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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联薪火传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老哲

    在伪军看来,伪军的大队长那官可就不小了,那下面可是能管一千来号人呢!

    “小了!”伪军班长又说。

    “啊”这回伪军士兵都惊讶了,这大队长还小了,那就得是联队长了啊!

    “联队长”几名伪军士兵齐齐问道。

    只是他们说出口时却才发现这回他们说话的声音可是有点大!

    为什么他们不敢大声说话,这日军和伪军总在一起混,谁多少都懂些对方的话的。

    后面马车上的日军已是齐齐的向他们这头看过来了。

    吓得那伪军班长也不敢接着说了,那些伪军士兵也全都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马车接着向前,而这时这架马车刚刚上一个高岗,下面可就是下坡路了。

    这段下坡路在他们这一带可是很有名的,陡也很长足足有六七百米长。

    更兼现在可是开春了。

    这一开春路上的雪在白天一化早晚再一冻再加上行人车马在上面那么一压,于是在东北就有了一个名称叫“溜光大道”。

    那上面全是冰,那都快能当镜子用了,那可不就是溜光大道嘛!

    “下车!”伪军班长命令道。

    他让下车那自然是怕那拉车的马打滑再摔了。

    马蹄子上可都是打着马蹄铁的,那马蹄铁早就磨光了,就这路上很容易摔倒的。

    可是,就在这时意外却发生了。

    就从路边的沟里一下子就站起个人来,那人一扬手一把刀直接就甩扎到了那马屁股上!

    那马吃痛稀溜溜一叫却是直接就往那坡下冲去!

    这突然的变故使得这些伪军直接就蒙了!

    人在危急关头也只有本能的反应。

    他们现在本能的反应只能是嘴里喊着“啊”手上连步枪都弃了却都用力去抓自己屁股下的马车板!

    只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那已被惊到了马拉着他们一车的伪军便直直的冲了下去!

    伪军的叫声自然惊动了后面的日军。

    这是个坡陡,后面的日军也只是在刹那间发现,咦伪军马车咋没了呢

    那日军正要催马前看,而这时路边沟里的那个人却已是将将两颗刚刚磕开引信的手雷在头上晃了一圈就向日军的马车上掷了过来!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

    这坐马车可不是坐公共汽车,那人在马车上是冲什么方向坐的都有。

    纵是有日军看到了那两颗手雷时那两颗手雷便在同一时间爆炸开来。

    至于说那些没有看到手雷的日军根本就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被手雷的破片击中了。

    而那匹马也是哀鸣一了声倒下了,它也中弹了!

    这时路边边那沟里之人已三下五除二就从那沟里蹿上来了,而他手中的盒子炮便向那还有挣扎的日军射击而去。

    两颗手雷炸一个马车的方寸之地,那马车上的日军本就死的差不多了,再加几个补射,片刻功夫马车上这十来名日军便已死绝了!

    而这时持枪之人一个箭步就往坡下跑。

    只是他也只跑了几步就开始打出溜滑了。

    而此时那匹拉着伪军狂奔下坡的马在跑到一半的时候终是马失前蹄了,于是那一车的伪军便全从马车上射了出去!

    就那惊马的奔跑速度人摔下去若是头触地的就不用想了,至于其他部位着地的想爬却又哪能爬得起来

    盒子炮的点射声再次响起!

    。




第1725章 遗弃在山野里的枪!
    天热了,热了山野也便绿了,山野绿了便要种地。

    一个中年男子拿着把铁锹在一个缓坡的南面正在翻地。

    家里孩子四个,这不种地怎么行

    可种地他又是后迁到聚居点来的,原来自己开的熟地远着呢,好几十里地远呢,那里肯定已经长满了草。

    可就是不长满了草自己也不能去种去了。

    那地不在家跟前儿,种了地那是给谁种的

    可是这聚居点附近早就被原来的住户给开垦完了,象他这样的外来户也只能到更远的地方开新地了。

    “老大老二,你们两个嘎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那男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喊道。

    “老大老二”那无非是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

    大儿子15,二儿子13,三闺女11,四闺女9岁,恰恰就是两年生一个!

    两个闺女还小也就罢了,那大儿子二儿子却是已经可以帮他干活了。

    “你们两个快回来,别总琢磨打鸟儿打兔子的,那玩应当不了饭吃!”耳听着两个孩子没有应他,他就再次喊道。

    去年冬天,他在那聚居点外面捡了一小段铁丝网。

    那段不大的铁丝网想必是日本兵在给聚居点外拉铁丝网时没用完忘了拿,就被他偷偷的捡了回来。

    他把铁丝上面的倒刺掰了下去,却是用那铁丝做了几盘夹子。

    那夹子要说打兔子那是打不了的,不过打个山鸟什么的是绝对不成问题和。

    于是,他那大儿子二儿子可就有的玩了。

    他家现在开的地离聚居点远,那山鸟就多,他这大儿子二儿子便每天带了夹子出来打鸟。

    而此时就在那北面的缓坡底下他二儿子却已是在催他大儿子了。

    “大哥,你快点,咱爹叫咱们了!”他便说。

    “那也得把夹子放完的,多打几个回去好烤着吃,少了能够分吗”老大说道。

    那打鸟的夹子就是把铁丝弯成两个半圆中间用弯好的弹簧连着,弹簧上一面一个爪儿。

    那两个爪都搭在半圆的铁丝上,用的时候就把那夹子掰开用中间的夹销一支。

    夹销子上面有绳子再系上一个胖胖大大的白虫子。

    山鸟最爱吃虫,一看到虫儿只要用嘴一啄便触动了机关,那掰开的夹子在弹簧的作用下就会“啪”的一合。

    于是那山鸟的脖子就会被夹住,夹住就没个跑,那鸟是死定了的!

    这个季节正是鸟多的时候,每天他家这五盘小夹子多的时候能打二三十只山鸟!

    本来就是贫困人家,他们又是外来户也没养鸡鸭鹅猪啥的。

    那谁不喜欢吃肉

    所以这老大老二每天用夹子打完了山鸟拿回家扔到灶炕里一烧,那满屋子就是那焦糊的鸟毛味道。

    然后这大哥就把这些烤熟了的鸟给一家人分着吃。

    那鸟脑袋被烧完了自然是没毛的,那骨头是白白的也是能吃的,那鸟脑袋一咬下去那就是酥酥的。

    要说那象麻雀一般大小的山鸟身上最大的肉那也就是胸脯肉了。

    扒开之后那肚肠是不要的,可是那鸟心却是能吃的,所谓鸟心再小也是肉。

    每次分鸟吃的时候,他爹娘就不说了,可是他们那两个妹妹便扒眼儿象等待喂食一样的小燕子在旁边瞅着。

    作为哥哥,谁能抗拒自己妹子那可怜巴巴的目光。

    所以这哥俩却是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作为男子汉的格外的满足。

    不过正如他爹所说的那样,鸟肉再好吃解解馋是可以的,但那东西却不可能成顿吃的,要想不饿死还得吃粮食。

    可这哥俩怎么那也是得把鸟夹安放完的!

    “把剩下这两个夹子放下面去!”那老大说道。

    放夹子那不是随便放的。

    什么动物也都得喝水,山鸟也是如此。

    截止目前也只是下过一场小雨早就风干了,倒是山坡下面还有点水。

    那些山鸟便会到这里喝水,而顺便就也会把把他们放在夹子上的虫儿给吃了。

    那虫子有几个大米粒那么长,都是活的,那都是他们哥两从苞粮杆子里抓出来的。

    那老大走到了那小水坑边上,眼见旁边的湿土上还有鸟的爪印和鸟粪便把手中的夹子支在了这里。

    可他一抬就见自家老二却是跑到一片蒿子那里去了。

    “你上那嘚瑟啥去”那老大就喊。

    时下青草还未长高,所以那蒿子都是去年干枯的蒿子杆。

    这打鸟也是门学问,那鸟夹支在成片的蒿子里鸟看不着上面的虫子又怎么可能被夹子打到

    但凡各家都是这样,一般老大多吃了两年咸盐都会觉得自己的小弟不靠谱,大体如是。

    所以这老大才会气忿忿的训老二。

    只是这个时候他家老二却已是喊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是格外的震惊,那都带了颤音了!

    “哥!你快来!好多的枪!!”那老二喊道。

    ……

    下午的时候,这个于聚居点已是很偏僻的地方便有荷枪实弹的日伪军出现了。

    山头上山坡上日伪军已是五步一哨,那日军士兵却是戴着钢盔端着步枪,那步枪的刺刀都上上了!

    而就在那北面山坡的底下,原本在这里开地的那个中年男子领着他两个儿子都站在了那原本他们打鸟的地方,三个人时不时的提心吊胆的扫一眼对面的日军大官。

    那个日军大官满脸冷漠,看着那些堆在蒿丛中的步枪沉默不语。

    刚刚已经轻点过了,这些步枪一共是二十一支,都是他们大日本皇军的制式步枪——三八式步枪。

    只是,那些枪的铁件上比如枪管比如刺刀都已经有了斑斑的锈迹。

    那刺刀磨磨还能用,可是那步枪却已经废了。

    可以想见,这些步枪都是冬天被扔在这里的。

    看这里的地形冬天的雪应当很厚,所以这些枪便被掩在了雪壳子里。

    而现在已是到了初夏,雪一化这些步枪便露了出来,却是被来开荒的父子三人给发现了!

    “叶三喜,你怎么看”这时那个脸色冷漠的日军军官终于说话了。

    他这一说话,发现了这些步枪的那爷仨都不由得看了这个军官一眼。

    这个军官一直表情冷漠,那脸就跟棺材瓤子似的。

    可是他们却真的没有想到人家中国话说的会这么好!

    而且人家还管那个日本官叫“叶三喜”,难道他们是中国人

    而那个叫叶三喜的“日本军官”却哪管三个老百姓怎么想,他沉吟了会儿说道“伊藤阁下,我觉得应当是雷鸣小队干的,但人不会多,否则这些枪他们怎么可能不带走”

    。



第1726章 悄然迫近的危机
    伊藤敏最近烦的很,准确的说,自打雪一开化他就烦的很!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雷鸣小队密营的大概位置,正忙着让自己手下的人在那片区域设布控点呢,然后便得到了山外日军的送信。

    那送信自然是招唤他回去的。

    他不想回去,好不容易有了雷鸣小队的线索他怎么舍得放弃

    只是那传令兵却告诉他说,大佐阁下您就别在这里守着什么雷鸣小队了,那雷鸣小队在山外已是把天捅破了,渡久师团长被人家给杀了!

    这传令兵不可能送假信,就是给他伊藤敏多大个胆子,堂堂大日本皇军的中将被人杀了他也只能回去了。

    结果回到了青龙镇,他却是直接就挨了一位少将的几个大嘴巴!

    他才是大佐,那叫佐官,人家是少将那叫将官,将官打佐官没毛病!

    那个少将边打他边把他一顿臭骂。

    如果换成东北话大概的意思应当是,妈了个炮仗的,拨给你那么多兵你守在山里不出来,人家雷鸣小队早跑出来了!

    虽然说日本军人在打嘴巴子这事上,上级都告诉下级你要以挨我的嘴巴子为荣耀。

    可是这事动嘴说行,那嘴巴子谁挨上疼不疼那就只有自己心里知道了。

    为此,一向心高气傲的伊藤敏那真的是憋屈坏了,可他偏偏却又无法反抗。

    他也只能硬挨了那些大嘴巴子在青龙镇一阵调查。

    他调查那还是很细的,比如说,当时在镇外袭击马队的人也只是打了一枪。

    比如说,有人用刺刀砍断了电线,那个绑着刺刀的圆木杆他都看到了。

    比如说,那个靠在镇外围墙上的圆木杆。

    比如说,在渡久师团长被杀死的那天夜里,那手雷飞过来爆炸的频率。

    最后,伊藤敏得出的结论是,对方人并不多,甚至可能也只有两三个人罢了,因为这些细节在时间上都能错开嘛!

    伊藤敏的说法自然得不到其他日军军官将领的赞同。

    试想,说那一夜把个青龙镇给豁弄得乱七八糟的抗联分子只有一个人那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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