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仙侠路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半盏杜康酒
在这样一触即发的场面下,文素的行为不亚于自找麻烦,他有心想松开,但可惜少女拽得死紧死紧,在感觉到他的挣扎后更是扣住他的手脖子,细白的指尖绷的紧紧的,大有“你敢甩开试试”的威胁。
两人的小互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寂殊寒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他高声大喊曲清染的名字,示意她撤回,曲清染没有任何犹豫,在听到寂殊寒的声音后当机立断的收回了剑势,又落回到地面上。
众人纷纷仰头望着半空中那个倨傲的身影,明明曲清染刚刚那一剑势如破竹、锐不可当,但是却对灼华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一层又一层黑雾袭来,像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将灼华牢牢地保护在内。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说是妖气,可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文素一把扯过曲清染,将刚刚荀翊发现的鬼气告诉了对方,曲清染立刻又告诉了寂殊寒,得到了重要情报的寂殊寒摸着下巴思索半刻,手腕一动,后卿在他的手中旋转挥舞,仿佛一朵银色的莲花层层绽放开来。
将镰刀握紧在手,寂殊寒脚尖一踩便近身上前,又是一个身影瞬移不见,当他再次出现时,人已经靠在了灼华的身后,锋利的镰刃高高举起,如同死神降临,正要收割一番鲜活的生命。
灼华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视线斜睨着身后的寂殊寒,唇角的弧度也逐渐增加,他似乎对此无所畏惧,仿佛笃定了寂殊寒也同样不可能破解他的防御。
都说装逼遭雷劈,现代网友果真诚不欺我。
文素冷眼观看着半空中火花四溅的场面,镰刀和黑雾碰撞的更加激烈,空气中波动的气浪掀起一阵一阵狂风,吹得人鬓发凌乱。与之前曲清染攻击的时候不同,后卿的威力似乎使那些黑雾有些招架不住,不等后面的雾气补上来,更多的黑雾被后卿的力量所吞噬,入不敷出,那层坚固的防御层,明显有破裂的迹象。
随着后卿的镰刃开始隐隐刺入保护层,这一回灼华显然没有刚刚那样镇定自若了,他长眉紧蹙,似乎压根儿没想到会有人真的能打破他的防御一般。倒是寂殊寒的脸上开始浮现出得逞的笑容来,仿佛在嘲讽对方“让你继续装逼啊,看老子不打得你爹妈都不认得。”
意识到寂殊寒的力量不容小觑,灼华很快改变了他的应对方针,长袖挥舞,如浪潮的花瓣汹涌袭来,它们不再是一片片柔软的娇嫩,而是化为钢针一般的锋利,唰唰唰的朝着寂殊寒冲去。
寂殊寒并没有强行抵御,刚刚那一击,让他对灼华的防御层耐力已经大约在心底有了个数,见花瓣袭来,他立刻收回后卿一个鹞子翻身退回原地。
抬头看见灼华一脸的阴郁,他把玩着手里的镰刀,划出一道一道圆弧来,漫不经心地问道:“要不要再来一遍或者干脆出来得了,像个王八一样当缩头乌龟多没劲儿”
果然是还一张拉尽仇恨值的恶毒嘴!
文素瞧着灼华先是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睛,愤怒的杀意掀起妖风巨浪,整个四合院的屋顶似乎都要掀飞了。
可就在灼华明明已经被激怒的档口上,他忽然间顿住了身子,愤怒的表情有着一瞬间的停顿,而后转瞬间便收敛了所有的杀气。
灼华眯了眯眼睛,忽然灿而一笑,竟是长袖一挥,二话不说就要遁走,寂殊寒原本想追,但剧烈的妖风席卷着满地的残霜,风沙走石迷了人眼完全阻碍了行动。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后院又恢复成了一片寂静的诡异,仿佛刚刚肆虐的场面不过是南柯一梦。
场面一度安静的有些诡异,汹涌的妖气又被压制了下去,变成了丝丝缕缕的气流在空气中流淌,曲清染皱眉看着灼华消失的方向说道:“跑的倒是挺快,这是躲起来了”
这片四合院就是灼华和苏梨的藏身之所,灼华不可能离开这片区域。
“倒也不能说是躲。”
文素说着,慢慢走近后院里唯一的那扇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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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苏梨的执念
文素天马行空的想着,殊不知自己盯着他人的脸瞧了半天,这让站在她身旁一直关注她的荀翊顿时醋海生波。
为什么他的未来媳妇儿的关注点永远那么猎奇难道他不够俊美吗还这样眼巴巴盯着别的男子看到不错眼!
打翻了醋瓶的荀翊忍不住戳了戳文素腰间的软肉,立刻就把某个“看呆了”的女人戳回了神。
一脸懵的少女反应过来,下意识抓住了在她腰间作妖的手指,然后抬头的看了看周围,在发现自己发呆的模样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后,她微微松了口气,紧跟着低头顺着抓住的指尖看向了戳她腰部的始作俑者。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么”
文素说这句话时基本没有发出声音,荀翊是看着她的口型分辨出来的。望着少女担忧的目光,她那样专注的看着他,仿佛只要他说一句“是”,她就会将他再一次护在羽翼之下妥善保护。
那种认真的模样,让荀翊很没出息的咽下了原本想要解释的话语,他颇为“为难”得点点头,缓缓垂下了眼帘,直到看着那双将他的手握得更紧的柔荑,荀翊默默的翘起了唇角,不由自主得将手握得更紧了……
同一时刻,安静的空气终于有人率先打破了,安静许久的柏未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开口提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他问:“大师,恕我冒昧请教一下。请问您是不是宝云寺的了尘师父”
这个问题同样也打开了文素的记忆总闸,沉默的了尘似乎有些意外,但这个问题并没有需要回避的地方,于是他很快点头承认道:“正是贫僧。”
呵!还能有比这更巧的事情么
原来这个僧人就是她们最一开始要等的那个了尘大师!
文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遇到黑白无常之前,她们还打算第二天去宝云寺找他的呢,没曾想这么快就能见面了,还是在这样始料不及的场合之下。
这还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典例。
“怪不得我总觉得苏梨家的地址有些熟悉,不就是宝云寺那位扫地僧人说过的城西桐花巷么”
这个时候文素也想起来在宝云寺门口的那一幕,喃喃自语的磨了磨牙齿。
曲清染拍了拍她的肩头,没好气的感慨:“大概这就是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如此一来也好,万一谢必安的交代的事儿不成,哝”她对着了尘抬了抬下巴,道:“这儿还有个现成的出路。”
了尘自然是听懂了这句调侃话的意思,他疑惑的看了两人一眼,确认自己之前并不认识她们后才发问道:“不知两位女施主找贫僧有何事”
在他看来,除了那个人以外,谁都不可能来找他。
曲清染耸了耸肩膀,回答道:“原本是找您只是想问点小事情的,不过现在看来我们大概需要换个方向来问。”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本来是寻人启事,一转眼变成了神鬼异志,这样的跨度,大概是命运劈了个叉吧
了尘这下更迷惑了:“此话怎讲”
有了这个开头,曲清染便长话短说的交代了一下她们此行的目的,当然阵眼一事就一笔带过了,反正这种事情,说给普通人听也没有什么用处,只是着重说明了黑白无常勾魂失败,现在正暴跳如雷的要解决此事。
本以为普通人敬重神明,尤其还跟阴曹地府有关联的话,了尘或许就会乖乖交代清楚前因后果了,毕竟别说是古人了,就是思想开放的现代人对死亡也总是有着难以抵抗的恐惧感。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了尘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担心的样子,他在听了曲清染言简意赅的说明后,依旧淡定的回答道:“如此,贫僧知晓了。但……还是请诸位可以不要插手此事。”
他这一番做派,差点没让曲清染亲手扒开他的天灵盖,看看这个熊孩子是不是真的念佛念到傻缺了。
面对了尘的油盐不进,寂殊寒倒是直接得很,他开门见山就问:“不插手可以,理由”
说完,他“咣”的一声将镰刀头朝地的竖在地上,整个人跟抽了骨头似的往长柄上一靠。
后卿有灵,乖觉的挺直站地撑住自己懒到没骨头的主人。
文素嘴角抽抽的望着瞧寂殊寒那闲散的模样,深深觉得如果现在她给他一把瓜子的话
第六百零一章:睚眦必报
文素牵着荀翊走在那两人身后,同样也在思考着这些问题,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桃妖灼华的道行不低,又有鬼气相护,曲清染那样的水平都不能给它造成伤害,可见它的等级足以比拟一个中小型boss了,而通常这样等级的敌手,都有把她和荀翊炮灰掉的危险,她决不允许有这样的隐患存在!
想到这里,她一把拽过荀翊,郑而重之的交代道:“你记得,此番应对那个灼华,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轻易不要凑上去,听明白了”
再说了,你一个奶爹,本来就该呆在最安全的地方。
这番话文素也只能心里想想,见荀翊乖巧的点头,她这才放柔了声音继续安抚她心目中的小可怜。可惜了她没有读心这样的金手指,否则文素就能听见此刻荀翊的心声。
阴气最重的鬼怪一直都是荀翊的短板,他当然不会愚蠢到自己送上门去,当然文素的话他也听进去了,只是他没有告诉她的是,他答应她的前提,是文素自己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否则就是刀山火海,以身犯险他也在所不惜!
走在最前面的两人还在以斗嘴的形式互相伤害,在得知寂殊寒并没有真的放弃帮助苏梨的时候,曲清染确实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似乎只要有他在,任何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走在回去的路上,离客栈越近,寂殊寒的脚程就越快,曲清染有些莫名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看见他皮笑肉不笑,一脸阴森的恐怖模样,她心底一突,总觉得接下来似乎有人要倒霉了。
“你这什么表情”
“看不出来么当然是找人算账的表情。”
“……”
与此同时,呆在客栈里的范无救忽然间打了个冷颤,想到寂殊寒一行人会遇到的问题,他忍不住纠结得看向自己的搭档,迟疑的问道:“七哥,真的不用告诉他们……”
“不用!他们若是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趁早回家种地去,还赖在昆仑八派修什么仙!”
不等范无救说完,谢必安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他一边翻看着手里的生死簿,一边还在琢磨着此间事了后他还有多少鬼魂要抓。
范无救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七哥还在记恨寂殊寒”
哪怕过了百年,谢必安只要一提起寂殊寒,就是一副恨不得要跟他同归于尽的表情,也难怪这次他会在苏梨的事情上给对方下了绊子了。
“嘁!那是他欠老子的!”
谢必安果然磨了磨牙恨恨的说道,范无救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委婉的提醒道:“可若是他发现我们有所隐瞒的话……”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你就不怕寂殊寒这次又故技重施,让你再一次丢尽脸面吗
“发现就发现呗,那死狐狸精明着呢,他早晚得知道是我搞的鬼,我不过是给他添个堵罢了,怎么就兴他耍我,还不许我报复回去”
谢必安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他当然知道寂殊寒的能耐,理智上来说,他不应该和对方硬怼,但是他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你要报复谁”
这句话十分自然的接在谢必安的狠话之后,大约是因为这句话没有半点杀气,反而充满了好奇,谢必安一时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句话不是范无救说出口的。
于是他嘴快的回答:“当然是寂殊……”
最后一个“寒”字还没说完,谢必安便看到了范无救发黑的脸色,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又被套路了,而那样漫不经心的语气,除了寂殊寒不做第二人选!
“怎么是你!!”
谢必安人都没转过来,怒吼声已经先一步吼了出来,等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面向客栈大门口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了寂殊寒呵呵的一声冷笑,眼前似有黑影一闪。下一秒,他已经被寂殊寒掐住脖颈摁在了桌面上。
范无救当即脸色大变,爆喝一声:“住手!寂殊寒!”
他就知道这个男人睚眦必报的很,
第六百零二章:苏梨的身世
明明是大家族里教养的孩子,却能让整个酆都城的人都不知其所在,可见苏府人对苏梨的消息封锁的有多严苛,而其原因追根溯源起来,还要从苏梨的生身母亲开始说起——
以书香世家闻名的苏府是酆都城里挺有名的一户人家,它是这个号称鬼城的偏僻城市里为数不多的几户书香世家的后代分支,祖上原本做过官,也算是天子近臣。但是盛极必衰,苏府在渐渐落败后,底下就有一支系血脉来到了酆都,从此隐姓埋名在这里落地生根。
虽然苏府也因地制宜做起了死人的营生,但到底是书香世家,苏府的后代子女还是很受人追捧的,再加上有钱,又会读书,苏府的名声那是相当响亮,尤其是苏府教养的闺女,堪称模范千金,更是连酆都城外的人也有所耳闻。
一直到了苏梨母亲那一代,苏府传承百年的清白名头第一次出现了不可容忍的污点。
苏梨的母亲是苏府的嫡次女,她也是苏府最小的孩子,算得上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举。可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无原则的溺爱,导致了这个心高气傲的小公举做出了人生中最无法挽回的一个错误决定。
十八年前苏梨之母因为及笄而办下流水宴,苏府的人为了讨她欢心,特意请了当时酆都城里一个有名的戏班来府上唱戏。
和许多话本里常见的桥段有点类似,苏梨母亲爱上了戏班里的一个戏子,能唱戏的男子多半长相不俗,再加上少女情窦初开,苏梨母亲很快就陷入爱情的沼泽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等到被人察觉的时候,苏梨的母亲不但和戏子相爱,更是与人私通已久,一顶未婚先孕的罪名便牢牢扣在苏梨母亲的头上。当时这事儿闹得也挺大,苏府为了保住世家的名声便放弃了营救苏梨母亲,而与人私通、未婚先孕,那是妥妥要浸猪笼的。
最后苏梨的母亲死了么当然没有!不然苏梨哪儿来的
苏梨之母和那个戏子在最后关头被苏府的人换下,然后偷偷送出了城外。捡回一条性命的两夫妻不能回城,只能在乡下过着艰苦的生活,本以为共患难过的情谊能让这段爱情得以善终,但事实证明“戏子无情”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那个戏子很快便不能忍受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苦生活,在苏梨的母亲生下苏梨后没多久,戏子便卷走家里所有的银钱逃走了,苏梨的母亲过了好一阵子艰难的生活,她本就是个吃不得苦的千金,为了爱情才勉强忍了下去,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没有办法独自生活,只能带着尚在襁褓中的苏梨凄惨回到苏府。
苏府的人到底不忍心将可怜的母女两人拒之门外,但也不可能认回她们,于是苏府在城西普通人家住的街道上买了间普通的四合院,将母女二人接到那里面去生活。
苏梨之母给苏府带来的污点可谓难以洗净,导致了苏府这一代的闺女都出嫁艰难,以致于整个苏府就没人看得起那母女二人,虽然让她们住在城西的四合院里,却不允许她们外出,也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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