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天仙途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荆柯守
“真冷。”一个侍卫缩了缩,骂骂咧咧。
又一个紧了紧脖子:“快走吧,巡逻这一遍,今天就完成了,回去可将袜子都烤干了。”
说着,顶着寒风而去。
这时琴声响起,说也奇怪,听着琴声,巡逻的甲士突觉得身上不自觉涌上一股暖意,不由面面相觑。
温泉精舍
长公主府最特殊的就是温泉,温泉就靠在精舍附近,这是专门用来在冬季招待贵宾,瓦片上都冒着热气,一些雪落下,立刻融化了。
精舍内部红毡铺地,挂着灯,榻上盖着薄被,裴子云正躺在榻上,这时略起身,动了动身子,伸了个懒腰。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裴子云把枕拿开,取出了一个玉如意,随手就是一丢,丢到了榻侧的茶几上,沉声说着:“系统!”
眼前一梅迅速放大,变成一个半透明资料框,带着淡淡的光感在视野中漂浮,就见显出了任务。
“任务:由琴入道,祁千叶开天门(未完成)”
裴子云沉吟着:“上次我吩咐着百户收集音乐方面的寄托,就产生了这任务,看来小郡主十有**,是三叶之一。”
“不过以琴入道,至少得宗师,这步不容易啊!”
伸指一点,显出了资料。
“萧艺:精通(38.6%)”
看着这个,又沉声:“悬浮球!”
又出现一个悬浮球,这悬浮球的膜看上去是淡青色,里面流动的是白色的气,一丝一缕的弥漫在内,但是这时,却分成了两股,根本不相融,相互不混淆,裴子云不由叹着:“果然道法和音乐不能相通融。”
当下不再迟疑,对着一点,只见一丝丝白气流入,顿时灵感焕发,脑海里的灵光越来越连成一片。
“萧艺:精通(93.2%)”
待得用尽,一看,只差一点就进入宗师,裴子云不由摇首:“要引导小郡主入宗师,我自己就得是宗师,可惜的是还差一点。”
“乐师在古代虽不是贱业,也不甚高贵,没有多少人真心学习。”
“这寄托寻着难,到现在都不过搜到了一个!”
丢掉了这想法,看着下去:“道法原理:精通(67.9%)”
再一点,一丝丝白气流入,这消耗的更快,转眼就没有了,只见是“道法原理:精通(73.7%)”
“现在每提高一点,就得花费以前十倍,这也是理所当然,越高深的境界,越难领悟。”
“道术:四十三种,精通(36.7%)”
“斗转星移:第三层(26.5%)”
“云体风身:第三层(12.8%)”
“随着原理提升,这些都有所进益。”裴子云有些惆怅,就在这时,突传来了琴声,裴子云在榻上坐起,倾听着。
只听着几声,裴子云就一怔:“现在是冬日,可听着,不自觉就感受到春天温暖,小郡主琴艺又增长了数分,甚至隐隐有着引动自然的意境。”
“离宗师只有一步了。”
“我要不是作弊,就跟不上了。”
裴子云起身,将挂在这墙壁的紫竹箫取下,轻轻放在嘴唇,丝丝箫声而起,随着这萧声,琴声更欢快起来,宛是一凤一凰,相互鸣奏,相互牵引。
因下着大雪,园内石板道上很少有人行,一行人循着走廊进来,长公主身侧跟着几个丫鬟,左侧一个嬷嬷为长公主撑伞,行了半途,长公主突停了下来,天空不断有雪落在伞上,也掩盖不住这箫琴之声。
长公主听着,对着右侧一人说着:“我怎么觉得这两人进步很快,只半个月就已脱胎换骨了。”
右侧是琴师,身着女官服,一双丹凤眼,带一些妩媚,神色有着淡淡落寞,这时说着:“小郡主和裴真人的技艺,只差一线就可炉火纯青,已在我之上,我是没有办法教导了小郡主了,羞愧难当,只得向您辞行了。”
长公主微微一笑:“你专心教导小郡主,有着功劳,赏你五十两银子。”
得长公主赏赐,琴师也是有些欣喜,连忙谢恩,又说着:“只是小郡主爱琴太甚,指甲都弹青肿了,还望长公主劝劝。”
“唉,我又何尝不知。”
“不过她哪是爱琴,是爱……”说到这里,长公主闭口一叹,是目光投向温泉精舍的方向。
风吹过,雪有些迷眼,琴萧声而止,天地似乎都安静了瞬间。
“你退下吧,来人,有请裴真人来侧殿一议。”长公主淡淡说着,侧殿在不远,殿内燃着兽炉,还有着熏笼,裴子云进来,就得全身一暖,寒气渐渐驱尽,并且在这里有着玻璃(古代有
第二百八十三章 担当不起
第二百八十三章 担当不起
皇宫
夜色沉暮,灯火通明,寒风吹过,让人感觉到一阵寒意。
侍卫身着甲衣,里穿厚厚的袄子,整个人显得臃肿,脸冻得通红,腰间挎刀,守卫在宫殿前。
一个个灯笼挂在檐下,将道路照的清明。
御书房灯火通明,四处都有兽炉,炉内正旺,烧的暖暖,只是传来了一阵阵咳嗽声。
“咳咳”皇帝捂着嘴不断咳嗽,身子抽动,一个红袍太监在皇帝背后轻拍,给皇帝顺气。
好一会,皇帝才舒服一些:“你捋顺气手艺,倒越发精通了。”
红袍太监叹了一声:“陛下,您别看奏章了,你太辛苦了,保重龙体要紧。”
“济北侯,当年跟着我走南闯北打江山,一直忠心耿耿,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现在我只是削了兵权,没有动他的爵位,他怎敢反了”皇帝手紧紧的捏着,脸色发青,又咳嗽了起来。
红袍太监不言声递药:“陛下,歇息一会,用些药。”
皇帝满脸憔悴,叹了一声:“折子看的我真心烦意乱。”
说着端着药仰头喝了一口,药有些苦,皱起了眉,却不放下,将药都是喝完,皱着眉,取手巾将着嘴都擦的干净。
红袍太监听皇帝放碗声音,看去,皇帝脸带一些潮红,又有些白,头又多了一些白发。
公公不禁想起了皇帝当年英明神武的样子,不禁眼眶有些湿润,略侧了侧身,伸出了手在眼角擦了擦。
“废物!”皇帝才拿起了折子,狠狠丢在桌,“啪”的一声,身侧的公公身子一抖。
“都几个月了,还没有拿下,可恶。”皇帝骂着,这时一个太监匆匆奔来,入内磕首。
“什么事”
“陛下,这是刚才递来的紧急军情的折子。”
皇帝正要发怒,听着这话:“递着来。”
红袍太监接过转交给了皇帝。
“唔”皇帝看了一眼,似乎没有看清,凑近了再一看,呆呆一句话也不说,身子一歪,便背过气去。
“皇!”几个太监吓呆了,个个面如土色,过了一会,红袍太监才醒悟过来,惊得面如死灰,连声命人:“快,快传太医!”
太子府
一月了,天还很寒,太子在良娣处将小皇孙抱在怀里小声哄着。
“咯咯”小皇孙被太子抱在怀,逗得笑。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太监喊:“殿下,宫里来人,是着急事。”
“什么事”太子起身出去,却见太监胡无义进来,脸色青灰,直接不经过太子说着:“你们都退下!”
太子一凛,让左右屏退,胡无义才小声说:“殿下,陛下刚才批阅折子,看平远伯战死的折子,气急攻心晕了过去,请殿下速速入宫。”
“什么父皇昏迷了”太子紧皱着眉,话才说出口,觉得不对,立刻闭了口,说着:“快,快备车入宫。”
夜色,太子车鸾向皇宫而去,太子府离皇城不算远,半个时辰到了宫门辇道前,早见几个太监带着十几个太监张着灯,望眼欲穿等着,太子一下车,问:“皇现在哪里”
“在允殿。”太监答应一声,说着:“内阁诸相,都已经到了。”
清晨
天微亮,裴子云和小郡主在街道走着。
街道树落下了厚厚的霜,哈气变成了一团白雾,小郡主耳朵带着貂皮护耳,显得俏丽又活泼,脸带羞涩,又满满的喜悦。
她觉得这是自己过的最快乐的时光,整整三个月,经常能和裴子云在一起,还不时有着花样。
街道人来人往,一些挑夫挑豆腐在街叫卖,一些妇人提篮子,跟着商贩讲着价。
“冰糖葫芦,又大又甜冰糖葫芦哦”一人手戴厚厚手套,举一个棒子,棒子插着数十根冰糖葫芦。
“我来两串。”小郡主前说。
这人收了钱在棒取下了两串递,小郡主接过把一串递给了裴子云,两人在青石板街道行着,小郡主看了一会,觉得有些腻了,一口咬冰糖葫芦,眼睛一转,向着裴子云:“我们一起去看书吧。”
不远是书店,小郡主入门喊:“老板,酒不空是不是又出新书了”
老板一抬头,见是她,也不以为意,这是常客,随手将手一本书递去:“酒不空的确厉害,才多少日子又出了新书了。”
裴子云不禁一笑,看架果琳琅满目书籍,还有是各种各样笔墨具,摆得错落有致,裴子云问着:“酒不空的书卖的怎么样”
老板笑答:“卖的很不错,最重要的是不断出新书,人家一辈子写一本,他是半年有一本,走遍京城南北,都未必找到这样勤快的人!”
裴子云暗笑,这也算勤快
不过想想古代一本几十万字的书写了一辈子,有这对是真的勤快了,翻开着别的书,老板还在说话:“里面的诗词道理,有人说不下举人,只是为什么写了这种庸俗本。”
“庸俗本不好看”裴子云笑了一句。
“好看,还变成了话本,说书人和戏台都改编了,可这换不到功名啊!”老板很是惋惜的说着。
裴子云点首,不再言语,这时有不少书生在店,一个书生突叹了一口气:“哎,天下都动乱了。”
“什么天下动乱了,不过是一个济北侯造反,只要朝廷发力,转眼剿灭了,我是丝毫担心。”又一个书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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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准奏
裴子云靠着车上,微闭眼,皱着眉,似乎在思虑。
看着这样,长公主叹了一声,将一个折子递过去:“太子说,只要你办成了这事,让太子地位稳固,太子会以监国之名,封你真君之位。”
“这道人能享的最高爵位,你不肯的话,我也不劝了。”长公主怅怅说着。
话说到这份上,裴子云也不能不应:“太子这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啊,只是太子为什么不用宿将呢”
“我不信你看不明白。”长公主白了裴子云一眼:“要是皇兄身体还佳,这次没有吐血昏迷,用老将也无妨。”
“可有了这事,出事的原因又是削藩,皇兄也怕那些人有着想法。”
“要是把十几万兵交给了某个功臣,结果有着别的心思,怕就不是应州的事了,整个南方都可能一下就糜烂不可收拾,太子可镇不住。”
裴子云身体一震,又说:“可以让文臣领军。”
长公主不耐烦的说着:“你还在回避,济北侯虽不是最顶尖的将军,也是出生入死十数年的沙场悍将。”
“历史上的儒将都是天下太平时,镇压些泥腿子起义,搏个名声。”
“真遇到这种宿将悍将,又没有五倍兵力,怕是给济北侯送菜去。”
“你别虚词了,太子这次还是按照应州总督的旧例,派个文臣当主将,然后你处置军务。”
“要是你愿意舍了道人身份,其实不必这样麻烦。”长公主愀然叹息一声,她也查了些资料,才觉龙气和道法冲突,朝廷哪怕有道官,中央道录司隶属鸿胪寺,长官提点不过是正六品,而郡设道正司,长官都纪不过从九品。
这一方面是为了控制,一方面是因再高就根本不是道人了。
“舍了道人身份就不用说了。”裴子云笑了笑说:“朝廷富有四海,恩典似海,这我知道。”
“爵位、谥号、追赠,都可幽壤生辉。”
“只是我自小羡道,既选择了道途,那就不想改了。”裴子云淡淡说着,笑话,自己有梅花,道途迟早可登顶,怎会改变道路,当下转了话题:“文臣不行,能有着总督一方军事资格的文臣,至少是正三品以上,正三品会听我”
“而且,你还小看了读书人对道人的防范。”裴子云惆怅的说着:“你相信不相信,要是这格局,说不定督帅一时想不开,宁可丢官罢职,败军丧师,甚至失了应州,也要把我弄死”
“当然这是极端的情况,可也不得不防。”
“怎么会”
长公主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就怔怔她突想起了朝堂的汹涌,以及前几日就有大臣奏:“天设诸道,以儒为正统,释道以术数符令通幽鬼神,治病救人,看似有小益,实是坏了朝廷大局,侠以武犯禁,还可以刑法治之,道人以术乱法,细思可虑处更多,危害更在其上。”
“即人主有用处,视之俳优伶人之流就可,万万不可重用。”
她就张口结舌,不能昧着良心说不会。
裴子云淡淡一笑,他其实看的非常清楚,在这个世界,道人由于掌握力量,哪怕这力量很小,也是唯一能和儒家抗衡的学派。
儒家要是让道人上了朝堂,既有力量又有法统,那还有儒家的活路
说的尖锐点,济北侯是小病,而道人才是心腹大患,要不是道人有反制之法,要就被杀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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