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境鬼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子
魏明忠缓缓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转向同样疲惫不堪、正揉着惺忪眼睛的副局长邓旭东吩咐道:“旭东,把这些活儿都留给他们干吧,和我一起走。”
邓旭东笑着回答:“你们先走。下午你还要到市里开会,可千万别忘记了。这些新仪器很娇气贵重,不亲自看着我可不放心。我留下来一起收拾吧。”
魏明忠过去拍了拍邓旭东的肩膀,没再说什么,就示意张剑寒一起离开。
多年来的合作,让魏明忠和邓旭东配合得十分默契,他非常欣赏和感激自己的这位勤勤恳恳、立场分明的老伙计,也为自己有这样一位战友深感庆幸和满足。
魏明忠还是和原来一样,喜欢坐上心腹爱将张剑寒地越野车,边走边聊。
为了防止自己不知不觉中睡着,他干脆打开了车窗,让窗外的寒风吹得自己一阵激灵。才又缓缓关上,打了个哈欠,瓮声瓮气地叹道:“回去后咱们俩都别想歇着了,程宽跳楼的事情等着处理。这群毒贩审讯的口供,需要你汇总核查严格把关,最多允许你回家洗个澡吃顿饭,完了你必须赶回到局里来……唉!这年头都出些基巴怪事,每到关键时刻,都有人跳楼,快过年了也不让人清净清净。估计这下又要流言四起了……”
“别想这么多了,看你。眼皮子都快打架了,稍微睡一会儿,等进了兰宁市区我叫醒你,还得两个多钟头呢,否则下午到市里开会,你又要打呼噜惹人笑话了。”
张剑寒说完,就不再开口,认真地驾驶着车辆。他衷心地希望自己的顶头上司能抓紧时间多睡一会儿。随着年纪的增大,劳累过度的魏明忠体质不断下降,从他光秃秃的脑袋和鬓角急剧增多的白。就能看出他这两年多来的显著变化。
魏明忠嘿嘿一笑,拍了拍脑门道:“老子开会打呼噜是干活累坏地,又不是他娘的晚上打麻将玩女人消耗的,谁敢笑话老子。非给他一巴掌不可!哈哈,行了,别瞪我了!我可睡了啊。到了可千万记得叫我……,这老身板可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喽……”
临近中午,张剑寒和弟兄们的车队终于驶入了兰宁市公安局大门。
在办公楼门前停下后,刚进入兰宁市区就已经醒过来的魏明忠向张剑寒低声交代了几句,便钻出车厢,抖擞精神大步走进大楼。
张剑寒与刘维庆等人略作商议,再次钻进车里,想返回家中一趟。长时间的工作,让张剑寒根本就无瑕回去看看自己的老娘和义父一家人,因此心中颇感愧疚。
“寒哥,祝贺你大破毒贩、凯旋而归!”容貌清秀漂亮,有着一双灿若晨星的大眼睛的沈丹出现在了车旁,她身材婀娜娇美,一身合体地警服,更是令她显得英姿飒爽,分外引人注目。此刻,她正一脸微笑地看着张剑寒,声音清脆动听,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欣慰:“怎么回来了连办公室都不进,莫非是急着赶去拘留所”
张剑寒摇头微微一笑:“你们技术科不是也挺忙地吗这次我们之所以能成功,你们的功劳也不小。”
“不要给我说这些就像是外交辞令的话!”沈丹嘟着小嘴,颇为恼怒地瞪了张剑寒一眼,随即笑了笑说道:“中午我请你吃饭怎么样你记得多久没陪过我了”
“下次吧,我得赶回家里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长期出门在外,我都快长虱子了。”张剑寒说完,放下手刹挂挡缓行,向沈丹礼貌地点了点头,就算是打了个招呼。
“等等!”
沈丹追上汽车,飞快地打开副驾驶门,敏捷地钻了进去,坐在副座上顺手关上车门,大声说道:“反正也快下班了,我和你一起回去,我很久都没去看望伯母了。”
张剑寒看了一眼仪表台上的电子钟,确实已经快到12点:微摇了摇头,开车前行,转出公安局大门,很快就融入了车流里――沈丹的反常举动让他微微吃了一惊,同时心里也感觉到丝丝的欣喜,他预感到长时间的分离,让彼此的关系似乎又进了一步。
沈丹不瞒地看了张剑寒一眼,俏脸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什么长虱子尽想拿这些邋遢地玩意儿吓我,本小姐是吓大的,可不会上你的恶当……哎,你给我说说这次任务的情况吧,听先期返回来地小文说挺激烈地。还生了大规模的枪战。”说到后来,她脸上隐隐有一丝担忧,又偷偷地看了下张剑寒身上。
“千头万绪地,一时半会儿哪能说得清楚过两天你不就明白了吗”张剑寒突然想起程宽跳楼的事情,看了一眼气鼓鼓的沈丹,低声问道:“程主任跳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现场初步勘查的结果如何了”
沈丹白了张剑寒一眼,翘起白皙迷人的下巴大声回答:“千头万绪的,一时半会儿哪能
楚过两天你不就明白了吗”
张剑寒苦笑一下,他没想到沈丹居然拿自己的原话奉还,不由摇了摇头。想了想。他干脆不再追问了,转而专心开起车来。
等到沈丹实在憋不住话,想要告诉张剑寒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专家小区。
沈丹见状,连忙拉下上方地遮阳板,对着上面镶嵌的小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容貌,顺手理了理秀,等张剑寒将车停在康济民家的小院前,她径自拉开车门走下车。迎上走出门口的张妈妈,温柔乖
第五百二十章 讨价还价
挂军牌的中巴车,在两辆军队先导车和两辆地方牌照车的簇拥下,缓缓停在了装修一新的景洪假日酒店大堂正门外。
冷锋快步钻出越野车,来到中巴车门前,看到苏小宁、卢小宁这对稚嫩的兄弟俩坚持自己下车不要人扶,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十几个身穿极富民族特色服装的漂亮服务员殷勤地接待客人搬运行礼,冷锋身边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美丽姑娘正是酒店的大堂经理纳欣。她开心地拉着小哥俩的手,先行走进了大堂,康济民一家也陆续下车跟随进去。
卢静和苏芳一边窃窃私语着,一边用欣赏的目光打量这个极富民族色彩的三星级宾馆大堂;康妈妈和张妈妈在纳欣的陪伴和介绍下,兴致盎然,心情愉快;只有康济民和一身便装的杨清泉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毫不在意,两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悠然地并肩走向电梯。
一家人走进顶层六楼的东面豪华套间,漂亮的族服务员已经在宽大豪华的客厅里准备好了顶级普洱茶。
纳欣低声吩咐几名服务员离去并带上门,自己坐在古香古色的根状茶几旁给客人沏茶,精美的茶具在她圆润修长的指尖下井然有序,不一会而,浓郁清醇的茶香便溢满整个空间,正在沙上聊天的康济民和杨清泉也情不自禁地望了过来,看到纳欣娴熟的沏茶功夫,觉得赏心悦目。胃口大开。
康妈妈和蔼地询问坐在侧面沙上地冷锋:“小冷,这漂亮闺女是你女朋友吧”
冷锋笑眯眯地回答:“伯母真厉害,我只和纳欣说了几句话就让你看出来,哈哈!纳欣是族人,老家在靠近老挝芒海的腊,我和她认识挺长时间了,买下这家宾馆之后就让她过来帮忙。她原来是景洪旅游学校的老师,沏茶的手艺不错,咱们都过去品尝一下吧。我给伯父和长端两杯过去。”
杨清泉看到冷锋恭敬地端着木茶托送来两杯茶,和康济民一起接过精美的茶杯,示意冷锋也坐下。
轻轻喝完一小口,杨清泉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茶杯对冷锋问道:“我现整个楼层进进出出的都是内地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他们都是来这儿旅游的吧”
“报告长,五层到六层的四十多个客房中,全部住着我们这帮弟兄地家人,我父母也在其中,后天统一前往中老边境办理过境手续,那边的接待工作已经准备完毕。”冷锋老老实实地回答。
杨清泉颇为惊讶:“这得多少人过去啊”
“三十八个家庭。一百零五人,我们在老挝芒海有家旅游公司,接这点儿人过去轻而易举。”冷锋笑着回答。
杨清泉嘿嘿一笑:“老实告诉我。你们一年来弄了多少移民过去”
冷锋愣了一下,还是如实道来:“两万多一点,其中一万四千人已经取得了老挝国籍,这得益于老挝松散的人口管理政策和地广人稀的现实条件,都是利用上寮声势浩大地农业大开悄然无声地进行的。外面的人很少知道。”
“你们的具体目标是什么”
杨清泉不动声色地看着冷锋,眼里隐隐露出几分欣赏。
冷锋回答:“五年内移民三十万,这是经过严谨科学的论证得出的结果。如果再多的话,很可能就会与原住民的利益产生矛盾了。我们正在进行地农业开成绩不错,大部分项目都达到了计划要求,特别是对原住民实施的扶贫引导政策很成功,相信半年之后,上寮西部的三个省就会称为东南亚最大地种桑养蚕基地,我们在每个省都建起了丝厂,丝绸的印染纺织和其他纺织企业的建设已经纳入明年的展计划,力争用三年的时间把这三个省建设成为世界最大地桑蚕基地。”
“你们干得很不错,虽然我们不能对你们的做法进行公开的评议,但是会在力所能及地方面支持你们。只不过你们不能操之过急,一切都要以稳妥完善的方法进行,切莫给人留下什么把柄。”杨清泉低声叮嘱。
冷锋点了点头,过去拿来小瓷壶给两位前辈续茶。
康济民笑道:“小冷,要是可以的话,明天我就不和大家一起四处游览了,我想到大龙边境去逛逛,看看你们的几个老大把对面经营成什么样子了。”
冷锋心里微微吃了一惊,但是脸上谦逊的笑容依然如故:“没问题,只有几十公里路程,轻轻松松就一个来回。不过康总他们很久都没给我通电话了,估计年关将近,他们正在孟雷各县考察和慰问。说真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挺忙,如今那片土地百废待兴,谁都不敢怠慢。
”
杨清泉不满地哼了一声:“你小子少跟我来这一套!你们一个月来到处躲着我,卫星电话打完就关,无线电通信频繁更换频道和密码,还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而鬼心思我警告你,要是这次再联系不上,老子封了你这家酒店,你信不信”
冷锋耸耸肩,为难地笑道:“长,你老人家想必也知道,我和他们不是一路的,我只做我的生意,薪水也是由老挝公司的,和他们根本就不搭界,只有他们
忙才会主动来电话,我要找他们却非常困难。”
“老子可不管你这套,要
第五百二十一章 登高远望
日和春天交汇的清晨,风和日丽。
登上大龙一侧的边界山坡,居高临下四处眺望,满眼都是郁郁葱葱的一片绿意。西双版纳特有的热带丛林风景,让人感到清新舒畅,心神俱醉。边境线对面缅甸境内的数棵高达六十多米的大树和成片的板根密林,以及掩隐在绿树丛中的族民居和弯弯小河,在朝阳的映照下,是那么的安然幽静,令人神往。
山坡下的简易公路上,两个排的全副武装军人进行完五公里越野训练,正列队唱着嘹亮的修改后的军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返回军营;地处半山腰的哨卡前,六名荷枪实弹的官兵正在温暖的阳光下庄严地换岗,要不是这六名军人身上没有佩戴任何的军衔、领章和帽徽等标志,绝大多数人一定会从他们一丝不芶的标准程序和良好军姿中,把他们当作国内军人的正常换岗。山下军营的南面和西面,数十名技术人员正在进行紧张忙碌地测量着什么,红白色的长标杆极为显眼。
山坡顶上的一棵参天大树下,身穿便装的杨清泉将望远镜递给了同样是一身便装的秘书,转向站立在身后、一脸谨慎的赵立民,低声问道:“小赵,对面这个边防连,天天都是这么训练的”
“是!这帮家伙中一半以上是老兵,也很能吃苦,每天一个全副武装五公里越野,刮风下雨,从不间断。每周还进行一次实弹射击训练,比咱们这边的训练量都大。听说他们地工资也很高,士兵最低工资六百元人民币,在这低物价地区,轻轻松松就能养活一家人,当官的收入就更高了,从我们这边过去的专业士官,基本上都成了他们的军士长,每人每月的最低工资是四千元。高的七八千,搞得我手下的兵眼红得要命。”赵立民一边说,一边整理身上的夹克衫,好像挺不习惯身上穿着的这件老百姓地便装。
一旁的军区装备部主任张庭建放下望远镜。笑着问道:“你们两个小子恐怕也动心了吧”
范志翔心有所感地回答:“是有点儿动心,那几个家伙允诺我们过去后当师长、政委……不过最让我动心的是对面这个连队严明的军纪和良好地作风,他们每天下午都会抽出一个排轮流帮助旁边寨子里的群众挑砖扛木头建房子,每个晚上都要展开两个小时的政治学习,听说现在已经学到了《毛选》第二卷。当地百姓对这些官兵非常好,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有点儿好吃的东西都抢着往军营里送。根据前几天我们的统计,对面这个四百余人的村子里。就有四十余名青壮年参军了,他们的家人十分自豪,这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我们军队地光荣传统。”
杨清泉等五位高级将校。不约而同地收起了望远镜,大家心情复杂地看向赵立民和范志翔。杨清泉想了想,低声问道:“小赵,告诉我实话,如果让你率领一个连对他们起进攻。你有多大把握”
赵立民凝思了一会儿,最后苦笑着尴尬地回答:“没有一丁点儿把握,因为他们中间有不少人经过实战的锻炼。在作战经验上就远远地过了我们;再一个就是他们的装备配置比较合理,每个班都设有机枪手、狙击手和两具枪榴弹射器,火力丝毫不比我们差;最后是他们地教育方式非常独特,听说现在已经提出了‘为自由平等和民族生存而奋斗’的口号,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接受这样的教育之后,就像是守着自己家财产的亡命之徒,这种军队非常让人头疼。”
张庭建拿起望远镜又看了一会儿,随即转头疑惑地问道:“他们地装备这么整齐”
“是的,半个月前,下面这个连全部都更换了新武器,你看看半坡上那两个士兵和一个军官的配备,再看看坡下军营门口站岗地哨兵身上的装备,那可全都是新的苏制武器。他们还有个地方和我们不同的是:他们的执勤官兵都穿上实用的美军陆战队战术背心,不像咱们的官兵,身上五花大绑的。”赵立民说完,摇摇头叹了口气。
“报告!二点五公里外的军营前方停下来两辆美国悍马车、五辆国产猎豹越野车,三十余名武装人员正在向我们左下方的哨卡走来。”边防团作战参谋冲上山坡大声报告。
几位将校和旁边的康济民一听,再次举起了望远镜,看到三十余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正在大步向边境线这边走来,他们队形井然有序,装备精良,其中三位不戴头盔的汉子,明显是其中的头目——这三个人无论是体态和神采,都让人一眼就看出其中的不凡,他们和身边的二十八名官兵一样,都有股令人侧目的威武气势和隐隐的杀气。
队伍在距离边界一公里的地方略微停顿,三个不戴头盔的汉子,解下了身上的武器装备,走上小坡,其余人马立即四散开来,展开了警戒。
杨清泉点了点头,命令赵立民下去把三人领上山坡。这个时候,康济民和军方的将校们全都收起了望远镜,坐在士兵们临时搬上来的马扎上,静静地等候三人的到来。
陈朴三人在赵立民的带领下,快离开关卡,爬上山坡,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大树下,面对坐成一排神色各异的将校,三人以军人特有的标准方式站成一排,同时举手敬了个庄严的军礼。
陈朴大声说道:“缅甸孟雷五县军事委员会总参谋长陈朴、总装备部长甘少铭、政治委员涂文胜向各位前辈致敬!”
陈朴的话音刚停,坐在最边上的四十师政委猛然站了起来,瞪起眼睛。指着涂文胜的鼻子大声骂道:
“涂文胜,你这个狗日地,敢在老子面前抖起来了好、好!你有种!是不是老子当年没有破格提拔你,让你怀恨在心,跑到这里做起土匪来了还有你,甘少铭,你这个孬兵,你他娘的当年竟敢放火烧民房!就这点儿基巴本事,今天也好意思人五人六地站在
威风”
甘少铭听了涨红了脸。只是尴尬地微笑,不敢答话。涂文胜早就看到了自己当兵时的团政委,刚开始心里还怦怦直跳,随后听到这熟悉的骂声。反而放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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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锦里藏针
清泉一行乘车刚刚离开边境不到十分钟,赵立民的一就传进了他耳里:边防连的官兵与缅甸一方的边防军在边境线上生了矛盾,对方放言要是不接走被押解出境的二十一名人员,三个小时之后就将判处这二十一名不明身份的人三到十年的苦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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