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零后

    “他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去找能更好地活下去的地方。”古天笑很不解地问道。

    “会有离开的，也会有从别的地方离开来到这里的，只是能收留他们的地方，在哪都是这样般的地方。所以最终这些还活着的‘东西’，还是会选择一个这样的地方停下来。天笑，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而人呐，又是个会不知不觉被习惯的‘东西’。”洛音千羽平淡地说着，又带着古天笑换了几个高墙站立，去看一些会发生的更加悲惨的事情。

    古天笑看得有些麻木了，他想不通大吴皇朝那么强大，却偏偏有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他甚至不敢想象，自己家的古剑皇朝是不是也有地方充斥着这种人间地狱。废墟里有地方的血腥味要比刚才阴暗通道里的浓重百倍，古天笑甚至不用去看就知道那里趴着的‘东西’在啃食什么。不一会儿，洛音千羽带他来到了一处相对正常的废墟，那里的房子还没全倒塌，这里的人看起来更有点人样，古天笑甚至看到了几个壮实肌肉的彪形大汉，占据着一处相对完整的宅房。

    “摇啊，娘们，用力啊，哈哈哈。”远方传来一阵粗犷地嚎叫。古天笑朝响声处看去，正是在那座相对完整的宅楼上方高台，只是古天笑站立的角度并不好，依稀可见歪斜的房檐后，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似乎骑在一个少妇的身上不停地摇动着，少妇姿色平平，上身衣衫褴褛，但是相比别人要丰腴一些。大汉一手肆意揉捏着少妇胸前裸露的一对肉兔，一手提着一根新鲜的丁香萝卜吊在少妇的嘴前，而那妇人满脸曲意逢迎，张着干皱破皮的嘴唇，用力挺腰抬身去咬那根丁香萝卜，力竭之后身体重重落下摇晃几阵，身后大汉发出了一阵爽利的呼声，似意犹未尽，又拿萝卜去钓那正憨喘着的妇人，而妇人又昂起那似哭似笑的花脸，继续挣扎着去攀咬…

    “老大，啥时候咱能干些标致的小娘子，这都是些半老徐娘，腻歪啊。”壮汉中一个刀疤脸男子，看着满脸横肉的老大还没从少妇身上下来，在旁嘀咕道。

    “小娘子有啊，城内不说最大的青楼‘醉卧香居’，就算二流的丽春居，你小子只要有钱，保证你第二天下不了床，不过钱，你有吗”

    “没…没有，不过这不是正好接了个大买卖吗，这次能交换到啥好东西”刀疤脸笑嘻嘻地说道。

    “能交换的多了，所以接下来做事给我把命赌上，成了，上面的人说了，保证够你们快活几年。”满脸横肉的老大高声喊到，接着似乎又爽利了一次，‘啊’的长叫了一声后，终于从那少妇身上离开了。

    “老师，那妇人好不要脸，”古天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咬着嘴唇恨恨地说道，“还有那几个大汉，老师，把他们都杀了吧。”

    洛音千羽没有回应古天笑，只是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被大汉放过的少妇，匆匆地从高台上踉跄着翻爬滚下，手里紧紧握住横肉大汉赏赐的米袋，接着又悄悄地小跑到转角拐弯处的石堆后面藏好米袋，小心翼翼地抱出了一个异常瘦弱的小孩，看不出男女，衣衫破烂，全身又脏又黑，只有脖颈上的一个十字疤痕触目惊心，古天笑就算离得很远也是清晰可见。那个妇人哆嗦着将咬着的大半节丁香萝卜喂给小孩吃，小孩也像是饿坏了，狼吞虎咽一会就吃得干净，之后整个人才像活过来般，紧紧地抱住了妇人。高台上，刀疤男子趁其他大汉不注意，似乎不经意地抛了根青瓜，正好落在了妇人和孩子的脚边。

    洛音千羽告诉古天笑，这些大汉多半是世俗江湖的二三流高手，仙人下山后，有些门派覆灭，有些家破人亡，就聚在这种废墟之地圈地为王，替内城里的贵人们做点脏活维持生计。古天笑不知道江湖门派是什么，但他却知道自己很讨厌




第十二章 报名
    “元婴境！想不到这么个疙瘩角落也会有这等人物，糀子，你传音给我的时候，我差点慌乱出马脚。”回走的路上，古天笑不禁唏嘘道。糀子虽然境界下降，但是灵识还在，她看不出境界的就只有合道境大能或是仙人了。

    “你那个酸书生朋友名号还挺好用啊。”糀子趴在古天笑的肩上调侃地说道。

    “其实刚才有点急促报错了名号，许香溪跟我私下说过一件事，他在自家的工坊挂名时从不用‘香溪’两字，知道他真名的除了家族元老，就只有我们这些书院里的人了。刚才那个许嵩说自己只是个工坊执式，肯定是有问题的。”

    “一个元婴境而已，就算真跟咱们对上也不怕啊，”糀子翻了个身不屑地说道，“光你身上的灵符就能耗死他了，这种‘一次性’元婴境还真提不起本宫的兴趣。”

    中州灵气异变已有十五个年头，现在的元婴境确实还有秒杀筑基境的能力，但那也是对普通的修士，像古天笑这种身上高级符箓一叠一叠的，确实有底气打越级消耗战。而现在最顶级的灵气转换都还支撑不了元婴境的灵力消耗，更何况不是每个修士能做到高效的灵气转换。

    古天笑用手捂了捂头，无奈地说道：“糀子这些的最新的灵能符箓可都是天价之物，能省就省，用一张我都肉痛的。还是得尽快提升修为才行，这筑基境第三层，都已经半年了还没跨过去。”

    糀子突然在古天笑的肩上站立起来，认真地说道：“笑笑，本宫觉得你缺得还是实战，生死边缘才最容易获得破镜的契机，尤其是现在这种温吞的修真环境，像刚才那样打扰本宫睡觉咳是暗中算计我们的家伙，就要毫不犹豫出手干掉，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对修炼有用，就得使劲砸才对。”

    “好吧糀子，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就按你说得那样砸，”古天笑捂了一把脸，转移了话题，“糀子，那个暗中跟踪我们的修士呢”古天笑问道。

    “还在呢，只是离得太远，本宫不清楚是保护你的还是针对你的。”糀子环顾了下四周说道，接着又卧趴下来。

    “那就无视他吧，既然已经走出了那片夹缝区，在这城内就禁止争斗了，走吧，都快正午了，我们去找个馆子吃一顿。”古天笑看了眼身后的废墟区，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大步向城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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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海书院学生教学楼堂的不远处，有幢单独的两层楼房建筑，是书院置办各类琐事的杂务楼房，设有一个杂务室。因为明天就是开学第一天，原则上，所有学子都必须在今日结束前来杂务处完成报名点卯，像古天笑等甲字院几人，在昨日就已办妥。

    童虎和夏淑怡一行五人，在清晨跟古天笑的遭遇后，便又打起精神一起去杂务处报名，此刻，他们正在杂务室前排着长队。

    杂物室共设立了四个窗口，每个窗口前都排着长队，只是很多豪门子弟都是让仆从或是丫鬟来排队，像童虎五人这样自己来排队的，多半也是和他们一样从寒门或凡人村落里选出的天赋优异者，只是童虎他们几个人却还是排在了最后，都要将近两个时辰了。

    “虎子，怎么这么多人都插队啊，好不要脸。”夏淑怡嘟着小脸，气呼呼地说道，红嘟嘟的小脸上已满是香汗。

    “嗯，都是些蛮不讲理的人，你看看刚才那个插队的丫鬟，打扮得花枝招展却一点脸皮也不要，一开始还装着跟前面的熟人聊天，结果就杵在那里不走了。”童虎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瞪向那个插队的丫鬟。随之那个丫鬟似乎略有感应，也朝童虎看来，非但没有不好意思还朝着童虎妩媚一笑，童虎被瞧得满脸通红，害羞地别过了头不敢再看那个丫鬟，随后，那丫鬟又好像理所当然地排在前面。

    “哈哈，童虎瞧你这怂样。”李凡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一边擦着汗，大笑着对童虎说道。

    “你也别说别人，李凡，刚才是谁硬气地要去跟人讲道理，结果还被人倒打一耙啊。”铁柱在一旁拆台，一边揉捏快要站得僵直的双腿。

    “那也不能怪俺啊，”李凡愤愤地反驳道，“谁能想到旁边的人都睁眼说瞎话，连书院的管事都不管，真是气死人了。”

    几个少年斗着嘴，其实四周也有很多人正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也传来不少难听至极的污言秽语。

    “这几个都是哪个垃圾堆爬出来的啊，你瞧瞧他们，破烂不堪的，居然还能进书院。”一个翠服丫鬟嘀咕道。

    “这种穷巴佬还想修炼啊，有钱吗，难道去卖屁股啊，哈哈哈。”一个唇红齿白的书童眼睛贼溜溜的转着。

    “你还别说，有些大家公子就好这口，你看前头那个憨头憨脑，其实挺白胖的，嘿嘿。”又有一个高大的锦衣仆从摸着下巴上的胡渣嘀咕着。

    “那个小妞脸蛋很标致啊，还肉肉的，啧啧啧，回头回去问问少爷要不要添个暖床丫鬟。”一个穿得很风凉的高挑丫鬟对着夏淑怡指



第十三章 东海第一香
    “夏淑怡，女，十四岁，金华城桃源镇人氏，灵能甲等偏下天赋，五行属木，青阳灵体，你被分在九年七班。不错不错，也是个好苗子，女娃儿也是卧牛村长大”老夫子抚了抚山羊胡须亲切地问道。

    “是的，老先生，我也是在卧牛村出生，在桃源镇也有住处，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卧牛村的。”夏淑怡恭谨地回答到。

    “李凡，男，十四岁，金华城桃源镇卧牛村人氏，灵能甲等偏下天赋，五行属土，九年八班。”

    “铁柱，男，十四岁，金华城桃源镇卧牛村人氏，灵能甲等偏下天赋，五行属水，九年九班。”

    “铁牛，男，十四岁，金华城桃源镇卧牛村人氏，灵能甲等偏下天赋，五行属火，九年十班。”

    老夫子替五人登记完毕，心下也是感叹一声，听闻十四年前，多地传有域外飞石坠落的传闻，当时金华国边境，也就是现在古剑皇朝金华城靠近大吴皇朝边界的卧牛村一带，也有传言有域外飞石遗落此地，此后中州联盟的高层便亲临此地，之后如何不得而知。果然是天降异象，人杰地灵，小小一个卧牛村就有五位甲等天赋，事实上整个东海书院六千多位大小学子，甲等天赋的学子不足一百位，平均下来一个年龄层也就十位而已，再分下来一共十个班，一个班能有一位就不错了。老夫子又唏嘘到，那些个狗仗人势的丫鬟仆从，倒是哪里借的胆子在这几个未来新星前作威作福。

    老夫子一想又不对，赶紧匆匆上楼，果然见那五个小笨蛋还是没领到制服。如他所料，发放制服的书院杂役正自顾用着自己的午膳，把童虎他们撂在了一边，倒是五个少年还是有说有笑，围着圈蹲在地上瞎乐呵着。老夫子摇了摇头，在杂役的窗口轻轻敲了几下，之后童虎一行五人终于完成了书院的报名程序，捧着崭新的书院制服和一百灵晶的福利金回到了宿院。

    “虎子，你果然错怪早晨的那位公子了啊。“夏淑怡看着换上制服的童虎说道。

    待童虎换上书院制服，一身银白锦衣，绣着淡灰色苍鹰的背袍，果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粗衫少年摇身一变，也是俊朗挺拔的偏偏少年郎了。只是现在的童虎一脸羞愧，在他们卧牛村，自己吃点亏或是被人误会都没什么，但是自己要是错怪别人，那就是几天都会睡不着觉的。此刻的童虎正一脸纠结的模样，连二百灵晶带来的喜悦都荡然无存，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去道歉的少年，无心欣赏已换上浅蓝女士制服的婀娜身影，只是叹息道：“是啊，小怡，以后不能再那么冲动了。”

    ———

    赤壁城的内城中心，东海书院东面不远处，有座豪华的三层酒楼名字相当霸道，就叫做“东海第一香”，此时古天笑和糀子正在这座酒楼里享用午膳，一掷千“晶”，灵晶的晶。

    “笑笑，你怎么还没吃完”二楼角落靠边的碧玉圆桌上，糀子正在一只四方玻璃果盘中转圈打滚，两只小爪正捧着一个墨绿色的胡枣，只是好像已经吃饱再也没有咬下去。

    古天笑此时正快要消灭完一只乌骨黑鸡，其实他们主仆两人点的菜并不多，一碗灵米饭，两杯琼果仙酿，一盘琉晶枣就是糀子捧着的胡枣，一只撞山乌，就是天笑只吃剩一截屁股的黑鸡，还有一大碗熬得相当黏稠的灵鲑鱼汤，只是这些据说可以直接提取灵气的仙家珍肴，居然花了九百九十九灵晶。灵晶就是下品灵晶，市面上如果没有说明是中品还是上品，都是默认为下品灵晶，毕竟日常开销还是以下品灵晶为主流。

    “还早呢，糀子。”古天笑放下筷子，伸出双手，侍立一旁的酒楼服侍小娘迅捷地捧着水盆毛巾碎步过来，小心翼翼地替眼前的贵客清理油渍。这些服侍小娘都是身段婀娜的妙龄女子，统一穿着黑白相间的开襟上衫和开衩裙袍，在客人上楼时便会依照规矩选定自己的贵客，之后端茶递水还是剔骨拆肉就都是这些服侍的工作了。这个名叫‘小碗’面容姣好的高佻小娘轻轻地替古天笑擦拭干净双手，有意无意地弯下身子，让自己胸前的风景更好地呈现于前，离去时那对柔软丰腴又好似不经意地飘过古天笑的脸颊，若有若无。

    “真是好手段呢，”躺在果盘里的糀子在天笑心神内嗤声道，“一个元婴境女修，竟然在这里卖弄风骚给你端茶倒水，怎么你随便上个馆子都能遇到针对你的人。”

    “我可没有随便挑地方，这家东海第一香是我老师洛音千羽的产业，虽然我不认得那个小碗，但她大概是认得我的吧，以前修炼的生死边缘，我也记不得有多少姐姐给我治疗过，”古天笑在心神内回应道，“再说按你的说法，以前不是元婴满地走，化神多如狗嘛，碰到一两个元婴境应该挺正常”

    糀子又滚了一圈，鄙视地看着古天笑，回应道，“正常个大头鬼，都说了那是以前，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元婴化神境可都是一个宗门最宝贵的战力，哪有你说得那么好见。这个酒楼就刚才那个‘小碗’是元婴境，还是在你走进酒楼时，特地从后堂跑出来的，其他服侍小娘大多是筑基境，结丹境也才只有两位。”

    古天笑想了想，哦了一声，接着又伸手示意，那个‘小碗’还是快步靠近，一副任君



第十四章 晚娘
    古天笑正无聊地逗弄着更无聊的滚盘糀子，听着四周的各种传闻轶事。刚才临桌两个小情人模样的富家修士，就在谈天论地，说些什么东海十大杰出学子，中州雏鹰榜，儒门四大才子，中州新生七仙子之类，谈到七仙子时，本满脸向往神采的青年修士下一刻突然捂着大腿嘶嘶作声，想来是下面招了那女子的‘毒手’。

    四周坐着的年纪稍大些的富坤修士则多是在谈论中州的局势变化，有中年修士轻声说到，原本属于十大宗门之一‘风雨重楼’的下属势力风字楼南海分部，前不久被一夜夷为平地。据传闻说是因为这家风字楼暗杀了同属于十大宗门之一‘天涯无上阁’下属势力百花阁的长老，阁主洛音千羽一怒之下便有了这场惨剧，听说天涯无上阁和风雨重楼已经就此杠上，要是中州联盟处理不好就是真正的仙人打架了。

    古天笑撇了一眼一旁的小碗，听着这些传闻似乎并没有动静，估计是早已知晓。

    也有富坤修士在抱怨现下中州的物价行情，灵晶和灵石是一比一兑换，就算是最早的推广期也只有一比二的行情，但是现在已经没人愿意去兑换了，灵石作为灵能驱动的主要能源，就算成色再差的下品灵石，也需要五个灵晶左右，那些灵气充溢的下品灵石则要十到二十个灵晶不等，坐在大厅角落的富坤修士就一直在捶胸顿足说自己当年如何愚蠢，居然把灵石全给兑换光了，要是留到现在该有多好。只是他却只字不提换来的灵晶投资后的巨大收益，好像中州联盟坑了他全家一样。

    “呵呵，笑笑，你居然不是杰出学子啊，”糀子好像是乐坏了，本来转着圈的滚变成了左右摇滚，一副捧腹大笑的模样，接着又说道，“倒是那个公孙玉和你们古剑皇朝跟你争皇位的古文俊榜上有名哦。”

    “哎，本公子和他们压根不在一个档次的，拿我跟他们比不是在侮辱我吗，恩整出这些排名的人看来也是懂行情的。”古天笑听着那些传闻，笑着和糀子调侃着。事实上刚才被提及的七仙子中，就有他挺在意的人在里面，雏鹰榜前十的北斗小和尚，青竹亭袅‘碧竹仙子’碧竹儿，冰雪无情‘冰魄仙子’白靖玉。

    只是本来闲情逸致的两人，却被一句“斯文败类”给殃及池鱼了，随着公孙静的回眸一瞥，一桌上的几位年轻俊彦也似恨恨地看了过来。儒门两位年轻门生自是一副鄙视不屑的清高模样，而公孙玉却是眼神复杂，望着明显比其他服侍小娘更艳丽撩人的‘小碗’，有种说不出的妒火憋在心头。只是他也知道这东海第一香不是他一个小小城主公子可以撒野的地方，更何况长辈和儒门君子都在。

    “确实确实，”公孙玉依旧满脸笑容地说道，“两位师弟，在下就托大一些自认为兄了，我们不理那些个伤风败俗的公子哥。”说着用挑蓄的眼神看了下古天笑，心中却更加忿恨。古天笑，据说一年来一直和长孙书尧走得很近，甚至有仆从看到两人经常在一起勾肩搭背，交头接耳。自从公孙玉有一次碰巧撞见长孙书尧的女儿真身后就惊为天人，虽然长孙家贵为大吴皇族，但自从长孙书尧的父亲为宗捐躯后，其实书尧一脉一直在受排挤之中，他公孙玉若是能乘虚而入赢得此女芳心，那么两家的雄厚势力加上他优秀的灵能天赋，以后公孙家翻身再次当朝为皇也不是不肯能，而这件事他只跟他母亲公孙静一人说过。

    “呵呵。”古天笑乐了，这一桌子的人，他其实也都认得。公孙静，原本吴王朝的皇后公孙氏，公孙一族本就是清源仙宗孙氏一脉的分支，原本吴王朝版图辽阔，宗门孙氏直接入主后，公孙静便以亡夫的头颅为投名状宣誓效忠，并以世俗界难得一见的结丹境被大吴皇朝安抚于赤壁之城，以维持整个大吴皇朝的社稷安定。当今中州的仙朝郡城通常都设有三个主官，仙官城主，由宗门的内门管事或是长老之类担任，真正的一城之主，掌管宗门驻扎的修士，公孙静能以一介女流获得城主之位，可见手段颇为了得。仙官城辅，由儒门君子或贤者担任，视郡城的规模大小而定，仙朝初期十年基本都由中州书院直接指定人选，统筹仙凡稳定诸多事宜，也是儒门的一种修行方式，赤壁城的城辅就是中州君兰陈浩。而郡城无数凡人及大小城镇的管理，则继承之前的世俗朝廷，由副城主全权负责，一般副城主一职都有宗门外门管事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