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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对对碰:首席老公,悠着点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唐之丹

    我迅速解开布袋,从里面掏出一团黑黑的东西从瓦缝中扔了下去。

    正躺好的柳如梦察觉异样,赶紧道:“红凌!我床上有什么东西”

    红绫急忙点上油灯,往床上一看,一只硕大的死老鼠一动不动地躺在柳如梦的枕头边上。

    “啊――”

    “啊啊――死老鼠――”

    尖声叫因为恐惧都变了调。

    我美滋滋地在这此起彼伏的尖叫变奏曲中优哉游哉地起身离开。

    不过……正所谓乐极生悲。

    被高兴加解气冲昏了头脑的我,却悲剧忽略了作案后最最重要的一点――吃干抹净、毁尸灭迹!

    报完仇后,日子照常过。

    本以为我扔死老鼠那一招可谓是天衣无缝瞒天过海的,谁知在我托着腮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盹儿时,白阎笑却突然上门,铁青着脸,手上还拿着一个布袋。

    我一瞧,嘿!这布袋怎么这么眼熟呢

    便见白阎笑阴恻恻地将布袋甩到我身上,从里面掉出来的肥老鼠吓了我一跳。

    白阎笑冷笑着睨我,“你干的好事,自己怎么倒吓住了”

    怎么回事我明明做的干净利落没人发现,他怎么知道是我干的而且那个布袋怎么会在他手上

    我本能地想狡辩,白阎笑却冷冷地先一步道:“别想着狡辩,你爬屋顶的技俩本王可是见识过了,不过本王却没想到你竟敢抓只老鼠去吓唬如梦,胆子倒真真大了”最后这一句是厉声喝出来的。

    我死掰着不肯承认,“我会爬屋顶也不代表是我干的,就像我想在你身上割一刀子,而你身上真有个伤口,那也不代表是我割了你。”

    白阎笑听得脸微微抽了抽,他突然上前一步从我手中扯过布袋,翻过来指着底处一块绣花字样道:“叶妮绣……怎么本王的府上还有第二个叶妮不成”

    我盯睛一瞧,果然上面绣着叶妮绣四个金字,我居然大意没有看见,这叶妮也是,绣就绣吧,还非得绣上自己的名字,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狠狠心,咬咬牙,继续狡辩:“就算布袋子是我的,你也不能证明老鼠是我抓进去的,更不能冤枉是我吓唬她的。”

    白阎笑见我据理力争,眼中倒浮现一丝玩味,健硕的身躯忽地就向我压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想要后退避开他的身躯,却被他手迅速地箍住了腰,后退不得,俊魅的脸庞迫近,嘴唇贴在我的耳边,语气低沉而邪魅道:“你真是聪明得愚蠢,本王教你,下次做完这种事后记得替自己擦屁股,掀开的瓦片要记得恢复原位、作完案的工具也要记得带走或者消毁,明白吗”说完,在我耳边吹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脖子了,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为防他靠得更近,我只得乖顺点头,“明白明白。”

    “真明白”白阎笑目光灼灼看我。

    “真……明白……”奇怪,他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吗为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这么诡异

    “既然已明白,那么――”话一顿,白阎笑的眸光突然一紧,锋利如针尖般的细碎光芒从眼中射出,脸上虽还是笑着的,但却让人感觉不出他是在笑,只觉那笑意底下掩着的尽是危险和狂潮,“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干什么”

    我急忙双手护胸,做保护状态。

    “干什么本王刚才不是教过你了吗”他挑起我的下巴,眯着眼道:“做完错事记得擦屁股,你掩藏心性在本王府中做了这么久的棋子,你自然要自己来承担一切后果。”

    说罢开始用力撕扯我的衣服。

    我拼命大叫。

    小脂在外面焦急询问,被白阎笑怒喝了一声滚,便再不敢吱声了。

    眼看我的外衣被撕了个粉碎,只剩中衣和里面的肚兜,这时外面却传来一声侍卫的禀报,说是兵部尚书祁隶山大人到访,此刻已在大堂等候。

    白阎笑立刻松开我,面色阴沉不悦地瞥了我一眼后,只丢下一句“给本王老实一点”便离去。

    幸好这一去,到晚上都没有回来。

    我躺在床上思忖着,这个兵部尚书竟然就是王妃祁雪芷的老爹,这兵部可是六部之首,更何况这祁隶山还是兵部尚书,正可谓位高权重,凡武卫官军选授简练,武选、地图、车马、甲械之政均为其掌。

    难怪祁雪芷那般得宠,而为人又娇横跋扈,敢情是仗着娘家势力在王府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如今这祁隶山来到白阎笑似乎是紧急事,听说当今肃宗皇帝从前乃是四名皇子中的二皇子,大皇子因为人品问题早被先帝废黜,剩下三名皇子你争我夺,最后不知什么原因二皇子争赢了,理所当然地继承了皇位,而剩下的二名皇子不服气也是必然的。

    清朝的九子夺嫡不都是这样演的么

    所以说,狗血的古代戏剧情都是这样子地,难道他们之间在密谋什么

    我对古代历史并不熟悉,对皇权之争也没啥兴趣,纯属晚上睡不着觉丫丫着好玩而已。

    丫够了,自然睡得着了。

    小脂说,明日是便是中秋了,听说每年中秋皇上都会在宫里设中秋盛宴,邀请各位皇亲国戚携同家属进宫赴宴。

    我想,我一个被软禁的侧妃应该不用去吧。

    没想到傍晚就有人来传话,说让我准备准备、打点一下行装明日一早便出发进宫。

    我实在搞不懂,干嘛要让我去,于是问了小脂,结果小脂以为我发烧了,怪里怪气地回答了我,原来我在宫里还有一个十分得宠的嫡女姐姐叶如玉,叶如玉貌美绝艳,刚进宫不久就被皇上宠幸,后来又连续从贵人一直封上了妃位,也算是后宫中窜位速度最快的嫔妃了。

    尽管我之前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过是六部侍郎叶远的三房侍妾所生,庶出之女本就不受宠,再加上正室夫人的咄咄压迫,日子自是过得艰难无比,也难怪叶妮会养成这种胆小如鼠又有些极端的性格。

    照以往看过的古代言情小说看来,通常嫡女和庶女是不可能合得来的,所以要见这个姐姐我心中难免有些紧张,不求关系十分要好,但求不要势不两利就成,我这人懒,懒得和人争。

    次日一早,天还未完全亮便被小脂叫起了床。

    我睡眼朦胧地任由小脂给我梳妆打扮,困得哈欠连连,问小脂什么时候了,小脂说已经是卯时了,我算了算,大概是凌晨五六点左右吧,真早!古代人也是的,没事起这么早干嘛

    直到小脂将我打扮完毕,我都抬不起眼皮来,所以小脂究竟将我弄成个什么样儿,我是完全不知道的。

    直到临出门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穿了一身颜色十分艳丽的大红衣裳,太招摇了,我转身便要去换,小脂急忙阻我,我推开她道:“咱现在的身份穿成这样不是明摆着招人恨么平时柳如梦最爱穿红色的衣裳,我要这样穿指不定她又出什么妖蛾子来。”

    小脂一想也是,便忙地将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好不容易才找出件像样点的、又比较低调的水蓝色衣裳,这才出了门去。

    因为马上就要进宫赴宴,所以整个府上颇为热闹,一群夫人婢女打扮得花枝招展,尤如百花竞相绽放斗艳,所到之处满是莺声燕语、裙裾飘扬,将秋日里的枯燥烦闷一扫而光。

    被软禁在院中许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我的心情也不由得大好,脚步加紧地往前迈去。

    前面不远处更是一番众星捧月,只见王妃轻轻挽着四王爷的手臂在一群仆丛的簇拥下朝府外候着的马车行去,后面则依次跟了四位夫人,看她们之间倒似乎没有过多交流,各个心思好像全放到王爷和王妃身上去了。,

    也是,王妃和王爷当众秀恩爱,任她们谁看了也会打翻醋瓶子,哪还有心思闲聊呢。

    &




第245章 犹豫
    刺客看向她,好象有点儿犹豫。

    南宫澄海沉声说:“放箭!”

    “不要放箭!”冰蓝挡在羽林军前面,挡住枝枝上了弦的利箭。

    南宫澄海喝道:“皇妃回来!放箭。”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冰蓝已经冲近了刺客的身边,与此同时羽林军箭矢齐发,刺客身形一动,剑光闪烁,已经把身前利箭斩断,冰蓝一手猛地把乌云豹向前一推,乌云豹也身手了得,就地一个打滚出了刺客的剑光范围,刺客一手抓住了冰蓝。

    南宫澄海喝令停止放箭,厉声说:“你要敢伤我朝皇妃,朕必然侦骑四出,四海追杀你,将你施以车裂之刑!”然后喝令:“撤了箭阵。”

    刺客冷笑一声,冰蓝被刺客挟持着腾云驾雾一般地飞身上了宫殿的飞檐。宛如御风而行,不知道走了多久,刺客带着她落到了地上,伸手推开宫门走进去。

    刺客放开了她,熟门熟路,去点燃了灯树上的蜡烛。

    在蜡烛点燃的那一霎那,冰蓝看清了刺客的脸。他已经摘下了蒙面的黑巾。

    慕容安岳!是他。

    她呆呆地瞧着他,怎么会是他不过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这般武功的人试问天下又有几个呢

    慕容安岳转向她,“吓着你了吧”

    冰蓝嘴边露出一丝苦笑,“我早就应该想到,以你这样的身手,冠凰国皇宫里只有你。”

    慕容安岳不答,自己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坐下喝。

    “你为什么要杀乌云豹”

    慕容安岳把茶杯放下,淡淡地说:“不为什么。”

    冰蓝看着他,心里霎时雪亮,朝他点头,“我知道了,乌云豹是灵鹤国使者,你不愿意灵鹤国与冠凰国联手,想杀了他。”

    慕容安岳抬起头,镇定自若,“是的,如果不阻止灵鹤国与冠凰国联手,我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不许你杀我义兄。”冰蓝喊了一声,接着像是威胁,“你敢杀乌云豹,我就去南宫澄海那里揭穿你所做的事。”

    “乌云豹是你义兄”慕容安岳有点儿吃惊。见冰蓝点头,他郑重其事地说:“好,既然你说不许我杀他,我就不杀他。”

    他似乎有点儿受伤,“我一向尊重你,何必说什么揭穿的话”

    冰蓝见他点头,这才开颜,“今夜皇宫必然会被封锁,你出去会费一番周折,不如今晚留在这里。这宫室让给你,我到隔壁去睡。”

    冰蓝走到门边时,见到的就是慕容安岳的侧面。映着月寒冷的辉光,竟有一种渗透进骨髓里的孤绝……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地柔软起来……随之而起的,是一种她自己也形容不出的怜惜,“怀岳,去睡觉吧。”她轻唤着,看他回头。“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不会去揭穿你的,你别当真。屋子给你了。”

    雪意愣了愣,她与皇姐雪筝一向并不和睦,但听闻她的死讯,仍然是感到心里难过。

    “如今夜珈京师被围,国不可以一日无君!我的小公主,臣拼死来到灵鹤国,就是为了接你回去,我夜珈的权杖不可以在你这一代失去,小公主,你要勇于承担!”

    预缅丞相把一柄沉重的镶嵌着七色宝石的黄金权杖拿出来,高举过头顶,眼神炽热如火,“这是夜珈勇士拼死冲破重围送出来的黄金权杖,我夜珈宗族不可灭!”

    雪意怔怔地伸出手去,接过象征着夜珈皇权的黄金权杖。

    冠凰国大军把夜珈国京师团团围住,但夜珈城墙高大坚固,一时不易攻破。

    慕容安岳在军帐里看地形图,忽然有人禀告,说已经按照国师的吩咐把人给接来军中。

    慕容安岳闻言露出了喜色,放下手中地图,快步出了军帐,只见一辆马车停在帐篷前。他轻轻敲着车门,“蓝,你出来吧。你不知道,我在这边打仗的这几天,快想死你了。”

    车门开了,冰蓝跳下马车来,神色间却是冷冷的,“安岳,我越来越不懂你了。”

    慕容安岳握住她的手,微笑着说:“不用你懂,你只需陪着我,给我温暖,观战就好。”

    翌日是更加猛烈的攻城。

    慕容安岳坐镇旗下,身旁的冰蓝冷眼旁观,夜珈国守城将士拼命守城,刀刀见血,把冠凰士们刚架好的云梯掀翻,眼见城墙下面摔落的将士越来越多,慕容安岳只望了城楼方向,手中的长剑凝定不动,……劲风吹过,扑面吹得他鬓发纷飞。耳边传来的喊杀声重重敲落心头,每一声分隔着阴阳与生死。

    “再攻下去只怕我军死伤甚重。”一个冠凰国将军忧心忡忡地说。

    “再攻一阵子,等城楼上的守军疲惫了,我们立即总攻。”慕容安岳淡然下令。

    冰蓝在马上凝望着旗帜下那挺拔的身影,看翻飞的白色风氅在他身后展开。

    忽然,慕容安岳催马上前。在和冰蓝错身而过的那一刹那,他朝她点头微笑,“我不会负你。”他的半面被黑发遮挡,只见半面如玉,手中长剑映着深紫色的斜晖,抬袖缓缓举起。

    剑光潋滟,剑尖上的一点寒芒,刺目。但见光芒交炽,疾风吹起他乌黑的发丝飞舞,广袖激荡御风,彷佛白鹤翱翔。

    在她错愕之际,他手中长剑举起齐眉,猛然发一声厉喝,剑起令出!

    “在日落时分一定要攻下夜珈国京城!我刚接到线报,说是夜珈国边关六卫军队已经星夜兼程,赶来救援了。”

    攻势猛然变得猛烈。

    “夜珈国将士,你们到底是在为谁拼命你们的君主已经死了,国家没有君主,血战还有什么用处不如放下兵器,开城投降!”

    声音远远传了出去。城楼上一片沉默,不知谁先说了一声,“不如投降吧!”

    紧接着,是兵器落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又是一声兵器落地的声音。士气低落,将士们都眼望着将军,等他下令开城门。

    “不行!如果要开城门,你们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守城将军眼睛都红了,厉声喝道。

    “可是,国中没有君主,我们死战又为了什么”一个士兵小声说。

    慕容安岳仿佛听见了城头上的对话,他提气发声,声音远远传了出去,“是啊,你们就算打赢了又能如何呢你们的国家已经没有君主了。”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传来怒潮一般的声音,眼见西北角处阵脚乱了,一支军队铁甲鲜明,刀枪耀目,他们拥卫着一个白衣少女冲破了防线。铁甲战士的铠甲寒光映着落日,刀锋连成一片森然的光幕。

    “夜珈宗族不灭,谁说夜珈国没有君主”少女黑发飞扬,手中高举一柄黄金权杖,权杖在深紫的落日余辉下闪着惑人的光华。“我是夜珈的雪意公主,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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