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皇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火红的楚柠檬
立夏,益州又一年夏种。
州府内汤药不断,以往经常出现在军部校场或者农田之间的姬羽将军,却是不见了踪影。
原本清静满是禅息的州府,却充满了一股刺鼻的汤药味,行人路过州府门前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捂住鼻子。
于是,益州内渐渐流传起了姬羽将军病重的消息,一时间人心惶惶。
这是今生姬羽第一次以汤药调伤。
当然这些凡俗汤药,也只是治外而不治内,内伤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来调养。
如今姬羽体内,花已残,大海也是千疮百孔,看着都让人觉得惨不忍睹。
这样的伤,他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受过了。
想到吕温候,姬羽挑了挑眉,喃喃自语念了一句:“神武体!”
正在按照姬羽吩咐,读着一卷名为道藏的奇书的小道童闻言,忽然转过头来,一脸诧异地看着姬羽,不明所以。
那卷道藏并不是后汉的书,而是东华大陆的书。
当小道童拿到这卷书的时候,曾满脸好奇地问过姬羽,说:“这是谁写的”
当时姬羽颇为感慨地说了两个字“夫子!”
小道童不知道夫子是谁,但那本书里记载了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于是小道童猜测,夫子肯定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期间,伶月、符邦、韩星、龙贾、夏侯元、白无常六人也曾来看过姬羽,但却也没有能给姬羽什么帮助。
毕竟,姬羽都觉得难缠的伤势,他们又能如何
当然,伶月自然没给姬羽好脸色看,当初她要提剑私自去杀吕温候为姬羽报仇的时候,二人起了激烈的争执。
最终,若不是因为姬羽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当场翻白眼晕死过去,可能那场争执会继续上升。
除此之外,就连如今庐山郡的郡守判官,和金县的县令师爷,都特意赶来探望过姬羽。
日子平淡如水,益州蒸蒸日上,可是天下却不那么平静。
文卓率着西凉大军回了洛阳,吕温候第一时间自然是前往文府养伤,而文卓第一时间则是进宫面圣。
再次来到气势恢宏而庄严的紫微殿,文卓颇有些感慨。
第一次踏入这里的时候,他是一条狗。
如今,他却是一个昂首阔步,权势滔天的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不过是瞬息之间。
那个披着龙袍的傀儡灵帝,神色麻木的坐在龙椅上。
凤袍霞冠的皇后正在给他喂食葡萄,举止优雅而充满力。
文卓走到了君王的台阶之下,没有俯首,更没有跪拜,只是笑眯眯地说:“陛下,臣幸不辱使命,联合天下群雄、十路诸侯,成功剿灭了红巾军之乱。”
灵帝微微一笑,说:“文爱卿真是劳苦功高,自从大将军何进和张让公公死后,朕一直无得力之辅臣,朕想请文爱卿来辅佐朕振兴汉室,不知道文爱卿意下如何”
一般人,哪怕是张让和何静曾经在面临这个时刻的时候,皆会谦虚推脱一番,可惜文卓没有。
他哈哈大笑着说:“臣也正有此意!”
仿佛,这件事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虽然窃国者侯,但是成为了侯的窃国者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窃国者,更不会把自己窃国的事迹当成一种荣耀,甚至放到光亮里来。
但是文卓做到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做得理所当然,就仿佛自己不是在窃国,而是在救国一般。
于是,灵帝怔住了,即使他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却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如此的枭雄。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了神来。
当今乱世,掌权者不断更替,而他却能在此间好好的活下来,必然有着自己的专长,而不是一位没有智商的庸才。
回过神来的灵帝笑着说:“当今朝中官职,唯有太师一职当得起文爱卿的功绩,不知文爱卿对此奖赏可有异议”
封侯拜将,还要问权臣可满意,这个皇帝的憋屈程度,已经超过了西楚天子无数个倍儿。
文卓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灵帝看过这么多权臣枭雄,自然明白了文卓的意思。
文卓对于这个结果,满意也不太满意。
灵帝略微沉思了一番,加了一个更大的筹码:“那太师加护国公,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何如”
文卓喜笑颜开,说:“如此,甚和臣心意!”
灵帝笑着说:“日
第一百一十五章.十日观树,蝉上枝头(求订阅!)
文卓在权倾朝野后,并没有食言,同时也为袁楚请了一道圣旨,其因为参与平定红巾军出大力而有大功,封为北侯,占后汉东北三州。
袁楚本为名门望族之后,袁家在北方势力极其庞大,再加上这道名正言顺的圣旨,袁楚便成为了文卓之外最大的权客。
只是,一山终究难容二虎。
文卓色胆包天,终于安耐不住,通奸了皇后。
那傀儡灵帝连自己的生死都掌握不了,哪还敢管文卓如何对待皇后,就算文卓此时把皇后杀了,他也只能鼓掌叫好。
毕竟,他那些皇兄和皇弟可是很觊觎他这个皇位的,即使坐在上面只会成为一个傀儡。
傀儡皇弟傀儡皇弟,但终究是皇帝。
可谁知道,那皇后却偏偏是袁楚的妹妹袁艺,也不知道是宫中哪一位心机城府颇深之人,将这个消息偷偷的传了出去,让袁楚知道了。
于是在小满时分,袁楚单骑策马提剑,入了护国公府,找那文卓要一个说法去了。
文卓自从升任太师和护国公之后,文府自然要比以前气派了百倍不止,其恢弘程度,竟然直逼灵帝寝宫。
此时文府正厅之内,只有四个人。
一人是追随文卓多年,实力虽然不算n,但却忠心耿耿的华雄。
另一人,自然是身披黑袍,足智多谋,自称李儒的神秘人成英光。
最后一人,正是与姬羽激战后,还在伤病期的吕温候。
他没有戴三叉束发紫金冠,更没有披甲,而是穿了一身猛虎白袍,披发于肩,但仍然看上去有着威风面的狂野。
三人一番谈笑风生,正在分析的自然是天下大势,和那忽然消停了的益州。
益州虽然羸弱,但却拥有着一位可以差点杀死吕温候的姬羽,所以他们不得不重视。
何况成英光所扮的李儒,还跟姬羽是你死我活的仇人。
就在这时候,袁楚提剑闯入了文府,来到了正厅中,怒目而视文卓。
成英光笑而不语,觉得有些有趣。
吕温候则是端着茶杯,唇角微微上扬,一张面若玉冠的脸上,隐隐有些兴奋。
文卓则是笑眯眯的、一脸客气地说:“袁老弟,你这是干啥呢,这么大火气,我老文可没有招惹你啊!”
袁楚冷笑道:“休要和我装糊涂,你和袁艺是怎么回事儿”
文卓眯了眯眼睛,说:“袁老弟,你我兄弟,我不就睡了你妹子嘛,你妹子跟着我这个当朝太师、护国公,岂不比那傀儡皇帝强。”
“虽然我不是皇帝,但胜过皇帝,跟了我,她才算是享受到了真正的皇后待遇嘛!”
袁楚被气得脸一阵白一阵红,颇为恼怒地说:“你只顾着你自己,可想过我妹今后天下人如何看待她她又有何脸面,去面对天下人”
文卓双目中闪过一道锐芒,说:“天下人怎么看,何不取决于我我说谁是天子,谁就是当今天子,我今说袁艺母仪天下,她就母仪天下。”
“谁敢不从尔等怕我文卓的刀不够锋利吗”
袁楚怔了怔,讥讽地冷笑道:“天下健者,岂唯文公”
说完,他手中寒剑化作一道寒芒,瞬间割下衣袍一角,然后朝着文卓深深的行了一礼,就此转身离去。
那一片衣袍随风飘落到正厅的地板上,是那般的刺目。
割袍断义
文卓眯了眯眼睛,看着那片落在地上,未沾尘埃的衣袍,神色很是冰冷。
成英光微微笑着捋了捋自己下颚的黑胡须,然后朝着文卓比了一个割首的手势。
文卓摇了摇头,叹息道:“袁楚家为北方名门望族,我们司州虽然为皇城州,又有凉州做后盾,但是轻易杀了袁楚,整个北方会很乱。”
“北方一乱,我们在洛阳的日子,可不好呆,专用武力可不能凭天下,否则这皇位,就是吕将军来做了。”
吕温候哈哈大笑:“如今,我对这些可不敢兴趣,我最感兴趣的,就是杀死姬羽。”
说着,他舔了舔嘴唇,那表情简直与一头凶恶的野兽无异,满脸嗜血的兴奋。
这一日,袁楚与文卓割袍断义,天下第一大诸侯和第二大诸侯,就此反目成仇。
皇后袁艺,被袁楚强行带回袁家。
一时间,天下局势,更加风起云涌,隐隐之中,将有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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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心有佛,满天佛(求订阅!)
自家妹妹被玷污了,袁楚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在芒种时分,所有农夫都开始夏季农活的时候,他颁布了对文卓罪责的讨诏。
文卓手携天子已令诸侯,专权数州,手握肥土、重兵。
天下群雄和十路诸侯对此早已眼红多时,怨言颇深。
当袁楚的罪责讨诏发出的时候,天下群雄和十路诸侯纷纷响应,无不想联合在一起文卓,然后再瓜分文卓手中的肥土、重兵。
就像当初,他们对待红巾军的那样。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初文卓怎么对付红巾军的,如今袁楚就怎么对付文卓。
于是,十路诸侯和天下群雄纷纷率大军赶往荆州前线会合,组成了浩浩荡荡的讨文联盟。
而盟主,自然是在后汉北地德高望重的袁楚。
割袍断义,反目成仇,天下局势再次变化。
当然,最令盟军忌惮的,并不是文卓手中的凉州铁骑和皇城羽林卫,而是战神吕温候。
红巾军起义一战中,吕温候在战场中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恐怖表现,已经深深的印在了盟军们的脑海和灵魂里。
与这样的人为敌,又有几人能有勇气,又有几人能不战栗
于是要对付文卓,首先得对付吕温候,破气箭能够挡住吕温候,但吕温候又不是孤身一人,战场乱战,谁能保证将士们能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吕温候身上。
更何况,有那羽林卫和凉州铁骑保驾护航,只怕想要集火攻击吕温候,完全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如果文卓那边要斗将,一个吕温候出马,就可以让盟军颜面扫地。
就在这时候,很多人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益州的姬羽,传言此人可与吕温候一战,他还真没让人失望,果真就与吕温候战了一战。
而且,还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论天下群雄,谁能牵制吕温候,恐怕当今唯有益州姬羽了。
于是,在盟军诸位首脑的会议上,在酒桌前,袁楚饮了一杯烈酒,颇为感慨地说:“你们谁,能前去请益州姬羽来助我们讨董一臂之力”
就在这时候,十路诸侯中号称江东之虎的猛人,孙坚站了出来,主动请缨道:“那能与吕温候势均力敌的少年,想必也是当代一世英豪。”
“我孙坚虽然不才,但却喜欢结交天下豪杰,为了江山社稷也好,为了我个人的敬佩之心也罢,我孙坚愿前往益州,当一当这个说客。”
袁楚大喜,拍案而起道:“那就祝孙将军马到成功啰!”
于是,在这一场酒宴之后,孙坚单骑策马,前往益州,准备说动姬羽帮助盟军,制衡吕温候。
观树十日,看见了一只蝉后,多宝的心境隐隐有了变化。
接着,姬羽领着多宝来到了州府外,朱红色的院墙脚,他和那位神秘人所写的两首诗面前,温和地笑着说:“十日内,看懂这两首诗。”
与上次一样,只不过上次是十日之内,叫他看懂那棵树。
交代完这个任务后,姬羽就离开了。
多宝满是感慨,真是便宜仙师介绍来的师傅,好生不负责任。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他的心里除了平静还是平静,再也生不出其它情绪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努力而认真的多宝,先是仔仔细细地看了第一首诗,然后默默地照着墙上的诗句念了一遍。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他那稚嫩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清澈而悦耳,就像入夏时那些蝉鸣。
跟着,他又看向了第二首诗,然后也低声念了一遍。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念完之后,多宝心中忽然浮起了一丝奇异的感觉,跟着他开始仔仔细细地盯着朱红色的院墙,盯着那些苍劲有力、笔走龙蛇的字看了起来。
字很美,于是看着也不至于枯燥乏味,反倒有些舒爽的感觉。
与观树时一样,多宝除了入厕外,吃喝、睡觉都在这墙角。
偶尔,姬羽会来探望探望他,但从不出声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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