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医品夫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琴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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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客串
发钗的顶尖很锐利。
把徐若瑾的袖子划开两条,连她的手臂也留下一道血痕。
伤口在流着血,徐若瑾却无暇顾及疼痛,把梁芳茹手中的发钗抢了过来,才站起身,由丫鬟婆子们将她扶起。
“四弟妹,你没事吧”
梁芳茹看到自己衣襟上蹭到了血,但她身上并没有伤。
这只能是徐若瑾的。
她已不再纠缠与吞钗拒婚,倒是一门心思关心起徐若瑾的伤势。
“三姐姐,你糊涂!”徐若瑾除却说这两个字,一肚子话却都闷在心里吐不出来。
她和婆婆千方百计的想要把事情拖延,等候梁霄归来再做主意,可三姐姐却险些便了却自己的性命。
性命是最宝贵的东西,怎能如此糟蹋而且是为了这般不值当的人
梁芳茹只一门心思看着她手上的伤,想要去为徐若瑾包扎,却又束手束脚,不敢上前,“对,我糊涂,我荒唐,我无理取闹,四弟妹,你还是先顾着手上的伤,流血了,已经流血了!”
“流血又能怎样哪怕我的胳膊废了,我也不想看到你就这样自尽在我们面前,三姐姐,你……你这是何苦呢!”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
梁夫人匆匆而至,其他夫人们也有随之赶来。
看到梁芳茹那一张哭花了的小脸,再看徐若瑾仍在流血的手,她的脸色却没了之前那股犹豫纠结,梁夫人格外干脆果断:
“快去把手上的伤包扎好,别留了疤痕留了伤,找大夫来!”
转头看向芳茹,梁夫人真是又爱又恨,想要斥几句都开不了口,“你若宁死不想嫁,自当可以与我明说,我即便豁出去这一张脸,也不会逼你出门子,你这又是何苦”
梁夫人立即看向绿萝,“扶着你们小姐先下去,不允她出门!”
“是,小姐,我们走吧,我们快走。”绿萝连拉带拽,梁芳茹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夫人们此时是哑口无言,面面相观却不知能说点儿什么。
她们早已有了去意,可这时提出离开,容易让侯夫人记恨上,让梁夫人怨怼。
这时候谁都不是傻子了。
侯夫人刚刚提到婚事,梁家的三小姐便上演一出这戏码,宁肯自尽也不肯嫁去岑国公府,显然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是她们不知道的。
但刨根问底儿死的更快,她们只能装糊涂,只能静静的看着,适时对此事表个态,把事情压下去才好。
徐若瑾用帕子简单把手包扎下,应付了事。
她看着众位夫人如此尴尬僵持,再看梁夫人对芳茹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心里甚是焦急。
远处,侯夫人与其他夫人也缓缓而来,这事情,恐怕更不好收场了!
“母亲,您错怪三姐姐了!”
徐若瑾当即立断,准备把这件事胡搅蛮缠的扯过去。
梁夫人微愣,再看徐若瑾一副笃定锐利的眼睛看向了她的身后,便明白这个丫头心中又有打算,“错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若瑾一脸苦涩,连忙福了福身,朝向各位夫人一同道:“我刚才也误会了,才大惊小怪的扑上去,以为三姐姐这是想不开,可其实三姐姐刚才说,是想亲自客串一把,为侯夫人与母亲、各位夫人唱上一小段!”
“都是若瑾不好,反倒是把事情添了乱,把事情小题大做,请母亲责罚。”
徐若瑾把错儿揽了身上,尽管有些歪理胡饶,但梁夫人也看出,这倒是个不错的圆场的办法,便陪着她演下去。
“难道不是她听到我与侯夫人提到的婚事……”
“怎么可能呢”徐若瑾一脸无奈,“三姐
第265章 文书
“抱歉,三姐亲事已定,辜负侯夫人好意了。”
一道浑厚磁性的男声从远处传来,所有人都惊了,朝向声音之处投目望去!
人们陆陆续续让开一条路,正有一个人在缓缓的走来。
那副魁梧的身姿和一张阴煞的面容,不是梁霄是谁
梁霄回来了
“老四!”梁夫人的声音有些激动,激动到发颤,好似寻找到救命的稻草,又好似迷路的人找寻到前进的方向。
侯夫人也愣住了。
一是梁霄无声无息的离去,回来时偏又说梁芳茹定了亲
若是芳茹早就定了亲,梁夫人又怎能不说
她与吴家的事不是早已经做了了解吗用这等话语里搪塞自己,实在低级!
梁霄归来风尘仆仆,步伐缓慢,是因他满是疲累,脸上挂满倦容,反倒更添几分厉色,让人不敢接近。
“是梁霄回来了,之前都没瞧见你,说是出门子去了”夫人们寒暄的客套着,梁霄只微笑拱手回礼,没有多说一句话。
“霄儿,不声不响的便走,你可知错”侯夫人摆足身份的架势,先捉了梁霄的痛脚短处。
梁霄走近些,停驻脚步,“事情紧急,没能提前与侯夫人打声招呼,失礼了。”
“都是亲眷,又是我的外甥,哪能记了你的仇只是归来便归来,正巧你三姐姐即将要定了亲,这可是我保的媒,是嫁去岑国公府……”
侯夫人把国公府摆出来,就是在等梁霄接着。
既是说了梁芳茹已定了亲,对方的人家是谁
若是个普通人家,岂不是被其他夫人们笑死,她更会翻脸问一问梁夫人,到底还认不认忠勇侯府这门亲!
宁肯让女儿去小门小户做个媳妇儿,也不肯入国公府享福,到底是为了什么!
梁霄朝侯夫人拱了拱手,“真是抱歉,我临走之时并不知您要为三姐姐保媒选亲,所以没有提前与您说,只想定了后再与您和母亲回话,我已把定亲的文书拿了回来,而对方的聘礼也已经在路上了。”
梁夫人也愣住了。
她刚刚以为梁霄是故意搪塞,难道,难道他真的是为梁芳茹选亲去了
“老四,到底是怎么回事”梁夫人紧蹙眉头,“我怎么不知道”
梁霄看向梁夫人,“我也是突然得的消息,是大哥为三姐姐做的主。”
“梁辉”梁夫人的眼圈不免红了起来,那是他的大儿子,正在边境戍守不允归家。
若是他为芳茹选的亲,那这件事也便做定了,长兄如父,梁大将军如今杳无音讯,那么梁辉为芳茹做主也是应当应分。
“就是胡闹!”侯夫人对此很不满意,“他在边境戍守,怎么突然还管起家中事了选的到底是什么人家可别一时情急,想要早些为芳茹了了终身大事,便随意乱选。那户人家怎么样在何处何地家中可有人在朝为官你倒是先说一说,若是梁辉早就知道我提岑国公府的亲事,亦或许他不会这样轻易的下了判定,应当还有回旋的余地!”
侯夫人心中,岑国公府便是朝臣第一。
这也不怪她如此张狂,因为除了皇亲之外,大魏国一共三公为首,镇国公、辅国公、岑国公。
梁芳茹没被选秀抬进宫内,在这之前她也没听说有哪座王府相中了梁芳茹,所以梁辉定下的人家,绝对比不得岑国公府。
“还是不说了吧各位夫人们先听戏,剩下的事我们晚间再谈。”梁霄退了一步,想要把此事就此截止。
侯夫人怎肯答应她必须要在众人面前把事情亮出来!
“既是喜事,又有什么不能说的若是选的人家好,我也为芳茹高兴,为你母亲高兴,可若是选的不好,我便要问问你和梁辉,到底想怎么对待你的这位姐姐!”
 
第266章 交易
夜微澜!
夜,皇家之姓。
夜微澜是涪陵王的儿子!
梁芳茹许配之人居然会是他居然是他!
侯夫人的手有些发抖,甚至抖的很厉害。
定亲文书上的字格外刺眼,好似烈日强光,让她不敢直视。
梁夫人还未看到文书上的名讳,只见侯夫人这副震惊无比的表情,便知事情有变。
凑近看到上面的名字,她也瞠目结舌,半晌没缓回神来。
徐若瑾一直没有上前,因为她只看侯夫人与婆婆震惊的模样,便知道侯夫人败了,既然是败,那显然这门亲事的人选比那岑国公府的人好上数倍,她又何必去管到底是谁
只要芳茹能嫁得更好,她就开心,她这一钗的伤就没白挨!
倒不是徐若瑾有多么的心慈良善,而是她发自内心的不愿看到侯夫人得逞。
“夜微澜,”侯夫人轻喃出这三个字,“怎么会是他,怎么会选他”
侯夫人道出此人的姓名,其他夫人们倒也十分惊诧,即便不知道这是何人,单听“夜”姓,便知道这是皇族中人。
只是很多人不知道夜微澜到底是谁,仔细思索,才有一位夫人豁然想起,这是涪陵王的儿子!
梁芳茹即将要进的乃是王府!
“呵,呵呵,梁辉倒是好算计,居然想借这么个门路起复梁家,只是恐怕涪陵王自己都难以自保,又拿什么来庇护梁家!”
侯夫人缓回神来,又恢复了那一派趾高气扬。
她看着梁霄,指指文书上的字,“涪陵王年迈病卧在床,更是只有夜微澜这一个儿子,夜微澜如今却在朝中未任一官半职,只是个闲散的王府世子,靠着祖荫度日,更是居住在偏远之地,离京都极远,你觉得他能帮得上梁家什么忙”
侯夫人的话,让梁夫人也蹙紧了眉,因为这也是她心中所想,不单单是侯夫人一个人。
“舅母误会了。”
梁霄的脸上格外平淡,“世子性格温和,年龄与我三姐又正相仿,大哥之所以选此人家结亲,不是为了起复梁家,只是为了三姐能有一门好姻缘。”
他的脸色更加慎重,“梁家乃大魏之臣,只想踏踏实实过日子,不想掺杂进任何权贵争斗,无论是谁,都无法左右大哥的心愿,抱歉了!”
梁霄的一句“抱歉”涵义颇深。
侯夫人听得明白,梁夫人也已经懂了。
她虽有些不甘,但这是梁辉与梁霄一手促成,更是兄弟几人都认可的事,她也再没有什么庞杂的想法。
仔细思忖,安和的度日,总比让儿子们在刀尖权势潮流中翻滚要好,因为那滚的是命,不是戏。
侯夫人深吸一口气,转身便走。
其他夫人们虽觉尴尬,但也陆续凑来对梁夫人道一声“恭喜”。
梁夫人是发自内心的接受了祝贺,更是亲自送走了所有夫人们,只道过上几日再吃酒赔罪。
徐若瑾给戏班子赏了二百两银子。
之所以掏了这么多,无疑是封口费。
今日所见所闻,他们不会传出半个字。
徐若瑾看着戏班子的人从角门离去,还不等转身,便被后面的人紧紧抱住。
“想我了吗”他的声音贴近她的耳朵,呼的她发痒。
执拗了半晌,徐若瑾摇摇头,又点点头,“确实想过,不过都是在心里骂你。”
梁霄笑出了声,“后面一句,我只当没听见。”
“厚脸皮,怎么才回来”
徐若瑾转回身,小拳头在他身上一通捶,“你知道我这些日子过的有多难吗侯夫人更是下了狠话,要把我带去京都,起初我不想得罪,到现在已是得罪,那可是侯府的夫人,都是你,全都怪你!”
“她的爵位再高,又怎敌得过你的胡搅蛮缠和装傻充愣”
梁霄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拼命的敲打,因为根本不疼,好似按摩。
只是她的调侃,让徐若瑾顿住,随即又是一通狠狠的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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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身世
梁夫人此时在看着梁辉传来的信件和那一封定亲的文书,脸色格外淡定,好似变了一个人。
看到梁霄与徐若瑾进门,梁夫人让方妈妈把丫鬟都打发下去,只与他们二人私谈。
“信我看了,可我不信老大只是这么单纯的想法。”
梁夫人看向梁霄,“告诉我个理由,为了芳茹的亲事,我已经得罪了侯府,也不怕再得罪一次涪陵王府,不给我个恰当的说法,我绝不会让芳茹出嫁。”
梁霄对此并没有惊奇,因为他知道母亲不会信他当众说出的那些话。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信。
屋中很静,静的落针可闻,徐若瑾觉得呼吸声都能清晰听到。
这是梁家的私密之事,更是梁家的未来,也怪不得婆婆会如此慎重。
脸上涌起一丝怨怼,她看着梁霄。
他这等凡事都闷在心里不肯说的习惯,的确让人烦躁,难怪婆婆会撂出这档子狠话。
“亲事的确是大哥定的。”梁霄下意识的走近梁夫人,“但这不是大哥自己做的决定,而是皇上。”
“皇上”
梁夫人满目惊呆,那一页文书顺着她的手中飘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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