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宋群侠传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种花大熊猫
难道自己好好一个亿万富豪的大少
第二十二章 常效章的真相
看着常效章满口答应后便走远了,刘石却有得忙了,他先喊那两个随从过来,用十足的恶少语气吩咐他们晚上不准进屋,吃东西看到他们会影响食欲。
等这两人老老实实地出去后,他便扯开一件衣服,做成了一个包袱:他的衣服大的出奇,随便一件都完全可以拆出一个不错的包袱。
然后把那些包子、饭团包起大半后藏了起来,这才小口慢慢吃掉了剩下的食物。这在燕京地区的岁末寒冬,天气严寒,就是十天半个月这些东西也不会坏到不能吃,用来出逃做干粮是相当不错。
第二天他依然打完拳就练棍,一刻不停直到傍晚,回宿舍时果然看到一套闪闪发亮的碗、盏、盘,都是金银打造,盛着当天的晚饭。
看着眼前一脸担忧之色的常师傅和刘厨子,刘石敲了敲这些餐具,以曾经恶少的本事还真认得出,这些都是真金白银铸造的,看来这常师傅对自己、或者说是自己的老爹,还真是上心啊。
“啊,这才像吃饭啊,这么久了,真好啊,有种回了家吃饭的感觉!”刘石作出一副十分感激的表情开始享用晚餐起来,顺便对那两位表示万分感谢。
常效章这才放下心来,和那刘厨子一起离开了。
现在盛食物的不再是那一个大盆,刘石不至于一口气就全部扒到肚子里去,等那些人走了,他赶紧把一些没有汤汁,可以保存几天的东西用衣服包起来,然后吃完剩下的,不留痕迹。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把太祖长拳和走镖枪棒全部升到了十级。
这时候他才发现系统里的武学十级便是登峰造极了,但是却不是最高境界,往上还有一个返璞归真境界!
而这个返璞归真却没有提示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达到,想来当年萧大侠以太祖长拳便能打败少林的高深功夫,便是这种境界了,达不到也就不去多想,现在他的计划到了关键时刻,脱身要紧,武学什么的晚点再研究。
恰好当天天气极好,空中一片湛蓝,不见半点云彩,刘石中午就躺回去睡下了,到晚上刘厨子送来吃的以后,他就饱餐一顿,开始等最适合的时机了。
把这些天藏好的最适合做干粮的食物和那件金丝甲包上,将那几个金杯银盏塞进去,等到三更时分他偷偷打开了门,左顾右盼发现明月当空,有如白昼,而外面并没有人守夜,但是大门却是锁着的。
他溜出来在武馆里转了转,发现大家都睡了,这北宋时对兵器管制还挺严,他就去校场提了条哨棒打算翻墙出去再说。
整个武馆的围墙都有两米多高,刘石一伸手可以搭到墙头,用力一爬却翻不上去,身上背着个大包袱,加上那哨棒却是翻不动,使了几下劲还是上不去,人却开始喘了起来。
“真该死,居然这么重了!”刘石心里暗暗着急,这可怎么办看到一边围墙下面有块大石头,他决定一个起步踏上那块石头跳上去试试。
来了一个助跑以后踏上大石头,刘石像炮弹一般猛跳起来,呼的一下扒在了那边墙上,却不想这墙年久失修,现在的刘石又比当时二百五十斤的时候还要重上许多,只听轰的一声,墙塌了,他连人带墙砸到了地上。
好在下面土地也不是很硬,这一下也没有造成惊天动地的动静,那武馆里的人没有被惊动,刘石爬起来检查了一下包袱和哨棒,发现没少东西,大踏步便朝前方走去。
第二十三章 冰天雪地铁枪行
何陆就是再怎么心思敏捷,头脑活络,这话听了都是满头冷汗,胆战心惊。又兼这燕京在金宋边界,附近居民被金人打草谷劫掠之事常有发生,大凡有志男儿都对那金人恨之入骨。
还有他的父亲也是在押镖过程中受金兵袭击身亡的,他一时热血上涌,拱起手来对常效章说:
“这事关重大,只是要去对抗暴金,何陆便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常效章说:“本来呢,那岁币的事给了那些奸臣一些贿赂,也算是暂时揭了过去,但是早晚不得善了。现在刘石一失踪,这如日中天的常盛镖局,此后便是看着江河日下了。所以我想让你打探一下,这武馆里有多少人肯和我一起走。”
何陆说:“弟子担保陆友七会和我一起走,至于其他人,我想办法试探一下便知!”
常效章说:“唉,自打来了这里以后,我便不想这些无辜的孩子们淌这趟浑水,那些无依无靠又小的孩子,都想办法教他自己出走了,那些人的后路我都安排了,你想看他们,都随时可以带你去。
“而眼下这件事呢,便请你尽量去做吧,现在刘石的事刘正麟还不知道,我们也就不多耽搁了,明天天色全黑了时,愿意和我们走的呢,就一起走人,免得夜长梦多!”
听得这么说,何陆心中虽然还有几分怀疑,但是对师傅的信任之情也高了不少,再次拱手说道:“弟子遵命!”转身便出去了。
于是就在第二天入夜时分,这常盛镖局门下的武馆里,有一大半人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失踪了,许久没有任何音讯,不知牵连了多少人。
受影响最大的大概是刘正麟,他的模样直接老了十岁。而常盛镖局没多久,就一是官司缠身,二是丢了大主顾,又因为失了岁币落了名声,再没人找他们保镖了,很快就败落了。
今年河北的第一场大雪,这一年来得特别早,鹅毛般的大雪只半天就让天地万物银装素裹,一望无垠。
一名一身戎装,身材修长,面容消瘦的少年扛着长枪挑着军用毡帽,在雪地里留下了一排长长的脚印,身后不远处的脚印很快就被大雪覆盖了。
他长发高高束起,鬓边几缕散落乱发随着朔风发疯般地抽打、拉直、抖动。
他脸上还有没褪尽的轻狂气,眼神清澈,曾经如朗星般的眼睛现在只剩下神情麻木,毫无目的地朝前方一直走,大雪中本来就看不到路,他现在心思也只沉浸在不久前的对话里,压根没有放在脚下。
“君儿,你虽不是杨家子弟,但是这套杨家枪法已经炉火纯青了,这一次出征,你一定要打出我们杨家的气势,让皇上知道,咱们依然是国家的栋梁!”
白发干枯的老将军,像是一夜老了十岁,想给少年拢拢老也不驯服的乱发。却被少年烦躁地一把挡开手——
那少年虽然跪在地上,却一点没有谦卑之意,反而像一只卧于狭笼的猛虎,满身的愤慨和气力没处使:
“老爹,若是去沙场,外拒敌虏,严君绝无二话,便是刀山火海也不回头,只是这一次却是让我、让我把掌中刀枪,对准那些奋勇杀敌的百姓!我不干!
“自祖爷爷杨继业开始,咱们哪一位男儿,管他内姓外门,不是响当当
第二十四章 高山古刹中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却原来快到山顶了,拐过一道弯,严君撩开发际积雪,望见一座巍峨古刹覆与积雪之下。
在积雪之下看不出有没有人,但是那香炉里还有些烟灰说明这里肯定有人居住,不管怎么说先在这避一避雪,顺便看看能否求得一点斋饭,先保住小命才是正事,他边想边朝大堂走了过去。
大堂的门却没有关牢,虚掩着里面似乎传出了金铁交加,怒骂呵斥之声,严君朝里看时,却见地上死了许多和尚,鲜血一沽一滩。一个拿着砍刀,模样凶神恶煞的人带着几个强人正对着两个和尚喝道:
“好你个秃驴倒真是嘴硬,再不交出来我也不要了,死去!”说着一刀将那个老和尚当胸劈去,只见血流满地,眼见是不能活了。
然后他转向小和尚说:“小和尚,你师傅修为高,没法好好说话,现在你也看到了不老实的下场,你老实交代,这沙门寺里的香火银子藏在哪儿,若说半个不字,叫你们一个收尸的都没有!”
那小和尚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躯体不过是个皮囊,有人收尸如何,没人收尸又如何这寺里并没什么香火钱,施主你方向便错了,就如缘木求鱼,安能有所获”
那恶徒正要发作时,只听哐的一声,严君踹开了门闯了进去,挺着铁枪大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你这等恶徒,且吃我一枪!”
那恶徒回头看时,却见是个消瘦的少年,掌中铁枪虽长,但这般年纪就是在娘胎里开始练,又能有多少能耐哈哈大笑道:“也罢,我便先杀了你,看看这小和尚到底有多大的胆,这样都能不说”挥起刀便砍过来。
这两个交锋,却不随两人样貌,那歹人虽然五大三粗,凶神恶煞,一刀砍去却完全没有准头,而严君尽得杨家枪真传,枪头像一条机敏凶悍的游蛇,荡开那把砍刀,毒牙准准咬穿了对手的喉咙。
这一合那恶徒一声不响就扑通一声往后倒去。
那几个小喽啰一看,有那胆大冲过来帮忙的,有那胆小拔腿就逃的,可是严君还是满心想着敌酋、军令、百姓,一把火突突在脑门上烧,甚至首次杀人的不适都没有感觉到。
只把眼前的凶徒当成那敌寇,杀尽方休,一杆铁枪舞起来似瑞雪梨花,如银龙飞舞,教人眼花缭乱,没几下就杀尽了那几个胆敢冲上前的喽啰,出了胸中这一口恶气。
接着往雪地里还追出去几十尺远,却发现跑不动了,这才出了胸中一口恶气。随后他便指着逃走的喽啰骂了几句河北官话,回到庙里,解开了小和尚的绑绳。
那小和尚获得自由后面不改色,对严君双手合十说道:“小僧法真,多谢施主救命之恩,只是此处落得如此光景,不能好生致谢。佛门清净之地,眼下……唉!”
严君斜着眼睛,没好气地说:“文绉绉地说这么多做什么,还是赶紧为你这些同门收尸,让他们尽早入土为安吧。对了,我走了这半天,现在是又冷又饿,你这里有什么能吃的东西么”
“阿弥陀佛,出家人讲究因果轮回,没有入土为安之说,得收一起火化便十分好了,施主你看上去也极为疲敝,且先在客房歇息一下。”
这法真在那些恶徒面前毫无办法,诵经超度,料理后事倒是行家,处理一团狼藉的大厅并没花太多时间,天色将晚时
第二十五章 人间路茫茫
法真对严君说:“子介施主,法真还是那句话,万物由心生,你心中戾气正盛,不经一番杀孽是难于消融,此去我也无物可赠,是于将我们这沙门寺代代相传的一本图文并茂的金刚经赠你,希望能早日让你消去心中戾气,之后才能不拘一物,自如行走人间。”
严君一惊,忙说:“看这本书的确装点精致,古香古色,那日受性命威胁也不曾拿出,今天怎么随意便给了我严君却不敢轻受,还请珍藏。”
法真笑道:“佛渡有缘人,这书就是给了那歹人,他也无用,换不得几个银钱。而子介却甚有佛缘,此书给你,正合佛家意思,就莫再推辞了。”
硬塞了书给严君后,他双掌合十,说:“施主此去,凡事也要仔细。这沙门寺我也住不得了,再做些了结工作,也要离去四处游方挂单,从此道路两茫茫,后会有期了。”
自古英雄别时难,何况两名少年严君饱含热泪一拱手便硬起了心肠,转身离去,走不多时难免心中思绪万千,想来无事,又漫无目的,便掏出了那本金刚经看看到底写是是些啥,能让这些秃驴们脑子变得完全不正常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发现,里面尽是些不知所云的梵文,每页的配图却有许多经络分布,好像别有道理。
他仔细研修感觉和老爹教他的内功心法有些关联,又大不相同,当下边走就边跟着那书上的绘图运转起内力来,一整本书的线路走完,居然发现浑身内力如泉涌,好像取之不尽一般,浑身气力也涨得满满,不使出来简直无法忍受。
当下路也不走了,顺着这几乎使不完的力气,以内力引导,将自己学得那套三十六杨家枪法一路一路使将出来,真是银蛇飞舞,流光四溢,两人合抱的大树只一枪能捅穿,路边半人高的石头一下能砸开半边!
原来这本金刚经中的图形居然隐藏着上乘内功,可叹那一寺秃驴守着如此武林重宝,居然被区区几个蟊贼诛杀殆尽,这不是端着金碗要饭,扛着金锄头做长工么
当下他真的完全忘记了自己满心的戾气,沿路一直跑下山,打算寻一庄户人家借宿,先好好将这本心法琢磨透彻再做打算,走得正急时,却巧看到三、五个金兵装束的人正在狠命踹一家农户的门。那里面传出阵阵妇人儿童的哭声。
这便是来打草谷的金兵了,在军营里他多少次听到旁人议论这些目无法纪,无法无天的敌国士兵到处杀人放火,劫掠无度。
“哈哈哈哈哈哈!老爹,你要我带兵去收剿咱们民间抗金的百姓,严君做不到了,不过这啸聚山林、非法抗金的人里,倒是要算我一个了,不知道您亲自剿到我头上时,却会作何想法”
笑声如癫似狂,铁枪更如疯魔狂龙,舞动时风声大作,刺出时尖啸破空,那几个金兵根本没来得及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刚刚将那扇门踢裂了一道缝,便一人身上出现了个透亮的窟窿。
此时严君手上也不知多少条命案了,早就把十几年来老爹灌输给他的军纪素质抛诸脑后了。
他细细搜索了这些人的尸首,包裹里尽是金银食量,甚至有一只耳坠上挂着一片耳垂肉片——是从妇人耳上生生扯下的。
至此严君就在这金宋边境游走,专门劫杀前来打草谷的小股金兵,掠夺他们的财物,自己用度有余时便分些给那些受苦的边境灾民。
又到了沈裕民带队剪径的日子了。
他打熬筋骨,磨炼武艺,和兄弟们交流切磋是积极无比,但是一到他去巡山剪径的时候,只恨不得一出门就天黑,好打道回山寨。
 
第二十六章 踏上江湖路!
那一晚刘石压塌了那堵墙,逃出了武馆后,便脚下不停顺着朝南的道路只管走,冬天夜间本来就长,不知走了多久才看那东方发白,再咬着牙走了一些路,就看到了一个镇子。
运气也是不错,这镇子不算小,没有常胜镖局的据点,也没有他刘家的商铺,其他的店家商铺却是一应俱全。
他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向了挂着金字招牌的当铺,进去后把自己顺来的金杯银盏拿出来。
如果这东西是他刘家的,那么这当铺有八成不会收,他家的器具都有专门的记号,不过刘正麟也没那么无聊,真会在自己家里弄什么金杯银盏。
当铺的朝奉一眼就看出了这些玩意的价值,但是无商不奸,会拿这个换钱的,多半是没有别的办法的人,这种根本不实用的餐具正常人都不会去打造。
而这个胖得惊天地泣鬼神的怪人是什么来历,是他开价的依据。
那双黄鼠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刘石半天,最终他断定这个人目光犀利,毫不心虚,哪怕是个贼,那也是个惯偷,不能压价太多。
“这些玩意没法折现,按金银重量算,一金十银,共纹银三十两,谈不妥便换别家。”他口齿清楚,意思明确。
若在过去时,只要一句本少爷,当真是好使,没哪个敢不给他面子的,但是从这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是什么刘家大少了,刘石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多少还是有些惆怅的,但是自由了的感觉更好。
“要要是我立个字据,这些玩意任由处置,绝不赎回呢”刘石用相同的语气说道。
“那便可以加一些,金银加上手工费,算四十二两!”朝奉干脆地回答。
“成交!”收起银子刘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当铺,去了药铺。
这燕京附近,因为刘正麟这些年经营,将许多长白山的特产和江南货物来回买卖,使得一些紧俏的商品在燕京地带都价格适中,这长白山的老参呢,只比那边略贵,到了汴州或是江南地区,便要翻上几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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