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权王撩妃成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楚夜临
孟夫人的担忧不无道理,孟姝和沈碧月两人也没反对,在秦府的人来之前就回了自己的厢房。
出了这样的事情,释明也觉得羞愧万分,平日里看慧贤的为人,是万万想不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就连去面见皇帝的时候,他都不敢抬头说话。
秦召领着人很快就到了,这一路过来的行踪极为隐秘,释明早就让人留了后门,就等着亲府的人前来。
秦召到寒禅寺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去看死去的慧贤,而是去看那些受伤的孩子,确认他们的身份,果不其然,他们就是前不久那件孩童贩卖案里失踪的孩子,虽然只有一小部分,但也足够让人觉得欣慰了。
“孟夫人,我需要见见孟姑娘和沈姑娘,听说这件事情还与她们二人有关。”秦召语气严肃,态度公事公办,没有尴尬,羞赧,抑或是半点的不自在。
“她们两个还是姑娘家,受惊过度,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只怕不便见人,若是秦大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便是。”
秦召却不为所动,“孟夫人当时并不在场,有许多案发时的细节应该知道得不是很清楚,还是亲自问孟姑娘和沈姑娘最为合适。”
他的态度太过坚决,孟夫人正在思考应对的措辞,就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从秦召身后不远的地方传过来。
“早就听说秦家的小子做事认真,秉公执法,小小年纪就让许多前辈钦佩不已,今日见了,果真是名不虚传。”
如此熟悉的声音,孟夫人还没看人,眼神已经立马转为欣喜,仿佛在一瞬间有了倚仗。
“夫君,你怎么过来了”
“本以为你们过了午时就该回府了,没见人,我便亲自过来接你们了,正好听说秦大人在这里,有心结交,便过来了,当真是后生可畏,我在这个年纪,还做不到像他这样的心性沉稳。”
孟裕的夸奖并未让秦召露出半分得意的神色,他只是恭敬地作揖道:“晚生秦召,见过孟将军。”
孟裕摆摆手,“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还喊什么将军,平白让人笑话。”
“前辈在我等后辈的心目中还是当初那个骁勇善战,公正肃法的将军,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赐予前辈大将军的称号了。”
如今被赐封为大将军名号的,在大宁只有孟裕一人。
孟裕淡淡回了几句,将这个话题轻易地揭过不谈,“那两个姑娘终归是女儿家,即便是秦大人要办案,也不好随意就传召问话,否则对她们的名声有损,怎么说也只是两个还未及笄的姑娘家。”
秦召如何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只是奉行秉公执法的理念才如此,既然孟裕亲自开口了,他也不好不给他面子,便说:“前辈素来就是个公正严明的,既然前辈这么说,晚生有个请求,若是在这个案子里发现任何一丝疑点,希望前辈能代替晚生询问两位姑娘。”
“当然,我们断然没有阻碍亲府办案的意思,能这样是再好不过了,你放心,若是那两位姑娘真出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定然会如实告知,不会做任何隐瞒。”孟裕许下承诺,“孟家的人向来如此。”
孟裕对这件案子没有半点兴趣,可外头的谣言突然传得凶猛,孟夫人在来信中也提到了沈碧月的异样,他和孟廉讨论了一番,孟廉便让他亲自过来看看。
和孟夫人说了几句话,孟裕便去了两个姑娘的厢房。
他先去了孟姝的厢房,和孟姝问了几句话,便转身去沈碧月的厢房,刚刚走近,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动静。
那动静像是从沈碧月的厢房里头传来,又仿佛是在厢房的另一头。
他的眼神一凛,刚想移步去看看情况,就见沈碧月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二舅舅您怎么来了”沈碧月看见他的时候很是惊讶,完全没想到孟裕会出现在这里。
“听说你们在寺里遇上了些麻烦,就过来看看。”孟裕的眼神不着痕迹地往她房内一扫,“刚才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你房里有客人”
“也许是老鼠吧,这寺里的师父们大多都很是慈悲,即便知道老鼠会啃食粮食,却也不忍伤他们性命。”刚出了慧贤的事情,还说这种话,颇有些嘲讽的意味,只是她面色平静,说话也一本正经的,看不出半点讽刺的痕迹。
“介意我进你房里坐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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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应尽的孝道
“这句话,沈姑娘应该跟主子去说。”
声音从房梁上传下来,沈碧月仰头一看,奇风正倒挂在上头,骤然一看,还以为是个吊死鬼。
“当然是和他说的,跟你说有什么用,你能做主”
奇风静了一会儿,从身上窸窸窣窣地掏东西,然后扔给她一个纸团子。
展开一看,熟悉的字迹,上面潦草地写着“挽花诗会,可解一难。”
她看完,一脸平静将纸条重新揉成团,随手就扔回给奇风。
“他真以为他是神仙不成”
纸条是邵衍给的,只是上面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什么可解一难,他怎么就那么笃定她会在挽花诗会上遇到麻烦,而且这个麻烦还是她解决不了,非得他出面才行的。
“主子的话,我已经带到了,还请沈姑娘千万不要不放在心上。”奇风嗖的一下没了踪影。
沈碧月本来还想叮嘱他行动小心一些,哪知道他会跑得那么快,照着孟裕刚刚说的话,他应该已经察觉到奇风的动静了,只是不好当着她的面拆穿。
门外响起敲门声。
“小表妹,你睡了吗”门外传来孟姝的声音。
沈碧月开了门,孟姝一下子就钻了进去,看到房内桌上摆着两杯没喝完的茶。
“小表妹,我听爹爹说了,你真的要收留那个孩子吗”
“二舅舅刚离开,怎么可能特地跑去和表姐说这件事,是表姐偷听到的吧”
孟姝眼神一下子飘忽开,“我的功夫远在爹爹之下,怎么可能偷听得到你们说话呢。”
沈碧月也不在乎孟姝是怎么听到的,反正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就连她都不知道,邵衍要留下那个孩子的意图何在。
不告诉她内情,也不曾嘱咐过她要保密,他现在应该只是单纯要留下这个孩子,至于以后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他从不会白费功夫去做没有意义的善事。
“那个孩子很可怜,让我想到了自己小时候,便生了不该有的怜悯之心。”她用了面对孟裕时一模一样的说辞,不易惹人怀疑。
“你也知道这是不该有的怜悯心,你在沈家本就已经寸步难行了,再搭上一个孩子,你护得过来吗”孟姝不问,不代表她不知道沈家发生的事情。
孟廉和侯武说话的时候,她躲在树上偷懒的时候偷听到了一些,知道沈碧月曾为了护住自己的丫鬟墨笙,公然反抗沈家人。
“都说寸步难行了,护一个人,和两个人,又有什么差别,左右我在这个世上在乎的人已经不多了,能多上几个在意的人,也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是有用的。”
秦召虽然并未亲自找她们问话,但还是托了孟裕的人,将写了疑问的纸条送给她们,让她们一一解答,附上手印,以作证词。
傍晚时分,亲府的人都撤走了,慧贤的尸体和那些受伤的孩子也一起被带走了。
孟裕留下和她们吃了顿素斋,一夜平安无事地过去,第二日一早就辞别了释明,准备启程回府。
这两天,永安城中关于沈碧月的煞星命格一事闹得特别凶,几乎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与之一起被人讨论的还有她与朱家公子的婚约。
这些事情在离开寒禅寺的前一晚,孟裕就已经都告诉孟夫人和孟姝了,早上起来,沈碧月看见她们眼神和表情都不太对劲,对待她的态度更加自然,却也隐约流露出小心翼翼的时候,便已经明白了。
双方都装作看不懂对方的心思,保持了一路诡异的沉默,一直到了沈府的偏门前。
孟裕亲自下车去敲门,守门的小厮开门出来的时候,看见孟裕还愣了好一会儿。
“我是孟裕,送你们大姑娘回来的。”
“原来是孟大人。”即便孟裕在永安城是赫赫有名的,可沈孟两家的关系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经闹僵了,守门小厮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见到孟裕,一边结结巴巴地问候,一边看向孟裕的身后,沈碧月刚好下了马车。
“小表妹,有空多来孟家走动。”孟姝在沈碧月下车的时候,突然说道。
沈碧月抬眸正好对上她充满担忧的眼神,还有孟夫人温柔的笑,不由得也笑了一下,低低回了一声好。
孟裕没打算和沈家的任何一个人见面,会亲自送她到府,只是为了替她造势,让沈家人知道,孟家一直关注着沈碧月。
孟裕上了马车,孟夫人掩饰不住脸上的担心,连忙问道:“夫君,那孩子没事吧”
“她身上流着我孟家的血,怎么可能会轻易受人欺负。”孟裕沉着声吩咐车夫启程回孟府,之后就闭上了双眼,端坐不动,看起来丝毫不担心。
孟夫人无声地叹了口气,孟家人可不是个个都好命的。
孟茹也是孟家的姑娘,最后还不是香消玉殒在了沈家那个吃人的地方,一直到现在,她的死都要她的女儿来背负,这样的命,未免也太过凄惨了。
沈碧月回到沈府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沈岐的院里,甘老夫人昨天夜里守了沈岐一宿,今早上支撑不住昏了过去,刚醒来就听说沈碧月回来了,一下子怒从心头来,恨不得就让人揪着她过来。
“老夫人,大姑娘是孟裕孟大人一家子亲自送回来的,这一路回来,孟大人不会不知道有关于大姑娘的传言,这些传言都是从昨日才闹起来的,听说孟大人也是昨夜赶去了寒禅寺,老夫人若是这时候轻易就拿了大姑娘过来问罪,只怕跟孟家那边不好交代。”琼瑶比甘老夫人要冷静得多,也更能看清当下的情势,立即劝住了甘老夫人。
孟裕的态度,自然也是孟家的态度,现在孟家与沈家还没彻底撕破脸皮,沈岐是沈家家主,却病倒在床上,沈家还没有一个主事的能够对抗得起孟家,沈碧月也绝对不能成为捅破这层窗户纸的导火索。
于情于理,沈家没凭没据就处置沈碧月都是错,孟家只会是占上风的那一方,也更容易引人倒戈,一同对付沈家。
甘老夫人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瘫倒在床上,喘了一会儿气,就听到一个丫鬟匆匆进来,和琼瑶耳语了几句。
“怎么了”甘老夫人问道。
琼瑶挥退了那个丫鬟,上前对着甘老夫人说:“寒禅寺的慧贤大师死了。”
甘老夫人惊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动作太大,险些扭到了腰,疼得直抽气,琼瑶连忙伸手替她按压着,等腰上的疼痛完全消退,琼瑶也和甘老夫人说完了寒禅寺发生的所有事情。
甘老夫人静静坐着,好半天都不动一下,像是成了一块僵硬的石头,面色早就已经阴沉一片。
她怎么也想不到慧贤大师会是那样的人,若是他私自囚禁虐待孩子的事情让她吃惊,那以前发生的,他预言过的那些事情都是虚假的,这更让她觉得无法接受。
她对、慧贤这样会看人命盘的禅师向来都是极为崇敬的,对他们所下的断言更是深信不疑,现在和她说,慧贤大师预言过的事情都不是真的,甚至还是个犯下了囚禁虐待孩子的,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第268章 沈碧月,你会不得好死
“祖母这是……打算禁足我吗”沈碧月并不慌张,只是有些疑惑。
“外面的谣言太凶,你最近还是不要出府为好,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别误会了。”甘老夫人看向直愣愣站在一边的下人,冷喝一声,“都傻傻站着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我亲自请你们做事不可”
下人们立马惶恐地上前去请沈碧月,半是强硬地想要将她带回泊云居。
沈碧月后退几步,站到了沈岐的床榻边,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床榻边的地上,背贴着床沿。
“沈碧月!你做什么”甘老夫人见她接近沈岐,就慌了起来,连忙怒喝道。
沈碧月吓得一个瑟缩,咬着唇说:“祖母,您要打我骂我,我都认,只是不要吓到了祖父,他老人家刚刚才醒,经不得这么大阵仗。”
甘老夫人一怔,上前推开了沈碧月,见沈岐睁着眼睛看她,一下子扑到了床榻上。
“夫君,你觉得怎么样了可还觉得难受”
“祖母不必担心,孙女已经替祖父诊过脉了,只要稍加调理,会好的。”沈碧月轻轻拍了屁股上沾染的灰,站直了身子。
“这不关你的事!”甘老夫人又气又恼地憋出这么几个字来。
沈岐示意甘老夫人扶他起来,轻喘着气,“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比起自己的身子,他更关心沈家。
甘老夫人沉默地摇了摇头,沈岐原本就苍白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青白了。
气氛瞬间陷入僵硬,甘老夫人眼角余光看到沈碧月还站在一边,不禁冷声道:“还不赶紧送大姑娘回泊云居!”
沈碧月微微勾起唇角,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外头有人禀报。
“老夫人,大公子过来了。”
“轩哥儿他来做什么”甘老夫人的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眼神扫过沈碧月,下意识就想阻止沈庭轩进来。
刚转过身,就看到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缓步走了进来,他穿着淡青色的长袍,腰背挺直得仿若青竹,刚踏进门槛,谁也不看,眼神疏淡,直直望前,径直走到甘老夫人面前。
“祖母。”
“你怎么过来了,身子可好些了”甘老夫人想去拉沈庭轩的手,让他有意背对沈碧月,却不想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身子一转,恰好侧身与沈碧月相对。
“劳祖母挂心,祖父怎么样了”
“刚醒一会儿,你就来了,兴许是老天保佑,让你这个福星一般的长孙好好庇护老爷子呢。”自从沈岐昏迷之后,府上的那几个子女都来探望过了,唯独沈庭轩还没来过,甘老夫人这句话,说的也是心里话。
眼见甘老夫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沈碧月在旁边淡淡插了一句,“祖母,祖父是我弄醒的。”
甘老夫人笑意微僵,沈庭轩的眼神一转,轻轻落在她身上,像是刚看到她一样。
“你怎么在这里”这语气,有些惊异,有些疑惑,仿佛她出现在这里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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