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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一条锦鲤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丹尼尔秦

    濮中昕沉默了一会儿:“就算是,你也找不见几个能做到的啊。”

    “从季铭开始呀,包括咱们也不是不能往这头尝试呀。虽说我们也演不了几台戏,但谁知道以后呢。”

    “季铭,你忘了人家刚刚拿了什么奖了?那是戛纳电影节,不是奥利弗,也不是托尼奖,人得是个电影演员先,对吧?这是还在学校,等毕业了,就算他自己想要演话剧,恐怕都不一定能做到喽。”

    冯远佂跟走过来的季铭点点头:“行了,知道你们俩心怀家国,至于么,话剧还能死了啊,说的那么凝重。”

    俩老头对视一眼,混了个没趣。

    “怎么样啊?”任鸣问他们:“给说说。”

    “好的就不说了,”冯远佂很干脆,季铭都没忍住翻白眼:“契合,身体跟情绪的契合,季铭有一部分走的很快了,另一部分还没跟上。就是你的形体啊,这会儿得从基础扎实,慢慢地要进步到游刃有余上面了。形体要自然、要有力,要和剧情、角色情感融合地要更加浑然一体,加强整个表演的说服力,你后面这一块还是要加强。

    你不是还学舞蹈的么?”

    “……我怎么是学舞蹈的呀。”

    “那之前网上我还看到你的舞蹈视频了。”

    “我是学过一点,但不太专业。”

    冯远佂了然地点点头,一点也没觉得季铭在谦虚:“其实舞蹈这东西,对形体自由度是有帮助的。有些院里的小年轻,学过舞蹈和没有学过舞蹈的,这一点上起步就有距离。我是给你个建议方向啊,你可以在舞蹈钻一钻,尤其是感受那种主题和动作之间的联系,跟编舞老师,艺术指导他们,多聊聊。”

    “高要求啊。”

    “那可不,要是不提个高要求,季铭打今儿开始就不用努力,躺着就行了。”

    这是句好话。

    有眼光哈,老冯。

    不过季铭确实还是有在准备上舞蹈课的,向老师那边也说好了。其实包括声乐课,他也还会去上,就是频次比较低了。就像邹老师的很多学生,其实隔几个月,甚至一两年,还是会回去找老师再看看的。因为基础的东西到位之后,剩下就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了,没必要天天囚那儿。

    大佬们又给指点了一下,季铭是真觉得机会太罕见,就面前这几位,要是办个班儿,包括成名演员,估计都要抢破头了。然后他们这会儿多对一地给季铭辅导,很多他感兴趣的方面,都一一得到指导,全是资粮啊,以后突破就靠这些了。

    撒完当老师的热情,大佬们就撤退了。

    一边走一边议论。

    “还以为会飘呢。”

    “结果跟个鼹鼠似的,一个劲儿挖挖挖,差点被他问个底儿掉。”

    “哈哈哈。”

    ……

    隔一天,季铭去央音把初晴给抢了回来,顺便电话要求吕大师给放两天假皮太厚了,吕大师都震惊了,于是给初晴放了两天假。那是一个月黑风格的夜晚,一个不热不冷的夜晚,一个安静不受打扰的夜晚,他们俩……把尹宁寄过来的酥饼吃掉一半。

    “有点干了,还是现吃好。”

    “下回热的时候,拿保险膜蒙一下。”

    季铭闷笑两声儿,拿了块枕巾蒙在了初晴头上,俯身过去:“这样吃么?”

    “你是尹志平还是过儿?”

    “我是李莫愁啊师妹,其实我一直对你……哈哈哈哈初晴同志,请对你后半生的幸福负责任一点好么?”

    丹尼尔秦说

    哈哈,什么标题啊,晚安,明天下午六点再见哦




第0354章 新电影的端倪
    “去趟超市么?“

    初晴昨晚上连琴都没来得及擦,今儿早上起来把琴给清了一遍。那个讨人厌的又蹭过来了,跟个大狗似的:“买菜?”

    “对啊,买点儿西红柿,青椒,土豆,做一顿大餐。”

    “……”初晴转过身来,看了季铭一会儿:“快去洗脸。”

    “嗯。”

    “你为了这顿大餐,跑一趟超市,万一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初晴拿着小水壶去给绿植浇水,绿萝的土硬干吧了都。

    季铭嘴里都是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地:“认出来就认出来了呗,这么长时间了,得慢慢点训练他们,什么媒体啊粉丝啊,对吧?今儿出去逛逛超市,明天就逛逛街,后来你就来看电影,我就去看你的演奏会,然后就可以大大方方的了。”

    “想的到挺美。”

    季铭从卫生间探了个头出来,看初晴穿着胭脂红的裙子,提着小水壶,就站在五月清晨的阳光里,身边儿狂野生长的绿萝,蓬勃地好似夏天已经到来。

    “是挺美。”

    初晴白了他一眼。

    两个人还是在中午过头一点的时间,去超市了,戴个帽子,戴个眼镜,戴个一次性的黑口罩,在落地镜前看了一会儿,应该不太容易被认出来的,要是真那么寸,也就认了。

    超市就在家边上,两人从小西门出去,没见到什么可疑人物。

    “跟拍警匪片似的。”

    “帮你体验人生呢。”季铭啧了一声:“省得你以后生活经验枯竭,只有甜不拉几,哎呀,那就是我的错了。”

    “……谢谢您了啊,白砂糖先生。”

    “不用谢,棉花糖小姐。”

    噗。

    一直到超市,都没被认出来,主要是这两天京城的空气也不太好,戴口罩的人比较多,虽然这俩往那一站,气质不俗,但人家也不会一个劲往帽子底下看,而且这会儿超市的人真不多,捡漏的要到六点左右才来,勤奋的早上就把菜买了。这个时候来的,全是不会过日子的。

    “你接下来就是在人艺排练?有新电影么,或者话剧什么的?这个眼儿是不是坏了?”初晴举了个土豆看半天,实在不确定那个小眼就是那样子的,还是坏的征兆,也许里头已经全黑了,她噫了一声,放下重新挑:“没有好剧本?”

    “嗯,挺难找到的。”季铭放下手上的土豆,站边上想了一会儿。

    “走吧。”

    “啊?噢。”季铭推着购物车,往生鲜那边去:“我是有个念头,想自己攒个本子,就是还没想好是弄个音乐剧的本子,还是电影的本子。”

    “音乐剧?那要找作曲老师,挺难的吧?不过你可以找阿姨的师兄师姐问问看,我老师我也可以帮你问问。还有你自己,邹老师那边应该也有认识的人啊。”

    “嗯。电影也不轻松,我自己攒个本子出来,肯定还是得找人完善吧,拍的话,得找导演,另外什么制片监制就不说了,还有公司可以帮忙另外就是投资,可能还好。主要还是本子和导演。”季铭叹了一声。

    “什么故事啊?”

    “去戛纳之前,我看了一个本子,叫《跳舞吧!大象》,是这么一个故事……然后当时我对这本子是没什么感觉,就推了。但是里头有个设定,就是那个女主角啊因为事故睡了十五年,然而某一天醒过来了当时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想她如果没醒过来了呢。”

    “就死了呗。”

    “噗,哈哈哈。”季铭拿了一盒里脊递给初晴:“你说得对,就是啊,她就死了,那这十五年还有意义么?也许对活着的人是有意义的,至少家人还是陪了他们这么多年才离开。但是对于病人本人呢?这十五年躺在那里,一无所知么?然后就死了。”

    初晴点点头,把季铭挑的那一盒放了回去,重新拿了一盒。

    季铭瞪她。

    “那一盒标签盖住的地方不好,我刚才看了。”

    “……然后回来的时候,我不是去医院看白姐的。正好又碰见一个事儿,也是植物人,学舞蹈的摔了还是怎么地,好像没什么救好的可能性了,他爸妈就想着放弃算了,不想让儿子再受罪了,而且听白姐说他们又生了个小儿子。当时我就想起来这个事儿,那个躺着的小伙子,能知道这些么?他会觉得他爸妈是为了让他解脱,还是因为有了小的就不愿意再为他努力了?”

    初晴对这个故事慢慢入心了:“然后呢?”

    “然后这些想法就在我脑子里转啊,还有一些看过的电影也在转。《黑天鹅》《生命如此美好》《立春》……甚至《我不是药神》《达拉斯俱乐部》……我就觉得有一个词,挣扎。”季铭皱着眉头:“你说会不会这些人虽然没法说话,也没法行动,但其实脑子里一直在挣扎?”

    “……”

    初晴对情绪、人性的感知,当然远不如季铭,但反而是如此,当她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感到浑身都起鸡皮疙瘩那一个一个安静的病人,其实脑子里全是声嘶力竭,歇斯底里?

    那太可怕了。

    “会不会太阴沉黑暗了?”

    “哈哈,是,但你知道金煋老师的舞蹈《半梦》么?成名作。有一次我去向老师那边上课,她在看这个视频,我跟着一起看了一点。就跟名字说的一样,它是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表达的其实也是一种内心的挣扎。因为创作背景是当时她被陷害,然后进了拘留所。在里头的一些想法一些念头的激烈变化,出来之后就创作了这个舞蹈。”

    季铭看着初晴:“你猜一下她这支舞的音乐是什么?”

    “《love-story》?”

    “哈哈不是。”

    “emm……”初晴眨眨眼睛,想了一下:“《梁祝》?”

    “对。”

    “小提琴协奏曲?”

    “对,是不是很巧合?”初晴拜师吕思清前后,其实拉《梁祝》非常多,现在也很熟练了,他们都在家里的时候,季铭常常会跟她一起合奏《梁祝》。

    “然后,这个舞蹈给了你灵感?”

    “算是吧,你想想,如果是一个舞蹈演员,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一直睡着那里。假如我们希望去看见他在想什么,他有可能想什么,或者我们认为他在想什么,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舞蹈,挣扎,梦境……绝望?或者希望?”

    季铭长长吐出一口气,口罩估计把其中的很大一部分给挡了回来,又给呼吸回去了。

    “其实都可以做啊,电影,音乐剧。”

    “哈哈哈,你也太高看我了,别说时间了,就是拉两个班子,我力有不逮啊。”

    “那就先做一个,先做电影吧,我感觉会容易点,你毕竟刚拿奖,估计投资啊,人啊,都好找。”初晴给出了自己真诚的建议,然后在牛肉那边看了好几眼,可惜他俩都不会做牛肉,大概也就是炒一炒?青椒肉丝,跟青椒牛肉丝,有区别么?

    “有区别么?”

    “估计没有吧。”

    “不然试试?”

    “怎么能没区别呢,牛肉粗啊。”一边的老大姐忍不住了:“你回去得弄水淀粉给它抓一抓,保水,然后下锅别炒太久了。”

    “……算了,我们不喜欢吃牛肉。”初晴断然认清了自己的喜好。

    季铭点头表示认可。

    两人于是转战其他地方,来都来了,使劲儿逛逛。

    回家之后,开始忙活做饭,这点小菜,两人得忙碌仨小时,就是这么拖,最后上锅的程序,交给了季大厨,初大厨负责在边上监工,以及拍照。

    她跟她妈妈聊天,拍了一张侧影发过去。

    “在家呢,他在做饭。”

    照片儿里,季铭侧眼看过来,嘴角带笑,眼角里千言万语,都付缠绵。

    “……”

    这傻小子是栽在我这面瘫闺女手里了,初妈妈莫名有点心虚。

    ……

    中戏。

    季铭今天上午不用去人艺,就大早上过来跟同学排《第十二夜》,谭子阳也凑过来,声称他也为这个戏流过汗流过泪。

    “没流过别的就行。”

    “……季铭同志,你是不是骚过头了?”

    季铭耸耸肩膀,敲门进去。

    四个姑娘都住校,所以来的还早一点。而且人家紧张啊,期末汇报,就季铭这个态度,还以为是什么小事儿的。但是吴玲燕还记得当初那一回,被陈老师给说的皮都给揭掉了一层,至今想起来,脸上都还发烧着呢。

    林春花同学看着季铭,叹了一口气:“现在连说他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总不能讲人家不留在学校排戏,跑去戛纳拿奖是错的吧?”

    “哈哈哈,说说说,尽量说,不会给你穿小鞋的,以后你们出去演戏了,我不会跟人家说谁谁谁脾气特别不好,特别暴躁的,肯定不会,我不是那种人。”

    “……”

    “赶紧排吧,他就半天时间。”

    赶紧忙起来。

    有时候觉得挺难的事情,等你做过更难的,回头再去完成的时候。你就觉得也没那么困难了,挺简单的,挺好理解的,不怎么复杂。尤其是几个同学,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们的表演套路是什么,这基础上再去配合,是完全不会有不协调。

    一次排下来。

    谭子阳坐边上咂舌,他今天过来,其实是打算给季铭当个“替身”,一开始他觉得季铭肯定不是那么合拍,毕竟拍戏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所以他就想如果有那样的问题,他就可以先给演一遍,然后季铭就知道情况了。

    没用上。

    女同学们的心也都放下了,季铭,果然还是季铭,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地方,活儿在手上,更在心上。所以接下来这点时间,就全是季铭在给她们教戏,顺带着连谭子阳一起教,因为后面还得他帮忙。

    这就叫教人不成反被教,装逼不成反被艹。

    “有底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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