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仵作妃:世子殿下,轻点撩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步月浅妆
燕绥又道,“早间父皇来看过皇祖母。”
秦莞愣了片刻往正殿而去,到了正殿门口遇到陈嬷嬷,陈嬷嬷果然面色哀愁。
秦莞便问,“嬷嬷,太后娘娘怎么了”
陈嬷嬷已将秦莞当半个自己人,忙道,“郡主不问奴婢也要说呢,太后娘娘早间不知道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走了之后便一直郁郁不乐,奴婢问了两遍太后娘娘也没说出什么来,奴婢真担心太后娘娘因此病的更厉害。”
唇角紧抿,秦莞皱眉,“养病自然要心绪晴朗才好,太后娘娘和皇上争执了”
陈嬷嬷摇头,“没有没有,皇后和太子的事太后娘娘没有提的,上次……因为废黜太子的事太后娘娘和皇上闹得不愉快,太后娘娘自己也有些不好过,她年纪大了,就越发不想和皇上淡了情分,这几日皇上没来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心知皇上被上次的事惹恼了,是以这次没有提上次的事,奴婢早间在里面伺候的时候,太后娘娘在说九殿下习武的事,还说起了皇上幼时的事,奴婢看说的好好地方才离开的,却没想到……”
秦莞听着
第434章 奇怪工匠,请她帮忙
岳凝见秦莞想见法华寺的方丈,当下便道,“我知道,我带你去便是,你此前说想在法华寺给你父亲母亲也供奉长明灯的,可是为了这件事”
秦莞点了点头,岳凝笑道,“我们去看看他们说完了没有。”
岳凝带着秦莞走出花厅,沿着花厅之前的小径往西边走去,怡亲王府的建制和睿亲王府相似,景致却是不同,二人很快就走到了一处月洞门之前,此前来通禀的小厮正要返回,看到秦莞和岳凝过来了不由一愣。
“两位郡主如何过来了世子殿下得了消息,马上就来了。”
话音刚落,小厮身后的廊道上走出来两个人,走在最前的正是眼上未覆药巾的燕泽。
燕泽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黑色短衫模样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那人本来跟在燕泽身后,可大概没想到秦莞和岳凝过来了,当下脚步便是一顿,面色也是微微一僵,下意识的看了走在前的燕泽一眼。
燕泽双眸无神的落在不远处的地方,那小厮见燕泽出来连忙返身迎上去,“殿下,两位郡主来了。”
岳凝也上前道,“三哥,你的事都说完了”
说着话,岳凝看了跟着燕泽的黑衫男子一眼,那人却低下了头去。
燕泽伸手,岳凝连忙将他扶住,燕泽温声道,“说完了。”
然后燕泽便道,“宋师傅,你去吧。”
黑衫男子点了点头,抱拳朝着燕泽一拜,转身便朝王府侧门的方向走去。
岳凝看着此人背影道,“这是谁”
燕泽便道,“是塑金佛的匠人师傅。”
岳凝眉心微微皱了皱,却没多言,秦莞上前道,“听下人说法华寺的方丈师父也在府中,我便和岳凝说想来见上一见,不知殿下能否行个方便”
燕泽正要问岳凝怎么过来了,一听这话便笑道,“来的并非主持,而是法华寺的惠信师父,眼下还在和我父王说话,既然如此,我带郡主过去见见惠信师父。”
燕泽说完转身,岳凝便扶着燕泽又往西跨院而去,刚走到西跨院门口,便看到怡亲王燕翔和一位着赤色袈裟的僧人走了出来,见秦莞二人过来,怡亲王笑道,“刚听说你们过来了,怎么不在花厅待着外面冷的很。”
秦莞和岳凝行了礼,燕泽笑道,“永慈郡主想在法华寺供奉长明灯,知道惠信师父在这里便想来问问。”
站在燕翔身边的正是惠信,闻言惠信合手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而后上前一步道,“不知施主要为谁供奉长明灯”
秦莞上前将自己的打算道出,惠信师父笑呵呵的道,“此事十分便宜,只要施主去寺中说一声便可。”
秦莞想了想,又问了做法事的诸事,她是打定主意给自己的父母,还有秦府二老爷夫妇供奉长明灯的,因此问也问的十分实际,惠信师父一一解答,等说完了,惠信师父朝着怡亲王合手道,“既然如此,那贫僧就先告辞了,等到了腊月初十,贫僧再带着人入城请佛像。”
怡亲王含笑点头,又吩咐了小厮送惠信,等惠信走了,岳凝道,“日子定下了腊月初十,正是秦莞出嫁那日。”
怡亲王笑道,“那日是吉日,请佛也定在那日了。”
西跨院距离怡亲王住的院落极近,怡亲王让燕泽招待秦莞二人,自己则先回了书房。
于是三人又往花厅去,岳凝道,“三哥的眼睛可有知觉了今日岳凝从宫里出来,又去给祖母请安,说起了三哥的眼疾,我便让她过来看看……”
燕泽笑,“倒是没什么感觉了,不过你安心,我这眼睛没什么不妥。”
秦莞抿着唇没说话,岳凝看了一眼秦莞只觉得秦莞有些不对劲似的,等到了花厅,三人落座,燕泽鼻息微动,道,“一时竟然忘记了,我的兰花还没搬回来……”
岳凝忙道,“又抱去前院了”
燕泽点点头,“今日有太阳,抱去前院见见光。”
岳凝起身道,“那我去搬回来,我知道那是你的宝贝。”
燕泽则笑道,“檀香,陪郡主一起去……”
一旁侍候的檀香应了一声,岳凝跟秦莞说了一句“你先坐着”便往前院去了。
岳凝一走,秦莞的目光分外锐利的落在了燕泽的身上,燕泽坐在秦莞对面,闻言道,“郡主此来,是有话想对我说吧”
秦莞唇角抿的极紧,“太后今晨和皇上又生了争执,是因为皇上旧年练剑的
第435章 燕绥舞剑,民宅见骨
翌日一大早,秦莞如常入宫给太后请脉。
这一日的太后看起来和往常并无任何区别,只是精神越来越不好了,秦莞请完了脉,太后也不问她的病况如何,只让陈嬷嬷去府库之中找东西,“我记得那个时候皇上最喜欢的几方砚台都放在府库了,都是最好的湖州端砚,还有几块松烟墨,存了这么多年了,我都快忘记了,找出来给皇上送去。”
陈嬷嬷笑着应了,秦莞问太后,“太后娘娘怎么忽然想到给皇上送这些呢”
太后笑盈盈的道,“这些都是他年轻时候喜欢的东西。”
秦莞点了点头没说话,太后又道,“这些年他太辛劳了,我这个做母后的未曾好好关切他。”
这话没头没脑的,秦莞一时没反应过来,太后看着窗外的燕绥道,“我瞧着小九是个喜欢习武的,也喜欢舞剑,打算请个大剑师回来教他,你觉得如何他和你亲近,如今我身子不好了,你得多看顾他。”
“您放心吧,我看着也觉得九殿下是真心喜欢的,教他没错的。”
太后点点头,“那便好,小九的性子,有个喜欢做的事是极好的。”
窗外,燕绥站在寒风之中,正按照岳凝说的步伐练习,他并非寻常孩童好动才学舞剑,看着他一板一眼的模样,便知他是认真想学好的,如今宫里事端未平,燕绥又停了进学,若是再没个喜好自然不妥。
太后看着燕绥小小的身影却好似陷入了怔忪之中。
没多时陈嬷嬷回来,身后侍奴果然捧着两个檀木盒子,太后看见了,眼神又是微微一暗,“拿过来我看看。”
陈嬷嬷将盒子捧到太后跟前,太后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果然摆着端端正正的砚台,几块松烟墨更是被包的好好地,太后看着这些东西喃喃道,“当年他们开始进学,这些东西自然都要最好的,这几块东西是从岭南大儒贺千山那里得来的,给皇上送去,皇上却舍不得用,便放下了,一转眼已经二十多年了。”
太后摸了摸盒子表面,又将盒子盖上,片刻之后忽然改了主意,“算了,放在我这里吧,不送了。”
陈嬷嬷有些不解,秦莞看着这样的太后却是不安。
“太后娘娘为何不送了”
太后摆了摆手不愿多言的样子,没多时便觉困倦,秦莞只好和陈嬷嬷一起将人送去内室歇下。
眼看着太后歇下,秦莞又诸多交代了陈嬷嬷方才告辞离开,从正殿走出来,却见燕绥拿着手中未开刃的短剑,正指着一个小太监道,“你,来打我……”
这话一出,那小太监顿时白了脸,“九殿下,小人可不敢冒犯您啊。”
燕绥眉头紧皱道,“我手中的短剑未开刃,不会伤你。”
小太监哭笑不得,“别说伤小人了,就是您要了小人的命,小人也不敢违抗您,小人是害怕伤了您啊。”
小太监这话说完,人都快哭了,燕绥皱眉道,“伤我我也不会怪你!”
小太监噗通一声跪下,“九殿下,您就要为难小人了,小人真的不敢。”
燕绥皱眉片刻,“我赏你百金,如何苏嬷嬷此刻不在,无人敢怪你,便是祖母怪你,我也帮你说话。”
那小太监口中的“不敢”二字顿时堵了住,寻常做小太监的想攒点私房钱太过不易,可眼下燕绥一开口就说要给他一百两金子,便是他的命都不值一百两金子啊!
小太监屏住呼吸定定的看着燕绥,良久,忽然眸子一瞪,“那好,那小人就听殿下的。”
燕绥耸了耸鼻子,似乎有些无奈有些鄙薄,却是后退一步,摆出一个很像样子的起手式,那小太监起身,活动了一下拳脚,可很快觉得燕绥就到自己腰间的身量,他如此太过可笑,于是他手腕一转佯装威势的道,“殿下小心了,小人要出手了。”
说着,小太监不痛不痒的想要去打燕绥,可一拳下去,却是刚好擦过燕绥的身子而过,根本不伤燕绥分毫。
燕绥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小太监,也不多言一个字,竟然看的那小太监满头大汗。
小太监嘿嘿赔笑一下,缩了缩脖子道,“重来重来,小人会认真的。”
燕绥后退一步,那小太监眼珠儿一转,咬了咬牙,猛地朝着燕绥一拳挥来,燕绥侧身一躲,短剑顿时一挥,那短剑虽然短,可小太监已经近身,见燕绥挥剑,还是下意识的一让,这一让,那一拳便完全落空了,然而很快小太监意识到未开刃的短剑伤不到自己,于是小太监又是一拳打了过来,可这一次,燕绥却是不避让,他利用身高的优势,十分灵巧的一躲,而后手中短剑猛地刺向小太监肋下三寸之地——
“啊”的一声惨叫响起,那小太监又惊又疼的捂着肋下倒在了地上,瞬间疼的汗水都滚了下来,他盯着得手后一脸平静的燕绥,“殿下你……”
抱怨自然是不敢抱怨的,小太监连大神喊叫都不敢,只捂着肚子蜷缩起来不停的喘气。
燕绥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侍女们有些惊讶,却是不敢上前,秦莞看到这里方才向前走去,她心底也是惊讶的。
适才燕绥刺的部位乃是小太监的肾脏,如果这把剑开刃了,被刺中肾脏的小太监必死无疑。
秦莞不知道这是意外还是燕绥有意为之。
“殿下……”
秦莞唤了一声,燕绥惊讶的转过了头。
看到秦莞走近,燕绥张了张嘴吧,似乎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一旁的小太监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秦莞看了那小太监一眼,走到燕绥跟前蹲下道,“这是谁教你的”
燕绥垂下眸子,握着短剑的手也垂了下来,他的眉头有些执拗的皱着,片刻才道,“有一次看到宫中的侍卫比武之时听到的,他们说若要攻击人之肚腹,刺后背肋下位置最佳。”
说着又极快的看了秦莞一眼,“我的剑没有开刃。”
秦莞心中明了,看了一眼那疼的眼眶发红的小太监道,“你下去吧。”
小太监磕了头,连滚带爬的退下了,秦莞则拉着燕绥坐到了一旁的凉亭里,“殿下很厉害,只是偶尔看到别人如此做便记住了……”
燕绥眼底顿亮,定定看着秦莞,好似不敢置信秦莞在夸他。
秦莞笑着理了理燕绥乱乱的墨发,“殿下很有天赋,既然如此,就不要浪费这等天赋,就好比我长于医术一样,现在殿下的
第436章 民宅验骨,中毒而亡
没有人想到屋子里的罗汉榻上竟然摆着一副骸骨,便是白樱都在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张黑檀木光鉴如新的木榻,上面未加绣垫,因此越发将白骨映的森然一片,屋子里光线灰暗,一片阴冷,若是寻常人忽然看到这一副白骨只怕要吓得魂不守舍,可秦莞在最初的一瞬间意外之后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她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眼前这具骸骨,很快便辨别出这是一具女子骸骨,她脑海之中电光火石的闪过几个念头,继而不可置信的颤了颤眼瞳,这难道是……
身后忽然亮起一束光,秦莞回头,却是檀香捧着一盏灯走上了前来。
秦莞看了檀香一眼,檀香却目光坦然的回视着秦莞,这份坦然,更让秦莞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秦莞一个字都没有多问,她凭借着自己的本能,或者说凭借着对燕泽之意的笃定,倾下身去——
这具骸骨的颅骨光滑,肌线不明,小而轻薄,盆骨宽大而矮,盆骨壁纤薄光滑,侧壁平直而浅,盆腔短而宽成圆筒形,骶骨短宽,耻骨面低,如果细细查看,还可见后侧面的分娩瘢痕,这是一具女性骸骨,还是曾分娩过的女性骸骨,秦莞倾身细看,只见耻骨部分的联合面凸半消,嵴沟明显,顶部的突结近五分可见,后缘外翻,秦莞眯了眯眸子,这具骸骨的主人死的时候年纪不过双十之上,秦莞心底合算了一番,已有了定论。
尸骨是十分完好的,大抵因为保存在棺椁之中的缘故,呈现出一种黯淡的半黄半灰之色,尸表血肉早已腐化,此刻化作了一层薄薄的灰垢附着在骸骨之上,这是一具比晋王府后院发现的尸骸死亡时间更久的骸骨,灰垢已变得十分削薄,然而也更为牢固的黏在骸骨之上,秦莞从颅骨开始,仔仔细细的往下探查下来,却未发现任何一处伤痕。
骸骨的主人若是因伤而死,又在骨头上留下了痕迹,伤痕是永不会磨灭的,可如果不是因伤而死,那便是真的病死
若是如此,她今日来的意义又在何处
秦莞回头看了檀香一眼,“可有验尸器具”
檀香连忙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多宝阁前,秦莞这才借着灯火看到了一个小箱子。
这小箱子是早就放在那里的,檀香将箱子提过来放在秦莞身前,秦莞打开一看,里面是各大衙门都常备的仵作器具,秦莞选了一把极其纤薄的小刀出来,又随便选了一块胸椎骨,而后便开始细细的刮上面的灰垢。
一层灰垢被刮下,骨质本来的灰白色显现了出来,可秦莞却觉得这骨质颜色太过黯淡。
眉头一皱,秦莞问道,“当年怡亲王妃是如何病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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