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道武神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布袋老鸦
“十二座城池!”江长安震惊道,无良老爹老是吹嘘自己年轻时候赌术如何如何厉害,在这老者面前只怕也就是一个只懂皮毛的拙劣门徒吧
“羡慕了别急,你听我往下说……”司徒玉凝挑眉道:“赌局上哪有人会一直是常胜将军你看他一手一脚,一眼一耳,就连舌头也被人挖了去,这就是个‘半人’,身体上缺失的这些东西都是赌红了眼睛输掉了。可是即便如此,是此人的实力仍旧是不可小觑,早年间便已突破到了紫府境之上,一对金玉骰子鬼神难辨,现如今更是深不可测,这次我们只怕是遇上麻烦了。”
贺狲礼脂粉下冒出点点冷汗,老翁汤全胜无形散步出恐怖威压,若非他也有几分道行,早就被镇压在地。
就在这时,江长安在司徒玉凝惊愕的眼神中走出来,朗声笑道:
“诸位听我一言。”
孙鹤第冷笑:“江四公子要交代遗言”
孙罄斜眸:“说什么都是百搭,江长安,你难逃一死!”
贺狲礼回望他一眼:“江公子,事态危机,还望请护住公主殿下。”
汤全胜喉咙震颤,腹语道:“要说什么江四公子还是学聪明些,说自动跟我们回甲第道盟,免得动起手来,吃了苦头。”
一圈人挨个说了话,江长安只微微一笑:
“我只是想要提醒诸位一句,你们好像都忘了,这里是江州。”
孙罄道:“哼,那又如何此处距离江府徒步要走上半个时辰,杀你足够!”
江长安和善的
第八百六十一章 诧异
“你……唔噗!”
孙罄不敢相信江长安会出手,而且是不遗余力,近乎要置她于死地!
她的眼睛被肿凸出来的肉块挤成了一条缝隙,两点寒光恶狠狠地死死盯着他,大团淤血从嘴角喷出来,染红了前胸大片的衣袍。
“罄儿!”孙鹤第勃然大怒,暴喝道:“老夫不管你是谁,今日你必死无疑!”
他的身影甫一走动,便被翘着兰花指的贺狲礼拦在面前。
“贺阉人,老夫叫你贺总管乃是给你留几分薄面,你却是不知好歹,自寻死路!”
听闻阉人二字,贺狲礼嘴角笑意荡然无存:“谁死可不一定,孙盟主真当老奴只会做些端茶送水的粗活这在宫中老奴学到的其他东西也是不少,其中见识最多的,也就是杀人了!”
话语阴柔,杀气却如绵里藏针!
贺狲礼掌心瞬间收拢,紫气升腾,掌风捏起梅花阵阵,紫色光芒集中在右手中指一点,璀璨耀眼,轰雷掣电,拈花指弹在孙鹤第双臂!
这一指就如一座大山镇压而下,巨石翻滚,烟尘四起,一片凌乱。
砰!
孙鹤第只觉一瞬间双臂好似脱离而去,没有了知觉,身子趔趄后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脚跟,他冲奋力一挣,双手震动怕在地面,将这一指神威余力卸去,几声震响,一片石林夷为平地,衣袖长袍破碎,披头散发,双目喷火。
身为甲第道盟之主,他何曾吃过这样的大亏,更何况又是当着百余名自家强者,神色惊心怵目:“一个阉人所修的拈花柔指竟能练成至阳至刚的指法,也不怕将自己活活震死!”
他转眼看向汤全胜,怒喝道:“汤爷,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百位强者纹丝不动,眯眼背手,依旧绷着高手风范静静端着,汤全胜实力算是他们一群人中公认的实力最强者,此人出手,一切皆成定局。
嗤!
汤全胜猛敲竹杖——
“受死!”
他双眼都立了起来,雷霆震怒,额头青筋剧跳,神色骇人,白须长发胡乱飞舞,尽管年过九十,依旧老迈苍劲,脸上一道道皱纹凝聚狰狞之色,无比凶戾。
噗噗噗!
连着三声炸响,自老翁袖袍中跳出三道金光,如同石子,更如烈阳,他缺了一臂一腿,便用头顶推动这三道金轮,浑身溢出金光。
“这是……金玉骰子!”贺狲礼眸孔收缩。
金玉骰子正是老翁汤全胜的制胜法宝,六个面分布一至六点,棱角磨砺圆滑,其中竟蕴生出了道法玄妙。
“轰隆隆!”
三枚金玉骰子快速放大,像是三座磨盘,铭刻道道深奥的纹理,通体呈金黄色,点数闪耀赤红霞光,光华如瀑,向外奔腾,如一片洪水汹涌而至,带着无尽可怖气机,沉沉死气爆发而出!
众人为之一惊,就是那百名强者也是忍不住咋舌,这三枚金玉骰子的力量实在非凡人所能承受!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汤全胜突然收回了金玉骰子,光芒驱散,呆若木鸡。
他的眼睛怔怔瞧着江琪贞几人身后,嘴巴微张,瞠目结舌,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喉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动,仅剩的一条手臂都快要拄不稳拄拐,一瘸一拐跳去。
“这……又是什么状况”
每个人都是心生好奇,瞩目望去,只见在司雪衣与陆清寒背后,站了一个中年男人,胡子拉碴,裤袍束在膝盖,赤足踏在地上,脚背上还挂带着杂乱水草,显然从湖水中刚刚走上来,手中捧着一个削尖木棍,串着一条大鱼。他的面色慵懒,打着哈欠,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鱼上。
汤全胜来到面前,脸上第一
第八百六十二章 儿媳满堂
贺狲礼大笑:“孙鹤第,如今的局势可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你若是再坚持留在这里,莫说他人,老奴便可轻易杀你!”
“贺狲礼,这件事还没完,老夫不会忘,他日令当讨教!”孙鹤第狠狠道了句,又阴冷地从江长安几人身上看了一遍,身影一晃掠回近乎昏迷的孙罄,驾驭神虹消失天际。
江琪贞问道:“就真的让他这样走了”
司雪衣开口道:“今日难得出外游玩,走了就走了吧……”
江琪贞像是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娘亲大度,但我可忍不了,不然岂非让人都以为我江家人是好惹的”
司雪衣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的性子便是好斗,想要如何”
江琪贞难得乖巧道:“娘您放心,您既然发话绕了他,女儿怎么可能还下死手呢只是给些教训,打断他一条腿!”
说罢,但闻簌簌人影闪动的声响,数百道人影跟随遁去,直追孙鹤第离开的方向。
司雪衣也不再阻拦,目光湛湛,全然落在司徒玉凝身上:“这位是……”
江长安还没来及介绍,司徒玉凝自己走上前去,笑不露齿,眉黛青颦,莲脸生春,行了一个礼仪:“司徒玉凝见过伯母伯父,常听长安提起伯母,江州善母,兰质蕙心,母仪天下,可是让玉凝好生敬佩,可今日一见,却觉得此话不尽为实。”
众人心头一跳,司徒玉凝停顿一下笑道:“伯母的年纪着实不像是善母,看上去也不过才是比玉凝年长几岁而已……”
“公主言过其实了。”司雪衣微微一笑,尽管听过不少人夸赞,但听到司徒玉凝此言,心底还是透着喜色。
“玉凝这话可不是虚言,乃是真正发自肺腑,为此玉凝还特地送来些东洲特有的亀麟玉颜膏,驻颜奇效,如此看来只怕是用不到了。好在玉凝还带了些其他东西。”
她微微一招手,贺狲礼递上一方锦盒,她轻轻说道:“伯母修庙拜佛,修行善业,收藏了《大哞佛陀经》上卷与中卷,最后的下卷迟迟寻不到踪迹,也是凑巧,前段时间玉凝查验宫中藏宝时,找到了这本经卷,玉凝才疏学浅,佛经更是一窍不通,想来应是宝剑赠英雄,经纶送善母,也是借花献佛。”
听到《大哞佛陀经》下卷,司雪衣的脸色变了一变,接过来锦盒,捧着金纹纸背,有些激动。同时眉间也不知是愁是喜,整日盼来儿孙满堂,这下可好,儿孙还未满堂,就先儿媳满堂了。
司徒玉凝又提起一方白玉八角罐,走到江天道面前笑道:“玉凝也知道伯父最爱喝茶,就弄了些苦甘草,不多,只有三两,应是有三十年以上的年龄了……”
江天道立马来了精神,凑上去笑道:“真的苦甘草,这玩意儿可是不便宜,名字虽然轻贱,但是难就难在这种茶命更轻贱,种上一年比比皆是,三五年的世所罕有,三十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可要好好尝一尝喽……”
司雪衣啪地拍了下他那双急不可耐不停揉搓的双手,笑道:“这等茶一定是难寻吧想必公主殿下破费了不少。”
“不破费,运气好而已,乃从一个乡下农人手中求来的,伯父开心就好。”司徒玉凝说的云淡风轻,一旁贺狲礼听得汗颜,这三两茶叶花去了满满十箱珠宝,竟然只是为了博这几人一笑。
一旁江琪贞眼神玩味,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耍着小聪明的女人,轻哼道:“看来玉凝公主是有备而来这算是什么贿赂还是用这些身外物拉拢关系”
司徒玉凝道:“这位一定就是江州名气最大的大姐吧
第八百六十三章 斯文败类
山道蜿蜒,老树苍幽。
林中一群迟暮老者互相搀扶行走着,像是一群打了败仗的散兵游勇,昏沉的夕照晚霞穿过斑驳树叶缝隙映在他们脸上,皆是一言不发,屏气凝神,如临大敌。只听得到咯吱吱雪花的压塌声,沉闷得难以呼吸。
汤全胜缺了半边儿身子,却是这群人走的最快的一个,特命任何人都不得驾驭神虹,这是以示尊重,脚下步伐不断地加快,恨不得马上就走出这片风雪笼罩的地域。
眼看走出了江州地界,每个人都是忍不住得松了一口长气,紧紧崩持的表情松垮耷拉在脸上,这时众人才有空闲疑惑:那个中年人究竟和汤全胜有什么关联汤全胜离开时的原因根本不像是因交情,更像是因为……恐惧!
终于,一个莽莽撞撞的中年人忍不住凑了上去,拱手问道:“汤爷,晚辈着实不明白,方才……为何就因为那中年人出现,您就选择离开了是因为您和他交情甚好”
汤全胜步伐未停,边走边说:“老夫和他没有半点交情,甚至就在刚刚,老夫也是才刚知道他的姓氏。”
老翁嘴角笑容苦涩,要是知道他是江州人氏,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前来,好在运气不错,老命还在。他已决定,这次回到圭贤郡,此生无论如何也绝不踏足江州半步。
中年人问道:“那为何汤爷对那中年人万分忌惮我等几人合力还不是他的对手”
汤全胜看着他,突然笑了,中年人一时语塞,那笑容像是在看着一个可怜虫,笑他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
身后百人渐渐凑了上去,细听汤全胜漫漫载道:“十三年前,老夫在圭贤郡开得一间赌坊,可还记得”
“记得,万和赌坊,自有‘千金散尽何处求,万和一夜满盈楼’的说法,不仅仅是圭贤郡知晓,东西两国谁人不知万和赌坊的鼎鼎大名”众人纷纷抢答道。
他们话语中自有恭维,万和赌坊的确声名显赫,风生水起,但是天下无论是哪家赌坊只要赚钱,声誉都不会好,声誉好的赌坊一定赚不了钱。而这句也不知从何传出的打油诗原本也是颠倒过来——‘万和一夜满盈楼,千金散尽何处求’,足见人们的心中愤恨。
中年人想了想说道:“可是后来就听万和赌坊突然关门大吉,这是为何”
汤全胜沉声道:“生死局。”
“生死局那是什么”
“赌桌无仁意,一局生死分。”
“结果呢”众人更疑惑了,两人如今都是好好的,难道没有分出胜负
“老夫输了。”汤全胜道,“只是他改了规则,若是他输了,他就甘愿赔上性命,若是老夫输了,只需要赔掉身上任意一件物件儿……”
“是什么物件儿”
老翁站定,拄杖指了指脑袋右侧,那只右耳已经不复存在,光秃秃得剩下一个耳洞。
“一只耳朵!”
众人缓了口气,失去一只耳朵可要比失去性命好太多了。
“晚辈再斗胆请问一句,先生在他手里不过也只是失去一只耳朵而已,身上其他的伤势是如何得来的”
汤全胜定下脚步,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盯了中年人片刻,忽然转身望回江州,心有余悸,腹语的声音更加沉闷:
“我们赌了九局……”
说罢,他又拄杖一瘸一拐朝着前路行去,半条背影落寞到了极致。留下身后众人,一个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
司徒玉凝的到来
第八百六十四章 美景如画
亮光之下,锦被上躺着一副绝色丽人,江长安认识的诸多女人中,除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安仙子外,司徒玉凝的身高无疑是最突出的一个,几乎都快要与他持平,而且是下半身修长,一双美腿在亮堂光线下无所遁形,肤色晶莹,柔美如玉,几乎瞧不见毛孔,粉腻酥融娇欲滴,肌理细腻骨肉匀称,身体的比例可堪完美。
江长安从头看到脚趾,真正得诠释了斯文败类的真正含义,他的眼中好像没有半点岐念,就是在欣赏这世间最美的东西。
见他眼神飘摇来去,司徒玉凝全身忍不住地微微扭捏,直觉得这道眸光有如实质,未触到肌肤上,却要更加紧张,贝壳珠玉似的脚趾都一粒粒紧绷缩起,脸上发烫,眼波流转,轻声责怪:“你这登徒子,只会这样羞臊我!”
江长安摊手笑道:“这可怪不得我,公主殿下晚宴上说身体不适离去,小人恰好又是一位懂些医理的丹师,看病所谓望、闻、问、切的窍门,可这四个窍门小人学艺不精,只懂得看……”
“呸,只会满口胡诌!”司徒玉凝笑道:“你还能一直这样看着不成”
她只是随口一说,却见江长安嘴角浮起一记奸猾的笑容:“当然能够一直看着,只需一些小小手段”
“什么手段”
江长安没有回答,搬来桌案,笔墨纸砚,各色颜料准备齐全,司徒玉凝傻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得盯着他:“你还会作画”
江长安佯装出一副高人姿态,虚抚着并不存在的长髯,故作老态:“略懂。”
“那好,如今你江四公子的名号在东洲可是不输东洲第一天才凌无缺,就让本殿下见识见识你这画的画可比得上无缺山庄中的百美图”
司徒玉凝索性豁出去了,比之凌无缺只是她随口一说,只求这登徒子最后画出来的能够看出是个女人就行。
江长安执笔蘸墨,挥毫如飞,所学的狂草书法运用其中,下笔果决干练,笔道时而苍劲时而柔和,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就听他搁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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