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春深:季先生的散养甜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笑之自若
周助理对着她微笑,“小姐,您没有看错,请帖的确是给您的,先生也明确表明,希望您务必到场,不要迟到。”
时初点下了头。
周助理又体贴的送上了参加宴会的礼服,不算华丽,却恰到好处,露出她白嫩纤长的脖颈,透明色的流苏恰到好处的坠到锁骨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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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我叫程羡
本来只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开场仪式,迎来送往,娱乐圈明星居多,哪怕主持人在台上一个个的报幕欢迎,也没有引起绝大多数人的注意。
时初刚刚进门的时候,同样如此,追光灯是例行的,欢迎词是早就写好的模板,唯独季凉焰的招呼不是。
许多人都注意到了时初,这个面生的,站在门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小丫头。
她们在窃窃私语。
“不会吧,怪不得今天没有见到那位先生带女伴来,难不成就是这个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是谁那位先生准备新捧起来的小明星运气也太好了点吧。”
“那,季先生以前带的不都是邵樱琪来参加,难不成她失宠了”
……
凡此种种,变成支离破碎的嗡鸣声,叽叽喳喳的在会场厅中响起来,伴随着揣测、猜忌,还有好戏开场八卦,瞬间席卷了整个会场。
时初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非常沉重。
站在聚光灯下,却仿若走进了非议构成的阴影中,她咬着唇,低下头,快步朝着季凉焰的方向走过去,想要从走出这些人的视线。
现场来的这些嘉宾,时初眼熟的居多,不是电视剧上,就是网路,每一张,都有些鲜活漂亮的脸,每个人都活在浓妆艳抹的滤镜之下。
豪华明星阵容,本来不该有她什么事情的。
如果没有季凉焰给的邀请函的话。
人顶着莫大的压力,总算是走到了季凉焰的面前。
季凉焰的位置是最好的位置,位于看台最近的高台,能够将上面走秀的模特和几个宣发的场面一览无余,现在活动还没有开始,主持人却已经在上面说着俏皮话逗大家开心。
也终于将追光灯转向了下一个入场的嘉宾。
时初送了一口气,不敢面对许多人的目光,兀自低声询问季凉焰,“我,我的位置在……哪里”
季凉焰绷紧的下颌一点,随意指向身边的一个位置,同样在高台之上,绝对的主位。
时初轻轻点头,人朝着季凉焰的指的位置走过去。
才走了两步,忽而停顿步迈,看到的什么东西一样,身体骤然僵硬,直愣愣的杵在原地,盯着她座位旁边的另外一道身影。【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于此同时,那人回头,对着季凉焰嘻嘻一笑,“小叔,你的女伴到了没有今天又是哪个……”
声音骤停。
在看到时初面容的一瞬间,他站起了身,目光快速的在时初周身游弋,声音急促了些,“你……你怎么在这里”
时初也不敢置信。
她能在这里见到的程羡。
今天的程羡与时初见过的都有不同,白色衬衫换成了蓝黑色西装,随意敞开的领口变成了规整的领带,蓬松凌乱的发丝被打上了发胶,规整的顺落于耳后,露出额头。
光洁、高挺,一丝痘印都看不见,仔细观察,高光粉在她的眼底反光,亮岑岑的。
时初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后踉跄一步。
程羡,季凉焰。
是叔侄关系。
那程羡岂不就是……
恍若许多头绪涌上来,万根齐发,冲撞着她的思维,脑海中的情绪拧成了乱麻,再也难以思考,只撑得住她艰难卓绝的询问。
不是对程羡,而是对季凉焰。
“他……他是你的侄子,你……你……”
视线中的季凉焰温和莞尔的笑,大手一揽,将时初揽过来,手臂环在她的腰围上,暧昧的摩挲,“介绍一下,时初,今日我的女伴。”
说罢,又转向时初,“程羡,他是……”
“我的侄子,季家大太太的儿子。”
时初仿若不会动了,眼珠僵直在眼眶中,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她怎么没有发现呢。
季凉焰和程羡之间的关系。
这对叔叔和侄子两个,站在一起时,分明是又相似之处,只不过是程羡五官更柔和,而季凉焰硬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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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血斑
明晃晃的齿印,整齐的印在肉色苹果馅上,间隙之间挂着一条红色的线,细细一条,藕断丝连。
活动尚未正式开始,陆陆续续仍然有嘉宾进厂,舞台的躁动和主持人卖力的玩笑交相呼应,会场中的热闹响动在每个人的鼓膜间。
除了时初。
她好像听不见周遭的声音了。
左边做着悠哉悠哉的季凉焰,右边又是程羡,她被夹在中间,肩头直挺挺的立着,沾不到椅背的边缘,手指看似随意,实则半晌也没有在动一下。
胸膛中,心跳声如鼓,充斥了她所有的听觉神经线。
程羡坐在她身边,跟没事人一样跟季凉焰打趣,“小叔,这样的场合,您已经有几年没有来参加了,今年是听到了什么响动,让您还专门看一看。”
程羡说的是实话。
季凉焰勾唇,大手搭在了时初的手背上,细细抚蹭着她柔嫩的皮肤,似乎只要再深入一层,就能触及到她青色湿热的血管。
“总要知道风向才好。”
程羡眼眸不动了,凝在了季凉焰握住时初的手背上,又眼眸一动,笑的暧昧,“小叔什么时候找到的这样青嫩的女伴怎么我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您可真是瞒的太好了点。”
说话时,时初坐在一边,身体上是说不出的僵硬,手背上被季凉焰碰到的地方,像是负上千斤,沉重又灼热。
她艰难的转头,抢在季凉焰的面前张口,“学长你……”
程羡随便挑起了眉眼,细长的弯往上翘起,随性说道,“学长难不成,你跟我还是同一个学校中的学妹么”
话语之间,言辞凿凿,生分至极,人倒是客气,但是哪里有一丝热络的模样。
也将时初后续的话语字字顿顿的压回了肚子里。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茫。
不知道如何回应程羡才好,许久后才找回现实的声音,是季凉焰的声声阵阵,低沉的缭绕在她的耳边。
“这些年你都在国外,难怪你不知晓。”
季凉焰勾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大手轻盈的顺着时初的手背窜上头顶,蹭了蹭她柔顺黑亮的头发,“时初她可不是什么现找的女伴,她可是已经在季家,我的身边生活了十几年了。”
“要真的算起来,该是叫你一声哥哥的。”
时初的心中蓦然揪紧。
她转移视线,看向季凉焰,又转向程羡,在两个人微妙的僵持中,听到程羡鼻翼中喘出来的一口粗气。
带着热浪与滚烫,快要烧灼在她的耳根上。
“是么。”
这样的程羡,是时初从来没有见过的。
他的声音像是被烫过,沙哑了些,手中攥着一个被要了一口的苹果,指骨根根深入,在坚硬的红色外壳上抠进一个小小的凹陷,汁水顺着圆润的果仁流淌出来,漫溢在桌面上,泛着水果的腥气。
钻入鼻翼。
“原来……她就是那个女二的女人。”
声音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顺着狭窄的声道,钻入时初的耳朵。
“怪不得长着一张能够擅长勾引人的脸。”
时初蓦然抬头,似乎是不敢置信这句话是从程羡的口中说出来的。
这段时间,程羡跟她相处的时间也算不上太少,她什么样的性子,什么样的习惯,程羡本该最明白不过的。
她本以为两个人是情投意合的,所以才会有四年之约。
却没有想到……
“小叔,”程羡别开视线,完全不看时初面上变幻的神色,转而去问季凉焰,“从小的时候,我就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将那个女人的孩子接回家里来住”
“你明明心中清楚,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我和母亲根本不会到国外去,我的父亲也不会去世!”
字字句句,像针。
戳在了时初的心脏动脉上,血流涓涓,她快要喘不上气,仅捂着自己的胸口,耳边早已经变成了一阵嗡鸣。
她听见自己转向程羡,问到,“你的父亲去世,这话是、是什么意思”
“跟我的母亲又、又有什么关系”
程羡冷笑,不说话了。
时初却难得的强硬起来,人蓦然从自己的坐起,过去抓程羡的衣领,领带被她攥在手心中,握紧,连带着他人都被抓的朝她靠近。
“话、话不要说、说一半,你既然说、说了,就干脆,说清楚!”
“你父亲和我……我的母亲……到底……”
程羡低头,盯着时初。
这样一个姑娘,他从刚刚上大学开始,便有些喜欢,看似笨拙,实则有聪慧的一面,却不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个姑娘竟然就是季叔叔身边从小带在身边的那个小丫头。
他的态度轻慢了一些,手指一动,从时初的手心中扯回来了自己的领带,轻挑眉眼,目光随性的在时初的脸蛋游移逡巡,似笑非笑。
“怎么,原来你还不知道,小叔……”他一顿,恶意说道,“这个每天晚上都将你弄的死去活来的人难道没有告诉你,我的父亲,当初就是为了救你母亲,被你母亲的仇家盯上,这才出了车祸死亡的么”
“程羡!”
耳边是季凉焰的斥责。
但是程羡不管。
他的面上露出嘲弄的神情,撇向时初,再说出口的话语中带着刺,恨不能一次性捅进时初的心窝中去,“是么,看来过去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啊,怪不得。”
“我就说,怎么会有人,明明知道对方是有妇之夫,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在对方面前张开大腿,甚至明明知道对方可能跟自己母亲还有过一腿的情况下。”
“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也对,这个事情本身就对于无知者宽恕一些,不然我就真的想不明白,
第128章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名流场内,繁华如风,想来的人堵在门口,巴望着,却连扇门都推不开,想走的人兀自忍耐。
季凉焰的目光紧俏的盯住了那一抹暗沉的,在时初即将离开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什么,后面人均是能够看的清楚分明的,幸而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的别处,再加上周边光线黯淡,自一来二去,竟然没有人过多的注意到他们。
但主办方还是有人发现的异常,恭恭敬敬的走过来,对着季凉焰低头,问到,“先生,可是有什么要求需要我们去做的”
季凉焰抿唇,低低一笑,“这里没事,忙你们的去。”
这样说着,又拉住了时初的手腕。
手指上轻微用力,变让时初往前不能,人僵硬的站在原地,不肯回头。
季凉焰也没有过于强迫,他绕到的时初的面前,随手抽出来一张纸巾,贴在了她的脸上,沾上她的眼圈四周。
白色的纸面上顿时增添了湿意。
“你在哭什么”
他喉咙一紧,低头看她。
时初哭起来是无声无息的,泪水变成两股,说着白皙剔透的肌肤往下流去,缓慢的凝集在粉红色的唇角边,顺带沾染上一丝浓艳的红。
好像有什么热流顺着他的脑海流动,走过身体到处,聚焦在下腹边缘。
那是藏在理智之下最深处的绮想,此刻翻涌而至,让他的眸光沉着,去摩挲时初的头顶
时初摇头,随手抓过季凉焰递过来的纸巾,按在的自己的脸上,顺带躲过他逡巡的目光,哽咽着说,“我才……没有。”
季凉焰带着时初,却并没有让她坐在程羡的身边,而是自己起身,让时初坐在了他原本的位置上。
时初有些惊讶,抬头看她,鼻头泛着点红,“季先生”
分明很想在此刻将人按到座椅、床头去,现在却按捺住心中的冲动,对着她勾唇。
“来都来了,怎么能说走就走”
时初沉默不语。
话是这样说,也轻松的很,仿若没有看到程羡和时初两个人的别扭态度。
甚至靠近时初,炙热的呼吸呵在她的脖颈间,戏言,“这出戏可真是太好看了,难道你不想要看到最后么”
时初当然不想。
现在这一切,跟她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她宁可不知道,不来,也不想坐在这里尴尬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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