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俏皇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油精
“绪,你怎么了”琉璃害羞极了,她身上的衣物所剩无几。
“我不能娶你!”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琉璃,别再装成我爱的人,你的梦该醒醒了!”片刻,他的脸色就变的阴冷,仍旧是那个她永远都握不住的男人。
“不,不!绪,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你说过,你只让我一个人叫你绪,你怎么能食,你怎么能不娶我。”琉璃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不愿面对的伸手去抓,可只抓到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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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确定那是尊上”祁葛深露出了极度的怀疑,他和傅绪认识的比寒凤凝和他相遇还早,傅绪在他们皇族圈里是出了名的专情。
他们皇室继承人,从成年开始,或多或少都会找侍妾来解决生理之需。
唯独只有傅绪,不纳妾,不纳妃,宁可常年泡冷水澡,也从不放纵一次,祁葛深一直深刻的记得,傅绪和他们说过,没有感情的发泄一样也是背叛。
说谁移情别恋祁葛深或许都行,唯独傅绪真的要娶琉璃,祁葛深万万不信。
傅绪有神力护体,和安宥柠一样是最不可能会受黑香诱惑,而他对琉璃不过逢场作戏,根本不可能假戏真做。
安宥柠面色苍白,心里的希望也消散了,夜色渐渐的深,傅绪这么久都没有下楼,没有来找她认错。
他真的,爱上了琉璃。
“葛深大哥,雅乐,我累了,我休息一晚。明天我会混入古城,用尽我的全力,捍卫这个大陆。”
“金赫大哥,就麻烦你们一起照顾了。”
安宥柠说完,转身想要走出厨房。
“宥柠..”祁雅乐看着她摇晃的身影,无比的心疼。
“不对!”祁葛深突然抬高头,脸色是非一般的沉着“我们都被戏弄了。”
祁雅乐和安宥柠同时看祁葛深,感到了一股涌来的压力。
“戏弄”安宥柠和祁雅乐又一起问出。
“你们看。”
祁葛深突然用手点了一下闻金赫,闻金赫站立的身体突然就化成烟雾,最后只剩下了一枚金币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人呢”祁雅乐惊讶,安宥柠也很诧异。
“我忘了和你们说,刚才我并不是直接将闻金赫带离禁兽人,他们的群体庞大,有一个人离群就会引起发觉。所以,我是捡了他身上掉下的一枚钱币,通过钱币沾染的闻金赫气味,幻化出你们眼前看到的闻金赫。”
祁葛深捡起地上的钱币,凝重的解释道。
“然后呢”安宥柠不解,但从祁葛深这表情看出,应该不简单。
“我们被监视了。”
祁葛深下一秒就熔了钱币。
“禁兽人们不可能随便遗落下东西,他们天黑就要回到古城里去吸取黑香来维持幻觉,尊上如果中了黑香,根本不可能不回古城,东方懿是不可能把黑香直接给毒人们使用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东方懿根本就不可能把尊上放出灵域古城!”
“你说的,你的意思是”安宥柠枯萎的心,突然就重新热了起来。
祁葛深一锤定音的落下话,“所以,你见到的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真正的尊上,可能就像是这枚钱币一样,只是沾染了尊上的气息幻化而出。”
“你说,楼上的傅绪,只,只是一道虚假的幻觉”安宥柠振奋了。
随即她又咬了咬牙,“可是,我和他接触的感觉,明明像是真的一样。”
她和他的床事,和以往一样的有感觉,怎么会是假的呢
“幻觉里的人不代表不真实,只是一切发生的都是假的,不出于本愿,你也可以理解为是被人为的左右了。”
“是不是就是像月霞一样,东方懿用她的手链,在密室里塑造出了假的月霞,可也是真的月霞,因为有月霞的意识在。”安宥柠眼里重新翻上希望。
祁雅乐也激动了,“哥哥,你说的可以确定吗”
“不离十。”祁葛深看了看二人,给出回答,脸色更加惆怅了,“怕只怕,我们早已入了东方懿的陷阱。”
一句话,让安宥柠和祁雅乐脸上的笑容顿失..
失控的琉璃脱去了风冠,冲出了床帘,泪水挂满了她贵气的面容,打湿了她的妆容。
平日里的优雅再也强撑不住,痛心的对着红烛大声抽泣了起来,刚才的幸福一瞬便成了泡影“为什么,为什么,傅绪,我骗你也只是因为我喜欢你。绪,不要走好不好,不要离开我,求求你,绪,绪..”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一道声音诡魅的响起。
“琉璃宫主,你的梦境失败了,啧啧,很可惜,你将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做为惩罚,我会为你重新塑造一个得不到心爱之人永远孤独的梦境中。”
“不要,不要,龙君殿下,不要拆散我和绪,不要!”
琉璃哭喊,可是一秒的功夫,便被封锁在了黑暗旋涡中。
“发生什么了,好强的气流,我好像喘不过气来了。”祁雅乐捂住心口。
严肃商讨的三个人,均感到了客栈里的莫名的一股力量,整个客栈完全暗了下来,一股类似气流的强压席卷了他们的四周,祁雅乐是他们当中灵力最弱的,表现出了强烈的不舒服。
“这里还会地震”安宥柠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我爱的一直是你
风静,无声,一切静止。
男人深黑的凤瞳突然绽空,伤口的鲜血潺潺流出一波,覆盖住干涸已久的暗黑血迹,握剑的手竟然都在隐隐的发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安宥柠居然说,她爱的人,是他
“你说,什么”傅绪磁性的声线打颤,牢牢望紧她,眼里的疑惑,似乎眼前安宥柠是假的一般。
“关键时候,你耳朵就没一次好使的。”安宥柠笑的心酸,抹去泪水,“你听着,我再说一次,最后一次。你一定要听好了。”
她贴近他的耳畔,心疼的抚触他身上淌血的伤口,在他耳边用最轻又能让傅绪听见的声音,含泪轻轻的道,“我爱你。”
说完,她低头,适时的送上了一吻,吻如羽毛轻盈又真实的落在傅绪的薄唇,包含了所有。
傅绪不知是否太激动,咳了几声,只咳出一口血来,殷红的血丝挂在他的唇边,看的安宥柠万般的心疼。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安宥柠马上伸手施展灵力为他疗伤。
“我帮你疗伤,你撑着点,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再想办法。”
“不。”却被傅绪一手挡开。
“柠柠,没用的。”傅绪无力的对她摆摆手,从未有过的沮丧口气,“我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的,东方懿大局已成,欲海的力量被他掌握了,没有办法了。”
傅绪不是很忍心的说,可他也骗不了安宥柠了。
看着安宥柠的泪水,他心如刀割。
“龙绪哥哥不能再做保护你的大英雄了,以后,你要自己坚强。”
看安宥柠的眼泪一滴滴为他流着,不可一世的傅绪眼眶竟然也有些湿润了,“答应我,别哭。”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还要重新成亲,你还要带我去看遍大陆的梨花,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这次,让我来救你。”安宥柠握紧他的手,执拗的给他输送灵力,可都被阻隔在外。
“别白费力气了。”
傅绪眼神涣散,体力逐渐削弱,失血过多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五天后,我会在欲海里魂飞魄散,你听我的话。回去,好好带大我们的安燃,永远别离开那片地方,东方懿入侵不了那里,你想我安心你就听我的。”
“你别再说了,你流了很多的血,傅绪,夫妻是同林鸟,没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我这辈子认识你,嫁给你,我没有后悔过,也没有怕过。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爱一个人却不能相守。你总是默默的为我承担不肯高搜我,可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讨厌这样,我从没想要你一味的保护我,我是你的妻子,你可以依靠我。任何困难,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并肩作战。我们做夫妻的,要生死相依。”
“柠柠,我不是在做梦”傅绪滚了滚喉头,眼中划过无数抹的情绪,有喜有惊,仍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安宥柠那么恨他,她宁可带着安燃跟忘无忧在雪岛生活,宁可失忆也要忘了他,怎么会想要和他再做夫妻
“真的,都是真的,我说恨你,我要忘了你,都是气话,我气你纳慕笑柔为侧妃,气你喜欢琉璃,我说要后悔嫁给你后悔和你有孩子都是骗你的,气你不够爱我,我从来没有真的讨厌过你,是我跟我自己过不去,是我太固执了一次次跟你钻牛角尖。”
安宥柠把内心深藏的话统统诉说出来,比她想象的要简单很多。
只恨她没有早点鼓起这份勇气。
“安宥柠,从认识你后,我没有一刻停止过爱你。”
傅绪震惊于安宥柠的心声,震惊过后,他直接的给出最直白的回应。
两双眼睛彼此互望,所有的回忆在两人脑海中放映重现,美好的宛如初见时那不经意的惊鸿一瞥。
“嗯。”
安宥柠流着感动的眼泪,鼓舞的道“所以我们更要好好的活下去,弥补那些错过。”
傅绪眼里的光亮却不多,为安宥柠升起的光亮,也因为体力的消耗而再度黯淡下去。
“柠柠,这个愿望,我可能不能为你实现了,对不起。”
说着,他身上的血又涌出无数,湿透了衣服。
“不,我不要对不起,我不管。你必须和我在一起,必须,是肯定句。”
安宥柠看傅绪身上的血越流越多,不由得害怕起来,灵力输入不进,她准备动用月灵石。
怕傅绪拒绝,安宥柠不打算问他的意见。
“小心!”
突然,傅绪握剑的那只手举起,一阵强劲的波流,弑神剑在空中迅速斩了两下,安宥柠往身后一看,一团黑气被傅绪劈开散去。
这一剑,动用了傅绪所剩不多的真气,他站起又跪下,一条腿的膝盖,陷入地里又深了两分,剑也入了一半在地下。
“傅绪,那是什么”安宥柠看到了这片荒地,到处都晃荡黑色的气流,看一眼,就让人心情压抑。
“这里,就是欲海的岸。”
“欲海岸边”安宥柠惊愕。
“嗯,东方懿杀不了我,放出万千恶人的恶念,一点点吞噬我。”傅绪眼瞳里现出嗜血的厌恶,可惜他已经没有余力战斗恶念,恶念斩不完,有人的地方就有恶念产生,强如他,也会有精疲力尽的时候。
安宥柠心疼的贴紧他,“人有七情六欲,恶念的力量虽然强,可邪是终不会胜正的。”
“绪,你坚持住好不好。”安宥柠看他的血反流的更多,急的不知怎么好了。
“别哭,妆花了不好看。”傅绪看安宥柠这么急,突然张唇笑了,或许是想给安宥柠一点安全感,他努力的对她笑。
“你还笑的出来。”安宥柠吸了吸鼻子,傅绪的努力没有白费,安宥柠安心了一点。
“傅绪,我不放弃,你也不能放弃,你是这个大陆的王者,你要救赎你的臣民,救赎天下。如果我们不坚持,他们就没有希望了,我们一起坚持。”
“嗯。”傅绪回应了他,其实他也知道,安宥柠进来了这里,就不可能有机会出去了,他拼尽最后一丝力,也要护着她。
就在两人依依相惜的时刻,远远的黑色深海,突然荡起了旋涡,牵动着平静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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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 大结局 一)
第五百二十七章
不过,隐形在暗处的东方懿,似乎毫不在意安宥柠对他的形容,反而笑声传道,”那就先从你善良美丽的好朋友祁国公主开始。”
话落,地上的祁雅乐就被一团黑气抓起,徐徐升到半空。
“雅乐..”安宥柠心中蒙上担忧,怕激怒东方懿做出什么更疯狂举动,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旁观。
傅绪也无所动作,他比安宥柠更清楚东方懿的变化无常,并非他冷漠,看了那么多的子民沦为玩偶,他何尝不是内心煎熬。
外表冷淡,只是他一贯常态。
加上多日被贪念之力摧残,受伤不轻,傅绪现在是不宜波动,要紧的是先调养恢复。
安宥柠知道现在是不可能再累着傅绪去救祁雅乐的,但她也不能不管祁雅乐,她暗暗打开了袖子,准备动用月灵石,却被傅绪阻拦。
傅绪一道严肃的眼神示意她,安宥柠只得作罢,傅绪不许她轻举妄动有他道理,她强动手怕是不会妙。
“雅乐,你不要慌张,我和绪都在这里。“安宥柠不是很有自信的传音给祁雅乐安慰。
天空突然又传起笑声,”多美好的情意,可惜都只是假象,为了不让自己的丑陋暴露,塑造出一个又一个虚伪的外表,虚伪要打破了才好看。“
东方懿听得见他们的传音,安宥柠马上停止了传音。
“东方懿,你心魔太深,虚伪在你这里是见不得光的贬义词,可人若没有了维持假象的虚伪,这大陆又能如何好看呢每个人都把和贪念暴露在别人的眼中,没有了尔虞我诈的客套,没有了任何虚假的借口,谁都可以心直口快的说话做事,不顾旁人的感受,没有规则没有秩序,谁都知道对方心中想的是什么,那才是真的乱了套!“
”虚伪早已不止是什么丑陋,它是我们为人所必需的本领,是给这个世界的润色!”
安宥柠冲着天空喊说道,用她的领会,反东方懿的套路。
空气,凝滞了一会,东方懿似乎真的在听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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