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之英雄本纪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韩家二叔
只有蒙多有这么大的力气,可以把沉重的大剑扔出几十米,他应该动用了斗气的力量。
亚恩看着身旁男人被撑烂的皮甲衣袖想到。
至于扔出的大剑,则是地上死去佣兵的武器。
战士怎么可能没有武器除非是死了,才不需要了。
蒙多从牙缝里说道:“我们必须冲过去,干掉那群该死的杂碎。”
“我一个人不行,你们帮我。”
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就从地上拿起一名死去佣兵的武器。
他没有等希维尔的回话,也没有看任何人,独自走向哥布林。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人群中央,刚给一个队员包扎好伤口,但队员却早已死去的蒙少起身大吼,他的脸上已有泪水流淌。
蒙多没有回头,仿佛没有听见,但他身后的队员——所有还能站着的大剑成员死死地挡住蒙少。
希维尔回身对小队下达‘原地防守’的命令,亚恩也告诉了辛吉德四个字:该拼命了,就不再管这个始终哆哆嗦嗦、只会藏在民兵身后的骑士管家。
随后,二人跟着上身皮甲破烂不堪的蒙多走向哥布林。
绿油油的哥布林群像是上百只菜青虫挤做一团,亚恩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还有心情想别的。
比如,为什么只有他们三个人去做这件危险的事情
民兵的情况很简单,让他们结阵防御都未必能挡得住,更遑论冲锋;蒙多的心思也很好猜,虽然这个男人嘴上不说,但谁都能看出来他对蒙少的保护。
最后是希维尔,眼下只有她的小队战力完整,不要说死亡,连个受重伤的都没有,那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去
亚恩只能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测对方。
或许是希维尔不愿意让手下任何一名队员陷入险境,毕竟正面硬冲数百哥布林,对于他们三个而言是五五之数,对于佣兵来说,恐怕是十死无生。
算了,想这些有什么用
前路只有一个‘杀’字而已。
随着蒙多的大声怒吼,三人一头扎进这片灰绿色的海洋之中,就像巨石投入水中,掀起大片涟漪,但转瞬就被吞没。
身后,留守的人类和哥布林也发起了战斗。
刚踏入哥布林群,亚恩就发现脚下踩着不知多少只灰绿色的尸体,还有几具大剑佣兵的尸体。
之前蒙多说他冲不过去,想必就是在这条由无数尸体铺成的道路上发起的进攻。
前方的大剑团长挥舞着手中的粗铁大剑,虽然比他平时用的重剑小了一号,但威势依旧。
他的双臂肌肉高高鼓起,浮现出暗红色的斗气。在他的身前,没有一只甚至是一群哥布林可以挡住,往往是一剑挥出,就能劈飞一片。
甚至有哥布林只是被剑身擦到,脑袋也会像西瓜一样爆开,染红了男人的上身。他一边怒吼,一边前冲,鲜血和残肢飞溅,不愧有祖安狂人之名。
在他的身后,便是紧跟着的希维尔和亚恩二人。
希维尔的十字刃在交战之初就已经转成了风车,也不见她如何动作,身边就不停地倒下哥布林的尸体。
如果上前的怪物太多,十字刃就会被她掷出,一排头颅从刃轮回旋之处掉落,飞回的时候又能杀死数只哥布林,最后才回到她的手中。
至于亚恩。
穿越到现在,年轻人早已接受了现在的生活。战斗越激烈,他的精神就越集中,双眼也会愈发的明亮,能比双眼还要明亮的,唯有手中秋叶的白芒。
拔刀斩作为他现在所掌握的最强招式,在此时简直再合适不过。
亚恩以手按刀,等到哥布林聚集在身前的一刹那,一弯半月形的刀芒瞬间升起。
没有鲜血,没有吵闹,周遭的哥布林往往都要呆滞一会,才会分成两半,干净利落之极。
可惜这招短时间不能多次使用,不然右手很容易脱力。
就这样,牢不可破的三人小组稳步推进,一人守住一个方向,每个人都把后背交给对方,只留下一地尸体。
再往前几步,一把粗糙黝黑的宽厚重剑插在地上,剑身上还有冰锥击中的痕迹,这是蒙多上次进攻到达的位置。
男人节省着斗气和体力的使用,回头说道:“小心青哥布林。”
话音刚落,几枚冰锥当先射来,他以重剑的剑身挡在前方,将手中大剑投出,准确地击中远处一只青哥布林。
亚恩微微喘了一口气,又是一记拔刀斩,刀芒过后,趁着哥布林暂时没有冲上来的短暂空隙,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手臂。
三人中,一个有斗气,一个有血脉之力,只有他是完全凭借招式的巧妙和体力硬撑,现在已经感到有些吃力了。他没有怀念曾经拥有丹田之气,果断放弃了拔刀斩,使
第十七章 死地求生
斩首行动失败了。
对于哥布林群体而言,青哥布林就是它们的大脑。三人此时冲的太远,回去的路已经被青哥布林指挥着堵上了。
蒙多身受重伤,吐出的鲜血里尽是细密的冰渣子,但这个雄壮的男人,哪怕胸口插着一枚冰锥,仍然从地上爬起来战斗。
希维尔在使用了一招威力巨大的‘弹射之刃’后,面色苍白,手中的十字刃也没有之前轻巧灵动。
“退!”女人急促说道。
最近的哥布林已经快要贴到她的身上,她才舞动着刃轮用最小的动作和力气将其杀死。
她需要节省力气,刚才那招消耗的血脉之力太多了。
此时亚恩面临愈发危急的形势,反而更加冷静。
他首先看向了蒙多。
这个男人已经快挥不动手中的剑了,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有哥布林的,更有他自己的。
然后看向身后的退路。
数不清的尖耳绿色头颅上,无数双恶毒的眼睛正盯着他,**裸的兽性毫不掩饰,让人发自内心感到厌恶。
最后是身前。
越过不到十米的普通哥布林,就能看到藏在最后面的青哥布林。
已经走到了这里,哪能轻易回去,而且...实在是心有不甘!
但不回头也不行,现在没人能挡住青哥布林的一次齐射,更何况,蒙多再打下去,就真的要死了......
“带着蒙多,快退!”希维尔厉声喝道。
亚恩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点。
他仔细看着不远处的青哥布林,坚定了脑海中的想法。他大声问道:“希维尔,刚才的招数你还能用出来吗”
此时三人已经是背靠背,但哥布林嘈杂的叫声和严峻的形势让人不得不大声说话,以发泄内心焦急。
他明显能感觉到背后的女人愣了一下,说道:“你有什么打算”
“帮我清开前面的路,”亚恩手腕轻抖,一挑一刺,杀死身前的两只哥布林,接着说道:“青哥布林交给我,只要你能帮我清出一条路就可以。”
“相信我!”
虽然希维尔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从这句话里听出他的认真与自信。
相信......
女人忍不住怔了一下,手上慢了一拍,险些被一只哥布林偷袭。但仅仅一瞬之后,高高跳起到她面前的丑陋身躯就被一分为二,锐利的刃轮后,是她犹豫的双眼。
相信......
她忍不住想起曾经在故乡的生活,那时候,她毫无保留的信任着周围的人,可结果...
三年来的一幕幕如同闪电般在脑海划过,最后定格为家中的妹妹——迦娜。如果没有她,小姑娘一个人该怎么活下去
她还有余力,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不能冒险!
希维尔眼神一凛,正要开口拒绝,许久没有说话的蒙多突然说道:“希维尔小姐,请相信他。”
这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慢,说出这句话好似用尽了他的力气。
希维尔满脸惊讶,想要问为什么。为什么他也会相信他为什么你们都不怕死但没有时间让她考虑了。
“希维尔!”亚恩焦急地催促道。
罢了,再赌最后一次,堵上我的信任!
至少这个人值得......
十字刃开始旋转,由慢而快,一团比刚才还要浓郁的透明气息覆盖在刃轮上,狂风大作。
女人将飞速旋转的残影持于手中,大风吹起她的黑色披肩长发,四散飞扬,周围矮小的哥布林一时竟不能近身!
一声轻喝,刃轮径直飞向前方拥挤的哥布林群,以飞快的速度弹射。
短短一个呼吸过后,数十具无头脖颈上喷洒出漫天血雨,四处弹射的残影在阳光下反射出点点光辉,绽放出一朵娇艳欲滴却又危险至极的花朵
第十八章 形形色色
战后,被鲜血浸红的地面。
残肢与断臂,死人和活人,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一起。秃鹫鸣叫着盘旋于上空,随时准备饱餐一顿。
当亚恩带着青哥布林的尸体赶到之后,普通哥布林很快就被驱散,救下了留守的佣兵和民兵。
三人在外的战斗很惨烈,这里也好不到哪去。死掉的还没统计,活着的人人带伤,就连最怕死的辛吉德都杀了三只哥布林。
后者是亚恩在尸堆里意外发现的,骑士管家这次没有装死,只是很幸运地被打昏了。
这样一场战斗,被打昏确实是太幸运了,还有更多不幸的人,比如蒙多。
这个男人全身都被鲜血浸透,胸部的伤口血肉模糊已经冻结,在阳光下泛着冰晶的光芒,这是冰锥消逝之后留下的痕迹。
蒙多安静地躺在地面,他没有死,但离死不远了。
蒙少跪趴在一旁,双手揪着头发自言自语:“什么可以救大哥,老爸教过我的,快,一定要想到,快点,什么都可以!”
他一边焦急地念叨,一边四下张望。
希维尔的视线只在这里停留了一瞬,就看向了空地上突兀而起的山洞,战斗后有很多哥布林逃了进去。
至于佣兵们,还能动的大剑成员都围在他们团长周围,有人失魂落魄,也有人泣不成声。
大剑没了蒙多,还能叫大剑吗
亚恩在旁一脸黯然,看着眼泪流出来都没有发觉的蒙少,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相识不过短短两天,相处也没多愉快,毕竟二人还打了一场。但这个男人毫无无疑是一个值得把后背托付的战友,如果没有他一直拿命挡在最前面,亚恩也不可能杀死青哥布林,其他人更不知道还能活下多少。
这时,蒙少忽然眼前一亮,踉踉跄跄地推开人群,走到一丛普普通通的绿色杂草前。
他揪起一团杂草就塞到嘴里,不停地咀嚼着,同时四下搜寻,发现相同的草类就吃下去,直到嘴巴塞满为止。
“副团长!”一名大剑成员悲痛叫道。
所有人都认为蒙少是突然受到刺激,精神失常到吃草,就连亚恩一瞬间都有怀疑。
他正要拦住还在不停吃草的蒙少,辛吉德在旁说道:“亚恩先生,他应该没事。”
自从亚恩把他从尸堆里刨出来之后,这个骑士管家就一直跟在年轻人身后。或许是因为再没人救他,这个略显苍老的男人就要被哥布林的尸体闷死了。
亚恩疑惑看向有几分报恩念头的辛吉德,问道:“他看起来像没事吗”
“应该吧,”辛吉德躬身答道:“蒙少先...吃的叫做艾草,大家都叫驱蚊草,村里有村民在生活困难的时候也吃过,不难吃,还有点草香味。”
蒙少只是一个医生家族,仍然没有脱离平民身份,虽然哥哥蒙多觉醒了斗气,有很大机会被贵族看中,提拔成军官或者护卫,但现在...未必能活下来。
骑士管家想了想,觉得没必要叫他先生。
“我在骑士老爷的书房里看过一些记载,驱蚊草似乎可以治疗某些疾病,可惜老爷的书里只记录了这是一种食物,还有驱蚊的效果,没有说可以治什么病,蒙少也许是在想办法给蒙多治病。”
亚恩刚松了口气,又提到了嗓子眼——因为躺在地上的蒙多胸膛起伏已经越来越小了,不仔细看,几乎以为是个死人。
而旁边的希维尔始终面色如常,她的视线没有在这兄弟俩身上停留过一秒,一直在观察着山洞。
亚恩忍不住问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蒙多吗毕竟是...和你并肩作战过的战友!”
他本来想说毕竟喜欢你这么久,但想了想还是没说。
发丝散乱的女人回过头,深棕色的瞳孔极为平静,说道:“我担不担心都改变不了结果,你也一样。”
“那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希维尔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没见过几个死人吧”
年轻人还想和她争论一番,他是没见过,但他死过,而且还死了两次。再说死人见多了就可以对生死之事漠然吗但这时蒙少鼓囊着嘴回来了,他才闭口不言。
佣兵默不作声、且不约而同地后退。
蒙少跪在地上,先用小刀划开蒙多结冰的伤口,等到出血以后,再把嘴里嚼烂的草渣吐出,用力地按在伤口处。
不过一个呼吸,就见蒙多毫无血色的面孔上有了一点反应,本已冻结的伤口与草渣接触之后,肉眼可见地消解,一股淡白色轻烟从伤口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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