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美鬼夫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纬壹
第602章 木工厌胜(一)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当之无愧的财迷!
“啧啧啧……我又不是富二代,钱辛辛苦苦赚来的,又不是自然而然从天上掉下来的,我心疼。”
“……”这境界,跟七淼相比,差了不是一丁半点。
我朝厨房努了努嘴,循循善诱:“你看江傲天这么宠孩子的样子,你要是当了孩子的干爹,岂不是十方鬼将任你差遣,眼光放长远一点,那可是好处多多呢。”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李霖风的眼神亮了起来:“穆灵儿,你这个倒是说的很有道理,江傲天基本上不认我这个朋友,你又把我当成廉价劳动力,如果能当上冥府小帝君,小公主的干爹,那我就可以扬眉吐气啦!”
我连连点头,心里乐开了花,不知道以后李霖风发现七淼是孩子的干妈会是什么表情
“那说好了,干爹啊!”
“说定了,孩子出生之后给我磕个头就成。”
我一脚踹了过去:“让婴儿给你磕头,你脑袋没有进水吧爱当不当,这两个孩子多得是人要当干爹,人选从九重天排到冥府鬼蜮,错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了,你自己抓紧机会。”
李霖风莫名地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连忙点头答应:“行,我定下来了,你肚子那两个就是我干女儿,干儿子!”
哦耶!我在心里雀跃地欢呼了一声。
他狐疑地瞄了我一眼:“你为什么一脸贼相”
我马上绷紧了脸皮,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我这么善良真诚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骗你呢我就是想要两个娃娃能多个人疼爱而已,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阴暗。”
“哼,最好是这样。”
话音刚落,厨房里传来砰砰两声巨响。
天!傲天真不会把厨房炸了吧!
我跳了起来,就往厨房冲。
“姑奶奶,你肚子里还有两个呢!别蹦起来绷得那么老高!悠着点啊喂!”
悠着点真正悠着点的应该是这位帝君大人啊。
炖锅里鸡汤几乎要熬干了,贴在锅底的鸡块都是黑乎乎的颜色,蒜头没剥皮,生姜切得比指头还大,这个味道……我扁扁嘴,这个色泽一看就知道是个非常的味道。
傲天脸都快跟锅底一个颜色了。
李霖风笑得抽抽,扶着墙直不起腰来:“哈哈哈,江傲天,我怎么都想不到你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哈哈哈……你看看你,娇妻在怀,现在总算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了吧”
江傲天也不答话,手一抬,挥出一道剑气,直冲李霖风的面门,这股强劲的力道直接把他甩了出去。
噗……这样的傲天真的好可爱。
“傲天,你也不用这么气急败坏啊。术业有专攻,你擅长法术权谋,运筹帷幄,我擅长的就是这洗手煲汤之类的生活琐事。这没什么好懊恼的。总不能你样样精通,我样样都不行吧,这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他皱了皱眉,盯着我说:“你快憋不住笑了。”
“……有吗”
……有那么明显吗
我努力将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捏了捏眉心,自己的权威被这么一个小小的菜谱打败了,很是苦恼:“果然看和做完全不同。”
“当然了,只是两只眼睛看着,当然什么事情都是简单的,自己真正上手才发觉还是不那么容易的。”我把炖锅里的鸡汤直接倒进垃圾桶里,又取出食材重新焯水、炖汤。
“你做的这么快”傲天看我十五分钟就好把所有原料倒进炖锅里,开始煲汤,有些意外。
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骄傲:“这是我唯一能拿
第603章 木工厌胜(二)
咦我都这么大声了,竟然还没一点反应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晃了晃老爹的肩膀:“老爹,醒醒!”
我看到了他的脸。
双目紧闭,而头上都是汗水,脸色也不是很好。
“老爹!”我掐了掐他的脸,依然没反应!
我的指尖剧烈地抖起来,在他的鼻尖探了探,还好,还好!还有气!这气息还很平稳。
那怎么就是醒不过来
我的脑袋中浮现出三个字——“鬼压床”。
鬼压床是民间通俗点的说法,实际上,“鬼压床“并非是“鬼“引起,而是一种妖邪的“炁”侵害人的身体和精神所致。
人在某一特定的时刻和条件下,身上的正气和秉气逐渐降低,妖邪便乘机附体于人。
妖邪属魔界邪物,善于伪装,常冒充神佛“显灵“,或谎称是冤亲债主、故去的亲人、前世业障等,或谎称有天命在身,诱人当出马仙,实则都是妖邪害人。
可是那个妖邪鬼魂敢来我家啊,江傲天几乎要驻扎在这个三层小楼里了,这些脏东西敢上我家那不如直接去投胎还方便些!
而且老爹身体虽然虚弱了点,但基本的自卫总还是能做到的啊!我们就在楼下,没有听到老爹发出的任何声响,以老爹的能力,不可能连反抗的机会和时间都没有啊!
我着急地跑下去找傲天。
江傲天伸出手探了探他的灵台。
“怎么样是不是鬼压床”我紧张地抓着他的手臂问道。
“不是鬼压床,应该是厌胜之术。”
“厌胜之术”我一听到这个词就紧张。
厌胜之术,无论用什么字眼来修饰,说到底,都是一种巫术,而且常用来咒杀仇人。
头发、血液,皮毛,甚至是生辰八字,都能用来厌胜。
老爹一向很谨慎小心,虽然平时有些大大咧咧的,但是在关键时候靠谱得不得了,头发血液什么的被人取走,也应该有所察觉啊。
我忽然看到枕头诡异地动了一下,老爹紧皱着眉头,呓语了一声。
“老爹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好小,而且好像还用的是老家那儿的方言。
我好像听到了妈妈的名字。
“被厌胜之术迷住的人,脑海里想的是人生中最深刻的爱恋和思念。”
人生中最深刻的爱恋和思念
老爹对妈妈的爱恋是掩藏在心底的,就像冰山一角,虽然在海面上只能窥见小小的一部分,但我比任何人都明白老爹对妈妈的爱。
餐桌上永远摆放着妈妈的照片,老爹每天起床都要跟妈妈打声招呼,才会出门遛弯。在生死关头,老爹心里想的只会是妈妈一个人。
细节决定爱情。
只不过有的爱情被细节打败,有的爱情打败了细节。
枕头大幅度颤动了一下,老爹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枕头下肯定有东西!
我指了指枕头,示意自己要拿开枕头。
枕头下直挺挺地放着一个缩小版的木头人。
真的是木头“人”,小小的脑袋,脸上用刀雕刻着粗糙的五官,四肢具全。
这木头人雕刻得虽然看不清是谁,但这木头人身上贴着的生辰八字一看就是老爹的啊!
…木工厌胜,利用通灵的木头人进行咒杀。
而且这小木头人的关节都很灵活,很有灵性的样子。
这谁放的小木人啊!
我气得跳脚。
“穆灵儿,你可得悠着点,肚子里还有我干闺女、干儿子呢!”李霖风心肝颤颤地看着我。
“干闺女、干儿子”傲天皱着眉,清冷的目光扫了我一眼。
“这个以后再说,我爹这是被人用生辰八字厌住了啊!”
“不光光是生辰八字,”傲天冷笑一声,手指在木头人的眉心处一点,小木人忽然大力动了一下,上身直直挺了起来!
老爹也抽搐了一下,脊背弯成一个很大弧度的拱桥形状,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天!这小木头人是老爹的替身啊
第604章 木工厌胜(三)
李霖风翻了翻老爹的眼皮,摇摇头:“灵儿,你这个不行啊!得下点猛料。”
“猛料我都被坏人抓走了,老爹还是没反应,还有什么猛料”
傲天沉吟道:“听说有个说法……隔代亲。”
“隔代亲”
我一拍脑袋,对啊!女儿不顶用,孙女孙儿够管用了吧!
傲天在人情世故上大有长进啊!
“老爹!我的羊水破了!起床带我去医院!”我这句话是提着他的耳朵喊出来的。
这句话效果显著,老爹身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个鲤鱼打挺,眼睛马上睁开——
“什么羊水!宝贝闺女!你要生了!”
他的脑袋还是迷糊的状态,就马上要伸手找鞋穿。
我有些无奈得晃了晃他的肩膀:“还没生,宝宝们在我的肚子里安安稳稳躺着呢,老爹,你刚才被厌住了,你知道吗”
“厌住了”老爹愣了愣,一脸不相信,“我怎么可能被厌住了这么点小把戏你爹我……”
我无奈地把手一摊,手心里静静躺着老爹的那根长的要命的头发还有他的生辰八字。
“咦我真的被厌住了”老爹嘟囔了一声,接过我手里的东西。
我追问道:“老爹,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被人揪了头发你看看,不知道哪个混蛋把你的头发拔下来做成了木工厌胜。”
“应该没有吧……”老爹拧着眉头想了半天,“而且这不是几根头发连成一整根的吗如果一次性揪下好多根,我不可能没有感觉啊。”
“会不会是分好几次,一次只拔下来一根,所以你没有发觉”
他摇了摇头,依然不赞同我的说法:“这种方法拔你这种长发还有可能,我这头发的长度,这么短,拔一次可能都会察觉,连着几天拔下几根,我早就警觉了。怎么可能今天还被厌住”
这话说的也是……
我盯着老爹整齐的头发,忽然想到:“老爹,你这头发什么时候刚理过的”
“就在昨天。”老爹叫了一声,“难道是那家老板有古怪”
但随即老爹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不可能,不可能,我这十几年都在那地方理头发,那家店就是最最最普通的人家了,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小本生意人,哪儿可能接触到这么弯弯绕绕的东西”
“不一定就是店里的人干的,有可能是被人利用的,比如说收头发,跟店家买一些头发也有可能。”
“买头发”
还有去理发店买被人剪掉的头发的啊
好恶心……
李霖风解释道:“这很正常,很多假发都用的是真人的头发,很多发质好的女生都可以卖自己的一头秀发赚点零花钱,只不过买男人剪剩下来的短发,肯定很扎眼。理发店人来人往的,如果生意好的话,一天地上碎发会有很多,如果用这种方法的话,肯定要在你爹走之后,老板收拾之前,马上买碎发,否则下一个客人理发之后或者老板把地板上所有碎发都收起来之后,就无法分辨到底哪些是你爹的,去问问老板,说不定他会记得那个人的特征。”
老爹被厌住那么长时间,脑子还在蒙圈的状态,坐在床上一个劲地按摩自己的天柱穴。
他皱着眉头揉了半天,冒出来一句:“什么东西这么香”
“……老爹!你怎么一好起来就想着吃啊!”
老爹才不管那么多,闻着香味“飘”到厨房。
“人类花了千万年的进化历程,辛辛苦苦爬到食物链的顶端就是吃东西享福的,民以食为天啊!”
“老爹,你的歪理怎么这么多!”
“这是你爹我的处世智慧和人生哲学,灵儿,你真得多吃点,别怕胖,别饿着我家孙子孙女。”
“……哦。”
……
方大叔在李家婶子店里吃过饭后,马上跑到老爹昨天去的那家理发店问情况。
 
第605章 九辛之母
“不光不能监视她,反而要以礼相待,不能有半分差错。否则会落下一个苛待大娘的坏名声,对九狸以后只有坏处。”
子朗考虑得很周到。
他的目光有点冷:“九狸明面上虽然不敢对她怎么样,但也暗自提防着,派了几个心腹盯着那个女人,她甚是狡猾,九狸每天早上请安的时候便装出一副恭顺的模样,在上一个法门大开的时候支开旁人,偷逃了出去,还在房内留了个纸扎小人装做自己的模样,拖延时间。”
李霖风开口问道:“她大概跑了几天”
子朗摇了摇头:“因为那个纸扎小人的缘故,具体的时间并不能确定,但最少也有三天了。”
“三天”我有些责备地看了他一眼。
“都已经三天了,你们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啊。”
“九狸和我总归要长大的,不能总依赖师父师娘,也不能总依赖灵儿姐姐你。”
我唏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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