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医品夫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琴律
夜微言咳了两声,朝熙云公主道:“你们夫妻平日里得空便腻在一起,难不成还没够他是朕的妹夫,自也是要他替朕分担一二,你身为皇家公主,怎这般不懂事”
这话说的,眼底还带着笑,可只有熙云公主知道这其中的无奈:“臣妹也就是今儿才见了驸马一面,你若是再这般让他忙碌碌的,累坏了驸马不说,只怕您那侄儿连他父亲长什么样子都要记不住了。”
徐若瑾笑道:“皇上,这夫妻和睦,原也是一桩好事。”
夜微言替楚云秀夹着菜,一面笑道:“好好好,此事朕必会酌情考虑,必不会让朕的这位驸马妹夫给累着。”
熙云公主捧着碗,这才笑了:“多谢皇兄。”
悠悠正吃着饭,夜擎学着梁霄的样子给悠悠挑着鱼刺,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疼媳妇儿是打梁霄这儿传过去的。
熙云公主瞧着夜擎笑道:“这小殿下可真是个会疼人的,将来长大了,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小姐的羡慕死悠悠了。”
夜擎抬起头来,瞧着熙云公主温然一笑,熙云公主瞧着只觉心都要化了。
加上严昕三个孩子,最大的是悠悠,最小的就是她家严昕了,可是这严昕……与两岁时的夜擎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用完了膳,熙云公主便朝夜微言笑道:“皇兄,臣妹还有昕儿要照料呢,就先回去了。”
夜微言点了点头,朝陈公公吩咐道:“你吩咐一辆马车,替朕送熙云公主回去。”
熙云公主摆了摆手,笑道:“皇兄,我能出什么事儿。”
陈公公在一旁笑道:“不管怎么说,皇上也是担心公主殿下,这多些防备总归是没有错的。”
熙云公主觉得这话原也在理,便应下了:“那臣妹就多谢皇上了。”
徐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相争
次日夜微言醒之前,月瑶便已经醒了,她一脸娇羞的替夜微言更了衣。
夜微言握着她的手,温声道:“自今日起,你便是朕的贵人,朕赐封号为婉,取温婉之意。
月瑶怔了怔:“皇上,这贵人……只怕旁人会介意的。”
谁不是从常在开始熬起的,如今她这一升就成了个贵人了,实在是有些不妥吧。
夜微言握着她的手,笑道:“你倒当真是对得起这温婉贤良四个字,如今便替朕担心起这个来了。不过,你既是良妃的表妹,便是婉贵人,想来也没有人敢胡言乱语。”
月瑶垂眸,乖顺的谢了恩:“皇上,可要在姐姐这儿用膳。”
夜微言牵了她的手下了床,温声道:“这是自然。”
待二人去了膳厅时,就见良妃已经起了,正在吩咐人布菜呢,见了这神情气爽的夜微言,心口闪过一势的疼痛便是满脸的笑意。
“皇上,月瑶,快来用膳,今日我可特意吩咐了后厨,做的都是你们喜欢吃的。”
夜微言这简直就是在纵享齐人之福,他拂衣坐下,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的月瑶,笑道:“如今你已是婉贵人,就一同坐着吃吧。无妨。”
月瑶望向笑意如春的良妃,良妃笑道:“你我是自家姐妹,怎么同姐姐客气起来了,快坐下。”
月瑶这才乖乖的坐下了,她显得有些拘谨,这样的气氛也让她有些尴尬,倒是良妃一直都是笑面如花的,好像昨天夜里侍寝的是她似的。
“如今你都是婉贵人了,你称本宫这一声姐姐,倒真是没唤错,快尝尝,做得可合口胃。”
夜微言尝了尝,笑道:“良妃有心了。”
良妃垂眸一笑,替夜微言盛了一碗汤:“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这月瑶是臣妾的妹妹,皇上放心,臣妾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待用了膳,臣妾还要带着妹妹去给贵妃娘娘请安呢。”
夜微言闻言狐疑道:“贵妃娘娘你平日不都是唤她姐姐,怎的如今倒生份了。”
良妃垂眸,叹了叹气:“原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好吧,贵妃娘娘听闻臣妾唤她姐姐便不高兴,臣妾只得唤贵妃娘娘了,原了不打紧的,贵妃娘娘高兴就好了。”
她原以为这样说夜微言会生气,岂料夜微言对此并没有什么表达的,只说了句:“用了膳就过去请安吧,朕还要去上朝,先走了。”
良妃垂眸,送走了夜微言。
月瑶瞧着几乎没怎么动的碗,心里有些忐忑:“姐姐,可是在怨我。”
良妃握着她的手,笑道:“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姐姐怎么会怨你,如今你是贵人了,还赐了封号,姐姐高兴都来不及。”
月瑶抬眸,温声道:“你的黑眼圈有些重,想来是一夜不曾睡好了。”
良妃取出帕子擦了擦眼睛,笑道:“我如今怀着身孕,睡不着也是常事,你也不是头一天知道了,莫要放在心上。去请了安回来,中午再睡上一觉,想来就没有大碍了。”
月瑶替良妃夹了些菜:“姐姐多吃些。”
良妃替她也夹了些,两人相视一笑:“快吃吧,一会儿给你搬到南殿去,你先前是客,所以我也不好将你搬到南殿去,如今皇上亲封了你为婉贵人,自是不一样了,你那南殿我可早早都为你备下了,如今你只管去住就是了,若是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只管让宫里的人去收拾。”
月瑶也确是饿了,所以一碗饭也就吃了个干净。
那边陈公公早早便派吉安去了楚云秀的宫里。
青争开了宫门见是吉安,也没个好脸色:“娘娘如今刚起,你且候一候。”
吉安笑道:“你这脸色,如今瞧着倒是好了许多,昨日睡得应该是挺好的。”
青争垂眸,淡道:“娘娘已经梳洗完了,你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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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德妃
屋檐上的冰柱子折出嶙峋的光,脚下的雪一直没怎么打扫,如今踩着只觉软绵绵的。
德妃自打病着就一直在床上,后来好了,也厌倦了那样的争斗,时日一长了,就一直在后殿的花园里头走走,少有出门,所以连着这正殿都不曾踏足过。
如今初初过来,倒觉什么都有些熟悉的陌生感。
“柳芝,本宫是多久不曾来过这儿了,你瞧那银杏树也大了不少,叶子都落光了。”
柳芝垂眸,低声道:“宫里的人时日一长了,也就懒了,如今又是下雪,娘娘总归也不曾来这边,所以这正殿这一面也就不曾打扫,原是想着,等到来年开春的时候用来做了花肥,如今看来,倒是要开始洒扫了。”
德妃抱着汤婆子笑道:“告诉她们,自今日起,本宫的病也就大好了。”
柳芝的心里也跟着踏实了些:“娘娘,您能想明白就是最好了,如今在这宫里,您若是一直封宫,日子定是不好过的,您既已经是德妃了,无论如何,还是要保全自己才是。”
那下边的宫女太监听了这话,各个是十分欢喜的:“娘娘,您能大好,当真是太好了。”
“是啊,奴婢这些日子瞧着咱们宫里头安安静静的,这心里实在堵得难受。”
“如今娘娘大好了,可不能让那些个人在背后说咱们的闲话了。”
“是啊,先前若不是有贵妃娘娘压制着,只怕会越发不将咱们放在眼里了。”
德妃狐疑道:“这……的都是些什么闲话”
“只说娘娘……左右是些浑话,娘娘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德妃扫了眼这杂草冒出头,显得有些荒芜的正殿门口直拧眉:“旁人说闲话本宫不过是病着,你们连洒扫都给放懒了。”
柳芝低声道:“娘娘,原是您吩咐的,不让打扫。”
德妃怔了半响才想起来,便朝众人道:“行了,将这宫里里外外的给本宫都洒扫干净。”
众人纷纷应下,德妃便搭着柳芝的手去了惠妃那儿。
留下一宫的人面面相觑:“你说这德妃娘娘好好的,是受什么刺激了”
“是啊,平日里也就是在后殿的花园里头走一走,如今竟愿意出宫了。”
“要我看,咱们宫里的好日子又要开始了。咱们娘娘,这是韬光养晦!”
“行啊你,娘娘韬光养晦了,你也跟着养了不成你瞧你这一口一个成语的。”
宫里的宫人们也迎来了难得的笑话,连着人都是轻松的。
那边这德妃出门也是引来了无数宫人的侧目,一会儿的功夫,德妃病好的消息便传得到处是。
柳芝跟在德妃的仪仗旁,低声道:“娘娘,这宫里头的人,如今的是全知道了。”
德妃捏着帕子,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宫人们,挑了挑眉:“本宫就是要让她们都知道,也好让良妃收敛着些,太过放肆,可不是一桩好事。”
仪仗最终停在了惠妃的宫门口。
那宫门口的漆都有些老旧了,门上生了些绿绣,地上堆积着好些落叶,阳光落在那门口,地面上隐约里留着几个脚印,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整个宫门口显得萧条又荒芜,比她那没打扫过的宫院还要糟糕。
德妃甚至有些怀疑:“柳芝,咱们是不是走错了我记得先前惠妃的宫门口……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宫门口可比这干净多了,什么都是又新又好的,如今看着……还不如一个败落了的大家宅院呢。
柳芝身旁的宫女前去敲门,也不见有回应。
柳芝担忧道:“娘娘,这惠妃娘娘怕是不好说。”
德妃捏着帕子,扫了眼来往的宫人,随便指了一个问道:“这惠妃可是出什么事了”
那宫人是个新人,见了德妃也不认识,只是瞧着这样的仪仗,心头慌得厉害,跪在地上直哆嗦。
一旁的主事嬷嬷迎了过来,朝德妃见了礼:“奴婢见过德妃娘娘。”
德妃摆了摆手,捏着帕子咳了两声:“起身吧,这惠妃的宫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主事嬷嬷摇了摇头,温声道:“回德妃娘娘话,奴婢成日都要领着这些宫女打门口经过,除了送饭食之外,奴婢已经许久不曾瞧见过这宫里有什么动静了。”
德妃拧眉,狐疑道:“难道皇上宴请的时候,不曾有人来请过”
主事嬷嬷叹了叹气:“原是有的,只是惠妃娘娘一直深居简出的,奴婢在宴上伺候也不曾瞧见过惠妃娘娘,还望德妃娘娘恕罪。”
德妃与柳芝互看了一眼,那主事嬷嬷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话。
德妃便下了仪仗,来到宫门口,柳芝打发了那主事的嬷嬷退了。
待转了个角,一旁的新人凑到主事嬷嬷的身旁狐疑道:“嬷嬷,方才那个是传闻中重疾在身久不出宫的德妃可是奴婢瞧着,这德妃娘娘的气色挺好的。不像是传闻中命不久矣啊。”
主事嬷嬷瞪了她一眼:“竟敢在背后论主子的事非我看你是活腻了。你们都给我记着,若是谁再在背后瞎议论,到时候仔细掉脑袋。”
一干人面面相觑,跟着嬷嬷老老实实的走了。
德妃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柳芝都有些等不下去了:“娘娘,咱们还是先回宫吧。”
德妃理了理衣袍,瞧着那扇门,笑道:“柳芝,去搬把椅子来,我就不信她不见本宫。”
柳芝无奈的劝道:“娘娘,您身子这才大好,坐在这儿吹冷风怎么成还是回去吧,奴婢先在这儿候着就是了。”
德妃温然一笑,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你只管按我的吩咐去办,没一会儿,她保准就开了门了。”
柳芝只好照着德妃的吩咐,搬了椅子搁在宫殿的门口,坐着晒着太阳。
 
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惠妃
绿梅扶起惠妃,惠妃点了香,拜了拜上了香,这才出了佛堂。
惠妃是亲自开了门去迎德妃的。
见德妃正坐在椅子上翘脚喝着茶,笑道:“早知德妃这般自在,我便不来迎你了。”
德妃搁了茶盏起身,笑道:“你也忍心让我一个病秧子在这儿吹冷风,若是再病着了,我可就在你宫里赖着住下了。”
惠妃微侧了侧身:“本宫潜心礼佛,对于旁事无甚心思。”
德妃捏着帕子,也不恼,看了眼那院落,跟她的也差不多,“我可在门外站了大半天了,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惠妃站在正门口,这大门口的风吹得很大,卷起惠妃那素雅的衣角翩翩,她温声道:“我这宫内许久不迎生人,如今乱得很,怕是多有不便。”
德妃笑道:“不过是喝杯茶罢了,我那宫里也不比你这好到哪里去。”
惠妃扫了眼那门口搁着的桌椅:“德妃不是已经自带茶盏饮过了吗若无旁事,还请回去吧。”
德妃扫了眼四周,凑近惠妃的身旁,低声道:“咱们都是过来人,在本宫面前,就没必要装了吧你的六根不净,哪里是礼佛能解决的再说了,如今那冯嫔可当了良妃了,连着她那表妹都被她带进宫里来当了贵人了,这良妃与贵妃可掐了不短的一段时日了。”
惠妃捏着帕子拂了拂身上的尘埃,淡道:“宫中之事,与我何干”
德妃一只脚迈进了惠妃的宫里,笑道:“既然来了,怎么着也应该进去坐坐才是。”
惠妃念及德妃方才说的话,于是便跟了上去,进了大殿,这宫里才像那么回事。
只是宫里头总是弥漫着一股子礼佛檀香的味道,再看看殿外的萧条景色,难免会让人堪破红尘吧
若是花团锦绣的,定然是天天想着风花雪月了,哪里还有那看破红尘的想法
德妃来到大殿也不坐,只打量着四周:“咱们这些人被皇上一冷落了,这宫里头的奴才也不将咱们当妃子来看了,若不是贵妃从中周旋着,哪里还有这样的待遇你这成日的呆在这宫里,难不成真的六根清净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惠妃垂眸,跟着德妃在这殿里打转:“左右是图个清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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