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邂逅:我的美女领导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1540、仍然是政府第一责任人
余文说:“祝书记昨天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了一趟,他说现在全市工作由他主持,让我把寈夹公路的质保金返还给南宇公司,他说南宇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而且摊子铺得这么大,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先把压在政府的质保金取出来,给遇难者家属发放抚恤金,我当时没同意。后来建设局还特地写了一个请示,祝书记也批了,现在这份报告刚转到我手里,今天您就是不打电话,我也要正想找您汇报这事。”
薛家良听了后,暗暗咬着腮帮子,但是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余文说:“我还没想好,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这笔资金目前不该返还,虽然说听领导的没有错,但我的主管领导是市长,我要对市长负责。”
“你要对全市人民负责,这笔钱绝对不能现在返还,你给我记住,我现在虽然被停职,但我还是市长,你只需对我负责,别人的狗屁指示可以置之不理,否则的话,到时候我连你一块办!”
薛家良狠呆呆地看着他说。
余文说:“是的,我也没有给他们拨款的打算,问题是祝书记催办的时候我该如何答复。”
薛家良说:“很好答复,就是我不同意,让他找我,其它的事就不要管了,你只需给我捂好钱袋子!”
“可是……”
余文还想说什么,薛家良打断他的话:“没什么可是,照我说的做!这个没商量!”
余文想了想,终于很坚决地说道:“好!”
他们饶了一条街后又回到财政局,在不远处余文下了车,藏信开着车继续前行。
回到办公室,薛家良气不打一处来,将秘书放在桌上的新报纸拿起,又狠狠地摔在桌上,他看着跟进来的藏信说道:“老藏,麻烦你到外面看着点,别让别人进来,我打个电话。”
藏信会意地点点头,将房门给他关严,走了出去。
薛家良给省长沈英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
时间不长,沈英就将电话打了回来:“是薛家良吗”
标准的京腔。
薛家良赶忙说道:“是的省长,我是薛家良。”
“听说你有事找我”
“是的,本来我在反省期间不好打扰您,但情况的确紧急,所以……”
“有话直说,我时间有限。”声音不轻不重,却干净利落。
薛家良从中听出了威严,他心里一动,但一不做二不休,他说道:“省长,我有个问题咨询您一下,我现在是被停职状态,这期间如果政府有大的不合理的资金支出,我可以制止吗”
沈英一怔,随后严厉地说道:“薛家良,我警告你,你目前仍然是政府第一责任人,如果寈州市财政出现问题,我绝不轻饶你!”
沈英说完,“啪”地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省长的话很严厉,但是薛家良听明白了,而且,他似乎从他这简短的话语中得到了某种暗示,他挂了电话,心里有了底。
在矛玉成任省委书记期间,沈英就是省政府一把手,他也是空降干部,年龄又比较年轻,多半时间他都是围着矛玉成干,后来也逐渐出现一些小的摩擦,却无伤大雅。岳红军到任之后,由于他太强势,沈英仍然没有显露锋芒,而是闷头做自己职权范围之内的事,从不越雷池半步。
薛家良不止一次听曾耕田跟龚法成说,沈英是个胸怀大志的人,他懂配合,讲规矩,是个能成大事之人。
无论是在公开场合还是私下场合,他很少发表言论,凡是都会把省委书记摆前头,侯明就曾说沈英是个藏而不露的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藏而不露的人,今天却在电话里貌似跟薛家良发了脾气,但薛家良却能隐约感到来自省长的某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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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1、不许打人
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薛家良来接女儿,而且准时准点,薛家良下班,几分钟后就到,所以,女儿的生物钟也调整了过来,她到时间就会在门口处等爸爸来接。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跑步声,阳阳打外边跑了进来。
薛姝一看见阳阳,不停地冲着他手舞足蹈,嘴里叽叽喳喳说着听不懂的话。
阳阳跑过去就去抱他,哪知,薛姝挥舞着小手,一下子将奶瓶扔在地上,阳阳捡起来递到她的手里,她调皮地一把将阳阳手里的奶瓶拨拉到地上,两只小手在阳阳身上乱拍着,一巴掌尽快打在阳阳的脸上。
清脆的声音,把大家都惊住了。
正好张钊进门,他笑呵呵地说道:“家良,你这个闺女长大了可是了不得,总爱打人。”
阳阳捂着脸,看着爸爸说道:“你不是说她不是有意在打我,是喜欢我的表现吗”
柳心怡担心儿子会哭,急忙说道:“是的,妹妹是喜欢你,她看见你高兴,手舞足蹈的,不是有意要打你。”
薛家良却在一边黑着脸看着女儿,说:“不许打人!继续喝你的奶瓶。”
女儿当然听不懂他的话,两只小手继续够着阳阳。
阳阳再也不敢靠近她了,拉着刘三就跑进了他的小房间。
张钊说道:“家良,坐会,有件事中午在那边时就想跟你说,小宋和平平在,没好意思跟你说。”
薛家良似乎预料到什么,就坐在沙发上。
柳心怡过来抱走了薛姝。
张钊也坐了下来,说道:“今天上午,调查组把我叫到招待所,调查你的事。”
薛家良点点头,说道:“我料到了。”
张钊说:“他们到是没难为我,详细询问了最初来寈州建厂的经过,我如实汇报给他们,下午,他们又到厂里来了,翻开了当初建厂时的一些往来账目。我把集团电话给他们了,我说这个项目是集团领导指定建在寈州的,你们有什么疑问,可以问集团领导。”
薛家良只顾点头,没有说话。
张钊说:“家良,是不是有人想搞你”
薛家良说:“确切地说,是有人想搞市长,我刚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种暗藏的危机,随他们便,人正不怕影子歪。还有,你一定要配合他们调查。”
“是的,本来公司和你个人之间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不怕调查。”
薛家良说:“是的。”
张钊说:“看来,人间正道是沧桑,如果按照以往公司的做法,还真保不准跟你之间会发生点什么,我是摔过跟头的人,深知其中的厉害关系,所以这个项目在谈判之初,我真是严格把关,不能让乱七八糟的东西沾上你。”
薛家良说:“不小心不行啊,就这,你看到了吧,都有人搞你,即便你没有问题,即便不是冲着你来的,人生就那么几步,有可能这几步就赶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不就被耽误了何况,有些事有时是说不清的,是难逃干系的。”
张钊说:“是的,昨天晚上方洋来了,我陪他们喝的酒,他也跟我说了这个意思。”
“方洋”
“是的。”
“还有谁”
“据说是东营区的组织委员,后来,西营区的区长和环保局的局长也过来了。”
1542、外面有人找他
张钊点点头说:“家良你放心,我不会跟这些人打成一片的,也不会有事没事招应他们来厂子里喝闲酒的,我现在就两个重心工作,一是厂子,二是家里,家里目前也不需要我做什么,但每天按时回家已经养成习惯了,家对于我来说至高无上,我现在活得很充实,回到家里我也就两件事,接送两个孩子,是我最大的乐趣,平时家里的活儿有心怡和保姆,也用不着我什么,我知道你担心我,尽管放心。”
这时,薛姝已将一瓶奶喝完,她在柳心怡怀里张着小手往爸爸这边够,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叨咕着什么。
薛家良站起来,跟张钊说:“我刚才跟你说的这些,是从你将来考虑的,辛亏你们当初建厂的时候我没事,如果有事,我完了,也会连累你们,所以,搞企业比当官又多了一重风险。”
张钊说:“我明白,我明白。”
薛家良还想跟张钊说什么,这时,薛姝见爸爸总也不理她,一急,从嘴里居然发出“爸爸”的声音,而且非常清晰准确。
两个大男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转移到了薛姝的身上。
薛家良一高兴,走过去张开双手就要抱女儿。
哪知,柳心怡却躲开了薛家良的手,她跟薛姝说道:“姝姝,你刚才叫什么着,再叫一声,叫爸、爸。”
薛姝紧闭小嘴,终于再次憋出一个声音:“爸、爸。”
薛家良大声答应着,一下子抱过女儿,将她举过头顶,说道:“太好了,会叫我了,来,再叫一声,爸、爸。”
薛姝看看爸爸,又看看柳心怡,手指塞到嘴里。
薛家良急于巩固成果,说道:“叫爸、爸,乖,叫啊爸、爸,嗨,这到底是谁叫谁呀——”
“哈哈哈。”
大家不由得都笑了。
薛姝也咧着小嘴“咯咯”笑开了。
阳阳和刘三从屋里走出来,阳阳拉着薛姝的手,说道:“姝姝,来,跟哥哥学,叫爸、爸。”
“爸、爸。”
阳阳高兴地看着薛家良,说道:“干爹,快,快答应呀”
薛家良一连答应了好几声。
又是一阵笑声。
薛家良看着女儿,说道:“叫妈、妈。”
柳心怡说:“她会叫妈、妈了。”
薛姝闭着小嘴,很快又发出妈妈和爸爸的声音。
以前还在叫妈妈和爸爸,都属于无意识,这次是有意识再叫,薛家良很高兴。
刘三这时迫不及待地抱过薛姝,说道:“叫哥哥。”
柳心怡说:“这个有难度,估计现在还学不会。”
阳阳说:“但是有一次她叫我了,但不是哥哥,而是dede。”
柳心怡看着刘三说:“你儿子明年就会叫你了。”
刘三说:“说起我儿子,那叫一个能吃,小肚子不吃得鼓起来不算完。过段时间要给他加牛奶了,他妈妈的奶快不够吃了。”
听他这么说,阳阳就拽着刘三的衣服问道:“我小时候是不是也特能吃”
听阳阳这样说,柳心怡的眼里就浮现出一丝痛苦。
张钊也低下头,转到了别处。
刘三看了看他们,说道:“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要问你妈妈和爸爸。”
阳阳说:“不对,我是跟你和干爹长大的。”
薛家良拉过阳阳,说道:“你是跟我们长大的没错,但你跟着我们的时候,你已经不吃奶了,早就吃大人们做的饭了,那家伙,面条你能吃一大碗,比你刘叔叔吃的还多。”
“那我的肚子是不是也要鼓起来才算吃饱”
刘三说:“你的肚子不光是鼓起来,还能当皮球拍。”
“哈哈。”
晚上回到家,当薛家良告诉公然,女儿会喊爸爸和妈妈的时候,公然说:“你才知道呀”
薛家良说:“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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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3、闯进常委会
薛家良看着侯明,说道:“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侯明说:“刚回来。”
薛家良看了看前面的司机,说道:“吃晚饭了吗”
侯明说:“没有,我去医院复查刚回来,回来看看你们。”
薛家良说:“那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侯明说:“海生在军分区招待所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去那儿就是了。”
薛家良说:“那您还来接我,告诉我我就直接去了。”
侯明笑了,说道:“这么长时间你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我当然要来接你呀”
薛家良笑了,说道:“我不打电话有不打电话的用意。”
“哈哈,我懂,不用解释。”
他们来到部队招待所,陈海生已经点好菜,看见他们进屋了,便吩咐服务员上菜。
席间,他们三人简单沟通了一下情况,根据陈海生证实,祝建生的确在研究人事问题,今天下午已经提交了一个人事调整方案,明天上午他要亲自找被调整的干部谈话,下午就要召开常委会进行公布。
薛家良跟侯明说道:“这个您放心,不用您出面,我明天就闹闹他的会议!”
第二天上班,薛家良仍然像往常一样,拒绝接待基层干部,就连干部们打来的电话他都不接,一律有小乔或者藏信进行答复。
因为他知道,今天的电话和请求接见的人,大都离不开祝建生这次的人事调整,侯明不在,肯定这些人会来电来人找他诉苦,所以,他一律不见、不接电话,由秘书和秘书长进行处理。
他只在等待一个时刻,那就是下午的常委会。
祝建生主持的常委会如期召开。他既没坐在以往侯明的位置,也没坐在自己以往该做的位置,而是坐在了椭圆形会议桌的一头。
他环视了一下全场,说道:“下面开会,按照议程……”
他的话没说完,就见会议室的门推开了,薛家良大摇大摆地从会议室另一个门进来了。
全体与会者正在准备记录,忽然听不到祝建生说话了,便抬头看着他。
就见祝建生此时皱着眉头,不高兴地盯着他对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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