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邂逅:我的美女领导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你不是希望他们俩好上吗”
“我当然希望了,我还希望你父母早日和好呢难道你不希望两个老同志过得幸福一些吗”
白瑞德白了他一眼:“说起他们我就心烦,还是别说了。”说着,他就低头向前快步走去。
薛家良两步追上他,说:“你要积极做工作,烦也是你父母,他们和好后,麻烦自然而然就解决了,你就不烦了。”
“我连女朋友的嘴都没亲过,哪会做他们的工作”白瑞德委屈地说道。
薛家良说:“我说你别偷换概念好不好着跟你和你女朋友有什么关系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懒,懒得尝试,懒得付出,所以,你该着亲不到芳泽。”说到这里,薛家良又想起那天吻公然、公然擦嘴的情景。
他早就发现公然不排斥他,甚至对他有好感,但是薛家良不敢往下进行,于情于理都不能,尽管他喜欢公然,喜欢这个特别的女孩,但他不敢。
他们吃完早饭,薛家良接到卜月梅发来的信息:来我房间,有事。
薛家良说:“我去趟卜姐房间,她找我有事,你先过去把两台电脑连上。”
他们俩便分头走开了。
薛家良来到了卜月梅的房间,他注意到,卜月梅房间的床铺,仍然铺得整整齐齐,根本就没有动过,这说明,卜月梅昨天晚上的确没在这里过夜。
薛家良坐在房间的椅子上。
卜月梅说:“家里,我昨天没回来住。”
薛家良点点头,说道:“知道。”
“你知道了”
薛家良笑了,说道:“我只知道这房间的床铺得好好的,你肯定没在这里住,其它情况目前还没人跟我通报。”
卜月梅脸微微有点红,说:“是的,昨天晚上,本来龚书记已经送我出来了,但在半路上出现了情况,有人跟踪我们,这样,就没有回招待所,我们转了一大圈后,又回他家了……”
“等等,跟踪”薛家良不再关系龚法成和卜月梅关系进展情况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龚书记被跟踪”
“是的。”卜月梅认真地点点头。
“从哪儿开始被跟踪”
卜月梅回忆了一下,说道:“应该是出了大门口就被人盯上了。”
“那些人知道你在他车上吗”
“这个应该不知道,我是在门口上的车,即便有人看见了,也只能看见有人上车,再说,他们不可能看见,因为大门口离他家还有那么远,中间还有树木、建筑物什么的。”
薛家良说:“冬天的树木不遮目,还是要注意。究竟是什么人,敢跟踪他”
卜月梅说:“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他没有具体说是谁,只是跟我说,是个无所不能的人,当时,我让他打电话通知你们,他说有可能电话被监听了,就用我的手机给公然打了一个。”
薛家良张大了嘴,他已经想到是谁了,因为龚法成跟他说过,有人到省委书记那儿,告了他们黑状。
他自言自语着说道:“看来,斗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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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不刻意暴露也不刻意隐瞒。
卜月梅的脸又红了,说道:“他说越快越好,但是鉴于我跟公然的关系,我不能冒昧跟他结婚,公然同意后,才能结婚,她一天不同意,我就等一天。”
薛家良想了想说:“这个,应该问题不大吧,我看公然对你印象不错,很敬重你。”
卜月梅说:“就因为这样,我才提出这个要求。我不能让她误解我有别的目的,如果那样,即便结婚的话,将来也很难和睦,他们父女俩的关系正在恢复期,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让他们再出现新的裂痕。”
“公然的关系,我可以做,这也是我为什么总是找机会让你跟公然多接触的原因所在。”
卜月梅说:“我体会到了,谢谢你家良。”
薛家良说:“不用谢我,还是你自身素质好,如果你自身素质不好,或者有许多的毛病,我是不会把你介绍给他的,你和他、和公然,有着许多相像的地方,这样就容易互相接受。”
卜月梅说:“也许,别人不会这么认为”
薛家良一惊,问道:“谁”
卜月梅吞吞吐吐地说:“咱们……县里的人呗,可能会认为,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是巴结领导。”
薛家良一听就明白了,县里人知道这些的只有书记侯明,想起侯明年后在龚法成家见到他的眼神,薛家良似乎有同感,但他嘴上却安慰道:“别想那么多,要说巴结,也是我巴结的结果。为了你个人的幸福,为了龚书记能得到更好的照顾,你不要顾忌这些。”
卜月梅说:“我现在不顾忌了,不论别人怎么认为,终究这事是事实,我就是长着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撇不清了。”
薛家良问道:“是不是有人知道你跟龚书记接触这事”
“后来的事不知道,就是之前侯书记问我,听说你给龚书记送了炸豆腐我说是啊,那次他来,喜欢吃,年前我去接家良,顺便给他带了一些。”
“你那次来他不是知道吗”
“但是不知道我带了炸豆腐呀”
说完,卜月梅自己也笑了。
“哈哈。”薛家良大笑。
卜月梅忽然说:“那个……做公然工作的事,还是让龚书记自己来吧,你先不要参与。”
“为什么”薛家良第一次觉得卜月梅这个人有点意思。
卜月梅抬头望着窗户,说道:“我只想让他自己跟女儿谈这事。”
“你是想检验他的勇气和对你爱的程度我跟你说,大可不必,别的男人碰到这个问题,有可能选择妥协或者逃避,我跟你说,龚法成——他不会,他认准的事,谁也拉不回!”薛家良说得非常笃定。
卜月梅点点头,为自己能找到这样的男人感到很满足,也很自豪。
上午,薛家良处室的另外两名同志,带着两条横幅也来了,他们将横幅分别悬挂在培训中心门口和教室内好,又在培训中心大厅前摆好两张签到桌,由这两位同志负责签到。
这两位同志年龄都比较大,考虑到他们接受新鲜事物的敏感程度,薛家良准备培训班结束后,跟领导申请调个年轻同志过来。
几个人刚刚将外面的横幅悬挂完毕,两辆轿车驶了过来,在旁边停下。
龚法成和安康分别从车上下来。
安康说:“家良,办公室的门开着吗”
薛家良说:“没有,里面有咱们的办公设备,瑞德,给两位领导去开门。”
白瑞德就跟着他们进去了。
白瑞德的身份,只有纪委几位高层领导知道,曾耕田早在白瑞德去党校参加培训时就给纪
322、二号龚法成
在纪委工作,有这样一条不成文的纪律,就是如果你一段时间见不到谁,再见到,彼此从来不问对方这段时间干嘛去了因为大家都知道,每个人都有执行秘密办案任务可能,所以没人敢公开表示这方面的好奇,别说你不能问,就是问了人家也不说。
薛家良看了一眼白瑞德,说道:“快去沏水吧——”
白瑞德一听,赶忙跟着跑了进去。
白瑞德出来的时候,百无聊赖地跟薛家良坐在签到桌的旁边,捂着肚子,说道:“老薛,我实在坚持不住了,太饿了。”他说着,就趴在了桌子上,做晕倒状。
薛家良说:“这样,你先去吃,我留下,如果咱俩都走不合适。”
白瑞德一听他这么说,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向外跑去。
薛家良也感到肚子有点咕咕叫,但是领导们还在里面,也都饿着肚子,他是无论如何不能离开的。
又过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谢敏才从里面走了出来,薛家良一见赶紧迎上去,说道:“您在这吃吧,今天开始有饭了。”
谢敏看了看表,说道:“的确想吃,恐怕时间来不及了。”
这时,就见白瑞德拎着一兜餐盒从外面跑了进来,他一见谢敏,赶紧立正,举着手里的食品袋说道:“谢叔,您饿不饿,要不先垫补点”
谢敏两眼就盯着他手里的一兜餐盒,说道:“什么好吃的”
白瑞德赶紧将食品袋放在桌上,拿出一个餐盒,打开,说道:“干炸素丸子,酱牛肉,蔬菜饼。我是怕老薛顶不住,给他带了一点回来。”
谢敏不等他们让,就伸手捏了一个丸子,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道:“还真饿了,尤其是你给我沏的那杯水,怎么放了那么多茶叶你可真向着我呀,喝得我的肚子咕咕叫……”
他的话没说完,又捏了一个吃。
白瑞德说:“那茶叶是我昨天跟咱们办公室要的,主任特抠,用信封给我装了那么一点点,我心想,他抠我不能抠,我不喝都得让您喝。”
“这也就不知道了,抠,是咱们纪委上上下下的传统……”说到这里,谢敏四下看看,没有旁人,就小声凑近白瑞德说道:“从你老子当家时就开始抠了。”
“哈哈。”
白瑞德笑后说道:“你去餐厅吃吧,我让餐厅等着呢。”
谢敏又捏了一个丸子,说道:“来不及了,要走了。”
薛家良一听,就赶紧将这一兜食品递给他,说道:“您带着,车上吃。”
谢敏看了看,说道:“太多了,我把这丸子拿走吧,头一次感觉这个黑不溜秋的东西这么好吃。”
“哈哈,那是炸得火大了。”薛家良说道。
白瑞德见谢敏嘴上沾在丸子渣,忙从口袋里掏出一片湿巾,递给他,让他擦嘴。
谢敏笑着说:“还是我侄子讲究,跟个姑娘似的,这个东西都能随身带。”
白瑞德一听,差点没晕过去,很无辜地说道:“叔,这是我特地从餐厅拿的。”
谢敏没舍得用,说:“这个我得省着用,一会到车上还吃呢。好了,我要走了,有这几个丸子垫底,中午饭不吃也没问题了。”
白瑞德一听,又赶忙掏出一盒,说道:“这个是蔬菜饼,你带上。”
谢敏没有推辞,手里拿着两个餐盒就走了。
望着谢敏匆匆忙忙的背影,薛家良知道,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
谢敏,以办案手段老辣、分析精准、作风稳健、为人正派、干事雷厉风行而著称,背后有人给他起外号,管他叫“二号龚法成”,因为他的作风和龚法成极为相像,也是龚法成最信任的人之一,是龚法成得力的助手。
这时,龚法成出来了。
他看见他们后就是一
323、让薛家良着迷的人
据说,男人一旦有过当兵的历史,便终生难忘。这句话在龚法成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验证。他的作风、他的生活习惯、包括他举手投足,最典型的就是他走路的姿态,仍然带着鲜明的军人气质。这种气质,连薛家良都着迷,更别说卜月梅了。
别说,似乎冥冥中,卜月梅就是为了等待龚法成的,她自从离婚后,亲戚朋友同事给她介绍了不少,最后她都懒得去相亲了,哪知,却跟龚法成一拍即合。
固然,龚法成的身份和地位,也为他加了分,增加了他性感指数,但主要还是龚法成的个人魅力吸引了卜月梅,据说,卜月梅曾经的战友,也给她介绍一位部队的首长,级别也很高,但是她没有同意,卜月梅还真没完全看中权力。
他胡思乱想着,就听路边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扭头一看,是白瑞德的车,原来,他们在慢行等着他。
他慢慢降下车速,白瑞德便驶到了他的前面,他们一直向西南驶去。
薛家良不知道这是要去哪儿,只好在后面跟着。
他的肚子还在咕咕叫,便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打开食品袋里的餐盒,里面是蔬菜饼,他也顾不上卫生了,伸手掏出一块,放进嘴里,一连吃了两三块。
他觉得不过瘾,又打开一盒,里面是跟谢敏吃的一样的炸素丸子,他又是一连两三个丸子下肚,这才感到肚子里有点底。
他抓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似乎看不见白瑞德的车了,原来是他竟顾着吃东西分散了注意力,把前面的车跟丢了。
很快,他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帕萨特,就见那辆车不停地在降速,知道是在等他。他便冲前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这辆车才继续加油向前行驶。
他们七拐八拐,不知是故意绕弯子,还是本来的道路就该这样行驶,拐来拐去的,总是不走主路,这也让薛家良多了个心眼,他便也开始留意左右和后面,没有发现可疑的车辆。
终于,他们拐入一条南北方向的公路。
薛家良立刻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宽阔的大马路,来往车辆很少,即便有也是军车,他探头往前一看,才知道这是一条军用马路,马路的尽头就是一个大门口,前面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楼房还有高耸入云的通讯塔、雷达等军用设施。
到了门口,他才知道,这里是驻省城某集团军的一个防空旅部的大本营。
门口岗哨拦住了他们,一名战士跑步向前,敬礼后,弯腰询问了一句什么,然后一个标准的转身,冲着侧面的岗楼一挥手,大门打开,他们驶了进去。
沿着马路,驶进一个大院,前面的路中,又有一道岗哨,再次出来一名解放军战士,敬礼、弯腰、询问,然后栏杆抬起。
白瑞德驶进去后,停在旁边,这时,从里面走出一名解放军战士,来到薛家良旁边,向他敬礼,说道:“请您下车。”
薛家良不解,就看见白瑞德从前面车里出来,向他走过来。
薛家良下了车,迎着他走过去,小声说道:“什么意思”
白瑞德也小声说道:“拿上车里的东西,上我的车,这个车放这。”
薛家良没多问,回车拎出那袋食品,拿出自己的外套,便快步上了白瑞德的车。
龚法成坐在后面,在打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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