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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南北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然籇

    所以骆牙和唐亦舜等人在鼓励巴人北上耕作蜀郡的土地之外,还鼓励巴郡的人积极参军,如果参军的话,家中的土地因为没有足够的人耕作,就不再需要那么多,参军带来的奖赏已经足够弥补土地减少的损失,这对于很多刚刚下山的巴人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拿到的土地少一些,但是获得的钱粮却不少。

    通过种种政策鼓励,徐德言他们也算是重新在白帝城这里组建了将近两万的兵马,再加上李询带着南下的五千北周旧部、这一次李荩忱从巴蜀调过来的五千新兵,这三万兵马就是李荩忱南下的主力。当然了除此之外,襄阳的主力也会随之南下,另外两淮的军队也会有所配合,加起来人数实际上已经快接近十万。

    想到自己当年入蜀的时候,只有寥寥几千兵马,现在竟然已经能够凑出来十万大军,李荩忱还是有些激动的。

    穿行在校场上,李荩忱看着那些训练的士卒,这些不同年龄、不同民族的士卒正团结在一面旗帜下努力训练,而这些就是自己以后赖以平定天下的希望。

    而校场的外面,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营房以及远处山坡上林立的工坊,让李荩忱更是感慨万千。当初刚刚入蜀的时候,南部郡这一片难得的平整江滩上只有突兀的几个粮仓,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天翻地覆,这里变成了李荩忱在南方战线上最大的兵营、工坊和船厂,可以说已经展现出来一个工业中心的雏形。

    当然李荩忱也清楚,南部郡这里毕竟只是一个江滩上的小城,来往运输只能依靠水路不说,现在的工坊就已经扩展到了周围的山坡上,继续向外围扩展就是深山老林了。

    当初选择这里的时候是因为李荩忱别无选择,现在这一片土地已经接近饱和,等到李荩忱平定江南之后,这些工坊肯定是要陆续迁出去的,不过肯定也不会全部搬走,在这里给自己留下一点儿后路也不是坏事。

    “现在主要还都是老卒在配合训练新卒,”李询向李荩忱介绍,“想要让这一支军队形成战斗力,至少还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我们等得起。”李荩忱淡淡说道,对于李询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将训练士卒的本事,李荩忱还是信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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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岸的青山向后倒退,继续向前不远就是三峡口,过了那里就是李荩忱的地盘了。

    看着滚滚涌动的江流,乐昌有些恍惚。

    自己上一次乘舟穿行大江上的时候,正是南陈达到全盛的时候,向北和北周分割两淮,向西在荆州更是横行无忌,可是短短几年间,一切都已经截然不同。

    曾经在大江上甚至能遮蔽江流的庞大船队已经不见了踪影,那些黄龙巨舰或是战沉,或是分到各个水师之中,更或者因为南陈对水战的需求越来越低而逐渐封存甚至废弃。

    因此当乐昌再一次溯江而上的时候,乘坐的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楼船,如果不是船头上的皇家旗帜,恐怕谁都不敢想象这是皇家的座船。而大江毕竟已经是南陈的内河,所以并没有水师战船护送。

    一艘楼船孤零零的北上,看着远去的江南风景,乐昌轻轻抚摸着楼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会师灵武
    “背不出来那就不能去了。”

    “不行,”宁远果断的一把抱住李荩忱的腰,“不行,我也要去!”

    李荩忱摇了摇头:“不可以,你的诗词都没有背下来,就不能出去玩,这是原则。”

    “姊夫!”宁远眼泪汪汪。

    李荩忱终于还是在这眼泪的攻势面前败下阵来,连连点头。

    而旁边的萧湘也发现了不对,上来一把拉开宁远,嗔怪道:“你就知道欺负这个小丫头。”

    “我没有,我冤枉。”李荩忱矢口否认。

    站在一侧拿好了衣服的张丽华看着正在斗嘴的李荩忱和萧湘,再看看眼泪汪汪、一副就是卖萌也要萌死你的宁远,有些无奈。

    这或许是自己见到的最奇怪也是最和谐的皇室了吧

    李荩忱安抚好哭哭啼啼、似乎完全继承了她姊姊乐昌的特长的宁远——实际上乐昌还真的没有在李荩忱面前怎么流过泪,刚想要转身,李平大步走进来:“陛下,西北急报!”

    李荩忱皱了皱眉,而萧湘很识趣的伸手将宁远拉到一边。

    “和于翼会盟”看了一眼这曹忠和徐德言联名的奏章,李荩忱笑了笑,“也得亏这两个小子能够想得出来。”

    “那陛下可是要召见参军”

    萧世廉作为骠骑将军,自然不可能一直在李荩忱身边跟着,已经提前一步率领大军前往襄阳,他也将会在未来成为襄阳的守将。萧摩诃打襄阳那么久都没有打下来,现在萧世廉反倒是成了襄阳的守将,说起来也有些造化弄人的感觉。

    而杨素这一直跟在李荩忱的身边,毕竟很多事情李荩忱还是要和他商量的。

    “不用了,”李荩忱摆了摆手,“告知参军就可以。”

    顿了一下,李荩忱已经胸有成竹:“西北之乱局,已经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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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灵武。

    原本这座已经处于半荒废状态的城池,在短短十几天内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原本有很多缺口甚至倾颓的城池正在修缮,而占地庞大的军营从城南一直延伸到城北,城中的荒地上已经起来了一座座修补兵刃的小型工坊,而投石机、床子弩等等正在紧张的组装。

    “从北方来的百姓已经有两三千人,侯秘这小子干的还真不错。”站在灵武郡的城头上,曹忠忍不住感慨道。

    “现在灵武的兵马已经集中到六千人,另外还有三千人在路上,民夫更是超过万人,这已经是我们能够在西北发动的最大的人力和物力了,”徐德言却似乎并没有曹忠那样的好心情,不无担忧。

    侯秘请求调动三千兵马前往灵武,而曹忠当机立断带领大军北上,以求能够阻敌西北之外,灵武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战场,这里就像是一个瓶颈,连接大汉的西北和北方的草原,突厥人要想南下,肯定就要拿下这个毗邻大河的重镇。

    相同的道理,过了灵武之后转而向东南过平高郡就是关中,所以对于于翼来说,灵武也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决战之地,因此曹忠大军尽数北上,于翼也是率军北上前来,只不过双方还保持着一点儿距离,于翼在灵武郡以东二十里的位置安营扎寨。

    而之前商定好的会盟谈判,原来曹忠和徐德言选定的是安定,这里在大汉的绝对控制之下,又靠近平高郡,自然不会让于翼有太多的忌惮,不过现在自然就改了,直接定在了灵武郡。

    “这北方的大风啊,”徐德言扯了扯斗篷,“侯秘他们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么



第一一三一章 忍
    天才壹秒記住『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问题还在于李荩忱。”不过在这之前,在杨坚看来终究还是有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李荩忱的异军突起可以说是杨坚的计划之中最大的变数,谁都不会想到原本已经注定了偏安江南的一个小小南陈,竟然会突然诞生出来这样的人物。

    骨仪此时斟酌说道:“丞相无需如此担心,从南朝现在的情况来看,首要的肯定还是休养生息,虽然南朝的地盘很大,但是人口不多,其能够集中的兵马数量和我们相差无几,若是真的要和南朝开战的话,我们未尝会怕了他们,而宇文宪则不同,只要宇文宪还在,就一直是我们不可调和却存在的敌人,孰轻孰重,丞相心中应该有数。”

    杨坚微微颔首,李荩忱不管怎么说还能够谈,和宇文宪他们就真的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显然宇文宪并不打算接受杨坚任何的退步,在他看来只有取了杨坚的性命才算是保住了整个大周的江山社稷。

    归根结底这还是宗室和外戚的矛盾,自从汉代初年吕后当权之后,宗室和外戚只要爆发冲突,从来都是不死不休,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历史循环,而实际上也是对皇位和权力的争夺。

    毕竟坐在最高的位置上有话语权的终究只有那一个人。

    “安抚李荩忱吧,只要他不和宇文宪联手,什么都好说。”杨建叹息一声,咬了咬牙,“今天给他的,以后某会加倍从他的身上夺回来!”

    而骨仪和阴寿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何尝不是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国公是一步一个脚印从寒门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可以说他取得的每一点一滴都是自己的血汗,这个时候愿意让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至于李荩忱,骨仪和阴寿当然也清楚这以后必将是北周最大的威胁,甚至现在所作所为可以称之为养虎为患。但是他们作为谋臣也别无选择,直接让杨坚不管不顾的和李荩忱爆发冲突,便宜的只能是宇文宪。

    而至少和李荩忱和谈的话,还能把双方之间出现纠纷的时间给推迟下去,这三百年乱世的风云激荡,告诉人们的最多的道理,就是尽量的忍耐、尽量的等待,说不定就有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改变。

    反正事情已经坏到这种程度了,就算是真的有所改变又能够改变到哪里去,除非是向着对杨坚有利的方向改变。

    当然了,实际上大家都清楚,还有一些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至少李荩忱是汉人,而骨仪、阴寿他们这些官员也都是汉人。

    在汉人和宇文宪这样排斥汉人的鲜卑人之间做选择,只要不傻就知道应该是怎么样的。

    “丞相,当忍耐啊。”骨仪突然说道。

    杨坚抬起头来看向他,不过是四十冒头,他就已经两鬓斑白,但是他的双眼之中,却一直有火焰在跳动。

    忍耐,忍耐,自己忍耐了这么久,忍耐那个一直猜忌自己的皇帝,忍耐那个把自己的后院把持的滴水不漏的正妻,忍耐手下的这些庞大世家一个又一个的离开,自己还需要忍耐到什么时候

    表面上自己是光鲜亮丽、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再世曹操,但是在自己的心里却清楚,现在自己面临的困境、需要忍耐的这些事情,却艰难更胜曹孟德啊。

    知道有些话只能调到位置,多说无益,骨仪和阴寿同时一拱手告退。而杨坚只是摆了摆手,没有在这个时候直接发泄出来,实际上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了。

    而等到两个



第一一三二章 心甘情愿
    于玺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实际上他们面临的最大问题并不是没有人,而是正面交战的地方实在是太狭窄了。

    这就意味着什么所谓的阵法和战术在这个狭窄的山谷口都已经变得微不足道,双方就只有最简单的厮杀。

    甚至于玺觉得自己有理由相信,突厥人也根本就没有想到什么计谋计策之类的,相比于其余的道路,这回乐城虽然不是最近的,但是应该是最容易用人力堆积之后突破的。

    汉人狡猾,擅长使用各种战术和计谋,所以突厥人根本就不给汉人这个机会,他们就是要用刀枪和血肉填出来一条道路。

    而且经过这一天的拼杀,于玺也已经看得清楚,几乎顶在前面的突厥人,他们的旗帜都是突厥吐屯的旗帜,也就是说在前面充当炮灰的主要还是突厥吐屯的部众,而真正引领这一个庞大部落的突厥叶护,还没有把自己的随从派上阵。

    当然了这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在弱肉强食的突厥人眼中,这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当首领和部落之中的那一支精锐都死了之后,突厥吐屯部落实际上也就是一盘散沙,而能够直接归属于突厥叶护本来就是他们的荣幸,至少比被其余的几个大大小小的部落分割和吞并来得好。

    而突厥叶护的庇护也不是说得到就能得到的,这意味着他们也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为叶护拿下来眼前的这一座小小的城池,既能够给自家的首领报仇,又能够立下投名状、得到叶护的信任。

    所以即使是炮灰,这些突厥人也依旧爆发出了很强的战斗意志。

    这也是于玺和侯秘等人之前从来没有想到的。

    草原上的狼和耕作的农民,在思考同一个问题的时候自然有着不同的方式。

    这些突厥人是心甘情愿充当炮灰的。

    也就是说这一场大战打到现在,突厥人的主力,也就是叶护所部还没有上阵。相比于吐屯所部,叶护所部能够位于突厥人各个部落之中的更前列,本来就说明他们更加强大和庞大,而且在叶护的号召之下、在生存的逼迫之下,他们也必将爆发出更强大的战力。

    这小小的回乐城就像是滔滔洪水面前的一堵小小木墙,随时都有可能一溃千里。

    但是也正是这小小的墙,硬生生的阻挡着突厥人一轮又一轮的猛烈进攻,因为对于这些站在城墙上吃冰卧雪和敌人战斗的将士们来说,站在这里、挡住敌人,又何尝不是在挣扎求生存

    而且和城下的那些敌人一样,他们要求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存,还在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土地、还有自己刚刚知道什么叫做温饱的家人,还有

    这一刻于玺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理解一些概念。

    个人、家族、民族,还有看上去虚无缥缈的王朝和国家。

    突厥人为了这些而奋斗,站在这里的每一个汉家将士也在为了这些而奋斗。这一场战争从本质上来说很难确定孰对孰错,游牧民族和农耕民族之间的斗争和矛盾也很难说孰对孰错,大家都是为了生存、都是为了能够在这滚滚乱世之中活着。

    但是于玺、侯秘,还有这无数站在城墙上,迎着风的将士们,并不是站在上帝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他们也没有什么无所谓的古仁人之心,他们也不需要对突厥人有任何的怜悯和爱护。

    他们只需要把这些该死的蛮夷杀死,在这大风之中、在这城头上、在他们的家园之前杀死。

    号角声并没有因为大



第一一三三章 血肉长城
    ?

    甚至就连户部对于这一次大战也并不反对,费尽人力物力把那么多的粮草从岭南转运回来,当然不是堆积在襄阳发霉的,大军出征自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今年冬天这一场大雪无疑也意味着明年少不得又是一次丰收,再加上岭南那边本身就有的不少存粮,所以现在除了西北战线因为路途遥远之外,其余方向上实际上已经不太需要因为粮食的原因而担心,这也是李荩忱转战天下以至于今日以来第一次不用因为粮草的问题而担心。

    “或许吧,朕倒是很期待杨坚能不能更有新意。”李荩忱打趣道,“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和宇文宪那边的联系不能断了。这一次通事馆是选的谁去的”

    “是许善心。”杨素微笑着说道。

    而李荩忱眉毛一挑,忍不住笑道:“宇文宪也有的头疼了。”

    对于这个一根筋的属下,李荩忱自然是又爱又恨,不过至少不用担心他会做出任何有损于大汉利益的事情。以现在大汉的实力,本来在面对北方的两家,无论是杨坚还是宇文宪的时候,都没有必要忍气吞声,要真的说开战,李荩忱还不怕他们。

    “但是陛下也要提防他们会和这一次对付突厥人一样对付我们,”杨素紧接着说道,显然他一直担心这件事,单打独斗,大汉当然不会害怕他们,但是如果北周两家要是联起手来,那也的确是个麻烦,大汉现在缺少足够的兵马,到时候恐怕只能采取守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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