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明朝做女婿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断欲
她就那么抱着他,让他的下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雪白的胸口跟炽热的胸膛紧紧相贴,男人的哈气一串串在她的身后飘荡。
不知道过多久,忽然,一双双绿色的眼睛从四周冒起,渐渐向着他俩靠近。
一条条狼影从四面八方赶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可惜徐幺妹还不知道。
终于,一条狼冲女孩子发动了进攻……从她的背后扑了上去……。
此刻的陈浩正在做梦,迷茫中他梦到了一扇门。
那扇门是白色的,和谐而又安静,仿佛通向天堂的路。
他一直冲着门的方向走啊走,终于将门推开了。
眼前出现一具苗条的身影,一个姑娘站在门那边冲他在笑,竟然是马秀英。
陈浩立刻扑过去牵上了马秀英的手,问:“姐,你咋在这儿这是哪儿”
秀英却说:“这不是天堂,是地狱,前面就是奈何桥,我发过誓,咱俩相约到百年,那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我死了,跳进悬崖下面就死了,一直在等你,等着你跟我一起喝孟婆汤,过奈何桥。”
陈浩高兴极了,一点也不怕,说:“地狱咋了天堂咋了只要跟你在一块,哪儿都不怕……。”
说完,他就把秀英姑娘抱紧了,亲她的嘴,吻她的唇。
马秀英也抱上了他,说:“陈浩你真好,咱俩一起投胎,下辈子做夫妻。”
两个人抱啊抱,亲啊亲,不知道亲多久,抱多久,忽然,马姑娘推开了他,脸色大变,焦急地呼喊:“陈浩!你醒醒,醒醒啊,狼!有狼要吃你了……再不醒就没命了!”
被女孩一推,他跌倒在地上,再次睁开眼,才发现是南柯一梦。
刚刚睁开眼,他就吓得浑身一抖,瞳孔收缩。
原来这儿是一片原始森林,他跟幺妹被困在了树林里。
此刻,已经有一条狼扑向了幺妹,将女孩子扑倒了。
幺妹一声大叫:“哥!救命啊!”
那条狼却呲牙咧嘴,一下子咬在了女孩的腿上,根本不松口,出出溜溜将女孩的身体拉出去老远。
热血,顺着徐幺妹的腿汩汩流出,看样子
第50章 陈友谅
陈浩的精神恢复了,徐幺妹帮他捂暖,再加上跟狼搏斗,吓出一身冷汗,伤寒竟然好了。
他也有药,随身带在怀里,吃几粒药片体力就逐渐恢复。
男人背着女人继续在雪地上行走,徐幺妹靠在他的肩膀上甜蜜而又温馨。
玉环离开真好,这时候陈浩哥是她的了,她可以独占他的肩膀,他的身体。
幺妹的脑子里甚至闪出一种昧心的想法,如果玉环饿死,或者被过路的残兵杀死,那就更好了。
这样就永远可以占据陈浩……永远不跟他分开,让他背一辈子。
“哥,你累不累”幺妹在他肩膀上问。
“不累,就是饿。”陈浩说。
“那咱们找到落脚的地方,赶紧弄东西吃。”
“好……。”
“哥,为啥我走进树林里会迷路我的方向感没事啊。”幺妹问。
“因为你在雪地里,没有找到参照物。有了参照物才不会迷路。而且因为人类常年使用右手,所以左脑比右脑发达,右腿也比左腿长一点,走着走着,就容易转圈圈,所以会迷路……。”
“哥,在密林跟雪地里行走,咋着找参照物”幺妹又问。
“白天看树,死树的年轮南边比北面稀疏宽大。也可以看树冠,树冠稠密的一方为南方,枝叶短小的一方是北方,因为树冠是向着太阳的位置生长的。
夜晚看星星,先找北斗星,再找北极星。”
“北极星在哪儿”女孩又问。
“我指给你看,那七颗星星,连起来像一把勺子,勺子对应的那颗星星就是北极星了,找到它,我们向着右边走,就是西边了……。”
陈浩知道徐幺妹是古人,没上过小学,更加不懂得天文学,只能一点点教会她。
“哥,你懂得可真多,我好崇拜你……。”幺妹将脑袋又靠在了男孩的肩膀上,感受他肩膀的温暖和宽阔。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知识,以后咱们女子别动队会用得上。”
“嗯,好,等到明年,咱们跟六姐妹汇合,我一定教她们……。”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谈,说起话来就不冷了,也不饿了,心情也会好很多。
陈浩背着女孩,心里一直在嘀咕。
刚才那个梦里,他跟马秀英亲了,也吻了。醒过来嘴唇麻麻的,一定被人真的亲过。
难道是幺妹,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占便宜……这丫头,真会趁人之危。
刚才疗伤,他还看了她不该看的地方。
古代女孩都是很封建的,男人瞧见女孩的身体,女的只能以身相许,她……不会讹上我吧
可他不想问,担心她害羞,只能装聋作哑。
两个人走啊走,熬啊熬,足足向前走出去五十多里,一直走到天亮,终于出现了人家。
前面有个茅草房,一股炊烟袅袅升起,于是,陈浩的脚步就加快了。
哪知道走到跟前一瞅,立刻大吃一惊。
那些袅袅升起的竟然不是炊烟,而是房子被点着升起的浓烟。
房子被一群鞑子兵包围了,院子里躺着好几具尸体,有女人也有孩子,雪地都被染红了。
兵器的撞击声叮当作响,至少三十个鞑子兵将一个青年包围,正在拼命砍杀。
那个青年三十岁左右,毫无惧色,但是却身受重伤,节节败退。
如果猜测不错,地上的死尸应该是青年的家人,鞑子兵发现附近有人家,过来抢粮食,遭到了反抗。
青年的身手不错,虽然身受重伤,却依然奋力拼搏,嘴巴下有一缕好看的胡子,浑身是血。
眼瞅着他被几十个鞑子兵围困在当中,马上要被乱枪刺死,陈浩正好赶到。
“哎呀哥!有鞑子兵,咋办啊”徐幺妹问。
“妹妹别怕,你先在这儿休息,我去看看……。”陈浩说完,将幺妹放在地上,大步流星直奔那座房子冲了过去。
此刻,那青年已经汗流浃背,渐渐不支,眼睛一闭打算等死。
陈浩大喝一声:“住手!放下武器!不准欺负人!!”
说话间,他已经从半山坡跃下,猛然站在了小胡子的面前。
鞑子兵眼瞅着就要取胜,纷纷吓一跳,怒道:“小子,你是谁”
“我是过路的,你们怎么能杀人呢这些人是不是你们杀的”陈浩问。
其中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嘿嘿一笑:“是又怎么样他们家是反贼,老子要把他抓捕归案!”
“抓人也不能杀人啊你们这是滥用职权!”陈浩开始跟他们讲理。
“滥用职权做反贼是要诛九族的,老子就是杀人了,你又能怎么样”那人挺横,也一脸的横肉。
“岂有此理!今天我要教训你们一下……。”陈浩气坏了。
他才不管什么鞑子兵和红巾军,谁欺负老百姓,他就揍谁。
“小子,你那儿来的劝你少管闲事!别不自量力,不然连你一块抓!”
陈浩说:“行啊,那咱们过过招,你们一起上!”
此刻的他虽然几天没吃东西,可对付几十个鞑子兵不是问题。
首先他有枪,其次,身穿防弹背心,这些人想伤也伤不到他。
军官冷冷一笑:“就凭你找死!弟兄们,杀死他!”
一声令下,四周的鞑子兵就一扑而上,打算把陈浩就地正法。
那陈浩就不客气了,打呗!
于是,他抡起拳头奋勇而上。杀进了人群。
鞑子兵真不是他的对手,只见陈浩拳头飞舞,双脚飞踢,鞑子兵挨上他就倒地,一个个哎呀哎呀惨叫。
他不想杀人,用的是大小擒拿,攻击的就是这些人的腿弯和手臂的关节。
虽然这些元军穿了厚厚的铠甲,可关节的位置却不能保护。
从这头打到那头,二十多个鞑子兵就被撂倒了。
当官的一瞅来者不善,知道这小子有两下子,立刻大喝一声:“弟兄们,走!回营了!”
没受伤的几个先跑了,后边的几个爬得慢了点,被那青年上去一刀一个,结果了性命。
“喂!大哥别呀……!”陈浩想阻拦他,可青年根本不听,接连杀死了四五个伤兵。
第51章 纠结
陈浩苦苦笑了,这个世界真是小,所有的人都齐了。
他跟朱重八结拜过兄弟,跟张士诚结拜过兄弟,还跟刘基成为了好朋友,目前竟然碰到了陈友谅。
这些人都是元末明初叱咤风云的人物,不久,他们将领导一批批农民武装,为大元朝敲响丧钟,彻底颠覆天下。
陈浩不知道是惊是喜,同时,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这些人都是他的好朋友,万一他们将来自相残杀,自己被夹在中间可该咋办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陈浩只能说:“友谅大哥,咱们还是收拾一下东西,离开吧”
陈友谅点点头道:“好!从此以后我就没有家了,我的家……就是天下!!”
三个人立刻收拾行李,离开了这座茅屋。
离开之前,陈友谅点着一把火,将整个家烧为了灰烬,然后他们扬长而去。
陈浩在丐阳碰到陈友谅完全是巧合。
当初从元宝山出来,他们就走错了方向,奔向了河南的南部。
这年代没有地图,他想从河南南边穿过去,直奔那边的山西。
结果撵着逃荒的大军,一口气来到了湖北。
陈友谅带他俩很好,一路上都是他在照顾。
这孙子很有钱,挥金如土,身上的钱怎么花都花不完。
陈浩跟徐幺妹不再挨饿,也不用再讨饭,是一路住店过来的。
他们顺着汉水一路向西北,走荆门,过襄阳,穿州过府,而且一路上陈友谅都牵着陈浩的手,一口一个兄弟叫着。
他说:“咱俩都姓陈,没准五百年前是一家呢,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干脆结拜兄弟算了。”
陈浩吓一跳,史书上记载,陈友谅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心胸狭窄,心狠手辣,卑鄙无耻。
万一将来这小子翻脸不认人咋办
来到襄阳城外的一片密林里,陈友谅竟然停止脚步,扑通跪在了地上,说:“陈浩兄弟,你不跟我结拜兄弟,我就不走了!跪死在这儿。”
陈浩犹豫良久,终于跪下了下去,跟他撮土为香,当场义结金兰。
“好,我认你这个兄弟,以后同生死,共患难,不离不弃!”
陈友谅立刻大喜:“我今年三十岁,你二十四,以后就是你大哥了,谁欺负我兄弟,我就跟谁拼命!”
陈浩也说:“以后,我就是你亲弟,谁欺负我大哥,我同样跟他拼命!”
“好耶!你们俩以后就是亲兄弟了,真好!”徐幺妹在旁边拍手鼓掌。
陈友谅站起来,抓住了陈浩的手:“弟,咱们进城痛饮几杯,来个一醉方休,如何”
陈浩说:“好,不醉不归……。”
于是,三个人一起挽手进城,找到一家小酒馆,喝了个酩酊大醉。
陈浩第一次觉得陈友谅这个人不错,豪爽,大度,英雄气概,义薄云天,功夫还不错。
他很疑惑,为啥历史书上把他介绍得那么坏
后来一想明白了,历史书上的东西不一定全是真的。
从明朝建立初期,一直到21世纪,中间过去了接近六百年。
陈友谅是朱重八最大的敌人,谁掌权,当然要把自己的对手贬低,同时也要侮辱他的人格。
也就是说,明史是朱重八让人写的,他当然要贬低陈友谅了。
看来朱重八那小子也不是啥好鸟。
这一晚陈浩喝醉了,陈友谅喝醉了,徐幺妹也喝了不少。
走出酒馆,三个人开始找地方住宿,因为逃难的人太多,所有的车马店都被住满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却只剩下了一间房。
三个人一合计,只有一间房,咋住
陈浩说:“女子优先,给幺妹住,我陪着大哥在外面说话。”
陈友谅却呵呵一笑:“那不行,你是我弟,在外面冻一夜,伤风了咋办我有责任照顾你。”
“那大哥的意思”
“你跟幺妹住客房,我一个人在廊檐下就行了。”陈友谅拍拍胸口道。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