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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天仙途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荆柯守

    一时间就微皱眉,上前:“这位公子是不知道你为何邀请着我”

    裴子云也不在意,斟了一杯酒,饮下了一口,才说:“我是谁你不必知道,只是下面这个人不会作人,得罪了我的朋友,要给些教训,所以才请你前来。”

    说着向下一指,这男子向指着的看去,顿时一怔,下面这人他认得,正是任炜,这任炜仗着有点本事,平素和自己就有些不对付,不过却沉吟着:“这位公子,我有些不懂……”

    话还没有说完,裴子云摆手阻止了:“也不要你害了他,只要你平时找些麻烦,最好让他丢了脸皮,受了折辱,事情就办成了。”

    说着,丢过去一个钱袋。

    这清客连忙接过,打开一看,是二个五两的银锭,底白细深,边上起霜,九八官银,顿时心里火热。

    “干不干,不干你还我,总有人干。”裴子云不耐烦的说着。

    这人连忙说:“能办,能办!这人我早就看的不爽了,一定给公子办的妥妥当当!”

    或觉得是达成联盟,这人就不掩盖自己怨气。

    “哼,我就知道能办。”裴子云暗想:“都是清客,怎可能没有矛盾,特别是才高必有人嫉,如果我说挖人杀人,这人恐怕立刻上报管事,但折辱下,就不会引起警惕,说不得还暗暗欣喜。”

    “而且这银子也不能多给,多给了,这人也起疑心了,现在这份最是恰当。”裴子云点首:“既是这样,这菜都是给你点着,你用吧!”

    说着,就是转身出去,还摇着扇子故作风雅,这人呸了一下:“谁不知道你这朋友就是你自己,不过任炜,你得罪了人,正好给我拿钱。”

    说着,拿着筷子夹起来一块五花肉,狠狠吃了起来,似乎在咬着任炜的肉。

    出了门,裴子云笑容收敛,全身一下清清,令着:“去孙经处。”

    孙经自衙门出来,没有叫车,撑伞沿着街道回去,沉思望着雨,自己看中了一处新街口房子,但要285两,但自己才七品,俸银每年八十两银子,因是低品,外官孝敬京官“冰炭敬”银子没有份,省吃俭用也得五年才能买。

    “哎,不是我不想当清官,实在当不了啊!”官要体面,所以大部分官都咬牙租了相对宽敞的房子,要花三分之一俸禄在上面!

    回到居所,一个人就上前递上帖子:“大人,我家主人有请。”

    孙经盯着面前的人,要是以前,早就赶人了,这时却接过帖子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封邀约函,字迹飞龙走凤。

    孙经说:“好字,你家主人在哪看在字份上,我去看看。”

    这人躬身,在前面说:“大人,请跟我来。”

    孙经跟在这人而去,满腹狐疑,只是冷笑:“看来又是哪家大人,想走着自己言官的路子,字也算不错。”

    枫红酒楼

    孙经随人一路而上,抵达三楼,到了雅座单间门口,这人将门推开,却没有自己进去。

    孙经直入雅间,雅间内已有一个少年端坐,孙经一见,带着疑惑,居只是一个少年,打量了一番,面前少年不认识,只是两眼炯炯有神,再看气度,心里就是一沉,不由冷声:“你是谁寻我来何事。”

    见孙经来了,裴子云并不在意,斟一杯茶一推,说:“我是谁,你并不需要知道,我和你见面,是想谈笔交易。”

    孙经听着,就有些轻蔑,茶水碰都不碰,冷笑:“交易”

    大徐虽不禁商栗,但当官对商人的歧视是很自然的事,听着这词,孙经就要起身离开,还未转身,只听裴子云冷冷说着:“我有些东西你看了再说,你养气的功夫哪里去了”

    裴子云说完,取一张纸张递着上去。

    此养气不是修炼,是指“看文可助穷理,读文可发养气”,官场最重视这点了,孙经受此威胁,是没有立刻就离开,眸中寒光一闪,却留着一份心思,将递着上来的纸张看了一眼。

    才看了一眼,孙经立刻“嘶”倒吸了一口气,冷汗渗了出来,里面密密麻麻十几条,非常清晰,有自己当官犯的过错,有政务处置失当,有行贿受贿,甚至有着当年一些不堪往事,连**都有,这些内容,注明了时间、物证、涉及人都清清楚楚。

    是谁要整死自己,自己得罪了谁

    孙经




第一百七十九章 真实的谎言
    第一百七十九章 真实的谎言

    此时已是晚春,风裹着雨雾掠过,使人浑身清爽,裴子云打伞漫步,在小溪一侧而行,雨拍打在水面,波渐渐扩散。

    裴子云踱着步,想起前世时喜爱一首《春夜喜雨》,取怀里银制酒壶饮下了一口,念着起来: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裴子云念着,轻打拍子,这时在不远处传来鼓掌声,看去原来是长公主,挽了桃心髻,稍装饰了珠花,穿着青色薄绸,叠有数层,腰间一根青带一束。

    “好诗!”长公主举伞,蒙蒙细雨中向前,裴子云稽首:“长公主谬赞了。”

    长公主没有多说,到了裴子云身侧,并排而立,烟雨吹起了衣裳,长公主问着:“前几日,是你在吹萧”

    “是我,听闻小郡主身体不适,故吹之。”

    “只听夜下吹萧是登徒子,哪为了病”长公主不由笑。

    “不然,乐治心,心治病,那日我先以情引得倾听,又以苦痛钩出郁郁,再以搏杀相耗,渐臻盛世长乐而养心,最后无忧而使气平——小郡主身体好多了吧”裴子云说着,他解释是避免她认为是登徒子。

    “是好多了,不过治标不治本。”

    “也罢,也是你一片心意,我也领了情。”

    “不过这乐疗之术,却也别开一面,能不能传授”长公主蹙眉问着。

    “这没有什么秘密,声有喜怒哀乐,乐经上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其实音有七音,而礼只有五,即宫、商、角、徵、羽。”

    “为何就是乐能动心动情,所以才取中正平和之五音。”

    “要治人,就是以音引导人心,使之喜乐而不颠,其实平常就有,只是要效果明显,就得技艺更精深。”

    裴子云说着,长公主一下就明白了,意思是说,平常音乐也有这效果,只是好的音乐效果更明显,的确没有啥秘密可言。

    见她信了,裴子云一笑,其实这里面自己结合了道术,这自然不想说,也不能说了。

    “呱、呱、呱。”数只青蛙叫,打破了溪侧的沉静,过了会长公主才说:“今天周齐上谏,批璐王府违制,有几个大臣应声,虽事情不大,皇上还是罚了璐王禁闭三日,银三千,你真是手段。”

    长公主转头看着眺望远处的裴子云,睁大双眸,眼神中带好奇:“周齐的事我能猜出几分,可些这些大臣,你是怎么说动”

    淅淅沥沥雨打在伞上,裴子云取着银制酒壶又饮了一口酒,其实他原本不好酒,开始时只是装个模样,可到了这世界,总有怅怅“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的心思,加上酒度不高,经常喝几口,现在倒真的爱上这杯中物了。

    裴子云喝完才说着:“不认识,不过许多时,不认识的人也可成助力。”

    “这朝廷之制,说穿了就是一个礼字,礼与不礼,分辨界限就是有没有僭越,这就是道。”

    裴子云伸出了手拈一滴雨水,望着远处:“太子终是太子,是长子又是嫡子,璐王想要争夺,在礼法上说穿了就是废长立幼废嫡立庶,武将也罢了,你说文官会怎么想”

    “他们不是为了道德,而是为了维护他们能安身立命获得富贵的规矩,礼法破了,那文官所维系的制度,是不是也可废除”

    “太子无子,他们不出声,皇帝不可能传给无子继承人,但现在太子有了皇孙就不一样了。”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

    “为道杀身成仁者有之。”

    “当然人非圣贤,办到这程度的很少,如果弹劾的目的是废黜甚至杀了璐王,大臣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未必帮着说话与璐王死拼,可现在罪不大,只是璐王府违制,也就是皇帝罚酒三杯的事,又有人弹劾,那附合下维护政治规矩,就有人愿意了。”

    “并且,事不算大,璐王也犯不着死顶,故处置很快完成了。”

    长公主听得,看了一眼裴子云,带盈盈笑意:“怕不仅仅是这样吧,这招用意是试探吧”

    “是啊!”裴子云说着,其实这招主要是试探皇帝,皇帝的本能是维护秩序和统治,如果连这无关爵位性命又违制的事上都支持璐王,那大家洗洗睡吧。

    现在反应还是很不错,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这些东西你其实不必对我说,我一个女流之辈可不能干政。”长公主拂了拂自己额前青丝。

    裴子云当她是矫情病,不理会看着远去,果然过了一会,长公主带一些好奇盯着裴子云问:“你为什么让孙经暗里鼓动,而不是直接里面难道有什么区别不成”

    听着裴子云踱了几步,脚踩在石子上溅起来了水花,缓了缓说:“因直接使人弹劾,就是太子和璐王撕破了脸皮私斗,皇上自然很是痛恨。”

    “借着周齐,外人查不出的话,就是凭着公理而弹劾,里面区别很大。”

    “皇上和璐王查不出”

    “硬要查可以查出,但事不大,周齐又一向有着清高,犟头的名声,听着牢骚作事,大家都觉得正常,谁会为一个训斥挖深到底”

    “调查会有,可难道还将周齐身侧的人一一查遍不成,不要说璐王,就算是陛下,也没有这可能吧”裴子云说着,哑然一笑:“就算皇上查出来,有着遮羞布,多半是装糊涂了。”

    “你明目张胆,连装糊涂都不能了。”

    “说的对!”长公主走了几步,叹了一声:“世界上没有天衣无缝的事,但只要程度恰到好处,就是天衣无缝,下一步呢”

    “下一步,需要长公主略加些影响了。”裴子云是说。

     



第一百八十章 积点德
    第一百八十章 积点德

    璐王府

    春天天气多潮湿,不过在璐王府内园子里种着奇花都争先开放,树木都满是新叶,一副春意繁华。

    在一座小园内有一个小池塘,里面几条金鱼在水草中游着,时不时就是传来着青蛙的叫声。

    园外,一个璐王府的人匆匆而来进入园子,上得书馆三楼。

    三楼靠着窗户,任炜正奋笔疾书,写的有些累了,才将着笔放下,伸着手揉了揉眼睛,伸了伸腰,窗外一眼望去,可以见着奇花异草,雨拍打在池塘水面上,是有些心事。

    突听着一个声音说:“好啊,你这个任炜,又在偷懒,难怪管家生气,让我来寻你,果然我一来就见着你在摸鱼。”

    任炜听这话,脸上有些红,面前这庆总管的人,平日就喜欢指手画脚,小鬼难缠,只得解释:“刚刚抄完了,有些乏了,这才歇了歇。”

    “哼,就你撒懒的穷酸秀才,除字好看些,还有什么用处,总管现在正发火,你这模样,我会跟着总管如实说。”这人说完转身,一幅瞧不起的模样。

    见着这模样,任炜一时间脸涨的通红,站起来拿起了茶杯就摔,只是摔到一半,想着自己俸禄还得寄回去一半,手一停,将茶杯按在桌上。

    “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只一个区区下人也能鄙视我,我入这璐王府,是要来实现自己的抱负,可现在,连璐王都没见上几面。”任炜只觉得心中抑郁,深深吐了一口气,这才下楼去。

    到了一处厢房,就见得了管家,这人眼里心里只有一个璐王,穿着酱色绸衣,一双靴蹬在地上,见任炜过来,看也不看一眼,扯着嗓子只顾痛斥眼前的几个人:“你们这群饭桶,那只宣德炉,虽不是价值千金,但夫人天天烧香用它,就有杀千刀的哪个奴才不知死活偷了,夫人很不高兴,我跟你们说了,趁王爷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快给我在当铺、古董店、鬼市找出来。”

    “要是王爷知道了,就不是找不找出的问题,得死人了,懂么”

    任炜听着这话,心里一紧,趋步向前,候着一礼:“管家,你找我”

    管家也不迟疑,铁青着脸就大声训斥:“你这事怎么办的,这些日子你犯了多少错你看你抄的书,乱七八糟什么东西,这些污垢哪来的,连书都抄不好,你还有着什么用处”

    听这话,任炜看了看自己的抄书,果见着上面有着油秽,整个变了模样,涨红了脸辩解:“这不是我的错,我抄好时贡上来,这不是这模样。”

    “不是你,是谁到府里是当差,不是当大爷,如果以为你到府里当清客是当太爷,那迟早滚。”管家骂的酣畅淋漓,跟着下人连忙端着茶递着上去,庆管家接过去,就抿了一口茶,这人就说:“管家,你不知道,这人多刁钻,我刚才去书馆叫着他,又在偷懒,看着窗外,也不知道耍了多久。”

    “哼!”听着这话,庆管家盯着任炜,将茶杯向地下一摔,对着任炜冷哼了一声而去,这人也跟在这庆管家出门。

    任炜欲辩无词,脸色涨红,又变的铁青,最好变得苍白,变色龙一样,在房间内站了许久,才有些踉跄拿着自己抄好又糟蹋的一塌涂地的书出去。

    裴子云收买清客,这才自隔壁出来,露出了得意神色,踢了踢地上茶杯碎片,低声笑着:“嘿嘿,任炜,任你清高任你有才又怎么样,只使着笑计,你就毫无还手力量。”

    “不但打击了对手,还有钱拿,真快意极了,只是刚才庆管家的小厮,还要分去二两银子,真是不爽,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钱拿!”清客喃喃低语。

    稍过一会,刚才陪庆总管出去的小厮这时钻了进来,盯着面前清客就搓着手,说着:“我事情办的地道吧,这钱”

    这清客怀里取着银钱,说:“这是二两银子,跟哥混,差不了你。”

    听得这话,小厮拿着银子掂量了下,笑的似花一样:“早就看着那人不顺眼了,自以为清高,傲的很,瞧不起着我们这些下人,不让他吃个教训长着记性,还得爬上天。”

    “谁叫你自认有才,清高。”清客暗暗骂:“连下人都对你不满意,你以为你还升的上去”

    任炜自房间一路出去,长长叹息:“看来,璐王府是呆不下去了。”

    一路失魂落魄向着书馆小院,回到楼上时,发上沾上了不少水珠,脸色发白,一路都没有打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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