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凤:皇上,我要休了你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鱼璇玑
不然,他哪里还想留她在这里和齐坤比那什么劳什子的比试,直接将她带回去就是了!
那些混账话,便是他认了又如何!
他厉玄墨长这么大,就算如他们所言,混账这一次,糊涂这一回,放肆这一场,又怎么了!
他高兴,他乐意,他痛快!
不过,他终究是忍住了,因为,厉玄墨知道,王诗韵是绝不会如同他这般想的。
不过,既然现在比完了,他也不管她究竟是输是赢,他只管将她好好的带回京城,送回王家,不再叫她听到任何的非议便是了!
所以,厉玄墨几乎是不讲道理的,拉着王诗韵飞快地就走了,连吏部尚书那里、还有秦院士那里,也没有去说上一句。
可厉玄墨是王爷可以这样没规没矩的,王诗韵却不一样了。
吏部尚书和秦院士,一个是她父亲生前的同僚,一个是她父亲的老师,都是她的长辈。
而且,比试的时候,他们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其实她还是能感受到,他们都有帮过她。
特别是秦院士,他若最后没有同时将两枚棋子都丢下,其实,她感觉得到,秦院士很大概率上是会选齐坤的。
他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说给大家听的罢了。
王诗韵想着,目光便飞快地朝秦院士所在的方向看了好几眼,眼底里满是抱歉的神情,她这被厉玄墨这个霸王抓住,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秦院士也对上了她的目光,不过,一如既往的,秦院士看王诗韵的眸光中,除了和煦亲近,便再无其他半点杂质。
秦院士朝着王诗韵点点头,表示他知道她的心意了,他也都这把岁数了,也不太在乎那些虚礼。
他看得出来,这个十三王爷浑身上下,便是头发丝都透露出一种紧张王诗韵的情绪。
秦院士嘴角不由得就勾了勾,心中只想着:舜之,你大可放心了。
王诗韵看到秦院士的目光神情,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自己的一张脸“唰”的一下就发红起来。
心中更是像打翻了调味剂一般,酸甜苦辣咸,各种味道都涌了上来。
王诗韵又抽了抽自己的手,见没效,便只能低低地抗议上几句:“你走慢点,你走太快了!”
可厉玄墨却像是一点也没听见似的,脚下的步伐一点也没停下。
王诗韵又羞又恼,在后面又接连说了好几遍,甚至忍不住直呼其名大声道:“厉玄墨,你给我走站住!”
“砰!”
王诗韵话音一落,前面的厉玄墨不知发什么神经,忽然就停住了,他停得太快,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然后,就正如方才那“砰”的一声,她整个人便死死地撞到了厉玄墨的身上。
王诗韵还从来都没有这样慌张狼狈过,“你做什么忽然停下来!”
厉玄墨抿了抿唇,这不是你叫我停下来么!
可是,瞧着王诗韵被撞得七荤八素的,他又生生把这话给憋了回去。
伸出手,下意识地就想将王诗韵给抱起来,可猛地一下,厉玄墨完全被自己这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给吓住了。
手赶紧往回一缩,那边王诗韵已然伸出手想拉着他站起来,就拉了个空。
王诗韵:“……”
厉玄墨又傻了
又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又变成她印象里那个有些莫名其妙的十三王爷了
这边,厉玄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轻咳两声,还特地往后退了几步,才说:“我是有事情要和你说,所以急了一些,抱歉。”
 
第500章 亲自扶她
也不知究竟过了有多久,夜空中的乌云聚拢又散开,再聚拢再散开,几次反复,连周围的空气都静得叫人打从心底觉得有些害怕。
齐坤也就那样直直地站在广场正中央,时间久到,仿若他自己的两条腿都开始有些没了知觉。
南麓书院里的书童也好,学生也好,也因为秦院士的吩咐,再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同他说上一句两句。
只是……
偶尔一阵风过,吹得三月间刚刚新发的杨柳树树梢随着夜风来回摆动,发出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更叫这广场安静得好似掉下一根针都能听清楚一般。
可是……
又一阵风过,吹过屋檐树梢,叫在南麓书院不起眼暗处的光线闪了闪,一抹人影忽而乍现。
但仅仅一瞬,等那阵风过,那忽然出现的人影又没了踪影。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瞧见。
那头,王诗韵坐在厉玄墨的马车上,很快两人就回到了京中。
到了王家门口,王家的管家和丫鬟们早就在门口候着了,一个个都拉长了脖子,只盼着王诗韵快快回来。
见到马车头上挂着“十三王爷府”的牌子,赶紧就上来迎:“姑娘,可算是回来了。”
王诗韵撩开帘子,见到自己的丫鬟和家中管家,倒是有些许的诧异。
因着出门参加春闱考试之前,她就已经交代过了,不许任何人跟着她一起去。
又不是什么天大的要紧事,况且,这京城里多少眼睛都瞧着她,她自然是不想太过招摇,引起旁人的注意的。
谁知道,还是出了齐坤那档子事儿,耽搁了这么久,他们应该早就等急了才是。
现在瞧瞧,虽然神色
第501章 掌灯
“你先等等我去掌灯,这里原是我父亲的书房……现在,倒是我经常来了。”
书房里没人的时候,烛火都是熄灭了的。
而且,因为王诗韵心中记挂王阜龄,所以,也吩咐下去,她不在的时候,不许旁人进到这书房里,连打扫也是不许的。
或许,在王诗韵的心中,只有最大可能地保持屋子的原样,父亲过去的气息才能更久的陪伴在她的身边吧。
到底是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在外人面前再是逞强,到底对亲人的这份牵挂与羁绊,是怎么样也割舍不掉的。
所以,现在整间屋子里倒是暗得很。
厉玄墨甚少有机会到这样昏暗的环境中,刚从外面跟着王诗韵进去,直觉眼前一黑,什么也瞧不见了。
王诗韵对书房熟悉,抹黑就直直朝着屋子里的几方落地烛台而去。
可厉玄墨不知道,他只瞧见王诗韵那抹略显清瘦的身影,在黑暗之中渐渐远去。
心头一紧,赶紧就几步追上前去,伸手就想拉她。
可他这几步走得很急,又瞧不清屋子里的情况,身子直直地就撞到了椅子上。
只听得几声木头裂开的声音,然后又是一声闷响。
那头,王诗韵赶紧就摸到了放在烛台旁的火折子,飞快地将落地烛台上的蜡烛点亮,屋子里立马就亮了起来。
她一回头,自然就看到和椅子、凳子、桌子、茶杯纠缠在一起的厉玄墨,尤其是他那一身衣服上,怎么不是茶水的痕迹。
王诗韵瞧着他那狼狈模样,不由得觉得好笑:“你这是做什么不是叫你先等等,怎么搞成这样了”
厉玄墨这一跤摔得可不轻松,特别是膝盖还有右边的大腿,直直撞在椅子上,整个人在黑暗中没了重心,又摔在坚硬的地板上,咯得生疼,叫他整张嘴都咧了起来。
而且,王诗韵这样有些许
第502章 障眼法
厉玄墨的右脚还有些疼,王诗韵问他,他才将注意力从那疼痛的感觉之上收了回来。
他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个诸色的锦囊,“你还记不记得你让我帮你查查这个。”
王诗韵瞧那诸色的锦囊眼生得很,下意识地就想说“不记得”。
可是,她才刚刚张嘴,就瞧见厉玄墨低下头,认真地将那个诸色锦囊打开,里面赫然装着另外一个锦囊。
书房里烛台上的烛火哔哔啵啵地炸开,“啪啪”几声清响,叫本就安静的书房显得更静了。
然后,跳动的烛火照在厉玄墨手上的锦囊上,将诸红色的锦囊里那个绣了墨竹的鹅黄色锦囊,映照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样之感。
王诗韵慢慢阖上了嘴,眼睛定定地瞧着那锦囊,双手不自觉地就抓紧了。
他……厉玄墨他,他怎么还专门拿了一个锦囊,将她的东西这样小心装好了。
想完,那头厉玄墨正好将锦囊里的那一支刷了红漆的箭矢拿了出来,抬头想将事情告诉王诗韵,就瞧见了她有些别样的神情。
厉玄墨瞧了瞧她的目光,低下头又看来看自己手中一大一小的两个锦囊。
赶紧就解释说:“上次在御花园里,我偶然撞见了皇嫂,差点就叫她瞧见了这东西。我怕事情还未调查出来,就叫旁人知晓了,便特地拿了另外一个锦囊,将你的东西给装起来。也算是,做一个障眼法吧。”
他这解释也算合理。
王诗韵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然后,又微微低下头,目光闪了闪,她这是怎么了,竟然想偏了,还以为……
“当然是这样了。”
厉玄墨刻意提高了声音,大声地又说了一遍。
第503章 忧心
第二天清早,天色才刚刚蒙蒙亮,京城里那些闲来无事最是爱说八卦的人,已经将昨天齐坤和王诗韵比试的事情,传得大街小巷人人知晓了!
“听说了么我们一直说的那个王家姑娘,竟然和青山书院的齐公子打了个平手,不分上下呢!”
“听说了,听说了!真是吓了我一跳,我就说嘛!那王家姑娘平日里瞧着就模样好得不得了,之前你们非说她这不好那不好的,我早就觉得肯定是大家都看错了!”
“谁说她不好了,我们几个可一直都说那王家姑娘一看就是极好的人儿,你可别乱泼我的脏水啊!”
几个打扮简朴的妇人叽叽喳喳的,一通议论,叫旁边推着木板车经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来认真听听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听到是在议论这事儿,那推木板车的老汉一下子就来了兴致,跟凑上来巴巴地说上几句:
“诶诶诶,你们在说这事儿啊,我有个侄子,昨天就在南麓书院参加春闱考试来着。他说啊,他亲眼瞧见啊,那齐公子的一张脸哦,真真是气得都发黑了!这王家姑娘啊,还真是有本事啊……”
几个妇人转过头来,一瞧是她们过去都瞧不上眼的老汉,但听他说的又是这事儿,也便一把将他拉了过去,热火朝天的又说了起来。
不仅是这市井小巷,便是紫禁城里,宫人们也都议论着这事儿。
这不,顾青萝睡得晚了些,叫斐文服侍她起来,正坐在妆镜前梳洗打扮,隔着几扇窗户都听到外面宫女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顾青萝入主长乐宫之后,就交代了规矩,长乐宫里的人也便格外地注重规矩,基本只要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都是安安静静的,绝不会这样说个不停。
顾青萝觉得好奇,也便随口问斐文一句:“是有什么新鲜事儿么她们一个个的,都多久没这样闹过了”
斐文笑着摇了摇头,“可不是么,娘娘您醒来之前,她们就已经在说了,我和苏沫姐姐还说了她们几句,但实在架不住她们的八卦心,也便让她们今个儿早上再说说,过了正午便不许再说了。”
“哦”
顾青萝眉毛挑了挑,这还是稀奇事儿了,难得斐文和苏沫交代了的事情,还会有让步的。
一下子,叫她也忍不住有些好奇起来,微微侧了侧身子:“你快说与我听听,到底是什么事儿也叫我稀奇稀奇。”
斐文“哎”了一声,便放下了手中拿着的木梳,走到了顾青萝的身侧,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
“三天之前,娘娘不是和皇上去南麓书院看春闱考试的情况么昨天考试结束了,但不知怎么的,又有两个人特地再比了一场,她们啊,说的就是这事儿。”
“两个人又比了一场”
顾青萝眉头皱了皱,微微瞪了斐文一眼,语气有些嗔怪:“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说话也学会卖起关子来了总绕着不相干的事情说个不停,重点一个字也不说。”
斐文吐了吐舌头,她这不是觉得,这个样子才会叫皇后娘娘您更感兴趣么
但娘娘既然都这样说了,她也就直接了当地再次开口:“有个姑娘和青山书院的齐公子比试,娘娘您猜怎么着那齐公子啊,竟然没有赢了那姑娘,你说稀奇不稀奇!”
呀!
顾青萝听到这儿,当真有些惊讶了。
齐坤的名字,她还是听说过的,而且,青山书院的名号,在整个大周也都是有名的。
竟然齐坤没能赢过和他比试的女子,这当真是叫人大跌眼镜。
不过,斐文这丫头到现在还是没说,那女子究竟是谁。
顾青萝正想说她,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浮现出了当日在南麓书院门口,和吏部尚书撞在一起的那个姑娘。
那个为了逃出家中父兄,故意穿了一身男装的姑娘。
顾青萝微微愣了愣,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忽然间想到了她。
“……而且啊,娘娘,那个姑娘您也是认识的。您可猜到是谁了”
这边斐文还在说,她特地这样问了一句,叫顾青萝收敛了心神,稍稍眨了眨眼睛才说:“我认识的人这样多,哪里猜得到了,你这丫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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