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伐四海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一掌擎天
杨麟花二十两救一个乞丐的事情,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早已是风闻整个金华府,好像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杨麟这个人的存在,都认识了他。
此刻,和仆从扶着一个酒鬼走在路上,还是街上行人最多的上午,每到一个街,都有人议论,对两人进行着注目礼,眼神之中,是那么的异样。
“嗨,你看,杨府的那个傻公子又捡了一个人,还是一个酒鬼!”
“那就是那个杨府的公子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长得挺不错,可惜这面相了。”
穿越前,杨麟就是一个我做故我在,只要问心无愧,何必理睬他人眼光因此,无所谓的走在街上,任凭他人言论,头颅依旧高昂。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引得杨麟很是赞同和丝丝得意,举头分神望过去。
“这位大哥说的不错,这个杨公子的面皮不错,改天奴家也去装个酒鬼,躺在他的怀里,看他那身板,感觉好壮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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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个反贼?一个官二代?
“咚咚,有人吗可以进来吗”
杨麟正站在客房门前,敲门问道,并没有因为身为这家少主人,而鲁莽进入房间。
“有,你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推门而入,一个看不清脸色、尽是狰狞之色的面孔出现,满脸都是灼伤,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就是耳鬓稍微完好的皮肤,也是异常红通通的。虽然这张脸使得府里的婢女不敢靠近,但多次的接触,杨麟早已习以为常,尽管每次来探望的时候,“乞丐”都是昏迷状态。
今天接到府里下人的回禀,乞丐醒来了,立马就赶了过来。
刚走进屋里,脸色苍白的乞丐躺在床上,见不是往日照顾自己的下人,于是问道:“不知你是”
“杨麟”回答的干脆利落,让乞丐一惊,立马挣扎着想要翻身下床,杨麟一个箭步上前,阻止住乞丐接下来的动作,说道:“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不必下床,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别再复发。”
即使以前身手卓越非凡,毕竟大病未愈,也就被杨麟摁在了床上,但依然情绪激动地说道:“多谢恩人相救,不然我早就身死路边,抛尸街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人愿意终身相随,甘为驱使!”
心里不由暗道:“难道古代的人都是这样吗动不动就以身追随,伺奉左右,或者以身相许。”
“额”想起后面四个字,浑身就一个哆嗦。上午的那个伪娘,这个面部狰狞的乞丐,使得杨麟觉得心里直抽抽,全身都冒冷气和鸡皮疙瘩,同时暗道自己思想太复杂。
乞丐昏迷醒来之时,就已经了解到自己身在何处,为什么会在杨府照顾之人的讲述,使得他尽知事情前后始末;对于杨麟的出手相救,更是感激涕零,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
对于一个混迹于江湖之人来说,这样的恩德如何相报,唯有以身为奴报答此恩,也许这就是一些江湖人的恩怨情怀吧。
杨麟没有立刻答应,不然显得有些乘人之危,协恩相报之嫌,缓缓说道:“不必,这位兄弟不必这样,就是区区一些银两和药材,不算什么,舍身报答太过了。”
这个乞丐的性格很拧,很固执,似乎认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如若杨麟不答应就要负气而走,只好无可奈何勉强的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以后什么时候想要离开,随时都可以,只要言语一声就行。”
杨麟的心里不像表面那么客气,却是非常的爽,暗道自己得到一个有力的助手,听到这位杨公子答应,立刻信誓旦旦的说道:“以后小人定尽心竭力听从公子,若有二心,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待到乞丐的情绪稳定后,杨麟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然,不知道以后该怎样称呼你”
一说到自己的名字,乞丐有些迟疑,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人,咬咬牙,决心说道:“既然决心跟着少爷,小人的这条命也是少爷给的,没什么好隐瞒。”
“实话和少爷说,我是混元教齐林的义子,齐四远。”乞丐有些自豪,又有些伤感。
杨麟心里一惊,穿越前他可是看过嘉庆皇帝那部电视剧的,后来又通过网络了解那个时代的历史,不由惊呼道:“混元教,就是在那个发生在湖北安徽的造反,为了抵抗苛捐杂税贪官污吏的混元教!”
“恩,是的,就是那个混元教。”说的有些落寞。
杨麟明白齐四远的感受,因为嘉庆元年的时候,混元教已经覆灭,主要人物宋之清、齐林等人都已身死,只是一些小人物逃出升天。想到这些,不解的问道:“那你怎么会逃到这里而没被人发现呢以你的身份,官府应该不会轻易放过啊”
齐四远长叹一声“哎...”,徐徐说道:“少爷说的不错,以我的身份,不可能逃到这里来。能够逃出升天,应该与我的职位有关。”
“由于我是混元教主要领导人之一齐林的义子,同时也是他的徒弟,当然会被委以重任。当时除了混元教顶层几个人知道我的存在,其他没有任何人认识我。”
“在起义之初,在师父的建议下,我被委派联络各地的教众,通知他们,准备反抗暴清起义。起义顺利进行之后,我又被派到清军后方,秘密进行刺探情报,担任总负责人。”
“经过将近十年与清军的对抗,起义最终还是失败,师父他老人家也是落个身死的下场,哎,,”
说完最后一句,齐四远心里有些哽咽,难受之极,但还是说道:“混元教覆灭之时,我的身份也接着扑光了,由于见过我之人不超过十指之数,多数还死了。一段时间里,我还算安全,没有任何人的注意。”
“突然有一天,我遭到以前向我提供情报之人揭发,清军也就获得了我的面部特征,发布海捕文书,对我进行缉捕。”说到这里,齐四远的面部抽搐,语气艰难,
杨麟,轻叹一声,补完最后一句话:“万般无奈之下,你用烈焰毁了自己一张脸,亡命天涯,逃到了这里。”
“不光如此,由于火焰太猛,浓烟的作用下,我的声音也变了,嘶哑无比。”齐四远补充道。
杨麟突然一改刚刚同情的语气,转而说道:“齐四远,既然你的身份暴露了,这个名肯定字也就不能再用了,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名字”
摇头,缓缓说道:“没有,自从面貌大变后,我又受了重伤,一直流落于街头每天乞讨为生,根本用不到名字。”
杨麟低吟颔首道:“恩...这样啊,要不这样吧,我给你起一个,方便以后你在府里行走。你出身于混元教,姓
第八章 终于来了
深夜
房间里幽暗的光线,随着蜡烛的火焰摆动而摇曳,杨麟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双手托腮,静思着,四处无声。
脑海里盘算着,回忆着,关于嘉庆元年所知的点点滴滴,思绪翻飞,记忆涌动,一幕幕渐渐浮现。
随着时间的流逝,杨麟双眸中闪烁的光芒越来越炙盛,双眼开阖之间,精光四溢,神采飞扬,想到了许多。
嘉庆元年,暴乱四起,尤其是白莲教,蔓延川楚陕,时间长达九年,虽然起义得到镇压,但清廷从此也是一蹶不振,贪污**严重,只要手中有银两,人命不算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阐述的淋漓尽致。
这个年代,西方已经步入第一次工业革命,清朝依然是闭关锁国,夜郎自大,以上国自居,唯有广州与外界接触,和西方进行贸易往来。
丰绅殷德的允诺,让杨麟的内心蠢蠢欲动,波澜起伏,浩然之志在澎湃,野心渐渐滋长。
凭着和珅的儿子、太上皇乾隆最宠爱公主的额驸身份,只要丰绅殷德信守承诺,杨麟想要的那个职位一定不是问题。
想通一切之后,情绪有些亢奋,虽是深夜,但没有任何的困意。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
打更的声音在回荡着,就像催促着杨麟早点睡。
熄灭烛光,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又想到了那个职位,那个虽不是什么达官显贵、权倾一方的职位,但却可以接触到世界上最先进的东西,从而获得心中想要的东西。
来来回回的翻着身,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灰蒙蒙亮,鸡鸣渐起,此起彼伏,杨府里依然一片寂静。
一个翻身,猛地坐了起来,搓了搓脸,杨麟就开始穿衣服,内心还是躁动不已。
走出房门,院里无人,来到鹅卵石铺成的空地上,缓缓打起太极拳,去控制亢奋躁动的内心。
不知过了多久,下人随从纷纷起床,打扫着院子,收拾着房屋,杨麟还在练习着太极拳,眼角处的躁动之意,说明一早上的太极拳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书房之内,杨麟坐在椅子上已经一整天了,除了吃饭,从没有出去过。虽然书桌上放着账本,但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上面,而是愣愣的两眼无神,发呆着,有时候还会无缘无故的傻笑起来,惹得刚开始伺候左右的杨遥心里直发毛。
如果不是杨麟的这种状态,杨遥见过几次,还以为他们家的公子脑袋出问题了呢。无可奈何之下,公子又没有吩咐,就出去了,独留杨麟一个人在书房里,发呆,傻笑。
“公子公子,有人找你。”
只见杨逍匆匆忙忙的闯进书房,对着杨麟大喊大叫。
猛地站起,激动地问道:“谁找我是昨天的那个酒鬼吗”
“不不是!”杨逍紧张而有些结巴的回道。
兴奋的神情一滞,顿时恢复平常,淡淡的问道:“什么人啊你至于激动成这样,说话都不清楚。”
见少爷站起来又不走了,动作迟缓,说不清楚的杨逍拽着少爷的一只胳膊,就往外面拖,边走边口齿不清的说道:“少少爷,外外面有有一大队的官兵,一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指名道姓的要找你”
神情一愣,任凭被杨逍拖着走,没想到,没有等到丰绅殷德,反而等来官差。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大门口,只见一个身穿官服骑马之人,两侧站着威风凛凛的兵士,还有一个红顶轿子位于一侧,本地的知府洪安通牵马坠镫,态度非常恭谨谦和。
由于帽檐很低,杨麟看不清马上之人,更不知这些官兵所来何意此时,杨府的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左邻右舍,过往行人,正在小声的议论纷纷,不时指着这边的方向,有幸灾乐祸,有疑惑不解。
就在一干杨府众人不知所措,有些紧张的时候,马上之人忽然翻身下马,随即对金华知府洪安通说道:“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去就来。”
洪安通立马躬身后退,让出面前的路,恭敬地说道:“是是,下官在这里恭候!”
骑马之人阔步而来,站在杨麟的面前,扶了扶顶戴,面容顿时显露了出来,杨逍振惊得说不出话,一只手颤抖的指着。
骑马之人正是和珅的儿子,固伦和孝公主的额驸,丰绅殷德。站在杨府的门前,淡淡的对杨麟说道:“你准备就这样招待我在这里谈吗”
“当然不是,请进!”杨麟立马回道,前面恭敬而兴奋
第九章 兑现承诺
书房之内
丰绅殷德洒然的坐在那里,杨麟恭敬的侍立一旁,都是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丰绅殷德边饮茶,边缓缓说道:“你说的不错,关于昨天的事情,我的人上午就验证出来了,难怪你说的很好验证!”莫名的笑意浮现在嘴角。
身体一怔,不禁想起了昨天回来之时,和杨遥遇到的那个让人欲呕男人,好龙阳之人。顿时后背寒芒乍现,嘴角抽搐,面庞有些扭曲。
放下茶杯,徐徐说道:“没想到昨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弄得你绯闻流传。原本以为你只是将我带回家,使得我避免流落街头,而现出什么丑态。没成想,还让你背负这样的名声,看来我是无法一时偿还完。”
“呵呵,对了,你真是龙阳之好那种人吗”丰绅殷德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笑起来,问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大的侮辱不外如此不分文人与武将。
一阵恶寒,急忙辩解道:“不不是,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只喜欢女人!”杨麟气急败坏之下,爆出了现在人之语。
同时,心里暗道:“玛德,你才是同性恋,你全家才是同性恋,如果不是形势比人强,身在清朝,你丫的有个大贪官父亲,有个公主老婆,看我不抽烂你的嘴,给你几个大耳刮子!”
“性取向很正常,不错,这个词用的很正确,创的也很贴切,怪才,怪才”丰绅殷德很开心的爽朗道。
杨麟无语的站在那里,感觉和这个金华府一个商人少爷聊天挺舒服,丰绅殷德忘记了来之时的说说就走,待不长。
突然,轻抚额头,说道:“我怎么忘了来这里的正事了。”
语气一转,轻松的氛围顿时一紧,丰绅殷德接着说道:“昨天下午就和你说了,我不想,也不习惯欠人人情。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一些人员职位的任免,地方官员轮换,我还是能做到的,更何况我父亲还在职。”
意思很明显了,如果杨麟想要做官,只要不是品级非常高的职位,都能满足。
丰绅殷德的话,正和杨麟心意,辗转反侧了一夜,不就是为了现在吗虽然心中异常亢奋,但还是压制住道:“这位大人,我将你带回家,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大人露宿街头,免遭过往的马车伤到,并未想过好处和回报。”
眉头一皱,不相信的说道:“是吗你一个商人之家,能够入朝做官,改换门庭,乃是莫大荣耀。有几人抵制住这种诱惑做人不要太贪,不然消化不了。”语气幽幽
“这位大人,我不知道你的官职有多大,也不知道你是谁,后台有多硬更不知道你凭什么,信心满满的这样允诺我想我杨麟,虽然是商人之子,出身不好,但也是读书之人,有自己的傲骨嶙峋!”凛然说道,假装有些不快。
杨麟心里腹诽不已,有些唾弃自己,明明想要,却假装清高,无限鄙视,但想到自己的宏图之业,不得不这样说。因为,既然遇到了和珅的儿子丰绅殷德,获得了这么个天赐良机,与清朝最大的贪官搭上线,怎能可以就这样草草了解,一定要深挖。
和珅还有四年的时间,期间可是大权在握,当朝的军机大臣,可以随意的任免一些大臣,如果和他建立良好的关系,好好运转,这四年足够了,足够自己打下坚实基础,获得丰厚身资,做自己想做的!
听着杨麟的慷慨陈词,丰绅殷德不以为然。在他的字典里,有几人不贪,不求达官显贵,圣人能做得到吗孔孟,哪个不想入朝为官,拥有一番作为,不由得不耐烦道:“别和我咬文嚼字,说这些,爽快一点,什么要求,径直说,我可没时间听你说这些。”
见效果不大,依旧脸色假装不好的说道:“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好吧”
丰绅殷德脸上顿时浮现不屑之意,暗道:“假清高,还不都是如此。”
“这位大人,如果你方便的话,就让我去广州任职吧,我听说广州有一个广州十三行,你就派我到那里管理十三行,负责朝廷和那些外国人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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