳和转身,大步走进院子里,却在书房门口顿住了脚步。
书房的门半掩着,半开半关,只余下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找好角度,恰好能将屋子里正面对面下棋的两个人看清楚。
梁容瑾背对着门口,只能望得见那宽广挺拔的脊背,以及那时不时捏着黑棋子的一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对面坐着的是薛凝,一身青衣,满脸都带着娇柔的笑意。
那看着梁容瑾的一双眼睛微微眯着,似乎都在闪着星光,明亮的就连天上被云层遮住的上弦月都给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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