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视君王:庶女弃妃很绝色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梧桐树
宋初拿着扫帚出现,好久,龙承毅才出口,“小琪,我们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担心你。”
宋初垂着眸子,声音听不出悲喜,“嗯!”
第二天,龙思思就察觉出了自家哥哥和宋初之间奇怪的气氛,瞅瞅这个,瞧瞧那个,八风不动,她还是觉得不对劲。
“干什么,吃饭。”龙承毅瞪了龙思思一眼。
哟,瞧你这烦躁的语气,龙思思贱兮兮的凑过去,“哥,怎么啦”不就是一个晚上嘛,难道在自己睡着的时候这两人发生了什么
不会吧!龙思思捂脸,不会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吧!哥,虽然我早就看你对宋姐姐态度有点儿不对劲,但是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啊
龙承毅诡异的看着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妹妹,以他这么多年对自己妹妹的了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龌龊东西,“吃饭。”在对方桌子面前重重一敲,回神。
龙承毅抬起的目光不着痕迹扫过宋初,如往常般安安静静的用餐,可他就觉得有什么不一样,那种不被自己把握的感觉不爽极了。
“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啊!”推开门,满地都是纸,龙思思捡起摊开,皱巴巴的纸上写着静心的诗句。看了眼人,得,根本就没用嘛,越写越烦躁了。
龙承毅停下笔,“怎么了”
你那副不耐的样子我真是见够了,龙思思手一抛,一条抛物线从半空划过,稳稳落在龙承毅手里。
“这是宋姐姐让我给你的,说什么疗伤圣药。”龙思思也懒得给人收拾屋子,踩着这些“废物”走到龙承毅面前,也不管龙承毅脸上的表情是有多奇怪,才有点儿闲心关心关心自己的哥哥,“哥,怎么了,昨晚事情不顺利受伤了”龙思思像小狗似的在龙承毅身上嗅嗅,血腥味、药草味。
“嗯,”龙承毅点头,的确不顺利,本是想刺杀宇文浩南,死了更好,没死也要弄出个大乱子来。可昨晚那批人实力强悍,要不是死士拼命护着他,恐怕也逃不掉。想到昨晚那一幕,龙承毅眼睛都发黑,活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有种命悬一线的感觉。长老说的果然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天下第一。
“哼,都和你说了让妹妹我也去,偏偏不干,怎么样,受伤了吧!”龙思思挑着眉眼,幸灾乐祸里面掩藏不住的关心。
龙承毅难得的没有插科打诨,脸色郑重,“以后不要就想着这个。”
龙思思吓得禁了声,哼了一声,“记得抹药啊!”不甘心的走了,走到门口,勉为其难的回头,“对了,我来是想告诉你,宋姐姐走了。”
龙承毅三步冲过来,“什么”
“宋姐姐走了,”龙思思也不高兴,好不容易有了个伴儿,“都是被你给气的。”
龙承毅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走的。”
“已经有一个时辰了。”
“你……你怎么就不早点儿说。”龙承毅急的想骂人,看到龙思思委屈的模样,火只能往肚子里吞。
“宋姐姐说你不想见她。”
龙承毅几步走出来,挑了匹马,“往哪个方向。”
龙思思指了左面,自己也跳上一匹马。
“你会使鞭子么”柯正明一双眼睛好像夜明珠,亮的让人不敢直视,而那个刺激他的人正接过柯正明递过来的鞭子。长鞭如黑龙吟叫,发出嘶吼,身形不断翻飞,变幻,好像活了一般。似乎要冲破天际,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口子。
柯正明看得热血翻腾,这人实在是太牛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比那颜司宇不知强了多少倍,怪不得能得到五皇子如此礼遇。
“钱先生,您真是……”柯正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能把自己的崇拜之情吐尽,竖着大拇指,语无伦次。
“……您的长鞭武得太有力道了,比颜司宇,不比安亲王都还厉害……”
宇文乾闲来无事在练武场活动活动筋骨,偶然遇到了这小子,居然不怕生,胆子也大,敢让他表演。心情不错,武了几把,也不在意,忽然听到自己的称号,放鞭子的手一顿,似笑非笑,“哦”他带上了一张面具,千面先生出品,连表情都活灵活现。
柯正明摸摸头发,感觉自己比的不正确,可是,“没错,就是比安亲王都厉害……”
“何以见得。”和柯正明相熟几日,倒是知道那个“安亲王”在他眼里的分量。
柯正明鬼头鬼脑的瞧了瞧四周,才凑近宇文乾耳朵,“其实安亲王还是很厉害的,不过,他已经不在了,而钱先生你却还在,所以还是你厉害。”
这是什么逻辑,宇文乾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安亲王已经死了,这个钱宇肯定比宇文乾厉害。“不错,说的不错。”怪不得能让初儿都评价一个有趣、不羁的人,果然对她胃口。
宇文瑞匆匆赶来,就听到一阵畅快的
第392章 地动
“出什么事了”男人太不对劲,宋初忍住身上不适,多了几分耐心。
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宇文乾说不出那种复杂的滋味。看到这人无事,明明该高兴的,可是我急得生怕你出事,你却恍然不知,这种惆怅真是要人心头滴血。
宇文乾静了静,坐下来随意倒了杯茶,“这都几天了。”在宋初提醒之前,冰凉的液体下肚,肠胃都打了个冷战。
“你……”浑身透着诡异,宋初走近,一开口又被男人给抱在怀里。
这是抱人抱上瘾了,宋初挣扎两下,宇文乾低沉浑厚的声音打在后颈,喷出一股热气,“初儿,让我抱会儿。”
宋初不动了,一个大男人那么露骨的疲惫,等到耳边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宋初不安开口,“你,你怎么了”
“初儿是在关心我吗”一声低笑,好像从胸腔里发出,宋初听到了戏谑的味道,脑袋一偏,“是啊!”嘻嘻笑了两声。
宇文乾抱着人的手微微收紧,“没事儿,听说越城地动了,还好你没事儿……”
叹口气,宋初心下一紧,手按着跳动的心脏,原来是这样。想起男人在街上看到自己眼里闪过的惊讶,想到那种力度,想到男人的狼狈,猛的哈哈大笑起来。心里意外的生出一股子怪异情绪,好像在嘲笑宇文乾,你也有今天。
起伏的胸膛震得宇文乾双手跟着一上一下,摸不着头脑,还有种无以言说的难为情。
“初儿。”太不给人面子了,宇文乾牙齿咬上宋初小巧的耳廓。
宋初呼了一声,止住笑意,不过那动静颇大的幅度怎么看都有些假。“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虽然我在越城,可是地动是东郊的梅山呀!”相隔十万八千里,更何况整改过的风云阁更不是吃素的。
宇文乾摸摸鼻子,自己也笑了,这么明显的事儿。如果不是宋初,他怎么会这么昏庸。不是五弟要亲自过来都被自己说服了吗
一手报复性的狠狠捏了下宋初的鼻子,惹来对方连连求饶,宇文乾笑骂一句,“你这小没良心的。”
宋初动动脑袋,斜着眼,笑得没心没肺,“我就是这样。”小人得志的样子颇为神气,“不然会受伤。”
宇文乾闔下眸子,心中微痛,忽然间有些明白了那些日子宋初的担惊受怕,惶恐不安。用鼻子蹭蹭宋初侧脸,“好,那就这样,不要受伤。”自有我会护着你。
宋初在宇文乾看不到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那你能忍受这样的我多久呢”
“一辈子。”宋初一愣,原来无意中把心里的话吐出来了。落寞尽去,宋初笑嘻嘻的,“那我就看着。”
“好。”
活泼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而温馨,两人肌肤相亲,热量环绕,每一丝空气都是粉色的。
忽的门被敲响,德全端来食物,“主子,您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又看看宋初,“夫人,您劝一下主子吧!”德全顶着宇文乾吃人的目光,心里不是不害怕,事关原则性问题,一字一句说了。
“嗯!”宋初接过,瞅瞅黑脸的宇文乾,既高兴又自责,还没吃饭么看来自己果然不会关心人。
宇文乾一口一口吃得极快却不显粗鲁,宋初撑着脑袋直勾勾盯着,思绪早已翻飞。
这面含情脉脉,温情四起,越城太守府里紧张不安,气氛肃穆。
拓跋熙带着圣旨一路狂奔,终于和越城太守进行了完美的汇合。宇文浩南自诩风雅之人,到了越城也要重温年少情怀,与民同乐。虽然一来就遇到刺客夜袭,也没有打乱他重新燃起的情怀。先是去了桃花林自不必说,后又听说梅山景色宜人,却不想在山上遇到地动。越城太守蓝衣不敢隐瞒,快马加鞭上报京城,早就派出太守府大部分兵力去营救,一日过去,没有丝毫消息,本就稀疏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听说京城派了钦差,蓝衣更是火急火燎的赶回来,汗水、灰尘涂了满脸,站在院子里等着,蓝衣汗水急流,不时随着钦差的眼神朝门口看去,不要说人,风都没有,抬手擦擦脑门的汗,四十好几的大男人挤出个笑,“拓跋大人,这还要等”以为一来就该出发的钦差一开口就是等,真的等着花儿都谢了,要是皇上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
五皇子对那钱先生很看重,这一趟出来自己完全就是他的跟班而已。可是,关键时刻怎么就掉链子啊!皇帝还等着你呢,钱大人。
拓跋熙心虚,脸上面无表情,嘴里的话冰冷,“等着。”不着痕迹看看天色,一个时辰之后还不到就……
“拓跋大人,您看,是不是您要等的人”蓝衣捏着拳头,他也是有脾气的,刚要反驳,由远及近的马蹄声随着空气传来,接着,身影出现,直直朝太守府大门冲,蓝衣一声叫唤打破屋里的沉默。拓跋熙刚刚绕到房顶的视线偏移,行动先于想法,朝门口走去。
“钱先生,您可算来了。”略带抱怨,拓跋熙看着脸上汗水不断,心知他肯定路上紧急,语气松了松,“我们现在就走”
宇文乾沉着一张脸,视线一扫,在蓝衣的身上停顿片刻,朝拓跋熙点点头,“带好工具和雨具、帐篷,把城里的大
第393章 营救
“不用谢我,我们都是宇文的子民,救你们的也是宇文的子民。”宇文乾挪开脚步,女子像是惊醒一般,朝着在查看丈夫身上伤势的士兵猛地磕头,“谢谢,谢谢!”
士兵们哪见过这阵势,抬眼看了宇文乾,眼里有什么别样的情绪。还是那队士兵的队长检查好后,走过来,止住妇人的动作,“你丈夫没有大伤,不过外伤还是比较严重,赶紧带他去山脚那边找大夫。”这队人马是从京城前往的一小队,忽然明白了宇文乾让叫大夫的原因。
这面动静太大,一边死气沉沉的气息忽然膨胀,远处独自哭泣、求助的人好像见到了阳光,纷纷朝这面涌来,“大人,求求你,救救家孩子,她就在哪儿……”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
呼救声络绎不绝,宇文乾脸色阴沉,他的视线完全可以在黑色中看清,这才发现周围不远就是树林了,山下的人家看来无一幸免,这些幸存者不知道是多少亲人的牺牲换来的。宇文乾忽然眼眶发酸,自己期待的东西这些人轻而易举的便拥有。
忽的,宇文乾自嘲一声,想起刚刚那个悲伤的孩子。皇家,哪里有这样的父亲呢宇文乾偏头看向崎岖不平的山峰,眼里暗光一闪。
那小队的人被百姓围着,左看看,又看看,最后目光汇聚到队长身上,对上带着众人的期盼看向宇文乾。心下难受,这要多费时间啊,这人怎么会同意,可是,若一晚上都没有收获,能救上一些人也是好的。
“头儿,你干嘛啊,开动啊!”队长呆呆的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他刚刚看到什么了,这人点头了。
“是啊,钱先生点头了,你看这些孤儿寡母也不容易,赶紧的。”要是时间救了就算救出来也是尸体了。
“哦,哦……”
梅山海拔不高,山地更是平坦,虽然现在大部分被碎石覆盖,东面那处还是有一大片空地,如今一个个简易帐篷扎起,像是移动的房子。边上还有士兵架着火堆。办完事儿回来的蓝衣满头雾水,“钱先生,这是做什么”找人需要架帐篷吗
宇文乾环视一周,偏向梅山的方向,“这些士兵挖了多久了”
“多的快十个时辰了吧!”蓝衣搓搓手,这郊外好像特别冷。
“还没吃饭吧!”
“没有!”明明冷,为什么汗水冒的更多了。
“换下来吧,歇一歇再去。”
蓝衣张张嘴,想解释,却有不知该该说什么,难道说,那位都没找到敢休息么还是说什么都没有,怎么休息难道就靠一个帐篷
“你亲自去。”宇文乾加了一句。
蓝衣呐呐什么都不敢问了。等他把一大早就开始动工的士兵叫下山的时候,有点儿明白了真的是,本太守亲自来叫你们,居然还觉得是在骗你,我能骗你们让你们休息吗
再回到营地,蓝衣满肚子的疑问被解决,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粮食和被褥,还有一干心灵手巧的姑娘们。架起的一堆堆火已经点燃,冒着肉的香味,不用烛火就就点亮了半边天,温度一下子上升不少。
一路走来,听到边上的士兵和百姓细声嘀咕,“刚刚那些人送了好多粮食来,这是太守吩咐的吧!”
“你没看见那为首的姑娘和钱先生那么熟悉吗我看啊,肯定是钱先生找来的。”
“钱先生果然是个好人,看来当官的也不一定坏。”
“就是,我们越城太守就很好,你看大晚上的,也跟着我们在一起。”这是一个士兵说的。
蓝衣灰扑扑的脸好像在放光,心头不知什么流过,烫的人要烧起来,看着坐在大锅边上围着的士兵和百姓,眼里发酸发涩。
“钱先生。”蓝衣怀着一腔热血走来来,尴尬的侧过脑袋,什么时候钱先生身边多了个女人,而且态度还那么亲密。
宋初身子从小不好,到了风云阁何有信一直那药养着虽是好了不少,可夜里手脚冰凉的毛病还没有变,宇文乾只说让人送来,没想到这人亲自来了。心疼不已,当然要用体温回报一下。
宋初倒是很自在,抽回手,笑得温柔,“这是蓝太守吧!”
“是在下,”蓝衣自是见过世面,见对方坦诚,也不尴尬了,倒是多了分好奇,“不知姑娘是……”
宋初看上去年轻的很,笑了,还没开口介绍自己,宇文乾就开口,“这是贱内。”
宋初一僵,点头算是默认。
拓跋熙和拓跋家喜欢舞刀弄枪的族人不同,从小在外游历,对地形这块更是感兴趣,宇文瑞才特意让他跟来。查探了一圈,有所发现,激动跑回,瞧见满地星火,笑得更是灿烂,这钱先生果然不同凡响。一会儿看来要给人道个歉。
“钱先生,我想到了……”未见人影,声音迫不及待传来,想要开口的宋初偏过脑袋,一人急急跑来,黑暗中那欣喜的声音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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