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王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羽落辰汐
“我感觉不对劲。”
第三百零一章爱她,就要睡她…
这一点从前天晚上夜司溟救了我,我彻底知道他的份后越来越怀疑,可是一边是我爸,一边是给我配的婚对象。狂沙网
而且三番两次救过我,我真的不愿意相信他们之中会有人在算计我。
钟白也能理解我,而且老祠堂里有一个恐怖的大家伙,夜司溟在场的话可能震慑的住,我跟钟白两个怕是不行。
总之离开老祠堂一定是没错的。
走到半道上钟白为了缓和气氛还让我别多想,说了两句我心里好受多了,就想到了夜司溟。
我觉得夜司溟跟钟白两个都是男的,应该都比较懂他们内心的想法,比如对于他们男的来说,谈恋是不是为了传宗接代。
没想到我说完后钟白坚决摇头,一脸信誓旦旦的,但是说了句让我吐血的话,“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把她睡了吗”
尤其是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喜欢她就去摸她,得不到就给她下药,如果她不把她睡了,凭什么说她再说了,你们看的那些感剧,前面的轰轰烈烈,千难万险最终不就是上睡觉吗”
“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结婚不以睡觉为目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听到钟白说的这些话,我的脑袋有些彻底懵bi)。
看他说的振振有词,我竟无言以对。
我仿佛一下可以理解夜司溟为什么那么禽兽了,感天下男的都一个样!
原来在男的眼里,喜欢她,就要把她给睡了。
这样反而给我一种错觉,夜司溟见了面就说把我睡了,是因为喜欢我!
这特么都是什么歪道理。
我感觉自己都快边这两个男的把思想带跑偏了,我正准备问钟白话,但是抬头的时候看到钟白脸色一变。
 
第三百零二章死人村…
我皱着眉头盯着我爸的脸,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刚开始的场景,我心里竟然有些厌恶。狂沙网
不过从我爸表上我看不出端倪,我别过眼的,这时候刚好我爸看到大门口挂的纸灯笼,吓的脸色一变,说,“这是啥这活人大门口,咋挂丧灯,那个不长眼的畜生,这不是在咒我家死人吗”
纸灯笼就是挂白。
在山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只有死了人的家里才挂白,而门口挂白灯笼,是丧灯。
远远一看就知道谁家出了丧事。
我回头扫了一眼,看到满大街的白灯笼,想到了我爸说的这话,心脏忽然狠狠的跳动了下,脸色瞬间苍白。
我问钟白,“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况”
钟白示意我先进屋,等回到屋子里后,钟白神色有些不自然,岔开话题说:“没时间解释那么多,帮我准备黑狗血和糯米!今晚恐怕要出事!”
见他神紧张,我也不敢耽搁,我爸虽然有些不待见钟白,但这次竟然很好说话,也出去帮忙了。
糯米好找,毕竟生前就经常用米,睡的屋子就有,至于黑狗血,我一时半会没有主意,后来想了想去找村民。
村里凡是养黑狗的人,我都跑了个遍,不过我家名声不好,没人愿意开门帮忙。这倒让我犯了难,倒是我爸回来的时候抓了两只大公鸡。
见我没弄到黑狗血,钟白皱了皱眉:“如果没有黑狗血,用雄鸡血先顶一阵,希望今晚不会出事!”
钟白倒也干脆,拿了把刀,直接一刀抹在公鸡脖子上开始放血。等血放干后,钟白用鸡血画了一个圈,之后,还在鸡血圈外,用糯米又撒了个圈。
一红一白两个圈,看上去还奇怪的。
完事后,钟白还让我和我爸在圈中。
我有些奇怪,问钟白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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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三章纸人钟白…
但是把鸡公血喷到我爸身上的时候,他倒没什么事,我被鸡血一喷,顿时感觉肩膀重了很多,而且身上还冒出了一阵热气,隐约能听到“兹兹”的声音。
看到我身上热气后,钟白皱了皱眉,也没有多说,只是掏出一根蜡烛点燃,让我拿在手里。
我问钟白,这又是什么意思,钟白指着蜡烛说:“这是阴阳烛,如果蜡烛出现异常,就代表有阴物靠近,到时候,你们就得小心点,千万不要出这个圈子。”
钟白思考了一下,然后语气凝重,一副交代后事的模样说:“这跟蜡燃尽如果我还没回来,你就离开这个村子,再也不要回来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钟白说的这么严峻,让我感觉事态的严重性,我刚要问他话,钟白却对我摇头,“你什么都不要问,我如果在几个小时还没回来,你就彻夜离开,不然就走不掉了。”
我嘴角抽了抽,抬眼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钟白撇了一眼我爸,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自己小心,之后转身就走,叫都叫不住。
钟白一走,我爸也低着头陷入了沉思,表情看上去很复杂。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钟白显然不会害我。
我只能按照他的吩咐,跟我爸站在一个用鸡血和糯米撒成的圈子中。
我爸跟我说,“你们深更半夜跑哪去了我正准备出去找你们,还有……我们家门口怎么会出现那种东西”
“你不知道”我当时下意识反问了我爸一句。
我爸有些激动的往前走了一步,但是看了一眼我手里拿着燃烧的蜡烛又退后了些,然后对我说,“我知道什么”
我是急性子,我爸这样一说,我差点脱口而出跟钟白在老祠堂看到的事,不过转念一想觉得没有必要说,我就对我爸摇头说没啥。
我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但是最终他还是一句话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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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我爸是扎纸匠…
“我的血用来干嘛”我有些纳闷。狂沙网
“你的血是纯,能够克制阳。”
钟白眯着眼笑了笑:“你应该知道你的体质特殊,血跟常人不同,尤其是中指血,经过处理之后,能达到驱邪的效果。”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先给我取点血!不然来不及了。”
说着,钟白突然拿出一把小刀递给了我,示意我自己动手。那一刻,我抬眼看了钟白,发现他嘴角在笑。
只是随着我抬头他的笑一下就消失了下去。
我的心里咯噔了下。
随即我就知道况不对劲了,实际上从钟白进来的时候我就有些感觉不太对,简单的几句聊天让我很难发现破绽。
但是这一刻我就知道了。
最初我其实是把蜡烛拿着的,可是在等待的长时间里,那根蜡烛已经燃到一半了,而且蜡烛的火苗摇曳下我看钟白的影子歪歪扭扭的。
不像是一个人。
而且那火苗颜色竟然有了淡淡的绿色,我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然后更加往圈里靠了靠。
接着我抬头对眼前的钟白笑着说道,“屋里还有一碗鸡血,你进屋去拿,开过鸣的鸡血比我的血更管用。”
“你不信我”钟白脸有些垮了下来。
我一动不动,指着鸡血糯米圈说:“让我相信你可以,走进来试试!”
听我一说,‘钟白’脸色一僵,之前的紧张与惊慌,在短暂的愣神后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笑容显得有些狰狞。
“看来你还有点智商,不过,你以为站在圈中就安全了吗”虽然面前还是钟白的面容,但是说话的声音一下毒了起来。
甚至他表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我皱着眉头,心里忽然之间一瞬间涌现出了强烈的不安。
不过留在‘钟白’话刚说完,我就感觉手腕一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我手腕上多了一条口
第两百零五章鬼村初成…
这声音我很熟悉,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我眯着眼睛思考了下,忽然瞪大眼睛无比惊恐的看着一脸诡异看着我的我爸,不可思议的道,“你……你是那个扎纸匠!”
这声音,当初在田家时候,赫然跟那个扎纸的驼背老头一模一样。
我内心惶恐,很紧张,但是这时候从堂屋里走出来一个身影,但是从屋里走出来我眼睛都直了。
是夜司溟。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么快就耐不住性子了么”
夜司溟眯着眸子,但是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我爸,冷笑怡然。
“又是你。”我爸声音变得有些凝重,看向夜司溟的时候脸阴沉了下来,“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初在那四合院要不是你提阴灯破我的局,让我最后迫不得已只能用纸人替身躲入棺材,差点倒是被你害死了。”
我盯着我爸这个扎纸匠化身跟夜司溟,一瞬间内心有些毛骨悚然起来。
果然,这些都是城府极深的老江湖。
夜司溟其实早就知道我爸的不对劲,他应该是早就看出来了,不跟我直说的目的就是想要让我演这出戏,因为只有完全被蒙在鼓里的人演戏才会最真。
如果夜司溟一开始就跟我说了,那么我对这个冒牌货肯定会多加戒备,这样反而容易让老狐狸看出端倪。
前几天钟白回田家村,应该是那个村子出了问题,然后他跟他师傅再次去了四合院,而且在堂屋另外一口棺材里发现了扎纸匠的替身。
但实际上,就是因为夜司溟提阴灯去堂屋,破了他的局,让它不得已只能躲进棺材里。
“不过,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我爸沙哑的对夜司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在我爸后边的钟白眼神秘凌厉,一下冲向了夜司溟。
不过只是一瞬间,在靠近夜司溟的时候,身体就猛地颤抖了下,一只修长的手,从他背后穿到了胸口。
那只手若隐若现,不似实体,穿过胸口后,五指弯曲,化掌成爪
第两百零六章比地狱更可怕…
满村挂丧灯。
这不就是在预示着整个村子都要死吗!
我现在脑袋里非常乱,平静了一下后冷静了下来,我跟夜司溟说,我现在收拾东西。
然后我去找老周叔,他是村长,给村的人说说,能逃多少个就算多少个,是不是出了我们村子,就会没事了
夜司溟抓住我,一句话不说,只是摇了摇头。
我着急的说话声音都已经嘶哑了,“东西我不收拾了,去找钟白,我们最起码要把他带出去,行吗”
夜司溟没有说话,只是那眸子微眯,里面冰冷刺骨已经让我知道有些不太可能了。
这次,他连话都没有回答我。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站不住脚了啊,靠在墙上,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
“夜司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求求你把钟白救走,行吗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那么厉害,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几乎是哀求的抓着夜司溟的袖子。
夜司溟现在眉头皱成了川字,过了好久,他压低声音说,“我为什么要救”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我梗着脖子,膝盖一屈,冲着夜司溟就跪了下去。
“我求求你,行吗我爸现在生死未卜,钟白救了我很多次,我如果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这里,我做不到,真的,你那么厉害,有办法的。”
“你不是要我么,我给你。我都听你的,这次我是认真的!行么”
我真的没办法可以做到眼睁睁看着钟白处于危险境地弃之不顾,他救过我的命,在田家的时候甚至为了我差点把命都丢了。
我如果就这样跟夜司溟离开,我会内疚一辈子。
“你很喜欢他么”夜司溟近在咫尺的看着我,
第两百零七章它们要出来了…
“你知道些什么还有,你早就知道我爸是假的对不对”我问夜司溟。
他笑眯眯的对我说,“我凭什么告诉你”
然而就在这时候深更半夜,因为全村的狗又犬吠,前两天那赤色棺材的事情刚刚落定,这下又让全村炸锅了。
我听到院子里闹哄哄的,有人起来了,而且很多村民举着火把吵吵闹闹的,我看了夜司溟一眼,这下他连话都不跟我说了。
我转头准备出去,他一下拉住了我,“你看下现在几点了。”
我掏出手机按亮屏幕,马上就是十二点正,不知道怎么的,我内心狠狠一跳,因为一天的交替就是在午夜十二点。
这个时间预示着从阳转阴,白天这个世界是活人的,但是马上……可能就不是了。
“我在问你一遍,走……还是继续留下来。”夜司溟郑重的对我说。
我抿了抿嘴唇,最后冲着夜司溟摇头,“我不能放扔钟白不管。”
我承认我这个人继承了世界上大部分的坏毛病,爱动小心思,而且在很多事情上有些自私,不够聪明,但内心又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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