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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天国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周一大魔王

    “是,是,是,尚书大人说的是。”

    竹宗臣显得很是唯诺,手上很是麻利的又端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将那一泓腾着热气的香茗重新的给上首这位尚书大人面前的被子斟满,应声道:“谨遵尚书大人教诲,您看小王爷那边......”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尚书大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有些不悦的呛他道:“小王爷也是你叫的这王京城可不是你们那西北,嘴里一个不慎,就能要了你的脑袋!。”

    “是,在下失言了。”

    竹宗臣赶忙拱拱手,跟他很是小心的赔了个不是,

    那尚书大人吹着花白胡须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半晌之后方才开口道:“小王爷那里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尽心尽力办事,从龙之功最后绝少不了你的。”

    说完这话之后,他就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袍,朝着竹宗臣道:“好了,今天夜也已经深了,我就不在此多呆了,你可要好自为之。”

    竹宗臣恭敬的朝他拱手应了应:“是是,我且送送大人。”

    门口候着的两个小厮倚靠在门边,歪头栽脑的都快要睡着了,看到自己大人出来,又赶忙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将那昏黄的夜灯挑了起来,走在了前面。

    竹府并不是很大,从内厅走到府门口的距离也就是那么三五步的样子,等到那尚书大人跨上竹府门槛儿的时候,忽然又像是放心不下什么一样,转头又叮嘱竹宗臣道:“小王爷交代你的那个事儿,你可千万不能给他办砸了,翊坤宫那边,要好好找个时机、找个由头,懂吗”

    竹宗臣深深的把腰一躬,诺然道:“大人放心,在下绝不会出半点岔子。”

    “嗯”

    老尚书从鼻息里面轻轻的挤出来了这么一个字,然后转身迈出竹府府门,坐上了早已等候在府外的官轿,伴着浓浓的夜色,缓缓而去,

    直到这位老尚书已然消逝在了夜幕之下,竹宗臣才直了直那久久躬下去的腰,眼睛里面抹过一丝冷意,然后转身转回府中。

    竹宗臣再重新退开厅门,回到内厅的时候,刚刚他坐的那个下首位置上面,已然是多了一名披着一袭水蓝色长裙的女子,凝脂玉般的面庞被厅两侧的烛光轻轻的曳在脸上,显得白皙而迷人,高挑修长的身姿就好像李延年笔下的北方佳人,遗世而独立,幽处娴雅之姿,似若超脱于浊世,

    “静怡,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

    竹宗臣好像自己也没有要入睡的意思,两步走上前去,坐在了刚刚那尚书大人所坐的上首位置,

    竹静怡朝着竹宗臣温婉的一笑,“女儿哪里放心那老东西来找爹的麻烦,已经躲在后屋听了一个晚上了。”

    “不得胡言,你应该叫舅父。”

    竹宗臣一边从桌上给自己翻起来了个空杯盏,一边抬眼嗔了自己女儿一句,只不过言语之随意,似乎并没有太多责怪的意思。

    “我就是要这么叫他。”

    竹静怡没有让自己爹爹亲自动手,很是解意的将紫砂茶壶端在手里,给竹宗臣轻轻的斟了个满盏,然后脸上带着些不屑道:“他有什么资格做我舅父,他当初逼我娘亲的时候,有想过他是我的舅父吗”

    竹宗臣没有答话,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只是寒着脸,捧起女儿斟的茶,慢慢的在嘴边那么品着,

    竹静怡好像也不太像提起那时的回忆,转而岔开话题开口问道:“爹,这事儿您打算怎么办”

    “看不出来么老东西拿咱们当枪使呢。”

    竹宗臣想老尚书在门口跟自己嘱咐的那句话,心里就窝着火,

    翊坤宫是当今皇贵妃的主宫,也就是德王的母妃,当时崇正让内阁代理德王监国并且禁足皇贵妃之后,这个雍王高慈祥就好像是转了性一样,再也没有踏足那些之前时常留恋的勾栏瓦舍半步,跟着当今的皇后往来是愈发的密切,甚至有的时候都不顾及皇家礼法,带兵在宫禁之中行走,

    后来崇正忽然驾崩,对于还正在禁足中的皇贵妃和被撤去监国之职的德王来说,可谓是晴天霹雳,之前对于德王即位呼声颇高的大臣个个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缄口不语再不提及此事,就连德王自己也是感受到了深深的危险,连夜离开王京,奔着山西而去。

    德王因为不再监国,因而没有再继续住在紫禁城中,而是住在王京的府宅里,所以雍王在崇正驾崩当日忽然宣布九城戒严的时候,虽然布下天罗地网,但是好歹德王经营着十数年,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被留住的,

    只不过高慈勋是跑出去了,他住在宫中的母妃算是彻底被高慈祥给软禁了起




第二百六十九章 分兵
    第二百六十九章分兵

    兰州以东

    在肃水川东岸得以有惊无险的死里逃生之后,接着那座石桥上金铭尹所放的一把冲天大火,算是暂时止住了辽人大军的脚步,让安逸带着这些刚刚从兰州城里死里逃生的夏军得到一丝宝贵的喘息机会,

    不过安逸并没有下令全军昼夜疾行,紧紧利用石桥上足可阻挡辽军半日的时间差,向着潼关方向疾驰而去,

    因为安逸心里清楚,就算他们日夜不停的过得西安朝着潼关开去,半日时间,绝对是不足以应对潼关现在尚不明朗的局势的。

    所以安逸仅仅只是在大军离开肃水川的时候下令全速驰行了近三十里,彻底甩开辽人的哨骑眼线了之后,便缓缓地把行军速度降了下来,沿途依托着西北的地势人为地制造了一些陷阱障碍,意图迟滞辽人的兵锋,

    当大军行至肃水川峡谷的时候,安逸则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原地休整,并利用峡谷上的三条铁索桥设伏。

    这个肃水川峡谷就是当时安逸率军从蜀中进陕时,跟何六遭遇的那个地方,

    之前安逸也是知道,这地方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过山麓走大道,但是绕的远,另外一条就是过这三条大铁索桥,距离上却近了一倍有余。

    安逸之前之所以在刚刚离开肃水川北岸的时候做出一副疾驰而走的态势,就是为了能找个像肃水川峡谷这种地方摆萧燕儿一道,

    毕竟这萧太后带着辽朝大军下兰州、重创夏军,西北之境已然是在无人能与他们抗衡,等到石桥上的大火一灭,肯定要急行军走近路追击安逸,也必然不会想到这帮子残兵败将还能在这儿等着她。

    倒不是说在这儿能够利用打一个出其不意伏击战的机会消灭多少辽军,毕竟夏军多日来奔波厮杀也是人困马乏这是既定事实,安逸打算的是只要能够在这儿给他们一桶凉水浇上去,挫一挫萧燕儿正盛的兵锋,也能让他们不能毫无顾忌的穷追猛打,

    然后转而自己全速向着潼关开进,此消彼长之下只要最后能够在到达潼关时候留出一天的时间差,安逸就有办法带着大军进关。

    当然,任务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老将姜尚的身上,

    首先主要还是因为安逸对于川蜀军团比较放心,第二就是这种伏击战,江云的火器营自然是大展拳脚的时候。

    直到暮色沉沉的时分,姜尚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对肃水川峡谷的设伏,黑夜之下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等待着那只龇着獠牙、来自西北草原上的猎物。

    除了受命设伏的人马之外,其余的所有夏军都按照安逸的指令,在距离肃水川峡谷以北三里处扎营休憩,养精蓄锐,以应对接下来更多未知的凶险,

    包括安逸自己,这接连几日以来,还真算是头一会儿能够得到这小半日喘息的光景,

    他先是去中军营帐里看过依旧是一副睡美人模样的柳思意,这多日里来的奔波,弄得柳思意身旁的宁儿和这位李御医也都是两个眼圈熬了个通红,连同欣儿也是哈欠连天的一副磕头打盹儿的样子,

    虽然安逸心里比谁都急切,但是他也不是不清楚这病患之事不是谁在旁边守着就能守出结果的,他便让李全和宁儿安欣他们都且去休息休息,缓缓精神,毕竟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然后自己代替他们几个守在帐中,坐在柳思意的床角,很是心疼地看了一眼气若游丝的柳思意,也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唉,思意啊思意,你到底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你就这样不管你夫君了吗”

    安逸就这么依靠在床栏上,微微的闭着双眼喃喃的念叨着,然而念着念着,

    忽然

    他感到自己的耳边有一阵香风吹过......

    绝不会错!

    这种感觉哪怕只是轻轻的拂过安逸的面庞,他也绝对不会认错,轻柔之中带着些妖娆和妩媚,恍若气质幽兰,缓缓地从他鼻息之中吸入脾肺,沁人心田。

    “夫君,可是想思意了吗”

    安逸缓缓把眼眸睁开的时候,柳思意已然就像是他在绛云楼第一次见她那样,一身艳红色的锦衣裙摆,腰间挂着她那柄精致的凌虚刃,贴过那绝美之中带着笑意的面庞,用纤细的手指拈过耳边的发髻,正轻轻的撩拨着安逸的额头,

    “思意!你醒了”

    安逸心中的激动一时溢于言表,伸出双臂就要把跪坐在自己面前碧人揽入怀中,

    只不过......

    当他心念已久的美人再次入怀的时候,

    柳思意脸上那原本的笑意已经是变了颜色,那醉人的眼眸正在一点点的被寒意侵占,绝美的面容也正逐渐失去她那特有的妩媚和妖娆,一双黑珍珠般的眼眸霎时抹上一丝狠厉之意,

    “安逸,你以为你逃得过我的手掌心吗”

    很明显,这似乎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柳思意的了,

    当安逸再仔细揉揉眼睛定神看去的时候,虽然同样是一副倾城的面庞,但是已然已经是换了主人,

    “萧燕儿!”

    没有等大惊失色的安逸回过神来,“柳思意”就已经高高地扬起了手里的凌虚刃,

    “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心儿吗”

    带着幽蓝色光芒的刀尖,应声就朝着安逸的胸口狠狠的就插了下来!

    ......

    “思意!”

    安逸喊叫着猛然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发现眼前的“萧燕儿”已然是已经消失不见,床榻之上仍旧是昏迷不醒的柳思意,静静地躺在那儿。

    或许真的是太累了,

    安逸揉了揉有些迷糊的双目,他原本想着趁着这机会稍微小憩一会,也算是定定心神,只不过这眼一眯,再睁开的时候,几乎就是要天黑了。

    “哎......呦,我这腰......”

    安逸强撑着身子从床榻上直起身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周围仿佛笼上了一圈细细密密的银针,一根根透着寒光的针尖儿让他的身躯稍微一扭动,便能够感受到阵阵钻心的刺痛,

    唉,当初真应该听思意的,平时没事要多武弄些枪棒,锻炼锻炼才是。

    安逸从床榻上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然后甩了甩脑袋,算是把刚才那奇怪的梦境从脑海之中剔除了出去,

    他又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将柳思意身上的被角往上掩了掩,俯下身子在她额头之上轻轻的触了触,才往营帐外面走去。

    刚刚走出营帐,就碰到了正迎面走来的姜尚,

    “我正想让赵凌风和赵双过去替你来着,怎么可是来找我的”

    姜尚倒是笑着朝安逸拱了拱手,粗糙的大手冲着自己的衣甲拍了拍,“伯爷放心,咱们这行伍中人皮糙肉厚的,这点行军算不得什么的。”

    安逸看姜尚虽然年龄比自己老爹都要长上几岁,但是这精气神儿倒还真像他说的那样,满脸之上都找不到太多颓意,不愧是行伍之中的老将,身子骨确实有够硬朗,相形之下自己可就是逊色多了,他一边扶着腰,一边笑着摆摆手道:“老将军果然是老当益壮,不瞒你说,我这一通赶路下来,刚刚稍稍眯缝了一会儿,这腰就跟要断了一样。”

    他朝着中军大帐旁的一个小营帐那儿一指,“老将军有话,咱们去帐里说吧。”

    姜尚应了应声,跟着安



第二百七十章 流年不利
    第二百七十章流年不利

    之前就已经说过了,萧燕儿让安逸意想不到的事情,还远远不至于之前的那些,

    辽人大军拿下兰州城之后,韩光德就把西北的大营全部挪到了这座原本属于汉人的西北坚城之中,相对于夏军的惨状来说,虽然也在南门经历了一番血战的辽军,却已经是天壤之别,

    郭木尔奉萧后懿旨,从辽京又增调的七千龙骧骑,加之原来的三千拢共就是一万余人,再算上兰州城内的人马,以及后方疫病痊愈之后重新归队的兵丁,林林总总加起来不下八万余人。

    这七八万骁勇的契丹将士被韩光德有条不紊的铺开在了兰州城以南,靠这肃水川两岸扎营,绵延数百里的联营整日里来被他们的大元帅带着是一刻都没有松懈过心中那根紧绷着的弦,厉兵秣马等待着萧燕儿向南追击的命令。

    只不过

    接连三日下来,萧燕儿完全没有下令大军开拔的意思。

    这倒是把急于乘胜追击的大元帅韩光德着急的不轻,连着几日都派人前去请太后的懿旨,只不过连续几天都被萧后给打发了回来,直到最后自己实在忍不住了,亲自跑去兰州城里找萧燕儿。

    萧燕儿虽然不是什么精于兵法的统兵大将,但是她何尝又能不知道这“趁你病要你命”的简单道理

    之所以没有下令全军追击,主要是她心里还打着其他的算盘。

    就如萧燕儿之前被安逸挟持时候在马上所说,潼关,安逸手里的这支夏军必然是进不去的,因为她跟雍王高慈祥所达成的协议,就是潼关以北尽数归于辽朝,而萧燕儿开出的条件呢,就是把这兰州城里这支对于雍王威胁甚大的小九万夏军是一网打尽,

    所以无论如何,潼关对于安逸来说并不是生门而是一条早早就已经画好的死路。

    当然了,大家都是生意人,谁的算盘珠子都是敲的啪啪响,雍王心里面也是留着心眼儿的,

    照他的想法来看,他只要下令把这潼关大门一关,首先等到吴王的大军入境时,对于德王高慈勋来说那就是关门打狗了,你高慈勋总不可能一头撞回到西北去吧那到还真如了雍王所愿了,潼关大门随时为他敞开,正好让萧燕儿一锅端。

    其次就是,安逸这支夏军也就被潼关紧闭的大门挡在了门外来面对辽军,

    没错啊,我高慈祥对你萧燕儿说话算话,潼关以北都是你的,但是至于这地面上有些什么,那可就是你们辽朝自己去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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