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第一个十年

    “不给他们钱，我没撞他给什么钱”

    “行啦你，给你说多少次在外干活少喝酒，就是不听，，，，三哥，你去过去探探那边口风，大差不差的给他们点儿钱就算了吧”被风龑母亲称呼为三哥的邻居应承了一声走了过去，风龑第一次接触这种场面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一会儿邻居走了回来“那边要一万，说是老头腿碰的挺严重，家里还有五六亩地都是他自己管理，这腿一受伤地里庄稼也没人管”

    “这不是抢吗，我们上哪给他弄一万去”风龑母亲有点沉不住气了

    “不给，一分不给，地我给他种去”风龑父亲大声嚷嚷了起来，不远处站着的两个纹身男听见风龑父亲的话走了过来“我给你们说，刚才医院那边打电话说是我二叔现在情况不太稳定，你要觉得我们讹你，那咱就走公家，反正我是没什么事，能跟你们耗得起，再一个，我二叔本来就身体不好，这要再查出个什么并发症的住上两三个月，你们还得安排人过去伺候，这算起来可不止这么多钱”

    风龑看着眼前得意忘形的两个人恨不得过去




第十一章：“穷根”难拔
风龑父亲在?



第十二章：“爷爷帮”的陨落
    风龑和董爷爷一大早就起来等小姨夫从市里赶来接他们，五点半左右小姨夫就已经到了，爷仨在家里简单的吃了早餐就起程往两百公里外的李归爷爷家赶去，董爷爷上次跟自己的战友见面已经是三年前的事儿了，这三年来虽然经常电话联系，但因为两人都已年迈孩子又都忙，所以也没能找到机会见面，这一次是董爷爷下了死命令逼着女婿请假过来的，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再不见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这一路上董爷爷除了时不时的给小姨夫指路外也不怎么说话，完全看不出他马上就可以见到自己战友的喜悦，反而神情异常的凝重，，，，，，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李归爷爷的家，这一路上董爷爷完全充当了一个活导航；李归爷爷的家是一出三层楼带院的沿街小洋房，跟董爷爷家的三层的老楼比可是气派多了，门口停了一辆很大的黑色奔驰suv和一辆崭新的白色路虎揽胜，一看这一家就是有身份的人，董爷爷下了车还没进门就大喊了起来：“老弟，哥哥来看你了”

    屋里面闻声走出来了两名男子，一位大肚翩翩满头白发看上去也有五十多岁的样子，另一位是个中年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二人隔着栅栏墙看到站在门外的董爷爷赶紧快步走了出来，其中那位白发长者边朝董爷爷走来边打招呼：“是董叔呀，哎呀，您老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呀，，，，，，”白发长者话音未落就已经走到了董爷爷面前双手握着董爷爷的手就往院里搀

    “快带我去见你父亲”董爷爷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都变得颤抖了，白发长者和那位同样称呼董爷爷为爷爷的中年男人一起搀扶着董爷爷朝屋里走去。

    “董叔，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身体又不太好，您折腾什么呀，您这要再有个好歹我们还活不活了”白发长者不停地说着，看得出他跟董爷爷很熟悉，可想而知这两家之前走动的应该很密切，风龑跟小姨夫跟在三人后面一起进了屋，屋里男男女女的足有十来个，见到进来的董爷爷都纷纷起身，这时候从里屋走出来一位身穿短袖旗袍烫着卷发看上去很雍容华贵的妇人，妇人眼角含泪看见董爷爷急忙迎了上去：“董叔，，，”妇人喊出这两个字后便再也没忍住抽泣起来

    董爷爷没有说话径直朝里屋走去，里屋门旁边靠墙放着的单人床上躺着一位极其虚弱吸着氧气的老人，老人白发苍苍，瘦的已经皮包骨头，此时正处在昏迷中，董爷爷双手握着老战友的手斜坐在了氧气瓶旁边的沙发上，董爷爷顷着身子看着眼前这位自己曾经的战友强忍着泪水没有说话

    “爸，董叔来看你来了，爸，爸，你听见了吗，，，，，，，”贵妇人和白发长者在旁边不停地呼喊着，一时间房间里响起一片抽泣声，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董爷爷握着的手终于动弹了：“老哥，你来了”

    董爷爷见李爷爷醒了屁股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董爷爷靠在床上弯着腰紧紧攥着李爷爷的手：“老弟，老哥哥来看你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呀哪不舒服呀”

    “老哥，我见到班长他们了，他们说想我了，要来接我走”

    “，，，，，，，，，，，”此时的董爷爷已经泣不成声

    “他们来了，，，来了，，，班长，，，”李爷爷再次陷入昏迷，董爷爷被其他人搀扶着走出了里屋，贵妇人给董爷爷倒了一杯茶送到了董爷爷手里

    “董叔，您要保重身体呀”

    “是啊，董叔，，，”

    “你父亲这样昏迷多久了”

    “有半个月了吧，时而清醒时而昏迷，这几天也喂不进去饭了”

    “那你们怎么你不早告诉我”

    “董叔，我们这不是担心您身体吗”

    “唉，，，百川哪，今晚我给你父亲陪床”董爷爷叹了口气道

    “董叔，这怎么行呀，您这把年纪了怎么能守夜呢，不行不行”

    “你父亲时日不多了，就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再陪他最后一晚上，你们什么也别说了，就这么定了”

    董爷爷一再坚持其他人也没有再反对，，，整个客厅里一时变得鸦雀无声，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进门径直朝白发长者走了过去

    “这是你姥爷”

    “姥爷”

    “这是李富的大儿子”白发长者给董爷爷介绍到

    “额，重孙子长这么大了”

    “爷爷，饭店那边安排好了，我们过去吧”

    “董叔，您坐这么久的车也累了，咱先去吃饭，吃完饭您休息会儿”

    “我不饿，你们吃去吧”

    “叔，您不吃饭怎么行呢，您多少去吃点儿”贵妇人在一旁劝说着董爷爷，白发长者也跟着附和着

    “看见你们父亲那样，我这心里，，，我哪吃得下去呀”董爷爷说着低下了头抽泣起来

    贵妇人见董爷爷那样也不停地抹着眼泪

    “李富，我跟你姑陪着你董爷爷，你带着你小姑夫他们去吃饭”

    “好，，，小姑夫，你这连续开几个小时也累了，我们先去吃饭”

    “风龑，亚坤，你们去吃饭



第十三章：帮子墨搬家
    小姨夫把风龑跟董爷爷送到家后就直接赶回市里去了，风龑因为担心董爷爷就没有回家，一下午都在院子里陪着董爷爷，晚上吃完饭爷孙俩人正在客厅聊天，卧室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董爷爷听到手机响像是被惊着一样坐在沙发上怔了一下“风龑，去，把手机拿过去”

    “奥，，，”风龑应声朝卧室走去

    “爷爷，是，，，李富叔叔”

    董爷爷颤巍巍的接过手机“喂，，，，，，，”

    “董叔，我父亲他，，，他刚刚走了，，，，，，”

    董爷爷在接电话的前一刻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听到李富的话还是没忍住流下了眼泪

    “董叔，，，董叔，，，喂，，，董叔，您没事吧，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呀，，，”

    电话那头不停地传来急切的声音，风龑从董爷爷手里拿过了电话“李叔，我是风龑，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爷爷的，您节哀”

    “告诉你李叔，我没事”董爷爷一只手扶着额头斜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极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李叔，爷爷说他没事，您不用担心，，，您放心吧，我会的，，再见李叔”

    风龑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机蹲在了董爷爷面前“爷爷，您要保重身体呀”

    “唉，，，，，，”董爷爷长出了一口气“风龑，去爷爷床下的箱子里拿两刀火纸，我们去楼下送送你李爷爷”

    风龑起身走到卧室按照董爷爷的要求从床下一个大纸箱子里拿了两捆纸钱陪着董爷爷下楼走到了离家不远的一个十字路口旁

    “就在这儿吧”董爷爷说着从一旁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留着小口的圈，爷孙二人蹲在圈子旁边点燃了纸钱

    “老弟呀，哥哥来送你了，一路走好，，，，，，”

    今晚的夜空看不见一颗星星，阴阴沉沉的，仿佛老天也在心疼这位痛失战友的耄耋老人，，，，，，

    晚上睡觉时风龑不放心董爷爷，时不时的起床跑到阳台去听楼下的动静

    “泥鳅，你梦游哪，这来来回回好几趟了，还让不让人睡了”杨骚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呵斥着风龑

    “你睡你的，我又没吵着你”

    “你怎么没吵我，你在那唉声叹气的，听得我心里直发毛，你这是去阳台踩点儿准备跳楼吗”杨骚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才想不开呢，，，我是担心董爷爷”

    “唉，这世上最痛苦的事儿莫过于像董爷爷这样看着自己的至亲好友一个一个离自己而去，希望董爷爷这次能挺住”

    “睡你的吧，那张臭嘴就不会说好话”

    “你也睡吧，明天还得去子墨家帮忙搬家，你要起不来我可不叫你，，，放心吧，爷爷没那么脆弱的”

    楼下董爷爷卧室的灯还在亮着，窗前书桌旁董爷爷戴着一副老花镜双手拿着一张照片不知看了多久，这张照片是他们入伍第一年的春节战地记者给拍的一张合影，照片上：文殊班长跟副班长刘刚正襟危坐在前面，张世杰，王安，李归和董爷爷站在后边，几个年轻的笑脸仿佛把董爷爷又带回了那个情深意重的时代，，，，，，

    第二天一大早风龑正跟周公下棋打得火热，硬生生的被难得早起的杨骚拽了起来

    “跳蚤，你让再睡会儿”

    “泥鳅，大老黑可打电话催了，赶紧的吧，林洛都快到了”

    风龑被跳蚤这么一搅和也没了睡意只得起床

    “跳蚤，你下去给董爷爷买点儿早点送过去告诉他一声中午我们都过来陪他”

    “要你交代黄花菜都凉了，我六点半起来脸都没洗就出去买了早点给董爷爷送过去了，不过我没告诉他我们去子墨家的事儿，我现在就去说，你赶紧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杨骚话刚说完边朝楼下飞了过去，风龑端着脸盆从卫生间出来刚想说什么见杨骚已经没了踪影便转身进屋换衣服去了。

    风龑从楼上下来时，杨骚和林洛正在院子里研究风龑父亲的那辆二手摩托车

    “干什么你们，没见过摩托车”

    “见是见过，不过，没骑过，，，”杨骚冲着风龑坏笑着“钥匙呢，，，拿来，今天小爷带你俩体验一回暴力摩托”

    “得了吧，我们可不是嫌命长的人，，，，，，”

    最终风龑在杨骚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下还是缴械投降了

    “喂，你慢点儿，，，踩刹车，，，差刹车呀，，，别拧那么大油门，，，你慢点儿，，，，，，”一路上伴随着杨骚的欢呼声和风龑林洛的尖叫声本来该二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被杨骚用了十三分钟就到了黑子墨家，风龑跟林洛从车上下来后双腿直打哆嗦

    “你个死跳蚤，你自己活腻了还想拉着我们垫背，把钥匙给我”

    风龑靠在墙上怒视着杨骚

    “给你，给你，看你们这点儿出息，，，”杨骚说着把钥匙狠狠排在了风龑手里径直朝黑子墨家楼洞走了去

    风龑跟林洛互相搀扶着跟在后边，二人不停地数落着杨骚一直到三楼黑子墨家门口

    “你俩这是怎么了怎么虚弱成这样”黑子墨站在门口迎着刚走上来的风龑和林洛

    “还不是拜那个死跳蚤所赐，把摩托车当飞机开，，，”风龑给黑子墨投诉着

    “吓得呀没事了，现在安全着地了，，，”黑子墨边说着边去开冰箱给他们拿东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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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生活很现实
    “你们在哪买的这几个菜，味道可不咋地”林洛一边给大家倒着茶一边对刚才的午饭做着总结

    “你现在说这话你对得起刚才你那狼吞虎咽的劲儿吗”黑子墨接过林洛的话，很显然今天的午饭是黑子墨做的东

    “我那不是饿了吗，早上吃那么点儿，又干了大半天的活，又骑了大半个小时自行车，我是又累又饿，，，，，，”

    “对对对，这次我站在林洛这边，，，，，，这俗话说：‘饿极了的人吃屎都是香的’，，，，，”

    “你行了吧，你恶不恶心”风龑一脸鄙视的看着杨骚

    “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哥四个互相调侃着，坐在一旁的董爷爷看着这四个叽叽咋咋的活宝这几天的阴郁心情也消散了许多，消失了好几天的笑脸终于又回来了

    “你曾说我的心像玻璃杯，，，，，，”风龑正跟其他人闹得欢，桌子上的手机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小君宝宝，，，我看你才恶心呢，腻死人了”杨骚看到风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来电备注撇着嘴调侃道

    “滚一边去，，，，，，，”风龑拿起手机边接边朝大门外走去“喂，，，小君，你干嘛呢，，，，，，”

    “爷爷，瞅瞅你这孙子，，，重色轻友，，，，，，”杨骚故作生气的给董爷爷投诉着

    “呵呵，，，去屋里把风龑带的葡萄拿来，再不吃就放坏了”

    ，，，，，，，，，，，，，，，，，，，

    “风龑，我，我昨晚跟我妈说你呢”

    “是吗有没有在阿姨面前好好夸我呀”

    “我夸了，我说你人很好，对我很好，什么都让着我，你很有上进心，，，，，，”

    闪回：宓小君跟母亲在床上聊天

    “妈，终于又可以跟您一起睡了，我太开心了，您平时也想我没有我可想你了，，，”宓小君侧身揽着靠坐在床上看电视的母亲的肩膀撒着娇

    “妈当然想你啦，，，哎呦，你轻点晃，你个傻丫头，怎么长不大呢”

    “妈，您那么希望我长大呀我长大可就得出嫁，我要是嫁出去了您的小棉袄可就是人家的了。”

    “妈把你养大不就是希望你将来能嫁个好人家吗”

    “妈，那什么样的人家才算是您心目中的好人家呢”

    “最起码上边没有负担，下边没人争抢，外表也不需要太出众看着顺眼就行，但是个子个子不能矮了最起码也得跟你爸一样高，有个安稳的工作能养活你俩，再有套房子，这就可以了。”宓小君的母亲笑容满面的制定着自己的未来女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