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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权王撩妃成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楚夜临

    邵衍盯着她,手指更用力了,硌得腕骨生疼。

    “您跑到这里来,会让小人难以向老板交代的。”一个人忽然出现在他们身后,打断了僵直的对话,他像是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们。

    沈碧月探头看去,是那个中年男人,他的眼神往下落,没有看他们,姿态十分恭敬,这么一个容易给人生出好感的动作,放在他身上明显有些怪异。

    邵衍直起身子,换了个声音,“我正要走,烦请你带路。”

    “您可是楼里的贵客,别说请,小人命薄,受不住。”

    中年男人领他们到了屏风后,不是印着花纹的厚实墙面,而是来时那条小路和黑漆漆的小楼。

    她动了动手腕,他没松开,看了眼前面走着的中年男人,随即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尽管天色暗了,看不清楚,但她能感受到握住手腕的那只手很大,指节分明,修长,有力,将她的手腕完全包裹了起来。

    两人用这样的姿势走路有些艰难,但她终究没做出任何挣扎的动作,静静跟着,夜风从扶栏两侧卷上来,将帷帽上的白纱撑得鼓了起来,他的身子被完全包裹住,连脚后跟都看不到。

    没一会就回到了小楼,中年男人一直将他们送到楼下,目送他们离开。

    邵衍松开手,径直往前走,白纱鼓得像一个茧,她跟在后边,默不作声,一直走到他们一开始落地的地方。

    他停下脚步,伸手将帷帽摘了下来,突然侧过身子,准确无误地将帷帽罩在了她的头顶,用罩来形容,只是因为帽子完全是反着戴的,垂下的白纱将她整个人都裹在里头。

    “你……”她伸手要摘下,腰上忽然一紧,脚下腾空,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被人扛在了肩头。

    一声惊呼,她的鼻尖猛地撞上男人坚实的背脊,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白纱,还是疼得厉害,整个人都裹在白纱里,想用手去扒他的肩膀都不行,摸到的全是柔软的白纱。

    用不上力气,上半身又倒悬在空中,她难受极了,双脚蹬了两下就被他使劲按住,轻轻一跃就




第319章 这张脸,我看了恶心
    “不过是暴民动乱,还需要孤亲自去”邵衍慢慢走过钱公公身侧,在他身后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风从堂外透进来,有些冷。

    “钱公公,你说,是大宁近日安定过了头,就连普普通通的暴民都没人能处理得了,还是皇兄没事找事做”

    钱公公立马转过身,低下头,弓着身子,不敢回答,豫王这明显是给他挖了坑的,还是两个坑,无论他回答哪个,都是跳进坑里,给烧得一丝灰都不剩。

    这位祖宗实在是太难伺候了,他只是帮陛下传个口信,怎么就那么难。

    “钱公公,怎么不回答了,是难以抉择,还是压根就不想回答孤的问题”

    钱公公一咬牙,索性道:“殿下,您就别再为难老奴了,老奴只是个传话的,您就算有意见,也得去告诉陛下。”

    邵衍冷哼一声,“天风,送钱公公出府,孤要睡下,就当孤没见过此人。”

    “殿下……”钱公公这下急了,他可是奉陛下旨意过来送口信的,豫王非要当做没见过他,可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叫什么叫,就你们占理了颍川州是个什么地方,人家不过百户,就算真暴动了,还能乱到什么程度,让孤去镇压,皇兄安的是什么心”

    豫王的口气明显恼了,钱公公的心里咯噔一下,“老奴不敢揣测圣意,就是个传信儿的。”

    “孤病还未好,就让孤去办事,他还真是够良心的。”邵衍伸手指钱公公:“你去告诉皇兄,让他摸摸自己胸口,看良心还在不在。”

    钱公公冷汗都要下来了,当今天下,除了豫亲王之外,还有谁敢去问皇帝有没良心,拿十条命给他都不敢!

    只能勉强地挤出笑容,“陛下交代,此番去颍川州,其实就是让殿下休养的,暴民不足为惧,颍川州虽然地方小,但清净。”

    “是挺清净的。”邵衍将披着的外衣往身上用力裹了裹,声色冷淡,“除了暴民之外,几乎就没人了。”

    钱公公当做没听见这句讽刺,“既然口信都传完了,老奴也该走了,陛下还等着老奴回去禀告呢。”

    “滚远点。”

    “是!”

    天风让人领着钱公公出府去了。

    邵衍静静坐着,没动,夜间有些凉,风不断从堂外卷进来,拂动他垂在胸前的发丝,如他的眼眸般漆黑的长发,衬得脸色苍白,尽管堂内有夜明珠的照亮,那光芒却还是白不过他。

    “主子,回房休息吧,这里风大,呆会儿会生病的。”

    “颍川州,是在丰水州边上吧”

    “是,两州是相邻的。”

    邵衍没再说什么,径直起身回了房。

    ——

    漆黑的夜色笼罩下来,月色浅淡,街面却依旧热闹。

    一个姑娘穿着普普通通的衣裙,脸上遮着面纱,正急急往前跑,手上还提着裙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摔倒了,只是街上人多,她有些磕磕绊绊地往前赶。

    “朱郎!你等等我!”看不见的时候,她就急了,一下子喊了出来,只可惜没人回头。

    她咬住唇,气急败坏地跺了下脚,大声喊了句,“朱昭!”话音刚落,眼前突然出现了几个男人,一下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姑娘,追什么朱郎啊,这里有吴郎,郑郎,许郎,随姑娘挑。”

    “看姑娘生得这么一副好模样,偏偏学人家追什么情郎,还不如跟哥几个去快活。”

    “你们别吓到人家姑娘,都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街上不安全,不如就让我们送姑娘回家”

    男人们上下打量着沈碧双,眼神裸的,仿佛要穿透她的衣服,嘴里说着些下流的话,然后相视一笑,只是这笑意,显然是一种不怀好意。

    “滚开,别挡我的路!”她狠狠瞪了一眼他们,就要从他们身边绕过去。

    男人们怎么会轻易让她走,一下子就包围住她,旁边有行人走过,好奇地朝他们看了一眼,随后便目不斜视地走远了。

    大多都是普通百姓,不爱多管闲事,平日里见到街头混子,流氓地痞一类的都会绕道走了,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天色都暗下来了,没由得让人觉得心慌慌。

    若是没什么本事的人,平白无故的招惹这个麻烦做什么,只会惹祸上身,英雄救美的事情也不是谁都能做得的。

    男人们见到路人的反应,愈加肆无忌惮了,“性子够凶的,姑娘家还是温婉一点好,讨人喜欢。”

    “你们滚开!”眼看着朱昭的身影都快看不见了,沈碧双心里急得很,伸手就要推开这些挡路的人,结果反倒被对方擒住了手腕,趁机不备一把扯下了她脸上的面纱。

    “哟,还是个水灵灵的姑娘,这么主动地投怀送抱,哥哥的心都要化了。”男人用力一拉,就把她拉到怀里,撅着嘴就往她的脸上凑,其他人的手也在她的胸前,腰间,腿上乱摸着。

    沈碧双的怒火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这下才觉得慌了,拼命挣扎着,扭动着,宛如一条蒸在油锅上的鱼,极尽所能地想要逃脱,却始终挣不开钳制。

    “你们别碰我!你们这些下贱的肮脏货!我是沈府的姑娘!你们要是敢动我,就是与沈家为敌!”

    那几个人听见沈家的名头一愣,随即笑道:“我还以为是哪家府上,听说沈家有个嫡女,和男人玩得放浪形骸,大白天的就在酒楼里私会自己的姐夫,干些没羞没臊的事情,还给人画了出来,可惜哥几个没赶上时候,不然也能尝尝那位嫡女的味道。”

    “急什么,眼前不就有一个”

    他们一路又抱又摸,用力把沈碧双往巷子里拖,街上的行人有些当做没看见,有的人想管,结果被男人狠狠一眼给瞪得缩了回去。

    沈碧双又是羞愤又是慌张,看着黑漆漆的巷子口越来越接近,自己的心也要跟着坠入无底深渊了。

    她使劲用手指甲去挠那些人的手,结果被抱住她的男人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地上,力道太重,她被打得一懵,趴在地上半晌没回过神来。

    一直到男人的身子往她身上压,双手被人按在地上,身上的衣裳也被猛烈撕扯开,她才像是突然被火烫到了一样剧烈挣扎起来。

    “不要!你们不要碰我!救命!”

    男人们放肆的笑意与女人的哀求声交缠着,回荡在巷子里,听起来莫名凄楚。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低沉的男声怒喝着,宛如惊雷劈下,震得那些人都停了动作,倏然回头望去。

    沈碧双绝望的眼神渐渐染上光亮,她看着那人的方向,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朱郎!救救我!”

    “识相的就走开,别来管哥几个的好事!”男人见对方只有一个人,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说着还在沈碧双的胸上狠狠捏了一把,疼得她尖叫了一声。

    朱昭的眉头紧紧皱起,眼前这么不堪的场面,让他从心底涌起满满的厌恶,却只能隐忍着,“不管她是不是沈家的姑娘,都由不得你们这些恶棍这么糟蹋!”

    “你算哪根葱蒜,敢管



第320章 保你们此生无恙
    那些乞丐,只要收了好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今天能被小主子收买了去害人,明日也能被其他人收买了供出小主子,不应该留着。

    虽说沈碧月一手策划了今晚的这场闹剧,还将沈州的人引到了这里,可唯一不足的就是,放那几个乞丐一条活路,只要他们还活着,

    孟六正愁沈碧月太心软,还要送他们出城,现在听到她这么吩咐,心里一喜,立马就去办了。

    墨笙不知道孟六的想法,发现他眼里闪过一丝喜悦的时候,觉得纳闷,还琢磨着他怎么听到杀人就一副这么乐呵的模样。

    “早点回去吧,不然烧饼都要凉了。”沈碧月摸了摸肚子,有点饿了,刚买好的烧饼还没来得及吃,就悄悄跟过来了。

    “姑娘怎么还记挂着烧饼,朱公子都快成姑娘的妹夫了。”墨笙嘟囔着。

    沈碧月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不是已经成了吗”

    墨笙:“……”说得也是,他们发生了关系,朱昭自然是要娶沈碧双的。

    也好,那样的男人本来也不值得姑娘牵挂,配给沈碧双倒是正好,看刚刚那样子,她即便嫁过去,日子也不会好过。

    风月楼里依旧热闹,灯火通明,杯觥交杂,丝毫不理会外头发生了什么,只注意眼前的酒与人。

    沈庭轩作为这次宴会的主角,自然得和所有的宾客寒暄一番,最后才能离开,沈岐一开始还担忧他的性子偏寡淡,不爱与人交流,在宴会上会给人造成尴尬的气氛,前一晚还特地找他过去谈话。

    可现在看他和人说话,神情自然,丝毫不怯场,虽然话还是不多,可看和他说话的人,面上没有半点不满,反而很是赞赏。

    为了避嫌,年轻姑娘们就坐在偏向于角落的地方,比较安静,也不会有人特意去打扰,沈碧欢拿着一杯茶走到沈庭均身边,轻声道:“哥哥,来,妹妹敬你一杯。”

    沈庭均看了眼她的杯子,里面是茶,便倒了杯酒,与她轻轻一碰,一口饮下,喉结上下耸动得厉害,一看就是喝得太急了。

    “哥哥,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她轻声提醒着,“不要一直坐着这里,多去找人说说话,对哥哥总归是有帮助的。”

    沈庭均放下酒杯,紧紧握住杯身,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其捏碎,他的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沈庭轩,然后低下头。

    “我今天有点累了。”

    沈碧双淡淡道:“只有失败者才会自怨自艾,哥哥要承认自己失败了吗”

    她说完就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沈庭均指尖用力到苍白,他也知道自己表现得太过异常了,在席上的时候,其他人都当他是少言寡语,只有甘苓频频看向他,眼里写着担心。

    抬眸一看,沈庭轩正在和户部的孙尚书说话,再次倒了杯酒,站起身朝着他们走过去。

    沈岐发现沈庭均的举动,轻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才算是好了许多。

    与其坐在那里发呆,还不如花些时间和人打打交道。

    “魏国公,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孙儿。”江家的老爷子江显举了一杯酒过来,要敬沈岐。

    “哪里,庭轩只是考了个状元,江家的小公子在他这个年纪,早已名震大宁,是陛下亲封的宣威小将军,如何能比得起呢。”沈岐倒了杯茶,与他碰杯。

    “我这几日身子不好,不能饮酒,便以茶代酒,敬将军一杯。”

    江老爷子摆摆手,“什么将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就是个待在府上休养的老头子,可惜江燎那个臭小子天天就晓得气我,我这把老骨头早晚有一天要被他给气出病来。”

    碰了杯子,一饮而尽,江老爷子轻轻倒扣酒杯,已经空了。

    沈岐笑着称赞,“将军还是这么好的酒量,爽快。”

    “已经不如从前了。”江老爷子将杯子往桌上一放,“不过这几日病的人还挺多的,襄国公这次也病了不来,奉国公也是,那个老顽固的身子一向硬朗,怎么都不像是个会生病的人。”

    秦家的邺国公一直都闭府不出,不来也正常,奉国公从孟茹逝世,沈碧月出事之后就开始与沈家闹不和,说是生病不能前来,明眼人一看就是不愿来的,至于张家,也病了。

    三家正好都赶到一块儿去了,怎么看都觉得凑巧,那几个老辈分的人来不了,只派些小辈过来祝贺,也算给沈家撑撑场面,只是看在外人眼里,面上终归不好看。

    沈岐强撑着笑意说:“人一旦上了岁数,身体也不比从前壮实了,小伤小病之类的在所难免。”

    江老爷子摸了把胡子,说道:“好在你们沈家的孩子还算争气,谈成了一桩婚事,兴许沈家很快就能添上一个曾孙了。”

    沈岐面色一僵,有些尴尬地笑,这种话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老爷子却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家里那个臭小子,整日就知道跟人姑娘胡言乱语,正经话没说两句就可劲儿抛媚眼,也不把姑娘往家里带,我看江家迟早有一天要被他弄绝后的!”

    哪里有人这么说自己孙子的,沈岐觉得越发尴尬了,“哪里有这么严重,江公子只是没遇上喜欢的姑娘,这种事情急不得。”

    “都快二十了,哪里不急,难不成他真要像豫王那样清心寡欲的,连个同房丫头都不要吗”江老爷子气得哼了一声,连带着豫王一起都给说进去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只当做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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