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制演绎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氪金改命
皇子冷冷的说道:“死囚没有,人多得是。京城之中,乞丐贱民良多,何必纠结于此我要在一年之内,让那东西发挥用处。”
青龙点点头:“遵命。”
……
朱婉莹从婢女手中,接过汤碗,抿唇柔声道:“夫君,这是妾身亲手熬制的参汤,奔波多有疲乏,回到家中要多多修养才是。”
闫妄靠着床头,有些懵逼的看着这一幕,脑回路一时间转不过来。
什么鬼
难道她中邪了
咋变化这么大呢
念及至此,他狐疑的将目光落到那碗参汤上面,该不会是皇子恨自己,于是说动了朱婉莹,给自己下毒吧
终究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虽然伪装的挺好,但骨子里依旧相差甚远。
最简单的一点……男女平等。
他总是下意识的,将女性放到一个平等的角度,而并非这个时代的男尊女卑。
闫妄不明白,朱婉莹到底为何要这么做。再加上一直他身处东厂这个位子,让他有些疑神疑鬼。
虽然心里的想法很阴暗,但闫妄可不会傻不拉几的表露出来。
他接过参汤,佯装烫手,微微一抖,让些许汤汁沾到了指间的白银戒指上。
没有变黑,应该……没毒。
为毛说应该呢
其实很简单,银这东西检测毒,其实放到科学角度,银仅仅是跟硫,以及硫化物能产生反应。
也就是变黑,形成硫化银。
再加上古代的毒,一般是指砒霜,因为生产水平落后,导致砒霜中都伴有硫和硫化物,所以才会有银针试毒这一说。
银是不能试毒的,因为太多东西试不出来,但对人体有致死的坏处。但银却可以消毒,所以用银筷,银碗是有很大好处的。
朱婉莹看到他似乎有些手抖,连忙接过汤碗,拿绢布仔细的擦了擦他的手,捻起汤匙,放到嘴边用唇瓣碰了下,这才送到闫妄面前。
“没毒。”
闫妄看到她抿下了一丝汤汁,没有异状后,终于放下了心,张口喝了下去。
毕竟古代化学这玩意,发展的很慢。没有现代社会玩的那么花。
不过……
参汤下肚,闫妄忽然感觉身上有些燥热。
“有毒”他瞪大了眼睛,这种异状实在有点明显。
旋即,他感觉到一种异样,眼中透出几分惊异:“以前看小说,某主角逮住人参啃一口就流鼻血,难道人参还有壮阳的作用”
不怪他不懂,其实闫妄哪里吃过人参这种玩意儿,连那些燕窝鲍鱼都没吃过。
作为穷比,他最喜欢的还是猪头肉,猪蹄,烤鸭……
“呼……”
闫妄感觉浑身热的难受,再抬起头,却发现方才端着盘子的婢女已经消失。
屋里,只有这位纱衣披肩,妩媚动人的朱婉莹,玉面泛红的盯着他。
闫妄与之四目相对,霎时便明白了,不禁暗骂一声,你他么要滚床单,直接说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呢
一番**后,闫妄忽然发现,其实微信里头,那些沙雕朋友圈的鸡汤文,并不算都是剧毒,某些还是有点道理的。
比如……适当的为爱鼓掌,可以有效的促进夫妻之间的和谐。
翌日。
闫妄带人前往大理寺,抄家的同时,顺带将卢博明自狱中提出来审问。
这厮以重伤的名义,在大理寺窝了这么长的时间,这次倒是躲不了了。
哪知道他刚到门口,便碰到了恰巧同时赶到的锦衣卫,为首的正是锦衣卫镇抚使,季元征
1165:抄家,诡异的功夫
随之话音一转,声音徒然变得阴冷:“不过,锦衣卫插手东厂之事,怕是你们还不够格。”
“你……”
“砰!”闫妄力道十足的一腿,让季元武直接扑倒在地,随之脚底压在他身上:“本官的话,谁赞成,谁反对”
“好,闫妄,做得好。”
随着阵阵拍手的声音,宋学林慢悠悠的从马车内走下来,摆手让闫妄收腿。
等季元武脸色难看的站起来后,才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卷黄布:“圣旨到,锦衣卫等人接旨。”
季元武额头青筋一突,不得不再次跪了下去。
他明知道,这就是东厂在整他,但却没办法反抗。
如果不跪,那可就是抗旨……要杀头的。
片刻。
锦衣卫的人,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因为圣上降旨,此事由东缉事厂全权处理,锦衣卫不得干涉。
“督主。”闫妄凑了上去。
宋学林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陛下的意思,卢博明必须要说出锦衣卫的事儿……”
闫妄眼中精光一闪,了然点头:“卑职明白。”
皇帝,这是要对锦衣卫下手了。
趁你病,要你命。
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二人低语交谈了一番,随后宋学林便坐上马车,迅速离开了此地。
“该做什么事,你们应当知晓。”
闫妄扫视着这些番子,吩咐了几句后,随意点了两个人,大步走进大理寺。
“给我把卢博明的卷宗找出来。”他指着一人,随后带着剩下那个番子,朝大理寺牢房走去。
啪嗒……
靴子踩在地上,有种黏糊糊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膈应。
除此之外,这里还弥漫着一种极为冲鼻的味道。
如果用一个比喻来形容,那就是好比把一坨翔密封起来,发酵一年半载然后拿出来,放高压锅里,加葱蒜姜辣椒,醋酱油盐巴八角,压上七七四十九天,
最后彻底炸锅,崩出来的那种味道。
“卢博明”
闫妄来到最深处,看了眼身穿囚服,坐在干草上的男人。
衣服虽然很破,但极为干净,并且不似其他牢房一样污秽满地,反而打扫的十分整洁。
观其满面红光的模样,丫就不像是囚犯,反而像是现实社会中,那些下乡作秀的官员。
卢博明闻声起身,打量着面前的大汉:“你就是闫妄”
“不错。”闫妄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给狱卒打了个手势:“放他出来,套上铐子。”
“啧啧,看来在这里,挺享福啊。”闫妄进牢房,随手扯开他身上的囚服,在其腰间一扫而过:“可以,休养的不错。”
卢博明盯着他:“圣上要见我”
“……”闫妄闻言,嘴角一抽,诧异的与他对视:“你脑子坏掉了哪来的自信”
“那你们提我作甚”这次反倒是卢博明不明白了。
“作甚你心里应该清楚呢。”
闫妄没兴趣跟他再瞎哔哔废话,招手让番子塞住他的嘴,脑袋上套了铁枷锁,牵着卢博明便走出了牢房。
几个时辰。
东厂大牢。
“大人,写好了,你看一眼。”代笔将写好的罪证放到桌前。
闫妄大致看了看,皱眉说道:“方才他说的很清楚,是锦衣卫指挥使吕文浩指使。
让镇抚使季元武,以及千户卢博明绑走皇子,伺机暗谋造反之事,怎么上面没写”
代笔闻言,连忙说道:“我这就重写。”
“呸!”卢博明啐了口血水,喘着粗气骂道:“狗官……”
“彼此彼此,你也好不到哪去。”
闫妄倒是不气,在桌上抓起镇木,狠狠的砸在了他脸上。“什么东西……搞得你他么还是清廉好官”
“罪名以定,把卢博明的家眷给我带来。”马飞宇低声吩咐番子。
“是。”
卢博明忍着脑袋上的剧痛,愤怒的吼道:“祸不及家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说什么就是
1166:再议太子之事
空的不对,他若没看错,方才那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人。而并非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有趣。”
他眼睁睁看着挂在剑匣上的纱衣,仿若涂了一层磷粉般自燃,徐徐成为一撮灰烬,心里大抵有了几分猜测。
人已无影,闫妄收剑原路返回。
再次踏入指挥使吕文浩的府邸,却见一众足有百名家眷,被五花大绑起来,排成几排跪在院中。
见到闫妄回来,马飞宇连忙禀报:“大人,卑职办事不利,走脱一人。”
“谁”
“吕文浩独女,吕竹晨。”
闫妄闻言,微微一愣:“独女除了吕竹晨,没有其他的子嗣”
马飞宇压低声音:“没有,据说吕文浩年轻的时候受过伤,那啥……”
“明日,将吕竹晨的情报送到我手里。”
闫妄了然颔首,随之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这些人,尤其是为首那个年近半百,依旧健壮如牛的吕文浩。
“带走。”
“是,大人。”
回去的路上,闫妄感觉到马飞宇,不时把疑惑的目光投在他身上,笑着问道:“有什么不解之处”
马飞宇干笑几声,凑到他旁边问道:“呃,大人,卑职疑惑的是,咱们连指挥使都拿了,为何却唯独放过镇抚使季元武”
闫妄听罢,徐徐说道:“锦衣卫这地方,牵扯实在太深,切不可一蹴而就,将之连根拔起的话必有大祸。
要知道,这里头不但有藩王,还有诸多军属,还有暗探,这些人以及关系网,绵延整个大明朝上下。
咱们这次,趁势拔掉大的,抽掉小的,唯独留下中不溜的。
其实就像是打仗的围三困一,让这些人不至于狗急跳墙,上司被捕,他们恰巧有机会升上去。”
马飞宇有所领悟的点点头:“哦,原来如此。”
闫妄吩咐道:“吕文浩等人,不需要再给他们陈述辩驳的机会,写好罪供,让他们签字画押便是。
随后打断手脚,扔进大牢,这么一来,就算那个逃出去的吕竹晨想要救人,也没办法拉着一个残废跑吧”
“大人英明。”
闫妄瞧见路口,摆摆手说道:“你先忙,回头罪供和吕竹晨的情报送我府上。我先走一步。”
“恭送大人。”
翌日。
闫妄拿着厚厚一沓罪供,进宫觐见皇帝。
“做的不错。”皇帝很有耐心的一一看罢后,满意的赞了一句。
他思索了片刻,将这些东西交给刘福:“回头拟定圣旨,昭告天下,择其时日,斩首示众。”
刘福应下:“是。”
顿了一下,皇帝接着说道:“赐人参三支,白银千两。”
“谢主隆恩。”闫妄满脸笑容的接受。
又经过几句似拉家常般的对话后,他便退出了御书房。
……
“吕文浩被捕”大皇子听罢这个消息,丝毫没有意外之色。
在庆王入狱后,他就猜到父皇不会就此罢手,绝对会趁势而追,一鼓作气将锦衣卫打压下去。
现在抓了大的,留着中的。虽然让大皇子有些惊异,但同时也有些欣喜,如此他就能毫无顾忌的将青龙等人的职位提上去了。
青龙接着说道:“主人,玄武碰上了吕竹晨。她受了伤……”
“受伤她会武艺”大皇子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毛。
“与我们不相上下,只是一时不察,在逃亡的时候,被闫妄所伤。”青龙说到这里,脸色有些凝重。
闫妄的实力,较之于西域交手那时,又强大了许多。
若再次见面,恐怕单打独斗,他们没有一个是闫妄的对手。
大皇子沉吟着,吩咐说道:“想办法,将她拉入我们的阵营。毕竟计划中,东厂的人都要死,闫妄更要死。而且朱雀死了,恰巧留有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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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7:宫变?造反?
直到现在,皇后被毒死的消息,还是没有外泄。如果不是闫妄一直惦记着此事,怕是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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