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仙侠路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半盏杜康酒
“一个多年不把美人往家里带的风流男子突然在最近往家里带了一个女人,还偷偷藏起来,金屋藏娇,他想藏谁”
荀翊这话看似是个问句,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言下之意就是他也认同那传言中的病美人十有**就是受了伤的曲清染了。
寂殊寒笑着抚摸了下他拇指上带着的玉扳指,说:“我和螭离敌对多年,不说多了解他,他的行事作风我还是懂一些的。若要说他是为了治疗他手下的兵买光药材,这话我信;但若说他为了一个美人一掷千金甚至高价垄断药材,这就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文素挑眉:“因为他花心吗”
“不!”寂殊寒这个字说的斩钉截铁。
“在他心里,权利金钱才是首位,而美色只是他生活的调剂品,无关紧要,你会为了一个不重要的玩意儿而花大代价交换”
当然不会!
空气一度变得很是沉默,荀翊忽然抬眼看了下她,问:“怎么你的直觉似乎每次都在不太好的事情上会比较灵光些”
对于荀翊的调侃,文素只能皮笑肉不笑得回了他一句:“瞎说什么大实话。”
“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可以现在就去把人救出来了”
不知道结果的时候还能耐心等着,知道了就开始着急起来,而且按照这个结论来看,那曲清染就在将军府上没跑了,现在还不救人,留着过年吗
寂殊寒斜睨了文素一眼,没有搭话,只是用一种“你是智障吗”的鄙夷神色看着她,文素被他的目光瞧的心头火起,还说自己多喜欢曲清染,现在都知道她的下落了,怎么一点儿不见他着急她遇见的男主是假的吧
不等文素开口,荀翊已经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温暖的手心贴在皮肤上,瞬间就把她郁结不已的小火苗给浇灭了,他抬头看着她,开口问了句让文素哑口无言的话来。
“你别急,将军府的规模怕是不比城主府要小,你要救人,起码也得先知道人在哪儿。”
他好心的解释了一番,却叫文素僵住了脸。
虽说关心则乱,可她最近确实有点智商不在线。
她能说自己真的忘记了这一点吗
城主府有多大,她算是领教过了,不说前院,整个后院的院子、房间、花园、小径、走廊、亭台就一茬一茬的接连在一起,步步是景,处处奇观。
她刚来的那两天还迷路过,恨不得做一份城主府的gps导航地图给自己,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把整个城主府都逛完。如果将军府也是差不多的格式和规模,那他们想把人救出来就得事先找
第五百一十三章:迷宫般的府邸
由于妖界不分昼夜,说是夜探将军府,其实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趁着将军府大部分人都休憩的时段里去查探曲清染的下落。
文素三人如同影子般融入了整个黑夜里,他们移动的身形极快,没有半点声响发出,没有点武功底子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发现他们的存在,因而在进入将军府的时候倒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艰难。
一如荀翊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将军府的占地面积确实不比城主府要小,大概是因为螭离好胜心够强
文素压低了身子蹲在屋顶张望了一番,她从上往下俯视着看去,偌大的一个将军府跟一个放大版的迷宫似的,格局比城主府复杂了不止百倍。
“这个将军怕是脑子有坑,什么垃圾审美好好的院子被他整的错综复杂、崎岖蜿蜒,连东南西北都认不出来。”
文素在拐过第三个弯后终于放弃了认路,也不知这花园是谁设计的,确定是用来住人而不是坑人的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四周一片花团锦簇、毫无指向性可言的花园,恨恨的暗骂一声。
荀翊知道她是心底着急才这样不耐烦,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声音低低的说道:“乖,等把清染师姐从垃圾堆里救出来了,再骂不迟。”
说着,他脚下一蹬,腾空而起,像一只灵巧的燕子般,轻巧的翻过一面院墙,他很小心的挨着墙角的黑影处动作,在爬上去后顺势转身拉了一把飞身而上的文素,两人行云流水的动作配合无间,倒是没有半点因为闲聊而闹出什么破绽来。
寂殊寒也是头一回爬螭离的将军府,面对这样不着调的后院,他也是心累不已,螭离虽然智商不高,但是这厮的运气倒是不错,谁能想到这毫无美感的后院有朝一日还能变成这样一个让人困惑的迷宫呢
没有办法,三人只能一间间摸索过去,从边边角角的院落开始一间间找起,寂殊寒打头阵,文素和荀翊则紧随其后,三个人在将军府后院上蹿下跳,期间夜巡的仆役们提着灯笼走来走去,都没发现半点异常。
作为一个收集美人无数的将军府,在没有找到曲清染之前,文素倒是先大饱了一次眼福,前前后后大约有四五个院落里都住满了各式各样的美人,燕瘦环肥、千娇百媚,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是属于美艳型的女子,那傲人的胸围和曲清染那个的小妖精还真有的一拼。
文素掀开其中一个屋顶瓦片时,正好瞧见一个拥有至少f罩杯的美艳女妖正在脱衣服准备洗澡,一身香蜜色的皮肤,配着大波浪似的艳红色长发,一股难以言喻的异域风情扑面而来,她穿着几根布条似的内衣跨进浴桶里,一旁伺候的侍女正在给她按摩,红发女妖显然是舒服极了,娇软的直哼哼,那香艳无比的画面看得她身为一个女人都有些热血上头的冲劲。
“卧槽!好刺激。”
文素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伸手捂鼻子,手一碰到脸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蒙着面的。
“你在看什么”
荀翊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很轻,几乎几不可闻,却依旧把文素给吓了一跳。
他刚刚才从另一个屋顶上过来,那里面住着的女子依旧不是曲清染,等他把瓦片盖好回头一看,却见文素捂着鼻子像是在害羞的模样,好奇的他轻巧的落在她身旁,正打算探头看一眼到底是什么景色叫一向厚脸皮的她也羞涩了,却在即将看见的那一刻被一双柔嫩的手给捂住了眼睛。
“少儿不宜,未成年退散。”
文素压低了声音,一双手牢牢地遮住了那双常常令她失魂落魄的美好眼眸,那里面就应该装着星辰大海,而不是骄奢**的画面。
她箍着荀翊的身子不让他靠近,虽然脑子里一派正经严肃的想着是不应该让他过早接触这些内容,但是心底那酸酸涩涩的不悦滋味,就不知道她自个儿有没有注意到了。
荀翊没有半点挣扎,而是顺着她的动作倒进她的怀里,后背贴着她的怀抱,少女身上幽冷的清香很快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屋子里是什么景色他都已经不在意了。
眼睛被遮住,其他的感官立刻就敏锐度上升,后背可以感受到她柔软的娇躯贴着他,而她从身后捂着他眼睛的动作仿佛将他半搂半抱的揽在怀中,在这样暧昧的姿势下,他很快就听见了从瓦片里漏出来的女子声,暗哑性感,偶尔还传出一声痛呼,很让人想入非非。
&nbs
第五百一十四章:白首园
文素的眼睛一亮,仿佛黯淡的星辰突然散发出光辉来,几乎是在听到这三个字后,她立刻抬头和荀翊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记牢了这个名字。
偏巧寂殊寒那头也把其他的屋子都检查过了,正在找这二人的时候,却发现他们跟壁虎似的扒在某个屋顶上拼命朝他挥手,他立刻几个跳跃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两人的身旁。
寂殊寒刚蹲在荀翊的身边,就见荀翊以指代口指了指屋子里,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以口型示意了“白首园”三个字,他立刻神情一凌,也凑到了被掀开的瓦片边听了好半晌的功夫。
屋子里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妖咬牙切齿的不断跟自己的婢女在抱怨着那个疑似未来将军夫人的女子,恶毒的诅咒源源不断的从她嘴里漏出,仿佛这样说就全都能应验似的骂了个爽,她越骂越神情激动,哗啦一声光裸着身子从水里站了起来,惹人喷火的身材直接暴露在外。
叮铃一声细响,女妖忽然间住了口,她四处张望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仿佛刚刚的声音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红发女妖皱着眉,看着一旁给她拿着浴巾的侍女问道:“刚刚是什么声音”
侍女愣了一下,摇摇头道:“奴什么也没听见,姑娘快些过来,把身子擦干净吧。”
听了侍女的话,红发女妖从浴桶里跨出,又继续骂骂咧咧的往屋子里去,屋顶上原本掀开的瓦片已经又盖回了原位,而上面的三个黑影,也悉数消失的干净。
影影绰绰的灯火在院子里四处游走着,随着夜风吹过,烛火晃荡出诡异的形状,光影重叠,交织成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三个鬼魅的黑影闪烁在草丛假山间,偶尔还能听见其中呼吸似的对话声。
“人应该就在白首园了,去那儿看看,走。”
“白首园在哪儿”
“据说离常胜阁很近,应该是螭离住的院子。”
翻山越岭中的三人,忽然有个声音突兀的问道
“……那常胜阁在哪儿”
“呲溜”一声轻响,那是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的刹车声,三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找个人问问”
“阿嚏!”
提着灯笼在夜巡的乔三少有的觉得将军府这个夜晚很不平静,或许是因为野兽的直觉吧,总感觉今晚让人瘆的慌。他搓了搓双臂,浑身抖了一阵,大概是因为今晚的夜风格外的寒凉忍不住揉了揉发红的鼻尖,乔三继续在花园里穿梭着。
他正前往走着路,忽然有一道劲风吹进了后脖子里,惹得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他伸手一拍,想要把那种毛毛的感觉拍走。乔三忍着惊恐的心跳声回头看了一眼,然而身后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的,只有疏影横斜的花草树木映入眼帘。
“错觉吗”
乔三喃喃自语着转回了脑袋,却发现这次眼皮底下有一双乌黑的靴子立在了跟前,他浑身一僵,猛地抬起了头,只看见一双星空色的双眸跟他面贴面的站着,里面一对猫眼似的竖瞳黝黑明亮,正散发出淡淡的红光。
乔三的大脑还来不及处理这对眼睛带给他的惊惧感,转眼就被那片红光迷蒙了双眼,他仿佛看到眼前出现一片白昼的亮光,像有一条通道,一直延伸到无尽的彼岸……
“这就是狐族的幻术啊看起来倒是很高大上嘛。”
躲在一旁的文素背靠着假山,双手抱臂,十分惬意的看着寂殊寒正在用他的天赋幻术催眠了一个夜巡的家丁。
荀翊紧紧挨着她躲在黑暗里,完全没有保持距离的自觉,他装作是好奇的样子探头过去看,身子熟稔得又往她身上蹭了蹭,那种紧紧贴在一起的感觉实在太美好,让他恨不得直接变成她的背部挂件,还是永久绑定的那种。
“其实这也是迷幻术的一种,区别在于狐族天生拥有这种能力,而且十分强悍,而别人都需要后天修习,效果如何还得看个人悟性。”
荀翊小心机的贴着文素的耳边说话,仿佛情人间默默私语,温暖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暧昧的感觉把文素的心跳都搅乱了几分。
她故作淡定的移开
第五百一十五章:优厚的待遇
三人越过那面高墙,踩着角落里一棵出墙的红杏飞到了屋顶上,白首园的正前方全是灯笼,亮瞎人眼,三人只能龟缩在屋檐上背阴处的一团角落里小心动作。
寂殊寒谨慎地翻开了一片琉璃屋瓦,他没有整个儿拿走,而是挪动下位置,露出的一半空隙足够他们看见屋里的景象,但因为视角的原因只能看见一个方位,好在寂殊寒挑的位置不错,他们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可以瞧见斜上方的圆形大床上正躺着一个虚弱的人影。
床铺上的人儿似乎非常难受,明明整间屋子里都温暖如春,她的身上却盖着厚厚的被褥,两个侍女一左一右的跪在她的床边,一个细致的给她擦着汗,一个反复给她拉着因为她不断扭动而滑落的被子。床尾附近站着几个医师,一屋子浓郁的药香挥散不去,他们时不时讨论几句,似乎在更换着适量的药材。
文素蹭了一点空隙往床铺上看去,那熟悉的背影几乎叫她激动到当场落泪。她立刻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的呼吸会惊动到房间里的人,荀翊的手被她紧紧握着,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他拍了拍她的手背,试图安抚住她狂喜的心情。
“果然在这里……”
寂殊寒紧紧盯着床铺上的人,一向镇定自若的眼眸里终于流露出了狂喜的神色,那深深饱含的思念瞬间涌上心头,令他的目光灼灼如火,恨不能直接冲进屋子里抱住床上的那个人。
文素极力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声音有些颤抖的问:“找到人了,接下来怎么救下面还有这么多人在…对了,荀翊,你带了没”直接药翻这群家伙,然后溜之大吉。
她的想法简单又粗暴,倒是荀翊听了微微蹙眉,小声回应:“带是带了,不过分量大概不够,人太多了。”
他做这个的时候以为最多就屋子里会有几个看守的人,谁知道白首园里里外外会有这么多仆人在流动,就他带的那一小包哪里够用
荀翊的回答让文素好悬没有背过气去,但是事出突然,谁也没法儿预料,何况眼下的情景实在和他们当初设想的境况完全不同。
本以为曲清染作为一个人质,还是个受伤的人质,最多不虐待她就已经是最乐观的事情了,至于那个夸张的传言,文素压根儿就没当回事,毕竟流言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越说越夸张的,谁曾想居然会名副其实了一回,甚至还比流言传得内容还要过分!
“这可怎么整寂殊寒,你确定这个螭离不是个智障吗哪有敌人对待战俘有这样优厚的条件”
这话听着似乎没什么问题,可又让人觉得哪里都是问题!
荀翊拧着好看的眉头瞄了一眼咬牙切齿的文素,恍然大悟了。
哪有人会盼着自家落难的同门俘虏待遇越糟越好的可是偏偏就因为太好了,结果在营救的时候无形中给他们提高了好几个档的难度。
“你问我,我问谁。”
寂殊寒显然也是深表同感,忍不住头疼的闭了闭眼睛,螭离这个家伙,真是他的冤家死对头,没有之一!
三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屋子里的仆役婢女不减反增,似乎是把院落外的事情都差不多安排好了的样子,陆陆续续的有人进入到房屋的外间,像是在随时待命的状态。
文素摇摇头,深深觉得境况是越拖反而越不妙了,这样下去还怎么把人捞出来
略略思索了下,她开口对着左右两边建议道:“要不这样吧还是先把屋子里的人放倒,荀翊进去把人抬走,寂殊寒你负责把外面的人打晕,我……”
“嘘!噤声!”
还没等她说完,寂殊寒忽然压低了身子疾言厉色的低呼一声,一旁的荀翊眼疾手快的同时伸手捂住了她说话的嘴,一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三个人紧紧贴在房檐上,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只听得白首园门口传来了护院们异口同声的问安。
“见过将军。”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