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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之大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星河行者

    这对于叶一手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可事情还没有结束,他竟然又加了一指。

    赵无敌不由得心中犯嘀咕,看叶一手凝重的模样,莫非某家有病、且病入膏肓可不对呀!某家能吃能喝能睡,浑身充满了力量,体内如岩浆沸腾,都恨不得跳进月落湖中,好让冰凉的湖水冷却他火热的心。

    他问道:“叶先生,本公并非齐桓公,汝有事但讲无妨。”

    叶一手整个人都变得傻愣愣,就像是丢了魂似的,口中小声念叨,三根手指点来点去……

    赵无敌见这人疯魔了,可不能在无动于衷。他有病算不了什么,治就是,即便是不治之症,大不了一死了之,可不能因为他的病连累叶一手这个无辜




第701章分析病因
    夫为妻的天,作为妻妾怀疑夫君在那方面有问题,已是大大的不该。

    如今经过叶一手的诊断,排除了是赵无敌的毛病,方才让她们不能孕育子嗣,倒让窈娘松了一口气。

    既然自家郎君无恙,那么问题必然就出在她们几个身上。窈娘的确是个贤惠的女子,且深爱着赵无敌,一切都以赵无敌为中心考虑和打算,至于自己个会不会受委屈,从来不不曾当回事。

    她心中有了计较,等叶一手走后,她将同沫儿和月娥商量,一方面继续调理身体,另一方面则打算给郎君纳妾。

    一个不行,那就多纳几房,反正咱们家现在不差钱,多多纳她十个八个,总能给老赵家开枝散叶。

    沫儿很不爽,她无法接受叶一手所说,可回想起以前那种艰难的日子,缺衣少食,太苦了,身体的确亏损了。

    三人中,府中人虽称呼她二娘子,可实际上却以她年纪最小,不过才十七岁,加上她体格娇小,面容稚嫩,又喜欢撒娇,常遭窈娘戏言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赶明儿有了孩子可怎么得了

    戏言言犹在耳,可如今却如同晴天霹雳将她的梦给击碎了。身为女子,不能孕育一男半女,终究是不完整的,将遗憾终身,抑郁无法化解。

    她眸光一转,乜到了叶一手,不由得冷脸道:“叶一手,你怎么还杵在这里莫非是想看我等笑话哼哼,我可告诉你,此事你知我知她们俩知,若是有第五个人知道,可别怪我无情!”

    “是是是,几位夫人尽管放心,小的会永远将此事烂在心中。若吐露一个字,就让上苍降下雷霆,将小的化为齑粉,永世不得超生!”叶一手一手抚胸,一手举向苍穹,立下了誓言。

    叶一手对安国县公府上主子们那是忠心耿耿,对二娘子的吩咐那是绝对赞同。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此间的事情虽谈不上家丑,可也不是什么好事,涉及几位娘子的清誉以及安国县公的子嗣,就是人拿刀逼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不过,他对二娘子的话心中还是有不同的看法,二娘子说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否则就对他不客气。

    可问题是二娘子你将知情人少算了,前前后后参与此事的人除了三位娘子和小的,可还有您的婢女一人和三个婆子,万一是她们说漏了嘴,小的一死是小事,微不足道,可几位夫人的声名以及公爷的名望可怎么办

    二夫人的警告明显有漏洞,将所有的后果都让他一人承当了,可他却不敢辩驳,只能打落门牙肚里吞,将所有的责任都扛了!

    这就是做下人的觉悟,有雷抢着顶,有困难独自扛,遇到坑立马跳下去拿身体给主子当垫脚石,哪怕自己个再苦再累也不能让主子打湿了脚。

    “喂,叶一手,你今儿是怎么了就像是丢了魂似的,心不在焉,走吧,走吧,赶紧给我有多远走多远,也好让咱姐妹们踹口气。”沫儿看见叶一手还杵在这里,立马毫不客气地让他滚蛋。

    她们三姐妹都是受伤的女人,急需抱在一起恸哭一场,发泄心中的憋屈和懊恼,你一个男人杵在这里算个么子事情

    不是添堵吗

    叶一手连忙告退,可临到门口却踌躇不前,伸手将脑门的汗水狠狠地擦了一把,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回走几步,朝窈娘等人施礼道:“三位夫人,小的自从进入府中,蒙公爷和夫人们不嫌弃,不以小的医术不堪,将小的视为自家人看待,让小的感激涕零……”

    “叶先生



第702章封口
    飘雪季节,哪怕是江南也冷得难耐,寒风中携带着潮湿,一个劲地往人骨头缝里钻,那种滋味可真是磨人。

    别看在北地长大、见惯了寒风肆虐、滴水冰封的沫儿,在鸢儿面前大言不惭,毫不在意,似乎扬州的冬季就是北国的春天一样,可一转身就连连喊“冷”,嚷嚷着:“衣服湿漉漉的,被褥湿漉漉的,就连呼吸都是湿漉漉的,可让人怎么活”

    为驱散寒气和湿气,窈娘的起居之地自然是燃起了炭火,且窗户紧闭,只将门儿半开,以免被毒气侵蚀。

    这还是郎君要求的,且郑重其事地交代窈娘,将这一点写入家法,上下人等,不论主仆,谁若敢犯之,将严惩不贷。

    室内很暖和,平日里穿着秋衣都冒着汗珠,可今日却冷暖交替,让人不耐。

    “你是说……郎君他因为修炼武道,此生再也不能有子嗣这怎么可以我宁愿郎君他……”窈娘眼圈儿红了。

    这要是像叶一手所说,那就太残忍了!成亲半年以来没有动静,并非是因为她们三个身子有亏,而是出在郎君身上。

    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病情,通过各种诊治,再加以老药滋补,假以时日,尚有康复的可能。可叶一手的话,不啻于给判了死刑,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月娥是个本分女子,在性情上和窈娘相近,绝望下也绷不住了,扑倒在窈娘姐姐怀里抽泣。

    沫儿也心中黯然,可窈娘和月娥已经被击倒,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凑热闹。

    她强作欢颜,轻笑道:“窈娘姐姐,郎君的隐患不过是暂时的,随着他修为的精进,要不了多久,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郎君极尽升华,武破虚空时,一切都迎刃而解。”

    窈娘啐道:“瞧你说的疯话!还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到时候咱们多大岁数了、还能孕育子嗣吗说不定……咱们都已是风烛残年,即将凋零了!”

    沫儿小脸一扬,拍手道:“姐姐,您是关心则乱,总不想想,郎君为何要逼着咱们修炼太极法咱家郎君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他武破虚空进入天门的时候,能舍得丢下咱们别人不说,姐姐您可是郎君最尊敬的人,他就是舍得我们也舍不下您呀!

    咱们随郎君进入了天门,到了那传说中的神界,哪里的人可都是与日月同辉,天地同寿,长生不老,就咱们那点岁数算得了什么

    那时,咱们都有了无尽的寿元,还怕没有孩子吗”

    沫儿小嘴吧嗒吧嗒,将窈娘说得是连连点头。是啊,自家郎君就不是一个普通人,注定是将打开天门进入神界的。咱们做女子的,可不能让他分心,将后宅的事情打理好,至于子嗣、且走着瞧,随遇而安吧!

    同时,窈娘心中又有了紧迫感,看来不能再偷懒了,得要加紧修炼太极法,可不能给郎君拖后腿。

    三女暂时打开了心结,不再为子嗣烦心,一张张俏脸上重新浮现绝世的风华,可把叶一手给弄糊涂了,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叶先生,辛苦你了,你且下去休憩吧!”月娥道。

    窈娘想了想补充道:“新年将近,叶先生自去账房领十万钱,也好给自己个个家人添置些衣物等。”

    三位夫人是下逐客令了,聪明如叶一手如何会看不出来他告退了,冲三位夫人行大礼,谢过主子的赏赐,然后



第703章不就是钱吗
    蛇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

    郑刺史就是扬州衙门的头,如今离开了扬州,且来回至少要三月之久,那么扬州城是不是就此会乱成一锅粥

    可事实上扬州城是平静的,并没有因为郑刺史的离开而陷入骚乱中。城门按时开启和关闭,武侯按时巡街,准时执行宵禁,衙门的官员按时坐班和处理各种公务,商户也按时做买卖,升斗小民各忙各的,就连瘦西湖中的画舫也按时亮起红灯笼,招揽年少多金的少年郎共赴夜宴。

    抬眼看天,只见层云叠嶂,铅幕低垂,但天穹依然是天穹,并没有塌下来。

    大周包括大唐的官制并非开国帝王拍脑袋的哗众取宠之作,而是延续了前朝已运作久远的成熟体制,只不过是稍作微调,剔除了不合理的东西,然后在执行中不断修正,最终建立了一套高效、完整而又成熟的体制。

    在这种体制中,谁都不是必须和唯一的,缺了谁都照样运行,哪怕是帝王离开神都出巡天下,也有事先指定的太子等人监国,照章办事,一样将整个朝堂维持的不错。

    这是一个稳定的结构,相互协作,相互制衡,谁也无法独大。即便是在另一个时空中出了长孙无忌那样的权臣,独霸朝堂,只手遮天,可在武后轻轻一击下就轰然倒塌,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在三省六部制的架构中,就没有人真正能够只手遮天、独霸朝堂,一切的尊荣都不过是表现,就如同那来自西域的胡子玩的幻术,瞧上去美轮美奂,不可思议,可一旦被戳穿,就什么都不是。

    朝堂上如此,地方州县同样如此,离开了刺史,扬州官员们照样吃草,一切都有章可循,他们只要照章办事就好。

    新的别驾是一位混迹官场多年的老人,宦途中多在地方任职,且是从小县的县丞起步,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往上爬,在来扬州之前就在楚州任别驾,辅助刺史治理地方,对一州的吏治和政务驾轻就熟,在六曹的辅助下,将扬州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在刺史面前,你一个别驾再有能耐也得慎言,否则就是坏了规矩。可一旦刺史不在,作为扬州第二号人物的别驾就要主动担起重任。

    神武军大营里依然热火朝天,没有休憩的迹象。本来按照赵大将军的想法,打算让郎将以上的将领从腊月十八开始轮班休整,每日安排一名中郎将、三名郎将值守,以免那些杀才偷懒。

    赵大将军是一番好意,可除了康大王以外就没有人领情。无他,并非他们不知好歹,而是绝大多数都并非扬州本地人,家乡太遥远,无法回乡,你让他休憩有能去哪里不如索性赖在大营地,好歹人多热闹吧

    就连长史独孤平之和录事参军赵政都一样,在扬州城里举目无亲,因此依然待在大营中,该干嘛干嘛,浑然没有将大将军的话当回事。

    只有康大王那小子兴冲冲地回家了,余者依然如故,打算就在大营里过年了。

    没人领情,赵大将军也不恼,将军中之事交代一番,便同窈娘等人搬回了月落湖畔的府邸,大肆采买,张灯结彩,就等着新年的来临。

    这就是在外领兵的好处,整个扬州、直至整个淮南道,除了老天爷以外,就算他赵无敌最大。不像是朝堂中的那些大佬们,此刻还在正常坐班,遇到朝会日,也要摸着黑出门,走在寒风和雪地中上朝,顶着满脑袋的冰雪渣子,呼一口气都是雾霭弥漫,太折磨



第704章祸从口出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待金樽空对月!

    劝君尽饮杯中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安国县公豪情万丈,大口开阖之间喷出漫天的唾沫星子,人们嫌弃地直皱眉头,侧身躲避,以大袖遮面,可一转眼却忘记了,一个个眼中都闪烁着小星星。

    人们之所以前倨而后恭,盖因为他最后吐出的金句,太深沉了,满满都是豪情和豁达,还有那么点沧桑感,就像是一位历经了风雨和苦难的大家,却依然保持一颗平常心,笑对人生,豪迈地走过千山万水、天涯海角。

    对于吟诗作赋,窈娘和沫儿堪称门外女,只觉得听着顺耳,有那么一点意思,而且既然出自自家郎君之口,那么必然就是千古佳句,将传唱千秋万载。

    可月娥不同,她自幼得阿爷亲自教导,除了忠孝礼义和做人的道理以外,并未过多涉猎经史文章。

    她虽聪慧,可到底是个女儿家,冯桂可没指望她去考个女进士。

    上官婉儿那样的奇女子有一个就好,他冯桂的闺女可不想进宫,还是老老实实寻个少年郎嫁了,相夫教子,也免得给老冯家带来祸事。

    月娥不习经史,却在诗词之道上很是下了一番苦功,平常偶得佳句,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不凑成一首完整的诗篇誓不罢休。

    她口中吟诵着,一遍又一遍,觉得这两句诗太大气了,格局开朗,气势恢宏,浑然不似她平日里所写的那么小家子气。

    可这两句诗前后却无法连贯,且不符合格律,不能形成一首完整的七言律诗,太可惜了!

    “大才女,你咿咿呀呀地吟哦了老半天了,是不是要和上一首,与郎君夫唱妇随、比翼齐飞啊!”沫儿打趣道。

    月娥俏脸一红,接着又摇头道:“可惜啊可惜,如此佳句,却未能成诗,真是……”

    “真是乌龟吃麦子,糟蹋了粮食。”赵无敌接过话茬,不以为然地说道:“诗词,小道耳,不过闲来的游戏,文不能安邦定国,武不能退敌安民,何必执迷”

    赵无敌这番话可谓是大言不惭,将谈话上升到了安邦定国的高度,就不是月娥可以妄言的了!

    “郎君教训的是,月娥妄言了!”月娥起身受教,甚是拘谨。

    赵无敌摆摆手,笑道:“本公不过是有感而发,并非是针对于你。娘子是女儿身,军国事与你何干闲来无事摆弄诗词,也可消磨时间,给闺阁中添上几首清音,也是一件妙事。”

    沫儿哼哼着,道:“郎君,这好话歹话都让您说了,反正您是我们的夫君,又是大周的公爵,说什么都是对的。月娥妹子不过是可惜了一句,您硬是给扯到安邦定国上,我们小女子上不得朝堂、打不得仗,除了向您唯唯诺诺还能怎么样呢”

    她这是替月娥打抱不平,赵无敌对此只能呵呵地哂笑几声,然后寻个借口,仓皇逃窜。

    腊月二十九,赵无敌没有忘记自家的“扬州都督”身份,吃罢朝食,他骑着大食宝马红娘子,在亲卫的簇拥下,踏着积雪,来到了神武军的大营。

    一万八千人马,全都是血气方刚的精壮汉子,在飞雪以后减少了训练时间,让他们有力无处使,索性借着清除积雪的机会,将整个大营里的积雪全都给清除了。

    夜来北风疾,将地面湿润的黄土给冻结了,其间夹杂着因为践踏而泛起的黑泥,一块又一块,点缀其间,让地面更加的斑驳和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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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众人皆醒他独醉
    康大王身材高大,体魄健壮,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箭楼似的,漏在衣服外面的肌肤一块块隆起,泛着幽光,看上去跟铁汁铸造而成,给别人各种深重的压迫感。

    可此时、这个铁汁浇筑的大汉却将腰折断,深深地弯了下去,两只蒲扇一样的大手搭在一起,十指相环,整个搁在地面上,比起“一揖到地”还要恭敬。

    他是真正的胡人,还是来自西边的粟特胡,性情直爽,为人豪迈,打小就不喜欢揣摩人心,云遮雾掩。

    可当他幼时随父亲流浪到中土以后,每日里面对各种各样的中土人,方才发现人与人的性情大不同,甚至是天与地的差别,无法融合。

    他和父亲流浪到扬州以后不久,父亲不幸病故,举目无亲的他绝望了,身无余财,举目无亲,而离家乡却有数万里之遥,回去已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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