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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雨落未敢愁

    “伯伦公,你此篇《酒德颂》,乃是绝佳作品,你怎么会说你写的作品不如王小郎君呢”

    刘伶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把王生手书的左伯纸递给了王敦。

    王敦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一般大小,在心中也是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既然这王家郎君的作品如此不凡,那我便好好看看,看看这作品究竟好在哪里!

    王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整好状态之后,才将眼神定格在王生手书的左伯纸上,只是看第一句,王敦便被王生的叙事描写手法所吸引了。

    惟贤圣之兴作,贵垂功而不泯。嘉康狄之先识,亦应天而顺人。拟酒旗于元象,造甘醴以颐神。虽贤愚之同好,似大化之齐均。物无往而不变,独居旧而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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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收徒?
    王敦心中的惊讶,自然是被王生看在眼里的。

    当然,王生心中虽然有欢喜,但更多的是警惕。

    这一次自己把张载的《酃酒赋》搬出来,张载的文风老辣,丝毫不像是一个少年人所写的,差一点就让王敦识破了,好在自己机敏,才是让王敦不再怀疑自己。

    呼

    王生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在心中暗暗下决心,日后若是不必要的话,还是少抄几首诗,免得自己日后还有做一些解释。

    谎话说太多了,就很难圆回来了。

    吐出一口浊气之后,王生的表情也是顺畅了不少,他看了王敦一眼,说道:“处仲兄,生虽然少年,但是对于文学还是十分喜爱的,生平时多有临摹大家的文笔韬略,故此文风老辣,若是处仲兄不信,生也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了。”

    王敦在听到王生咏颂那三句话之后,心中的怀疑之色就已经消退了。

    在怀疑之心消退了之后,王敦也感觉到自己的作法实在是不对了。

    那首《酃酒赋》若真是王家郎君的手笔,自己如此说他,岂不是对他的污蔑,这污蔑简直是在人格上的侮辱,王敦自认为若是自己被别人如此污蔑了,必然怒发冲冠,现在王生脸上不过是委屈,王敦在暗恨自己说错话的同时,也是佩服王生的胸怀。

    被人侮辱之后还能静下心来解释,看来王家郎君真是有不俗的地方啊!

    其实也不是王生胸怀广阔,主要是王敦的疑惑是真的,这文赋不是王生写了,虽然王敦这句话对于王生来说是侮辱性的,但王生心中确实是生不起气来。

    反而是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即使是王生真的被王敦污蔑了,王生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毕竟他是寒门,而王敦却是世家子弟,两人的社会地位不在一个层次的。

    就算是有气,这口气,也得咽下去,就算是有血,这口血,也不能吐出来。

    “郎君别怪敦孟浪便好了,此事怪敦,是敦说错话了,我认错,此事之后,敦一定登门道歉。”

    看着王敦一副认错的样子,王生哪里生得起气来,况且他根本就没有生气。

    “无碍,处仲兄心中不要介怀,也是,我应当早些把我的文风说与你听的,不然,也不会有今日这误会。”

    王敦摇摇头,还想继续说话,不想刘伶却是插进来说话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还要磨磨唧唧到什么时候”

    刘伶一把推开王敦,仿佛是在推开一头百十斤的肥猪一般,他看了王敦一眼,哼出声来,有些不屑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中在想些什么,方才你一直在房外偷窥,你好歹是琅琊王氏的后代,没有学到王戎那家伙一点点风度,净学了你堂哥的下作。”

    刘伶与王衍不对付,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看到如此模样的刘伶,王敦也是光棍,直接杵在那里,也不反抗,任你东南西北风,我自浑然不惧。

    刘伶说教王敦,把嘴巴都要说干了,话也是越发的粗鲁起来,但是这王敦仿佛真是一头猪一般,不怕刘伶的开水烫。

    到了这种地步,刘伶觉得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没用的,所以刘伶干脆就闭嘴了,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把头侧向王生这一边过来。

    “朽木不可雕也!”

    而当刘伶看到王生的时候,心情总算是变好了。

    他看了一眼王生,再看了一眼王敦,猛地摇摇头,同时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

    “唉,同样都是姓王的,怎么差别这么大”

    饶是王敦脸皮厚,但是被刘伶说出这句话之后,眉头还是挑了挑。

    老匹夫,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敦就快要发作了,而刘伶仿佛是王敦肚子里面的蛔虫一般,也不在打趣王敦了,倒是让后者心中一阵不舒服。

    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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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丢失……

    欲生欲死,且让我去修一下电脑,看有没有补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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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考验?
    既然当别人徒弟能有这么大的好处,王生自然同意,所以他在点了点头,问道:“前辈能为我举荐”

    刘伶没有回答王生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你小子说赢了我之后,便要再说一个条件,那郎君你的条件呢”

    条件

    王生一愣,他倒是想要提一些条件,但是现在刘伶都这样帮自己了,那我还好意思提条件,况且,王生的《酃酒赋》在本质上其实是没有超过刘伶的《酒德颂》的,这怎么能算王生赢了。

    所以王生思索了一番,话也是说了出来了。

    “前辈,晚辈的《酃酒赋》虽然不差,但是与前辈的《酒德颂》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味道的,要说我赢了,即使是晚辈厚颜无耻,就是在一旁看戏的处仲兄也不会同意,处仲兄,你说是吧”

    王生说着,还不住的向王敦靠过去。

    王敦本来想置身事外的,没想到王生还要拉他入水,一口锅从天上来,这一波,就很难受了。

    王敦幽怨的白了王生一眼,没好气道:“郎君,此事我可不想说话,你可不要靠过来。”

    这语气,嫌弃的意思是掩饰不住的。

    王生看着退出去好几步的王敦,在心中摇摇头,但还是转头对着刘伶说话了。

    “前辈,既然晚辈的文赋没有胜过你,那所谓的条件,自然也不算了。”

    王生现在要的不是所谓的条件,而是刘伶能向自己举荐的人。

    以刘伶骨灰级的年龄,他向自己举荐的,自然也是骨灰级的。

    能是谁呢

    王戎

    王生摇摇头,心中有一丝丝的不确定。

    王生不想要所谓的条件,但是刘伶却是不放过王生。

    他看了王生一眼,理直气壮的说道:“小子,你弱冠之龄,写出的作品便与我一般,相比较而言,我比你多活了几十年,然而我这几十年都白活了,不是我输,难道是你输”

    刘伶这一句话,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王生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要我说条件,那我便随便说一个罢了。

    所以王生沉吟一会,心中却是在想要提出什么要求来。

    这个要求自然不能太贪心,太贪心了,且不说刘伶能不能帮自己实现,即使是帮自己实现了,后面的机缘也会消失不见,王生需要考虑刘伶心中的底线,以及接受范围。

    要求不能太贪心,自然也不能太不贪心了。

    如果你提的一个要求是叫刘伶帮你倒一杯水过来,虽然看似是不想要刘伶做什么事,但刘伶可不会这样想,他会觉得你是在侮辱他。

    沉思片刻之后,王生也把自己心中的要求说出来了。

    “既然前辈如此谦逊,晚辈也不好弗了前辈的好意,晚辈差了一把腰剑,若是前辈有的话,可以赠与小子。”

    剑

    刘伶一愣,他原本想王生可能会提出一些官爵,钱财一类的要求,毕竟王生是寒门,之所以叫做寒门,正是因为他没有爵位,也没有钱财。

    如此寒门,提出官爵和钱财的要求才算正常吧

    但你要一把腰剑

    刘伶心中有些不理解。

    当然,刘伶心中的不理解也只是一瞬间的时候,很快,他就把事情想明白了。

    看来,是这个小郎君不想让我为难,故此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毕竟刘伶虽然算半个世家,但是因为自己不善经营,天天花天酒地,其实家中的闲钱不多了,而刘伶亲人在朝中也没多少做官了,即使是做官的,也不是管人事这一行了。

    所以若是王生向他要官要钱,像里正亭长一类的还好说,一进入体制内的位置,就不是刘伶能够操作的了。

    刘伶在心中舒了一口气。

    腰剑嘛!

    其实就是装饰用的,平时就是用来装装逼的,外表自然是高大上,但内在除了锋利一点外,没有其他的作用。

    刘伶沉思片刻,他年轻的时候可是有许多腰剑的,今日这小子要,那便给他一把罢了。

    于是刘伶点了点头,说道:“区区一把腰剑,自



第三十九章 买房!
    王敦是富贵人家,背靠琅琊王氏,自然可以整天花天酒地,而王生却不行。

    他身后没有世家,他现在或者是将来的荣耀与快活,都是要靠自己来博的。

    所以王生没有与王敦一道,而是与他道别之后便出去了。

    王生出了王敦的府邸之后,一路回了达货里。

    他现在可是有事要做的。

    买房!

    买厂房!

    要想每个月提供这么多的酒液出来,不买一个厂房出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日后在这酒液打开销路出来,肯定是要加产的。

    一百五十坛酒连洛阳勋贵都满足不了,更不要说诸夏大地不止只有洛阳这个地方。

    地方豪强,地方官员,世家子弟,这些人对于王生来说,可都是潜在的客户啊!

    所以一个厂房是必须要的,况且王生手上还有些闲钱,可以先买一块地方出来。

    很多人对古代居住生活普遍存在着认识上的误区。

    比如说,他们都认为古代没有开发商,市民想住上新房子,只能靠自己盖。再比如说,他们还认为古代人少地多,即便是繁华的大都市,人口密度也不会太高,故此居住不成问题,住房自有率接近百分之百。

    最后他们还认为古代没有银行,人们置业时手头不宽裕,只能找亲朋好友拆借,而无法贷款买房。

    然后这些想法都是谬误的。

    第一,古代其实也有开发商。古代的开发商虽然不是以股份公司等现代形式出现,其职能却跟现代的开发商一样,就是负责把房子盖好,然后卖给别人。

    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开发商不少。王莽还没做皇帝的时侯,曾经出资一百万贯,在都城买下三十顷地皮,建成一批房子,低价卖给流民居住。唐朝的宰相裴度退休之后,也曾在洛阳北邙买地建房,低价转让给朋友和同僚。《太平广记》里还有位大老板窦乂,用三万铜钱买下十亩洼地,平整之后,建成商铺二十所,用于出租和出售。

    清朝中后期,四品以上的京官一旦卸任,大多喜欢在北京近郊买地,营建之后再卖出去。清人杨静亭《都门杂咏》有言:“卸任归来买地忙,亲朋欣庆碧华堂。看他营造看他卖,多少官居积宦囊。”说的就是满清公务员退休之后转行做开发商的现象。

    第二,古代的住房自有率并不比今天高。仅以宋朝为例,北宋初期开封人口就已达到五十万左右,整个城区除了道路和水面,剩下的就是房子,可供开发的空地寥寥无几。雍熙二年九月,宋太宗想扩建宫城,发现拆迁的工程量太大,只好取消了扩建计划。而在南宋极盛时期,都城杭州的人口已经飙升至一百多万,城区面积却不到三十平方公里,人口密度基本上跟今天的北京持平,以至于很多官员都没有住房,只能租赁公房居住。

    第三,古代虽然没有银行,但是购房者一样可以贷到房款,尤其是在明清两朝,贷款买房或者贷款建房简直成了城市居民房款不足时的主要解决方式。

    您会问,那时候连银行都没有,他们找谁贷款呢?

    大致有四种渠道:一、找当铺贷款;二、找钱庄贷款;三、找印局贷款;四、自己组织“钱会”,购房者之间互相贷款。

    从两汉到民国,当铺一直存在于中国的大中城市和繁华市镇,购房者缺钱了,可以拎着东西到当铺去,让人家估个价,然后按估价的百分之七十或者更低的比率贷出钱来,并约好还款日期和利率,期限一到,一手把钱还给当铺,一手把自己的东西拎走。很明显,这是一种较为原始的抵押贷款形式。

    购房者到当铺贷款,抵押品可分两种。一种是首饰、珠宝、古董、字画等动产,一种是房契、地契等不动产凭证。利息一般按月计算,利率则高低不等。五代以前的利率通常高一些,月利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宋朝以后的利率通常低一些,月利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

    王生此时手上有钱,自然不用去当铺贷款,况且,就算是他要贷款,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抵押。

    他虽然知道这个时代是有开发商的,但是



第四十章 招工、账本、流水线
    厂房既然已经找好了,那工人自然也只是个小问题。

    当然,在这个时代,公然聚起几百人几千人的公司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条件做不到,而是朝廷不允许。

    政府总是害怕人聚在一起,因为一旦人多了起来,他们代表的力量就大了起来,力量大了起来,那么,变数也会多起来。

    一旦到了尾大不掉的时候,这对于当权者来说就是极为不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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