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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天国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周一大魔王

    “嗯!明白啦!”

    阿懿的心头被这一笑笑的如同仰颈饮下玉液琼浆一般,顺着喉管扩散到四肢百骸都感受到了那股酥酥的美意,这股子美意在身体内被迅速的消化,激起了在心仪异性面前极强的保护欲和展示欲,王子与庶民,皆不可例外,

    “坐好了欣儿,咱们走!驾!”

    “唏律律”

    白色骏马高高的扬起前蹄,载着背上这两个均是一袭白衣的男女跃向敌阵

    辽军中军

    天边已经是泛起了一抹鱼肚白,这场大战一直从天黑厮杀到天明,双方却仍没有罢休的意思。

    耶律休可高坐在一匹赤红色大马上,远远的眺望着兰州高大阴冷的城墙下,辽兵如潮水一般不断地冲击着夏军的阵型,这粗粗估计不过两万余人马在两倍于己的凶猛攻势下,防线已经显得岌岌可危,虽然他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夏军为何会出现在兰州的城下,但是这已经阻挡不了他的铁蹄踏进这座汉人西北重镇的脚步了,

    按照和萧后的事先约定,肃、青两城之前的韩将军和拓跋部会牢牢的牵制住敌军,等他们驰援过来的时候,兰州城上早已插满了他的虎头大旗。

    “殿下,我军西面有骑兵杀来!”

    耶律休可冰蓝色的眼眸顺着传令兵的声音抬头看去,一直数千人的骑兵队伍正冲着他的中军而来,他不慌不乱的吩咐道:“告诉前军猛安,放他们进来,然后迅速封堵缺口,把这伙骑兵给我剿死在这中军!”

    “是!”

    孟崎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借助着马速的冲击,让手里这柄长长的马刀在身前是左右翻飞,带起一片片的猩红血雨,快要冲击到中军的时候,他也发现的辽军阵容的变化,原本用于阻拦骑兵的长枪手正在向他们的两侧迂回,

    孟崎很快就看出了辽军的意图,这三面围上来的长枪手就像是一张巨大的渔网,正对着他们这条锋利的剑鱼,一旦套中“头部”后面就会马上被封死,到时候他们就会失去骑兵所仰仗的马




第一百八十八章 萧后的手段
    第一百八十八章萧后的手段

    “噗!”

    安欣下意识的就把眼睛死死闭住,入肉的声音几乎贴着耳边传来,随之而来的痛感几乎像是一道激入水中的涟漪,在脑海里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激荡开

    咦

    好像

    并没有紧接着的任何痛感

    难不成这感觉都没有直接就凉了

    她心里这样想着,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额头,光洁的前额上居然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恐怖的立着一根银针。

    安欣这才猛的睁开双眼,就看到一只胳膊横在自己的面庞之前,玉龙枪里藏着的那根针挟着巨大的力道已经将其贯穿,透着死亡味道的针尖儿距离额头还有不到半寸的距离,生生的被这血肉之躯拦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到阿懿正紧咬着牙关,一手握着钢枪横在马前,一手护在自己的面上,似在忍受着钻心的剧痛,

    “你不要紧吧!”安欣赶忙紧声问道,

    “你你说呢”

    阿懿虽然强颜欢笑的给安欣挤了个笑脸,但是因为疼痛而龇牙咧嘴的笑比哭都难看。

    安欣见他已然是受伤,便一把接过身前的马缰,急忙调转马头就欲外奔走,

    耶律休可怎肯罢休提着玉龙枪就追赶了上去。

    “锵!”

    坐在后面的阿懿转身一个回马枪就跟耶律休可碰在了一起,但是已经有只手受伤的他哪里还能跟耶律休可这样硬碰硬,金铁交鸣之下就感觉到虎口都有些发麻。

    这两个人打起架来倒是多了份力量,但是论起逃跑来却又不是那么容易了,再加上耶律休可胯下这匹赤红色战马本来脚程就快,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似乎隐隐约约就要赶超上来,

    阿懿也是顾不得手臂上真正的酥麻之意和用于用力过度而汩汩往外冒着的鲜血,抡起手里的长枪就跟越来越近的那杆玉龙枪一下下的对碰着,

    “咣!铛!锵!”

    安欣即使在前面凝神催动着胯下白马,却也能感受到身后人的力气渐渐不支,情急之下她忽然想起来腰里还带着个东西,是上次金铭尹给她用来防身的,正巧今天带在了身上,

    想到这儿她便一只手攥着马缰,另外一只手朝自己的怀里摸去。

    安欣一介女子手上的力道本来就小,没成想胯下的这马儿也是属驴的,抽一鞭子动一动,但凡手里松一松缰绳马上蹄子下面就卸了几分力,

    因此她这手上力道一松,马速明显的就慢了下来,

    他这一慢不要紧,耶律休可可是半点儿速度没减,此消彼长之下几乎就要贴到马屁股上来,

    “欣儿,跑快点儿!追上来了!”

    就在阿懿往前喊话分身的这一瞬间,就被耶律休可抓住了机会,手里灵活的翻起了一个枪花,精准的刺在了阿懿手上紧握枪杆儿的位置。

    “嘶锵!”

    锋利的寒芒沿着枪杆就划刺了下来,这要是在地上还能把枪往地上一杵双手离杆堪堪避开,可是在这颠簸的马背上,纵是赵子龙在世只要还打算要你那五根手指,也只能松开手里的这杆长枪!

    “铛啷”

    阿懿这一松手,毫无疑问钢枪肯定是直接掉在马下了,现在他可要手无寸铁的来面对耶律休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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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雍王
    第一百八十九章雍王

    姜尚、赵凌风和廖瑛带着肃、青两城的人马也陆陆续续的赶到了兰州,

    这次原本驻防兰州城的甘肃镇边军算是彻底损失殆尽,孙德璋带出去的一万八千余人基本上被尽数全歼,无奈只得暂且放弃肃、青两城的品字形布防,把安逸和廖瑛两波人马全部集中到了兰州,用以弥补空虚重点设防。

    老都督孙德璋对于自己的莽撞行为也是深感自责,甚至主动拟了一封请辞的折子,随着战报一起递去了西安,

    崇正当然不会应允,意料之中的将老都督的折子驳了回来,捎带着不疼不痒的申斥了几句罢了。

    随着崇正驳回孙德璋的折子一起回来的,还有对于上次和本次战役最大功臣安逸的赏赐:

    退敌有功!守土有成!授甘肃镇总兵官、领兵部左侍郎衔。

    传旨的太监把这上谕宣读给安逸的时候,安逸都感到有些哭笑不得,由于韩林大败,甘肃镇兵马几乎全军覆灭,这堂堂正二品的甘肃镇总兵现在竟成了仅掌千余兵马的近乎虚衔,倒还是手底下这原来绿营和卫所的人马在撑着场面。

    不过,兵马的事情倒还不是特别迫切,廖瑛和他自己手里一共加起来小九万人,守着这座高大的坚城,可以说辽人无论如何没有个十五二十万人想都不要想,

    但是安逸却恰恰担心的就是这城里的人越来越多,却又越来越鱼龙混杂。

    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安逸让何六提审何季和老张的那天晚上,他亲自去了青城的县牢见了何季,

    正如金铭尹所说,已知是必死的何季根本就不愿意开口多说什么,不过安逸倒是给他抛去了一根“翠绿色的橄榄枝”。

    安逸告诉他,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保你一条活路!

    何季自己也是卫指挥使,朝廷武官,怎么会相信安逸说的话你奏折都递上去了,就差刑部和吏部批复的官文下来就可以奔赴刑场了,就算你大指挥使心慈手软把我给放了,那我不也成了亡命天涯的朝廷逃犯到时候偌大的夏朝哪都容不下我,甚至我连老婆孩子都见不了,与其过着苟且偷生的生活,还不如刑场上一刀来的痛快!

    安逸听他说完这些当时就觉得有戏,现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老婆孩子,起码说明这个何季还不想死,

    不过何季说的不无道理,安逸有能力把他给放走,大不了就上报个病毙,甚至是到刑场的那一天找个死囚顶包都可以,但是往后的日子却只能如他所说的一样亡命天下,见人就的跑、见兵就得躲,跟死了真的没什么两样。

    安逸也是脑袋瓜子活泛,不知道他怎么想到的,他跟何季说我给你写封信,你带着去西域,不仅不会让你像逃犯一样躲躲藏藏的一辈子,还能让你带着你的妻儿老小一起过去,如果你真的有带兵的本事,到那边照样能混个将军!

    他是想到那宁儿不是在西域的乌孙国做国师么按照他的想法,宁儿带着五谷教刚去,对于别人来说又是个外族,首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培植自己的势力了,

    像何季这种大夏朝容不得的汉人罪臣,却有丰富的行伍带兵经验,在西域又没有根基,恐怕是宁儿培养心腹势力的最佳人选了,若是何季自己愿意,宁儿必然是要感谢安逸送她的这份大礼了。

    何季当然心里一万个愿意了,能有这样的出路对于他这个背着十死无生大罪的人来说,拿着安逸的这封信去西域,恐怕是天堂一般的去处了,

    于是他便很是配合的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安逸了。

    安逸听完何季说的,再跟何六的一对比,简直就是两个版本儿,

    何季告诉他何六倒是说了句真话,他的本家确实姓顾,那个早年有恩于他们父子俩的何百户就是自己的弟弟何交,现任成都右卫指挥使的顾晨夕就是他何六本家的亲二叔。

    安逸这倒是挺惊讶的,就问他你怎么会挑个跟自己关系并不是很亲近的何六一起做这些事,

    哪知道何季当时气得大骂何六放屁,说他何六见了他都不知



第一百九十章 五皇子
    第一百九十章五皇子

    安逸想了想接道:“不过,刚才岳丈也说了,这玉佩只能说是从雍王府里出来的,并不能证明是雍王本人,所以我想的是利用目前我所掌握的何六,顺藤摸瓜把这条鱼给钓出来!”

    蜀王听完他的话,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在这屋子里来回的踱了两步,然后冲着安逸摇摇头:“我觉得不妥,你把事情想的简单了。皇室的手段我是清楚的,不管是雍王也好还是其他王爷也罢,首先他们做这些事情不可能是自己出面的,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凭一个百户的一面之词最多就是让雍王府交只替罪羊出来。但是你自己,可就成了这雍王的头号大敌了。

    第二点就是这个叫何六的,我且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来路,但是我敢保证他就死都不会咬雍王府一口的,皇室的手段毒着呢,被你拿住顶多是个砍头,可得罪了这些王府,恐怕他一家老少都会生不如死。”

    蜀王说的不无道理,这让安逸不由的想起了何季,就算是到最后一刻,把什么都吐了,还是不敢吐露关于雍王府的半个字,

    在他看来可能出卖雍王府的下场要比砍头什么的恐怖多了,能让一个戎马一生、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将都感到畏惧,这下子连安逸都不敢想象了。

    “看来岳丈说的对啊,夺嫡之争真是每一个人都没有闲着,我还记得上次您说四皇子是个留恋勾栏瓦舍的风流哥儿,这下看来,这位风流哥儿的手段却也毒着呢。”

    蜀王淡淡说道:“我跟你说了,金銮殿上的那把椅子,对于每一个能够有资格得到他的人都有无穷的诱惑力,这种诱惑了甚至能让一个人不择手段,皇冠下面弑父杀兄的事儿从古至今还少了么”

    安逸听着说蜀王说的确实也是深以为然,不过真让他知道装不知道,看着这些将士们辛辛苦苦血拼下来的城池被当做交换的利益拱手让人却无动于衷,也真不是他的性子,就是心里面也不是滋味儿,

    “那按岳丈的意思,我们就只能这样袖手旁观我们在这儿跟辽人搏命,他们却在后面干得些个卖国的勾当!”

    蜀王看他越说越激动,便有意走上前去拍了拍安逸的肩膀以示宽慰,

    “你先按照我说的来,这年关临近,不管他们后面站这谁,先把这何六的事儿给解决掉,保证兰州的安危,这也是我们为臣子保境安民的责任。”

    然后他缓缓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至于王京里的事儿,等我找机会探一探皇上的口风,看看他的意思。如果他心中已经决议立储,而所立之人刚好是你我所讲的这个,那我们所上的一切奏折除非有十足的把握扳倒他,不然他日后一旦上位,你我还能有出路吗”

    蜀王以高位者的姿态在这大夏官场立了大半辈子,这世间冷暖、酒肉人心也都是看了个遍,相较于安逸来说,还是多了几分老成。

    安逸也知道蜀王这番谨慎也是为了他好,王京里的事儿不比这地方,尽皆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思躇了半晌虽是不情愿,却也只能朝着蜀王点了点头,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

    丈婿两个紧接着你一句我一句的扯了些闲天,不知不觉得已经是入夜的光景儿了,

    安逸心里还惦念着府中事,看着天色已晚,便婉拒了蜀王的留宴,跟自己这位岳丈大人告辞之后,就径自出了宅门,朝自己居所走去。

    兰州城里的这临时居所是蜀王得知他奉命久驻之后拨给他的,原本是兰州城里一富商的府院,因为战事打响,此富商举家迁往江南避祸,本就没打算再回西北,所以眼下这宅院也就没了用处,他便有心博个好名,把这座宅院捐送给了州府以作军用,

    陕西布政使为表赞赏,还特地提了副墨宝,上书“仗义疏财”四个大字,并上五十两赏银赠与此富商,

    当然了,这几十两银子富商肯定是看不上眼儿的,要的就是这名声。

    不仅仅这个一个富商,西北的战火一起,不少家里有些底子、有头有脸的场面儿人都搬走了,留在这兰州城里的多是一些斗升小民,不少人之前还都干着些糊口的营生,只不过被这战火一烧,都有些难以为继了。

    但是不管日子过得怎么样,春节,永远都是大夏朝每一个人为之郁气轻舒的词儿,

    即使是在这战事纷乱的时节,安逸这一路走来也都看得到家家户户已经开始贴起春联、挂起福字,家境好些的人呢就挂些红灯笼,大街小巷里那些天真的孩童三三两两的玩耍着、追逐着,手里点着劈啪作响的爆竹,甚至是往来巡逻的兵丁也都不忍心驱赶,

    不管外面如何战火纷飞,这些厚实淳朴的百姓还是希望来年能够太平安宁、风调雨顺,不管这愿望如何的奢侈,他们都依然坚信,在这个被赋予特殊意义的节日里能够感动神明,祈盼不要再降下灾祸到这片本就贫瘠的土地........

    安逸骑马回到居所门外的时候,正看见柳思意带着几个丫鬟,把些个里面点着红烛的大红灯笼往府门外挂着,

    这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却是宽敞舒适,一直是陕西承宣布政使司封着的,这次被老蜀王拿来照顾他的贤婿安逸了。

    “夫人,这夜风太大了,灯笼还没拿上出,里面的烛火就被吹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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