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医生,你老婆又闯祸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沐歌
但是见识了完全和自己合身的婚纱,和这枚定制的戒指,要是秦溪还有怀疑,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秦溪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把戒指推进了自己的指根。
戒指很称她的手,即便是洗手间的灯光也能打出极美的效果。
只是可惜这种场景,只有秦溪一个人能欣赏。
这枚戒指注定无法见阳光。
秦溪盯着自己的无名指不知道看了多久,最后一声叹气,还是把它缓缓地脱了下来。
她不知道陆慎会怎么处理他的戒指,多半是会光明正大的戴着四处招摇。
这样一来,她就绝对不能冒险戴在手上。
即便她知道,今天这么一趟折腾完,战深对于陆慎的警戒心大约也下降了不少,只要自己不出事,他多半不会再去关注陆慎了,也不太可能会留意到陆慎手上有没有多出一个戒指,长什么样。
但是秦溪不能冒险。
一旦被战深发现的话……那就是前功尽弃了。
秦溪轻叹了一口气,把戒指握在掌心,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从柜子里找出了一根项链来。
她把项链的搭扣解开,从戒指中间穿了过去。
这样一来,戒指就能戴在脖子上了。
项链是陆慎某次送给她的礼物,当时在整理行李的时候混了进来,秦溪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丢掉,没想到留到了今天,还能有这种作用。
虽然作为项链也不完全保险,但是秦溪实在不愿意把戒指单独放到一边去。
这是她能想到的随身带着戒指的唯一一种方式了。
一切做完,她从洗手间推门出来,把随身携带的行李规整了一下,疲惫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在回来的飞机上虽然陷入了深睡眠,但毕竟座位并不是适合睡觉的地方,秦溪这会儿又感到了困意。
左右也没有别的事情,秦溪便拉起窗帘,草草冲了个澡,上床休息了过去。
这一睡,就到了晚饭的时间,才醒过来。
如果不是门口敲门的声音,秦溪大概会直接睡到第二天。
但是敲门的声音还是吵醒了她。
秦溪微微蹙眉,转头看了看时间,有些怀疑。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她?
秦溪本能的想起战深来。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被她否决了。
战深进她的卧室,从来都是象征性的敲敲门,便推门而入,绝对不会这么有耐心的等自己去开门。
但是除了战深,她一时也想不到会有谁主动来找自己了。
于是怀着满腹发狐疑,秦溪下了床,慢慢接近门口。
门口又被敲响了几下。
敲门的力道不算重,有种克制的礼貌,秦溪从这声音里感受到了对方大概是没有什么恶意的,所以没有再犹豫,伸手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确实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唐亚?”秦溪微微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亚脸上有微微的倦色,她只是朝秦溪摆了摆手,把拿着的文件递了出去:“我只是来送东西的而已。”
秦溪抿了抿嘴,有很多东西想要开口问,但是也知道,这里可是组织的本部。
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严密监视着。
慕医生,你老婆又闯祸了 第1293章 无辜
第1293章 无辜
秦溪只能把心里所有的疑问全都咽下去,伸手接过文件来,把自己的表情调整成为客套的那一种,语气生疏的道谢:“麻烦你了,要进来喝杯水吗?”
唐亚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最后还是点了头:“那就打扰了。”
于是秦溪往后退了一步,把人让进来,再关上门。
秦溪知道自己房间里也不是绝对安全的,但是唐亚的举动却很放松。
等房门关上,她浑身的防备像是都卸了下来,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秦溪想要出声提醒她,但是却又顾忌自己房间里的监控,只能定定看着她,想要用眼神提醒一下。
没想到唐亚接触到她暗含警告的眼神,却一下笑开了。
“别紧张。”唐亚道,“你这里所有的监控和监听,都被撤掉了。”
秦溪一愣:“怎么可能……”
唐亚自嘲般笑了笑,往后躺倒在沙发上:“本来宿舍里就是不装监控,只装监听的,但是战深为了观察你是不是对陆慎余情未了,才特意安装了监控。而现在,他确定你已经放下战深了,自然也就没有要继续监控你的理由了。”
秦溪却依旧皱着眉头:“那监听……”
唐亚嘴角的笑容更带了几分嘲讽:“去掉监听,是我建议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
秦溪看着她的神色,知道自己不好再追问。
所以她永远不会知道,唐亚在几个小时之前,接到战深主动打来的电话时候有多欢喜,而听清楚他的问题之后,又有多失落。
唐亚估算了一下,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战深和秦溪应该还在飞机上。
战深的问题直白简单,一句寒暄都没有,便直奔主题:“你是怎么和秦溪拉近距离的?我尝试了和她聊天,但是没有用。”
唐亚觉得自己的心被按进了冷水中,拉扯着她整个人都不断的下沉。
她知道,战深多半是看着她和秦溪忽然增进的感情,才动了要和秦溪聊天拉近距离的念头。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意识到,在战深那里,秦溪原来永远是不一样的。
但是她无法和战深说明真相,只能随口编织一个谎言:“我和她聊天的地方很安全,没有旁人,也没有监听和监控。”
战深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带着几分迷惑:“但是飞机上也没有啊……”
唐亚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半。
肉体拿着手机,耐心的回答战深的问题,灵魂却因为心口的疼痛而漂浮了起来,在半空中俯视着自己,感慨自己的可怜。
“先去掉你周围所有的监视,让你对这里产生安全感和归属感,进而让你对他产生安全感。”唐亚兀自继续道,“是我告诉他的。我也知道,他会执行的。”
秦溪抿了抿嘴,还是开口道:“我……”
“与你无关,我知道。”唐亚自言自语一般低声念叨了一句,“一直这样下去,我还不如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虽然低,但还是被秦溪听到了。
她在心里摇摇头。
能这么说出来的抱怨,都不是真的。
唐亚不可能真的能舍得,离开这里。
她没有说话,唐亚低喃完这一句,仿佛陷入了回忆中,也不再说话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秦溪到这时候才想起来,唐亚来的时候,给自己递了一个文件夹。
会是什么?
秦溪有些好奇的拿了起来。
纸张摩擦的声音惊动了唐亚,她抬起眼睛,看着秦溪手里拿着的文件夹,淡淡道:“昨天那个任务的总体报告,他让我拿过来的。”
秦溪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但是她此刻所有的心情都被这个报告吸引了,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看了起来。
报告的篇幅不算短,秦溪略过了不重要的前面部分,直接翻到了最后,一目十行的扫视起来。
但是她的脸色也随之变得越来越难看。
秦溪之前得到的消息上,被袭击对象只会一个人出席陆慎的婚礼,所以她安排的袭击,也就完全是针对这一个人的。
按照计划,他应该会在陆宅呆上很久,直到婚宴彻底结束才会出来,开车从那一片弯弯绕绕的老旧居民区走,组织的人会在适当的时候伪装成醉酒驾驶,从一边冲出来,直直的撞到后座上。
但是那个人却不是一个人赴宴的。
他带上了他的小孙女。
大约是考虑到了孩子的原因,他离开的时间比预期中要早很多,多亏组织的人很在就埋伏好了,否则可能这一次袭击还会得到一个失败的结果。
但是秦溪对于行动的失败成功并没有放多少心思似的,她只是皱着眉头,看起了那段和小孙女有关的叙述。
那个人当然不是平白要带着孙女来应酬的。
只不过是因为……他的儿子和儿媳离婚了。
他的人品不怎么样,所以自己教育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儿子花天酒地的,老婆终于忍受不了了,扔下女儿就离开了。
但是离了婚,儿子依旧在外面玩乐,孙女小小年纪见不到父母,总是哭闹,他没有办法,只能带上孙女。
所有的资料都显示,即便他是个人品很糟糕的人,教育的儿子也很失败,但是却似乎对这个孙女极其好。
人可能会在某个时候把自己所有的善意都释放出来。
可能是觉得自己年轻时候亏欠了别人,可能是看着自己儿子长大却还是不成器,这个人似乎把所有的慈爱都给了自己的小孙女。
而现在……
他死了。
对于委托组织的人来说,他是大仇得报,大快人心。
但是对于那个无辜的小孙女来说——世界在那一晚上崩塌了。
她的母亲不再陪伴她,父亲不在意她,而最爱她的爷爷,却在她面前离开了这个世界。
秦溪和秦爷爷的感情极好。
秦爷爷离开的时候算是寿终正寝,但是即便这样,秦溪都难过了很久。
何况是在孙女的眼前死于非命的呢?
秦溪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几乎和那个小女孩产生了共情。
直到唐亚的声音打断了她。
慕医生,你老婆又闯祸了 第1294章 注定
第1294章 注定
“怎么了?”唐亚没有参与这一次的行动,所以没有看过这封报告。
看秦溪的脸色越发苍白,还以为里面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但是秦溪却只是捏着纸张,摇了摇头:“没什么。”
唐亚难得被勾起了好奇心,坐起了身子:“你的脸色有多难看,你知道吗?”
秦溪抿了抿嘴,合上了文件夹,坐到了唐亚身边。
“你觉得,你做的一切,就是对的吗?”秦溪没有看着她,而是抬头看着天花板的某处。
唐亚本能般感觉到秦溪有什么话要说,但没有追问,只是反问道:“你要怎么去定义错和对呢?”
秦溪淡淡的笑了笑:“是啊,什么是错,又什么是对呢?”
从资料上来看,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除了年轻时候坑过自己的兄弟,后来做的饿事情也绝对不地道。
但是他是他孙女现在唯一亲近的人了。
他就这么死了,秦溪不知道那个小姑娘之后的人生会不会变化。
如果以匡扶正义的名义,摧毁了另一个人的人生,真的是对的吗?
她并没有把话说破,但是唐亚却似乎从她的这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里明白了她在纠结什么。
“秦溪。”她笑了笑,“一旦开始产生这种怀疑,你在这里待下去,就会很痛苦。”
唐亚能够理解秦溪的想法,但是她自己永远也不会有。
因为她的逻辑和思维已经彻底被组织同化了,永远不会有对组织产生怀疑的那一天。
“是啊,会很痛苦。”秦溪喃喃了一句,但几秒之后,却忽然笑了笑,“但是痛苦的清醒,也比混沌的快乐要好,不是吗?”
唐亚被她这句话震了震,一时没有回答。
她一开始看着秦溪,满腹都是不理解。
为什么是她?战深为什么会喜欢她?她有什么特别?有什么我没有的?
但是到了现在,她大概也明白了。
因为秦溪和他们是不同的。
战深从小就在组织里长大,和他熟识的人,都是和她一样的内部的人。
大家都是淡漠的,冷静的,客观的,像一个个机器。
唐亚自己和战深接触的时候,也是彻底通过了培训的时候。
而秦溪是他第一个接近的普通人。
有喜怒哀乐,有心情起伏,即便那时候她只是一个小姑娘,但也像是在一片黑白灰之中混入了一抹亮色,足够显眼。
陆慎大概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留意她了吧,后来即便秦溪在组织中变的和他们愈发相像,但是曾经的那种好奇心,还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消失。
留意和好奇心,很容易就会转变成爱意——尤其是秦溪出落的愈发亭亭玉立的时候。
唐亚转头看着秦溪,她的脸上有一种绝不会投降的倔强,似乎是宣告着,她将会永远和组织格格不入。
唐亚忽然就笑了。
战深自己是无法摆脱组织的,但是他却爱上了一个永远不会属于组织的人。
这个故事大概从开头,就注定了是悲剧。
“你笑什么?”秦溪忽然转过来,看着唐亚脸上无声的笑意。
唐亚自然不会吧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是摇摇头,没有解释。
秦溪也没有追问,只是自顾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在陆慎的婚礼之前,她暂时放下了离开组织的目标,一心只是想着怎么能顺利去看看他的婚礼。
而现在,这个小目标解决了之后,那个被她暂时放下的目标又一次回到了她脑海里,看到这个任务的最后结果的时候,要离开的想法更坚定了。
她不会愚蠢到把这个小姑娘以后可能面临的人生悲剧都算到自己头上,但是她无法推脱的是,这件事情她确实参与了。
一想到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刻,要离开的感情便愈发强烈起来。
但是这个念头,即便是和唐亚,也不能说。
她不确定这个组织里谁会帮她,谁是和她一个立场的,谁不会背叛她。
她只能靠自己。
“好了,我该带的也带来了,在这里呆的也够久了,也该走了。”唐亚站起身来。
秦溪的思路被她打断,抬头看着她,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唐亚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有点事情,得回来一下。”
要是有事情的话,明明跟着他们的飞机一起回来更方便啊。
哪会有什么突然的急事,就在这几个小时之间内发生,非要她回来一趟不可。
秦溪满腹疑问,但也不好再打探,只能浅浅的点头,把她送出了门。
唐亚走出几步,听到后面的关门声音,才转头回去看了一眼。
她没有说谎,回来……是找催眠师治疗的。
每次和战深接触一下,她便会感觉到自己心脏里面似乎有个阀门被松动了一点,再不仔细,恐怕她就会憋不住自己内心真正的感情。
但是,之所以不跟他们的飞机一起回来……
唐亚回头,继续往前走去,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因为她比谁都知道,战深想要的大概就是和秦溪在一起的二人空间。
她绝对不会没眼色的凑上去,打乱战深的计划。
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医疗室的门口。
唐亚站定脚步,抬起手来,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姚兆的脸露了出来。
他垂眼看着唐亚,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往里面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进去。
唐亚也没有出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接着便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了。
……
战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
他的电脑屏幕被分割成很多小块,每个小块都是各处的监控画面。
最中间的那一块,却变成了黑色。
——那里曾经是属于秦溪房间的监控。
他觉得有点难捱,想要重新把监控装回去,看看秦溪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但是唐亚的话却回响在他耳边。
“秦溪不喜欢被监控,这样会让她永远没有安全感,你希望她对你永远戒备吗?”
战深心里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所以他心中再不情愿,也还是按照唐亚的建议办了。
慕医生,你老婆又闯祸了 第1295章 后来
第1295章 后来
一年后。
秦溪醒来的时候,正好床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她起身拿过来,打开一看,是战深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过来”。
他发消息从来都十分言简意赅,这一年来愈发凸显出来,似乎是觉得他不用再解释什么,秦溪也能明白。
秦溪轻叹一口气,从床上下来,迅速洗漱完毕,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迎面遇到了几个今年刚刚加入组织的新人。
几个人本来低声交谈着什么,抬眼看到了秦溪,一下就静了音,老老实实低头和秦溪问好。
秦溪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点了点头作为回应,脚步都没有停顿,便走过去了,假装没有发现从后面投射来的眼神。
“她好酷。”新人里面唯一的女生小声嘟囔了一句。
旁边两个男生却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跟我昨天见到的那个谁好像啊!”
女生疑惑了一秒,转头问道:“唐亚?”
她的声音很小,似乎生怕别人听到似的。
男生忙不迭的点头:“是她。”
唐亚这一年来愈发拼命,位置也越做越高,几乎是整个组织里战深以下的第二人物了。
眼神冰冷,笑容客套,手腕灵活,手段狠厉,在旁人看来,她一个眼神都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但是秦溪看着,却时常有一种无力感。
她大概能猜到唐亚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不能成为你爱的人,那就做你不能缺少的那个人吧。
面对着唐亚这种程度的感情,作为大约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秦溪反倒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但是她也知道,在组织里呆了一整年,从旁人眼里看来,秦溪和唐亚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了。
倒不是说她有多拼命,只是她用来武装自己的冷漠的外壳,确实和唐亚的模样有些相似,有时候秦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一种模仿。
因为她到底不是属于这里的人,她的心……还留在远方的某个人身上。
所以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属于组织里的人,她只能假装。
好在她的假装也没有让人看出端倪,至少……战深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秦溪在战深的办公室门前停下脚步,伸手敲了敲门。
战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秦溪推门走了进去。
战深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示意秦溪在他对面坐下。
等秦溪落座之后,才推了一份文件过去:“你看看,这次任务的资料。”
秦溪没有惊讶,低头看了起来。
资料写的很简单,有很多细节需要秦溪自己去补充,所以她扫了几眼,就放下了。
“明白了?”战深问道。
秦溪点头:“嗯。”
战深还想说些什么,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眉头一皱,想要把这通对他来说不合时宜的通话关掉,但是低头看到来电人,到底还是没有这么做,只是抿着嘴抬头看向秦溪:“那你就先去准备吧,有事情吩咐我会再找你。”
秦溪淡淡的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
她没有看错的话,来电人是战深的父亲。
这几年来,战深应该是从他父亲那里把组织的掌控权利全都夺取过来了才对,为什么看到他打过来的电话,明明不情不愿,却还非要接通呢?
秦溪心里有些疑惑,但到底还是放在了一遍,没有纠结下去。
等走到了房间,便打开了资料,认真的读了起来。
其实资料只有薄薄两张纸,在战深办公室她就已经把内容看到差不多了,能让她这么仔细研究的只有一个理由——
这个任务可以提供让她和陆慎见面的机会。
这次的目标对象是一家勘探公司的老板,他手上有一份机密的文件,文件上是一块浅层油田的勘探结果,这就是秦溪必须想办法得到的东西。
这种文件一般都被严密保护着,锁在保险箱或者银行金库里,想要拿到谈何容易。
但是这位老板需要拿着这份文件出来做交易的时候,机会就来了。
资料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五天后,南城海港的邮轮会举行一个晚宴,他会拿着文件去进行交易。”
秦溪看着“南城”“油田”两个关键词,眼神闪烁了一下。
陆家在南城发家,老本行就是石油生意。
会有关系吗?
这个目标对象所打算进行交易的对象,会是陆慎吗?
秦溪脸上一片平静,心里却像是揣了一个气球,不断的膨胀起来。
虽然这一年以来,她房间里的监控和监听全都被撤掉了,但是秦溪却不可能再相信这个地方,她时常会怀疑自己的手机是不是被监听着,电视的浏览记录是不是会被打开查阅,所以她在这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敢联系陆慎,不敢多看一会儿有他出现的新闻,把所有想念都压抑在心底,等待每一次有任务的时候想方设法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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