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道者之寻魄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嫫的陷世之恋
一众鬼族拦住吕浊三人的去路,三人下车吕浊眯眼望去,扬起嘴角不屑的取笑的说道:
“好家伙,君爷出门儿的阵仗越发牛掰了,黑白无常都配双份儿还带拐弯儿的啦!”
吕浊原以为冥阳君定是要跟他回呛几句,却不想:冥阳君一直冷肃着苍白的脸,血红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二话不说,对跟从而来的黑白大鬼一挥手,那六个便欺身而上,六面齐攻,脚不沾地儿的将吕浊二人围于其中。
六只大鬼行动中,黑烟四起,它们相互六面穿梭,迅速将黑雾编制成网,网状的黑雾迅速将吕浊和天朗罩住,雾体一触及人身便越发乌黑,并且产生出强大的吸力直穿入吕浊二人身体中似乎要将他们的魂神都吸出来一样……
“冥阳老痞,你特么疯了不是”吕浊一看冥阳君这是动真格的了,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
“你他么疯狗啊你声儿都不言语你就动手!你丫的脑子进油子了!你……”吕浊话未说完就被一股粘稠的力量一阻,胸口一紧,咸腥之气向上翻涌……
“哥!不要……动气……”吕浊忍住翻涌抬眼看天朗,看到天朗也是脸色发紫,气息不稳。
这时,立于鬼众之中的冥阳君突然开口,语气冷煞完全不似平日:
“想要命,就不要动!”
“你……要干嘛”吕浊咬紧牙,努力控制身体不适的颤抖,也冷肃了语气,虽然不知道冥阳君突然出现是想做什么,但动用六只大鬼出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虽说平时相处没有什么矛盾之处,但吕浊心里清楚——鬼毕竟是鬼!
“你不是极聪明的人吗怎么脑子这会子倒不清楚了你们犯了冥府的忌讳,自然要受惩戒!只贬你们去荒洲已经是宽容大度了,还敢有异议不成哼!愚蠢的人类!”冥阳君说着这话突然冲吕浊眨了下眼,吕浊立时心头一亮,但又有些不解,自己一个凡人怎么去荒洲,即使去了荒洲那又能有什么作用!
但不管怎样,也不去管这戏是唱给谁看的,吕浊这会子少不得要跟他对对台词拉拉风,混些个点击率:
“我一个凡人怎么就犯着你们阴间的罪了你们这就是乱用职权,我呸!职权个粑粑,你们这就是卑鄙无耻不要脸!”吕浊说着话,还摆出了一个正义凛然的范儿。
冥阳君翻了一记血红的大白眼,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接着又故作深沉阴森森的高声说道:
“放肆!小小凡民如此嚣张,自作孽岂能容你!六位法度——还不动手!”冥阳君语必,那六只大鬼呼啦一下长袍飘展、环手相连,围成一个整齐的六边形将吕浊和天朗围于其中,吕浊下意识的挣扎,却被强大的量流束住挣扎不得。
“我将你们的魂神送去荒洲,我会在那里接应你们,到时候见机行事!”冥阳君传音给吕浊二人,语毕,一阵窒息的眩晕袭来——吕浊二人魂神离体。
无涯荒洲是个比想象中略微美好些的所在,起码荒洲的外表是郁郁葱葱的,仿佛一片绿洲。荒洲内的情景又仿佛被格式化的空间,界限整齐的区域被划分的井井有条,没有围栏,没有建筑,只有如地垄似的矮垛垄垄相连,一眼望去空荡荡的,吕浊二人魂神一进入荒洲,就被眼前的空荡荡和那种极不协调的体感弄得有些不安——按理说,这地府也是去过的,那里和眼
第274章 子母咒
荒洲鬼侍排场十足的现身,任吕浊出言挑衅,人家只顾造型并不搭理,但暗里却也有人提醒他:不要招惹这些鬼侍,如若他们一旦有了反应,那便将是不良后果了!这提醒儿之人自然是——冥阳君了!
“这是几个意思祖袂呢”吕浊眼睛贼溜溜的盯着面前高高大大的一排红袍鬼侍,神识与冥阳君沟通着。
“祖袂在刑台待刑,这些鬼侍是来迎接掌刑司的,不要惊动它们,它们每一个都身具千年怨力,一旦引发它们的敌意,出手便是灰飞!”冥阳君的话貌似严厉,但他的语气可一点不严肃!吕浊听了撇了撇嘴,但也只得压低声音问道:
“祖袂到底犯了什么事儿要受多大的刑咱们要怎么救她”
“祖袂在夜廷域擅摄尨栎株被大长老座下鬼使撞见,大长老亲自缉拿,定了噬刑,拂虞也被暂时困住。老家伙们要不了祖袂的命,只是要挫挫拂虞的锐气!你家祖袂做了炮灰!”
“他们这是宣战了吗”吕浊听到祖袂即将受刑,心里怒意翻升,不觉手握紧了拳头,心下也笃定了参战的心思。
“额……原本也没这么快……只是有些原因推进了一下,不过也许正是时候!”冥阳君这话说的有点支吾,吕浊瞧了突然有支念头泛起,眼睛一眯,狠狠的问道:
“是不是你丫的又偷偷摸摸的干啥了”吕浊突然想到祖袂这次不会无缘故做了炮灰,拂虞带她回来,自然会防范照顾好她——除非是有人趁其不备!
“你丫的不会设了什么圈套,暗算了祖袂吧!”
“怎么能说是暗算!绝对不能!准确的说应该是祖袂为我们的计划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而且这个贡献也只有她能做到!”冥阳君一派正义之势的说到,吕浊听了当时拍案而起,魂神飞起一脚踢向冥阳君,冥阳君也不躲,任他从自己魂体上穿过,眯眼嬉笑着说道:
“这三界、六道、九天里,能动得了拂虞心的恐怕也就只有祖袂了,所以让她受些个小委屈也是迫于无奈嘛!”
“屁话!不是说好了,不让拂虞出面吗怎么突然又要故意激怒他”吕浊隐忍着怒意,脑子迅速转着,心里合计出——这冥阳君一直当面一套背后鬼祟的行事,这次恐怕是要露出马脚了。
“与老鬼头们交手,临时起变见机行事也是要有的!如今不比以往,那几位联手左右着冥王的生杀大权!必须离间瓦解他们,而目前我能想到的办法,只有出动拂虞能行!”
吕浊盯着冥阳君又看了看那些排排巍峨耸立着的红袍鬼侍们,垂目思索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眼,眼神凌然一闪,开口问道:
“还有多久怎么救她!”冥阳君的这套说词真假吕浊已经没时间去仔细深纠,他眼下最关心的是祖袂的安全。
冥阳君也不知隐匿在什么地方,声音飘飘忽忽的传来:
“子时三刻行刑!到时,我会给你麒麟兽魂种,你只要在刑台的南环台释放出,我已经在那里伏下了符咒,它会在那里撕出一个缺口,到时你只管带走祖袂,顺着南廊冲出荒洲南界门,我会在那里接应你们!切记:祖袂身上会有一道镇魂符,你不可直接取下,要用你的三阳之气去捂化它!但一定要把握时间!”冥阳君的话说的也算清楚,但吕浊依旧不安,“把握”二字就最是不容易,抬头看看这些如三米宫墙般的荒洲鬼侍,吕浊可以想象一旦事发,后果一定很惨重!
吕浊和天朗对视了一下,然后默契的将眼神同时盯向他们左侧离鬼侍有三五米远的一处能量流动稍有不同的位置,果然不多时那里出现一个不大的类似洞口的灰色圆形
第275章 荒洲腹地
天朗的疑问,吕浊自然也有,但他理了理头绪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与天朗对视,神识沟通道:
“冥阳这号牲儿口,怕是还隐瞒了咱们什么!”
“哥——,我也这么想,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次针对的恐怕——是你!”天朗此时已是忧心忡忡,本来他们的道行就极是有限,如今只是魂神在这阴冥之地,几乎毫无抵抗能力,如果真是冥阳等有心加害,那吕浊岂不是没有逃生的可能了!
“既然来了,那就见识一下这孙子的勾当吧!我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花儿来!”吕浊眼睛一眯,四下里张望着,心里也做了些防范的打算,眼看着子时就到了。
吕浊看了看没心没肺依旧美滋滋的赤鸭儿鬼多妹儿,用眼神询问眼看时辰已到,可有什么还能注意一下的,结果多妹儿那没心没肺的性子这会子体现的更加淋漓尽致,不但没有说什么,反而见吕浊瞧她,仿佛给了她鼓励般,更加卖力气的旋转舞蹈起来。吕浊内心一阵翻滚,对于多妹的商值真心有些绝望,所幸,两眼一闭再睁开时,目光已是如炬。
“带路!”吕浊冲着多妹儿一挥手,多妹儿显然有些不高兴去刑台,但又知道躲不过,所以撅起小嘴,极不情愿的向前飘去。刑台是个空旷又烈焰翻升的地方,一靠近就有种窒息的感觉,即使是魂神,也不由得有些胆颤。
靠近刑台,吕浊等就看到烈焰中衣袍飘然冷艳漠然的祖袂。
吕浊在那一刻内心从未曾有过的重重的激荡了一下,他强烈的神识意念破笼而出,
“我来了!”短短的三个字,饱含了怎样浓重的情意。
祖袂漠然的脸没有一丝动容,但吕浊和天朗都看到了她红艳艳的衣袍随冥风而动时那一刹那的颤抖,那细微的触动也只有他们才能感觉得到!
“离开这里!他们的这点小伎俩还不能把我怎样!但你承受不了!”祖袂的声音冰冷冰冷的,但听在吕浊耳里却比火焰还要炽热,吕浊心慰又帅气的一笑传达道:
“我的性子你知道,来都来了,怎么能不玩儿好了再走呢何况……你还在这里!”
祖袂沉默了一下,但很快就柔和下神情,笑着开口说道:
“是了!不过如此而已,又有何惧!”
吕浊见祖袂已经开口,便立刻释然的也放声说道:
“这才好玩儿!憋憋屈屈的可累死我了!”吕浊说着话,那子时的刻钟也响了起来,他一边嬉笑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珠子大小的麒麟兽魂种,向环台南侧一扔,那里立刻出现一团晕染开的淡红色雾气,雾气中隐隐发出炽黄色的金光,随着金光一层层放大,一排排气状符文一闪而过,紧接着就从雾气内跃出一只一人高、威风凛凛的麒麟兽,一出来就张开血盆大口照准环台南侧的一个位置横空就是一口,这一口下去,那位置的空间立刻当空划破,数道淡蓝色的光斑溢出,而同时的吕浊和天朗一跃而上,蹿到祖袂身前,齐手将祖袂拉离刑台中心,吕浊在天朗的护持下,将祖袂与自己的魂体相合,并摧动三阳之气,在吕浊三阳之气的蒸腾下,祖袂魂体上的符咒若隐或现的在她周身运作着,但很快便被阳气催赶到额心位置。
麒麟兽撕开的口子在此时有些隐动,想必也维持不了多久,而祖袂魂体上是双咒叠合,吕浊在摧动三阳之气时,已经可以明显感觉到一股异常的力量所产生的强大的融合力在试图侵入他。
&
第276章 即是不舍就不准先走
祖袂对吕浊也是宠爱了,在拂虞危难之时,仍因为吕浊的一点小小的好奇心而停下脚步,足以说明:尽管祖袂与拂虞可以说是骨血之情,但却显然没有吕浊与她的宿世之缘浓重。
祖袂此举自然让吕浊倍感受用,嘴角越发上扬,还得意的冲天朗挤了挤眼,天朗回报以佩服的神情,但却又引得吕浊撇起嘴,因为此时的祖袂再次加快了速度向前方行去,那无疑是真有些着急了,神情中尽显担忧之色。
冥灵牌楼没有了界障,阵阵煞气如寒风刺骨,即使魂魄也不由打着寒战。
“这劳骨子地界儿居然界障这么霸道,能搞出多维屏障,这也是科技大手子了,真心小瞧了他们。”
“有很多所谓的技术在不同空间中体现的形式不同,但许多核心都是近似的,甚至是相同的。”天朗看着那排排枯骨树成的冥灵牌楼,心里有些淡淡的悲伤,悲叹这世上多少灵魂曾经在那枯骨中鲜活行走,而今都只化作为沉沉死气了。
吕浊二人才说了没两句话的功夫,突然听到他们的正西方远远的似无边的地方传来阵阵拗耳的节奏噬心的敲击声,那声音极刺耳听得人神乱意散。
“是荒洲鬼待,他们发现了!”祖袂眼神厉光一闪。
“你去救拂虞!我去拖住他们!”吕浊停住转身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些鬼待连拂虞都忌惮三分,你怎么是他们的对手!”祖袂微微皱眉说到。
“我有分寸!”吕浊认真地说道,祖袂和吕浊的默契已是非凡,虽不放心但仍不啰嗦,身形一点,直接遁踪而去。
吕浊看着祖袂消失的方向,心中又是一暖:原来她本可以更快的去寻拂虞,却仍旧是为了他放缓了脚步。
吕浊淡定的转过身,面带着不屑的表情看着那些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暗红色的幛幛鬼影渐渐逼近;渐渐遮住了整个空间的光线,几乎是眨眼间,空间便被压抑的暗红色占领,而且那些荒洲鬼待并没有吕浊二人的存在而有停顿的意思,似乎对他们完全不在意。
“哥,他们似乎看不到我们。”天朗说到。
“那可不行,怎么可以这么打击老子的存在感!朗——还记得铜弦的频率吗你瞧瞧这些牌楼!”吕浊这脑子迅速的转着,刚刚他进来的时候一直在琢磨那些枯骨立成的冥灵牌楼,那上面的煞气与寻常他们日常见到的极为不同,一来常年在冥界吸收暗冥阴沉之气,二来这些枯骨牌楼的排列也是有玄机的,虽不知这些牌楼所代表的含意,但吕浊可以肯定,它的作用绝对不仅仅是纪念什么死人!
“这些牌楼排成的是个阵……这阵跟九桢归万阵相似,应该也是封障守界的作用!”天朗果然一点就透,吕浊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什么实物都没有,就只能借助频率了!”吕浊话音未落天朗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马上就地取材,寻到与铜弦频率类似的风口,然后利用阻断法,使风口发出长短不同的音频,那音频经过天朗的调和,产生出强劲的力能排山倒海般的冲向枯骨牌楼,就是一闪念的工夫,那些牌楼‘咔咔’作响,齐齐移动起来快速围拢成数道交错排列的阵形将众荒洲鬼待拦住。
鬼待们虽身形高大,却高不出冥灵牌楼,而且是层层围挡,一下子不但阻住了鬼待们的去路,而且发出的阵阵极煞之气一道道击在了鬼待们
第277章 ——等我
一句:“即是不舍就不准先走!”——衣袂飘飘,绝美的祖袂飘然而至,在危急关头使吕浊绝处逢生!
众荒洲鬼侍看到突然出现的祖袂虽有些意外,但却极是鄙夷,必竟在它们眼中祖袂这样的红衣鬼族还不足挂齿。为首的鬼侍惨白的鬼脸上露出一抹阴沉的讪笑,也不言语,单臂一展挥向祖袂,估计在他概念里,祖袂这小小的红衣女鬼应该不但禁不住他这一挥,而且在他这一挥之下,应该灰飞烟灭,永不得超生了!然而,理论和实际总是有一定差别的,而且有时差别还是非常大的。
为首的鬼侍凹好了常规造型,挥出了常规的力道,然而常规应该出现的结果却没有如期而至,反而祖袂冷艳的挺胸傲立,不但硬生生接下了他的一击,反而在他这一击下脸上绽放魅艳的笑容,随后身形一晃,原本在荒洲鬼侍面前显得娇弱的魂体暴增数倍,几乎与高大巍立的鬼侍齐头而对,不等鬼侍们有所反应,祖袂突然鹏展双臂,红袍飘飞腾胀,袍尾延伸至无限化作暗红的光烟蔓延至空间天际,那邪魅的红色几乎将整片空间染满,同样红色衣袍荒洲鬼侍,仿佛在那一瞬间被那邪魅吞没,只剩几十张惨白的鬼面。
吕浊二人并不知祖袂这法力源于何处,也不知这道法力如何高强,但从荒洲鬼侍渐渐惊慌的表情可以知道,这道法恐怕已经至极了。
荒洲鬼侍突然之间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轻傲与稳沉,略显慌乱的压低声音发出乱哄哄的怪异的咕噜声,在短暂的交流后,它们似乎决定孤注一搏,开始蹿动身影,似乎要排列成什么阵势,然而祖袂早已蓄势待发,在它们欲动的一瞬间,祖袂一声厉啸,满天的暗红光气罩然而至,将几十只红炮的荒洲鬼侍全部罩于其中,与此同时那些鬼侍齐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而那些暗红光气如同硫酸腐蚀,以极迅之势竟将几十只高大耸立的荒洲鬼侍从头至低层层蚀化了。
眼看着那些荒洲鬼侍化为暗红的蒸汽随着祖袂阴魅的一笑,衣袖一挥飘散无踪,吕浊二人都张着嘴愣在当场,真心没想到这阴间竟还有如此恐怖至极的功法!
吕浊不晓得祖袂在跟他分开的这段时间空间经历了什么,会变得如此强大,他甚至都没有敢向从前一样立刻跑到她身边是说些什么,因为此时的祖袂竟让他有种无比陌生的感觉。
不但是吕浊,就是天朗也觉得很不寻常,倒不是怀疑祖袂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而是那没来由的陌生感,让天朗也皱眉失神。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