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官路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金鸡纳霜
“罗市长客气了,您并没有来晚,而是我们来早了,我们都等不及了。”叶芷盈笑道。
“是吗两位都是财神爷,似乎不缺饭局呀。”罗子良也笑。
“饭局是不缺,但市长的饭局千载难逢。”马佳宜也笑。
“是呀,因为市长挣的钱少嘛,不能和老板们相比。”罗子良说。
“罗市长又哭穷,须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罗市长的职务,相当于古代一个
第1004章下作
“我猜的。”罗子良说。
“一个市长,不可能靠猜测来做事情的。哎呀,我是当事人,都不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都没有罗市长的耳聪目明,真是惭愧!”叶芷盈摇了摇头。
“呵呵,我觉得呀,艾凡已经接受到了教训,就不应该痛打落水狗了,让他爬上岸吧。”罗子良转移了话题。
“只怕他爬上岸,等自己的羽毛干了,他还会咬人的。”马佳宜撇着嘴说。
“不用担心,你们这些商人,在当地政府的眼里,就是宝贝疙瘩,有什么事情,都会得到公平公正的对待的。”罗子良说。
“罗市长说得没错,环境不好,大不了换个地方。”叶芷盈说。
罗子良请叶芷盈和马佳宜吃饭,就是表达一个态度。就是让开发区的商人们知道,他不会偏袒谁,一切行为,都是为了经济繁荣,共同发展。从而让艾凡的公司摆脱了信任危机,不被孤立起来。
罗子良所作的一切努力,是从大局去考虑的,可说是以德报怨。但艾凡却不这么想,如果艾凡能明白事理,也不会养成嚣张跋扈的个性了。他的华裕公司度过了难关以后,如同马佳宜预测的那样,又开始咬人了。
不过,这一次他学乖了,不敢直接出手,而是去搞游说了。他首先找的是谢刚。
谢刚就是以前开发区的风云人物——谢三的儿子。谢三被击毙以后,谢刚就接手了父亲的产业,几年下来,也恢复了元气。虽然没有其父在世时的那么风光,但也算是有钱有势的人了。
艾凡和谢刚在一家浴足店按完摩以后,就一起躺着休息。
谢刚关心地问,“凡哥,你的公司现在的业务没受到多大影响吧。”
艾凡叹了口气,说,“大不如前,总算没有破产罢了。”
谢刚有些惊呀,“有那么严重么”
艾凡说,“比你想的还严重,我的公司现在名声在外,业务开展得很困难,在家又被老子管得很严,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谢刚就说,“你当初干嘛去招惹叶芷盈那老娘们呀,你难道不知道她认识罗市长么”
“我是有错,但罗子良使的这一招也太毒了点,差点让我的公司就歇菜了。”艾凡愤愤不平地说。
“是呀,这个人的行事作风很不一般,手段层出不穷,没事可别去招惹他。听说他曾经找过你,可你居然给他脸色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谢刚叹息道。
“我不是没想到这个后果么哎呀,这笔账是没办法跟他算了,主要是我老爸不让我再惹事,怕影响到他的仕途,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艾凡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人可是不好对付。”谢刚说道。
“不好对付也不代表不能对付,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再说,他也不是老虎呀。”艾凡不服气地说。
“千万别小看罗市长,省城下来的温家大少你也认识,那可是一个狠角色,有权有势的
公子哥,还不一样的把自己折进去了”谢刚说道。
“你总是长他长志气,灭自己威风。谢刚,我怎么听到你总在说他的好话呢,难道你忘了你爸是死在他手里的吗”艾凡不客气地揶揄道。
“我爸是死在武警的枪下。”谢刚低沉地说解释。
“但是,如果没有罗子良,他能死吗”艾凡问道。
“我……”谢刚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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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5章拍照
“下作说得你好像是正人君子似的。谢刚,想要对付这么一个人,不采取点非常规的手段,根本就不会见效的。我就问你一句话,敢不敢去做吧”艾凡说道。
“凡哥,你把问题想得简单了,一个堂堂市长家的保姆,能随意收买吗既便能收买,事情按你的意思办成了,到时候追查下来,跑都跑不了。”谢刚也不是傻子,不想被人当枪使。
“看来你还是害怕呀,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堂堂五尺男人,父亲被逼死,你居然心安理得的得过且过,我估计呀,这两年你被女人消磨了锐气了。”艾凡讽刺道。
“我说了,我爸不是罗市长杀的。”谢刚的口气微微有些不满。
谢三死的时候,作为儿子,谢刚当时也是对罗子良狠得咬牙切齿的,一心也想报仇。但这两年,他冷静下来后,想了很多,也通过父亲的手下知道了很多内幕。
无论如何,罗子良一心为公,做的事情坦坦荡荡,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最主要的是,谢三死后,他还力主保护其私有财产,让谢刚顺利接手产业做了很多工作。
对这个人,谢刚如今是恨不起来了,再说,艾凡提出的这种下三滥手段他也很反感。
“虽然不是他亲手杀的,但因他而起,结果都一样,你要是甭种,不敢报仇就直说,不要找借口。”艾凡不断地拿语刺激谢刚。
“凡哥,你那么恨罗市长,又有好办法,为什么自己不去报仇呢”谢刚反问。
“我这不是把机会留给你么成全你的孝道。好心当作驴肝肺,你不愿意就算了,真是不识抬举,哼!”艾凡勃然变色。
“凡哥,怕的不是我,而是你。你想拿我当棋子就直接说,不要说什么为我考虑。我要是报仇,我只会悄悄地去进行,而不去找人当炮灰!”既然大家撕破了脸,谢刚说话也不再客气。
“哼,算我瞎了眼睛,交你这种朋友,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艾凡佛袖而去。
说实话,艾凡本来就没有那个胆量,只是想让谢刚打头阵。如果谢刚成功了,那他心中那口恶气也算是出了,如果不成功,他也不会受到牵连。但谢刚不是傻瓜,看穿了他的心思。
艾凡被挤兑,心里恼怒,也为了面子,于是就鼓起勇气,决定孤注一掷地去做这件事情。
罗子良家里请的保姆叫李艺屏,今年刚满十八岁,一个普普通通的山村女孩子,不但长相普通,还很羞涩、内向,与人说话,未语脸先红。
之所以请这么一个女孩子做保姆,是因为李艺屏家是罗子良担任组织部长时对口扶贫的贫困户。李艺屏的母亲早年外出打工的时候跟人跑了,至今音讯全无。如今她父亲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又当爹又当妈的,不但生活困顿,又子女也疏于管教。
现在,窦文娟说要请保姆,罗子良就把李艺屏叫来了。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李艺屏每天的工作就是买菜,打扫卫生,有时也炒菜,但都是窦文娟在一旁教着。
每天吃过晚饭,李艺屏收拾完碗筷,就没有什么事情做了。开始的时候,她就在小区院子里坐坐,看一些小孩子玩耍,等到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以后,也开始去逛街了。
这天晚上,李艺屏走远了点,眼看时间不早了,就急匆匆地往回走。在走过一个人迹稀少的街角的时候,不料,撞在了一个青年的怀里……
“啪嗒”一声,那被撞青年手中的几瓶药水掉在了地上,碎了,红的,黄的药水溅了一地。
“对不起!”李艺屏心慌地
第1006章遭遇
李艺屏被那些人拉住手,屈辱地被那个留有小胡子的权哥拍了很多私密照。她眼里含着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拍完照后,权哥并没有再为难李艺屏,只是对她说,“你欠了我的一笔药钱,为了怕你赖账,我们拍了你的果照……”
“多少钱我会想办法赔给你的。”李艺屏从来也没有出过远门,见识少,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一起碰瓷,心里一直想着怎么赔偿人家的损失呢。
“我都说了,你一辈子都赔不起。我呢,也不想要你赔钱了,听说你是罗市长家的保姆,对吗”权哥问。
“是,我在罗市长家当保姆。”李艺屏承认。
“那就对了,我们嘛,与罗市长有点仇,哦,有点纠纷,所以想教训一下他。这件事情,想让你帮我们的忙。”权哥说。
“让我帮你们算计罗市长不不不……我不会帮你们的,不会的……”李艺屏急忙摇头。
“以前你可以不帮,但现在你欠了我们的东西,那就由不得你了。如果不肯帮忙,我们就到你老家去拆你家房子抵债,并把你的果照贴满全村,让你身败名裂,永世抬不起头来!”权哥冷酷地说。
“啊!”李艺屏大惊失色,一张小脸苍白如纸,真的把她给吓着了,如果真的那样,那她就生不如死了。
“其实嘛,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你想呀,他是一名市长,有权有势,出了事情我们也要坐牢,我们不会那么傻的,我们只是想偷听罗市长和他老婆的谈话而已。”权哥缓和了语气说。
“偷听罗市长和文娟姐的谈话,怎么偷听”李艺屏下意识地问。
“等他们都不在家的时候,我们来找你,你就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在他家的客厅和房间悄悄地装上录音机,几天以后我们再把它拿回来,这件事情就成了。到时你帮了我们这个忙,我们就不要你赔我们的药钱了,拍了你的照片也都会删除掉。事情就这么简单。”权哥说。
“你们为什么要偷听人家的说话”李艺屏怔怔地又问道。
“哎呀,这件事情就不好说了,丢人呐。罗市长的老婆嘛,以前就是我的情人,没想到她看到了年轻有为的罗市长,就把我一脚踢开了。我心里很不平呀,就想偷听一下,看能不能知道原因。我只想知道原因,那我才会死心,懂吗”权哥一脸懊丧地胡扯着。
“怎么会是这样”李艺屏喃喃自说,她也不知道真伪,无法反驳。
“这件事情不会让你很为难的,只不过是帮我们开一下门而已,我们不会偷东西。如果你敢不帮,除了向你家要钱张贴你的相片以外,还会把你抓来,把你这张脸给划花了,让你痛苦一辈子!”权哥再一次吓唬道。
诓哄吓诈了一会儿以后,这些人就把李艺屏放走了。
李艺屏失魂落魄地回了罗市长的家。
开门进去的时候,窦文娟就关心地问,“艺屏呀,跑哪里去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李艺屏魂不守舍地说,“走远了,回来的时候又迷了路……”
“哦,这样呀,那早点洗澡睡吧。对了,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时不是病了”窦文娟又问。
“没……没事,我只是感到累了。文娟姐,没事的话,我去睡了。”李艺屏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窦文娟发现李艺屏今天晚上有些异常,但觉得是小女孩嘛,有时心思重一点很正常,就没往心里去。
李艺屏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她收给好自己的衣服,装在一个从老家带来的布包里,提到客厅里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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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扑朔迷离
在房间里等着的人是鲁婉婷,她是穿便装来的。神不知鬼不觉进入了这个小区,让安排人在大门监视的权哥毫无察觉。
让身为特警支队支队长的鲁婉婷来处理这件事情,事件的性质就不一样了,不同于一般的治安案件,换句话说,已经上纲上线了。也说明罗子良已经发怒,三翻五次有人想算计他,他不能再视而不见,不能再宽恕这种行为。
那两个进入卧室准备安装隐形监控的青年看到枪顶在额头上的时候,心一下就凉了,两腿颤颤,呼吸急促地问,“干……干嘛”
“抱头,面对墙靠着,不准动!”鲁婉婷冷冷地说。
那两个青年只好放下手提包,抱着头贴到了房间的墙边。
左边那个小声问旁边被枪顶过额头的同伴,“那把枪是不是真的”
右边那个青年一脸后怕地说,“应该是真的,枪管是凉的,铁做的,不是塑料的……”
“嘀咕什么说吧,那个权哥呢他在哪”鲁婉婷一个踢了一脚。
“权哥谁是权哥”那个被枪顶过的青年疑惑地问。
“别装傻,不认识权哥,那是谁让你们到这里来的”鲁婉婷恼怒地问。
“我们也不知道。”那个青年紧张地说。
“不知道那好呀,到市公安局里去,也许你们就想起来了。”鲁婉婷严肃地说道。
“警官,我们真的不知道呀,我们两个人只是工地上的安装电工。昨天晚上有一个戴着墨镜的人来工棚找我们,说怀疑家里老婆出轨,准备在家里的客厅和卧室偷偷装上隐形摄像头。当时就给了我们一千块钱,让我们随时听安排,等他老婆一出门就让我们上楼来安装……”那个青年听说要带去公安局,慌了,马上一五一十地说了整个过程。
“那刚才是谁叫你们来的”鲁婉婷又问。
“有个人打了我的电话……电话号码在这里。”那回答的青年急忙拿出了手机。
“打给他,就说你们安装好了。”鲁婉婷不接手机。
那青年拨出去,并按了免提键,一会儿,里面就有声音提示,你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你们真的不知道那个人长啥模样”鲁婉婷怔了怔,发现面前这个人不像是说慌,看来那个权哥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做事情很专业,有反侦察能力,滴水不漏。
鲁婉婷搜了一下他们两人身上,发现没有武器以后,让他们去客厅拿身份证来登记。他们手提包里装的也确实是摄像器材。
“那你们装完以后,怎么联系那个人”鲁婉婷一边看着那些先进的器材一边问。
“不用联系呀,装好就行了。钱,那个人已经给了。”那青年交待说。
鲁婉婷皱了皱眉,转头问小保姆,“艺屏妹子,你还记得昨晚上你被带去的那个地方吗”
李艺屏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上午我去买菜的时候,专门去找过,找不到了。”
鲁婉婷拿出对讲机来,呼叫同事,“你们在小区大门外
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报告鲁队长,没有!”几个反馈回来的声音都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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