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雀春深
边上的人也被这阵仗给吓到了,纷纷闭嘴再不敢多说一句。
“哼!”络腮胡子松了手。
牛汉子立马捂着头后退好几步,然后直接从长势甚好的白菜地踩了过去,“赵少爷这边请,这边请,我刚看到阮喜如去陈老太家的,我给你们带路,带路……”
赵权闻言轻蔑一哼,扫了一眼边上畏畏缩缩
的人,挑眉道:“本少爷今天心情很不好,不想死的就按照我说的做,否则,后果自负。”
威胁的意思很明白,吓得人们半句不是都不敢说,赶紧着连连点头。
“唰”的一声,赵权将折扇打开,又合上,对牛汉子道:“带路吧,另外,你们也都跟上吧,本少爷允许你们跟着看热闹去。”
后面的话是看着四周零零散散的人说的。
但就算他开了口,就这阵仗,赵家少爷的热闹他们也不敢看啊。
便有人道:“多……多谢赵少爷,我家里还有活儿,我就……就不……”
“不去”赵权眉头微蹙,没等人把话说完就给打断了,遂跟身边人道:“看来他家忙得很,你们要不去帮帮忙”
“是!”齐刷刷的回答让大伙儿的人再次吓了一跳。
就这些人的阵势,别说帮忙了,就是家也得被他们给拆了啊!
这……这不明摆着硬要他们跟着去么,这个时候谁还敢说一声不啊。
于是,刚说不去的那人立马就改了口
第二百六十五章 畜生!畜生!(一更)
“哟,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是个护男人的主儿。”
赵权轻挑一笑,随即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抬起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喜如”胸前的位置。
“啊!”
院子门口有女人立刻叫了起来,不敢相信赵权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动作,而对象居然还是他们认定了的丑货。
这到底是咋回事,赵权的口味啥时候变这样了
“你!”
“喜如”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权,似是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做。
“喜如!喜如!”陈老太气红了眼,一手抱着刚才被摔到地上受伤的腿,一手撑着地面往这边挪,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赵权却只是瞥了老太太一眼,那只手便在那处揉搓,“给我解开她的扣子。”
他自己动手就罢了,竟然还让手底下的手来解“喜如”衣裳上的扣子。
外头的女人纷纷捂嘴不敢叫,男人们则在这时候瞪大了眼,吞着口水使劲儿往这边瞧。
丑货的那张脸是不能看的,但不表示除那张脸以外的人也不能看啊。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十几岁小姑娘的身子,忽略那张脸,是个男人都有一探究竟的**。
“不……不!”
“喜如”疯狂摇头,“恐惧”的眼泪瞬间溢满了整个眼眶。
陈老太更是险些两眼一翻晕过去,“天杀的!你们给我放开她!放开她啊!”
老太太声嘶力竭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怒意跟绝望,奈何挪了半天却没能挪过去。
喜如的心被狠狠揪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溢出。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倒流,下唇被她生生咬掉了一块肉,混着眼泪一块儿滴到面前的地板上。
姥姥……姥姥!
粗糙的汉子解开了“喜如”的外袄扣子,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能看到她里面的棉背心跟中衣。
赵权低头,很是不满地蹙了蹙眉头,松开“喜如”,道:“太麻烦了,全部给我撕开。”
“是,”话落,刚才那人再次上前,扯着“喜如”的棉背心上手一扒。
“嘶啦”
布料被撕破的声音甚是清脆,不过一声的事,棉背心便成了那人的手下魂,雪白的棉花从里面掉出来在空中扬起。
“畜生!畜生啊!放开她,放开她!”
老太太声泪俱下,喊出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然而这时候,谁会听她的,而外头站着的人谁又敢出来作声。
又是“嘶啦”的一声,雪白的中衣丧命于汉子之手。
红色的,绣着荷花的小兜衣便暴露在冷空气中,同时露出来的,还有那跟那张脸完全不同的白皙娇嫩的皮肤。
“天啊……”
外面一些还没嫁人的姑娘看着这形势不由得发出惊呼,而男人们吞口水的动作则更快了。
看不出来,那丑货藏在衣裳底下的那身皮竟然这么好看,难怪荣家那男人宠得紧了,敢情是靠着这身子。
“畜生啊,畜生啊……”
老太太从台阶上摔下来,仅有的力气已经不能支撑她去救人了。
“喜如”咬着唇,颤抖着掉着眼泪,“你……你……”
“我怎么”赵权对现状很满意,再次上前,伸手抚上那纤细的腰肢,惬意地半眯着眼,道:“嗯,还挺软挺细腻的。”
“畜生,你……唔!”
刚听到动静赶过来的周二丫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进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况时立马红了眼。
开口就要冲出来,结果才刚开口,就别身边的人给一把捂住了嘴,并扯下了身子。
“嗯”赵权扭头,然看过去却并没看到谁像要反抗他的样子。
他没当回事,回头继续对面前人动手,甚至还侧了侧头,将脸埋进“喜如”的脖子,一边嗅着一边说:“好香……”
说着,伸出舌头在那上头的皮肤上舔了舔。
老太太气急攻心,喉间蔓延开一股铁锈味,浑身发抖的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而面对如此大阵势本该惊慌尖叫的阿三从始至终却没动过一步,睁着黑白分明的眼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按到地上,”赵权拉开距离发号施令。
两个大汉得令后照做,又上来两个人,两个按手两个按脚,将“喜如”硬生生按到地上。
到这个时候,还有谁不明白接下来赵权要做的事。
惊骇的、好奇的、跃跃欲试的,喜如从阁楼里看到了人们脸上不一的表情。
最惹眼的,当属站在最前面,拉着阮喜福的陈桂芳跟人群中间冷眼旁观的陈琼芳和她的儿子大轩。
二丫被她赶过来的娘给死死摁在怀
里,从喜如的角度能看到二丫对她娘拳脚相向。
牙齿像是要被她咬碎了一样,嘴唇上的血顺着脖子淌进衣裳里,她却像没察觉到一样。
甚至那件用来遮羞的小兜都被扯掉了,赵权走上来,当着众多人的面俯身。
先是捏着“喜如”的下巴狠狠地在她嘴上咬了一口,然后便掀了掀他的衣摆,遮住两人的地方。
“啊!”
“喜如”很是“痛苦”地叫了一声,人们便见赵权趴了下去。
无法言语的动作让有的女人捂住了眼,更是让陈老太当场两眼一闭晕厥了过去。
此情此景,除非傻子,否则不会有人不明白他那动作意味着什么。
大伙儿震惊了,为赵权的举动,更为他身下的人。
看上这么个丑货也就算了,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把人给办了,这就跟当初二黄对他家婆娘做的事一模一样啊!
然而这个时候,平时宠人宠得跟啥似的的男人却还没出现,竟然就任由自己
第二百六十六章 妖怪杀人了!(二更)
“噗——”
仿佛一只被捏爆的癞蛤蟆,赵权的肚子在男人的脚下被生生踩扁,大口的鲜血跟白沫从他口中喷出,双眼如鱼眼一瞪,人就没有声息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切给震撼到了,纷纷瞪大眼惊骇地看着。
赵权的那些人压根儿没跟上男人的速度,且这时都被他脸上及下手的那股狠劲儿震慑到了。
然而这还未停。
男人在踩完赵权后,那只脚很快地挪到他身下的位置,对准那位置狠狠就是一脚。
“啊!”有人在人群中尖叫,不用想也知道那一脚下去会造成什么后果。
“荣猛……”
张阳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一时间也被他的动作给震惊到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趁着那几个大汉出神的时候几把将人推开,然后来到荣猛边上。
“臭杂种!你竟敢打我们家少爷!”
络腮胡子是赵家那群人中最先反应过来的,见状后当即一挥手,“弟兄们,给我上!”
一群人顿时也都回过神来,一个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们当即冲荣猛冲过去。
张阳猛地转身要帮荣猛挡,谁知下一刻他就被边上的男人一把给推开了。
跟刚才一样,动作快得吓人,根本就没人知道他接下来的动作会是啥,那一个个彪形大汉就被他几下给撂倒了。
断手断脚已经算是轻的,众人眼睁睁看着那络腮胡子的头被他一只手猛地往地上摁去。
只听“砰”的一声,血浆四溅头壳崩裂,那人的手只挣扎了几下就躺在那没动了。
还没来得及冲过来的几人再次被他的这股狠劲儿给震慑住,身子不受控制地僵在了那,浑身发抖。
“你……你你别过来!我……我告诉你,我们家老爷可是……啊!”
那人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眼前一道重影闪过,下颚竟是生生被男人用手给卸了下来!
寒风吹过,院中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着,地上不过这眨眼的功夫就让那些人的血给染红了。
“荣……”
张阳转身,嘴边的话却在看到男人身后的东西时戛然而止。
那是一条尾巴,黑亮粗壮的毛尾,仿佛穿过衣裳直接从他身后长出来的,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有力的曲线,微微在其身后晃动着。
让他说不出来的还有男人此时的双耳,若他眼睛没花的话,他能肯定那是一双黑色的猫耳。
“天,他……他……”
众人纷纷捂嘴,惊骇不已地盯着出现异常的男人,更有人已经开始抄起院子门边上的棍子对着他。
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么快,几乎都在这片刻间。
顾箜全然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在这之前他们压根儿没察觉到丝毫的异常。
那人的意思是要是赵权找来了,就让他这个能在人前控制灵力形态的来将赵权的脑中有关阮喜如的记忆抹去。
这么一来他们也就省得再跟一个普通的人类有所纠缠了,他跟兄长当然也乐于如此,也就免得到时候再把这人给激怒了或者怎么了导致他再次失控。
所以为了能把这场戏做足,他还专门跟这人去了一趟他家假装收拾了一个包袱,这会儿才赶过来。
因为是白天,那人当然不可能化形,所以就用了跑的,他们在路上已经算快的了。
结果却是没想到,下面的事情居然发展得更快,甚至在此之前他们连一点儿声音都没听到……
等等!
声音!
顾箜心中一紧,一跃上了墙头迷眸,眼中浅黄色光一闪,便见得那笼罩在这大半个神玉村之上的一个时隐时现的灵罩!
结界!
“啊!妖怪啊——”
一声尖叫,随之而来的是一场大混乱。
顾箜收回视线,就看到人们抱头逃窜,胆子稍微大一点的男人则护在女人身前,手里拿着石头或者刚被赵权的人踢到这边来的柴棒,对着院里的人满脸惧色。
不好!
顾箜暗道,转了视线看去,就见院中的男人已然化成半兽形,浑身笼罩着一层黑气,如烟一样从他周围袅袅升起。
而那双赤红的眼中夹杂着金光,俨然已经变成了兽瞳。
然而,就在人们以为他会再做出什么残暴的事时,男人却没有再对任何人下手,而是就这么转身来到已经穿好衣裳坐在地上的“喜如”面前。
“阿如,”他朝她伸手,眼中总算带了些许温度。
喜如颤抖着唇,也不知是心疼还是担心,更或者是恐惧或震惊。
温热的眼泪簌簌落下,顺着脸流下来,滴到衣裳里时就变凉了。
那是什么……为什么从他身上会长出那些东西为什么他会……
“喜如”抬眼,用手遮住被赵权弄出来的痕迹,“荣大哥……”<
br />
哑声叫了这么一下,声音很小,小阁楼上的喜如却听得清清楚楚。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你快认出来那不是我!
顾箜眼见形势不对,本想就此传音回去,奈何这结界竟然将他的声音给挡回来了。
也就是说,他在这里根本就无法让在家的兄长知道这儿的情况!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