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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当诛:极品男妖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异枝

    龙无邪也是侧着身体,他是面向段南风的,他见到段南风那伟岸的被,一只手枕在侧脸上,那背部一起一伏,竟是睡着了。

    想必他守着自己,一定是很困了吧

    龙无邪想到这里心便一暖,可是想到段南风没有告诉他下山的缘由,龙无邪不免眉头一紧。

    总而言之,龙无邪是无心睡眠了,一个晚上都在这处心事里徘徊,长夜漫漫,龙无邪却觉得过得很快,一眨眼便到了黎明。

    段南风是感觉不到温度的,他的身体本身就是寒冷的,他醒来时,龙无邪也醒来了。

    黎明时,山里的水汽很重,也很冷,凉凉地浮起一层淡淡的雾,在淡蓝色微亮的天空下笼罩着一丛丛绿树。

    龙无邪从草席上爬起来,吸了吸鼻子,都打了一个喷嚏,明显是着了凉。

    也不知那堆火是在什么时候熄灭的。

    龙无邪两只手抱着自己,一双手用力搓着手臂,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很冷。

    段南风也站起来了,他见到龙无邪如此模样,心下疑问道,平日在山上时,那小竹屋下便淌着一条溪流,那溪流在晚上时候便冻起来,形成一张冰床,便在弟子睡梦中用寒气锻炼着弟子体内的火脉。

    眼下,龙无邪怎连这点薄寒都经不起还着了凉

    段南风走过去问道,“无邪,你很冷么”

    龙无邪见到段南风走了过来,他点一点头,便说道,“冷倒是不冷,只是有一点浪飕飕的。”

    龙无邪话罢,又打了一声喷嚏,搓搓鼻子。

    段南风听到龙无邪如此说,话音还很重,显然是感冒了。

    段南风卸下身上的外衫,转而披在龙无邪的身上,龙无邪一怔,便低下头来。

    段南风看了看天色,又看看龙无邪,若此刻就御剑飞行,天空上必是极冷,龙无邪定然承受不住,想了想,此地距目的地也不是太远,等到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再赶路也不迟。

    段南风回过来,对着龙无邪笑了起来,“走,师兄带你摘野果吃。”

    龙无邪心下一暖,那件外衫披在身上,让龙无邪无比暖心,又看到段南风那清清朗朗十分阳光的笑容,他便将昨晚的自我矛盾抛在脑后。

    龙无邪身量小,穿着段南风的衣服好似拖地毯一般,紧紧地跟在段南风的身后,他的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看见段南风身手敏捷的爬到一颗山梨树上,如同一只灵猴百无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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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狐狸洞
    龙无邪忽然打了个喷嚏,他的鼻子好痒,好似进了花粉,下一刻便睁不开眼睛来,鼻子好似有细细密密的小虫子在挠着自己。

    一片漆黑中,一个重物压了下来,龙无邪嗅到那股熟悉的体汗,是段南风!

    龙无邪脑袋一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不知身在何处。

    他的视线模糊起来,迷迷蒙蒙地看向前方,他看了半晌才看清楚前方的景物。

    这里......好像是一个山洞......怎么天还没有亮么......同段南风摘野果是在做梦么......

    吱吱吱,叽叽喳喳。

    龙无邪迷迷糊糊地低下头,在下一刻,龙无邪瞪大了双眼!

    天呐!这是什么鬼地方

    那么多的人骨头还有一团团又黄又褐的毛绒动物在啃着骨头四处都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

    龙无邪的视线彻底清晰了起来,这确实是一个山洞,还是一个狐狸窝!

    怪不得,骚味极浓极重。

    慌张中,龙无邪才发现在自己被一根根青绿的树藤挂在墙壁上,侧头一看,段南风同他一样被青绿的树藤悬挂在墙壁上,那树藤绑得死死,他同段南风就好像两个肉粽子一般。

    龙无邪对着段南风叫唤道,“师兄,师兄!快醒醒!!”

    无论龙无邪怎么叫,段南风一直闭着双眼,头轻轻歪到一边,死死地沉睡着。

    龙无邪想办法晃动身体,争取荡到段南风的身边将段南风给撞醒。

    龙无邪左右晃动,可是没有着力点,他起伏的动作只能惊起一点小小的波浪,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用嗓子喊,可是鼻子不通,感冒加重,鼻音沉沉地道,“师兄!!!”

    “嚷什么!吵死了!”

    无端之中,一阵娇俏的女音从山洞最深处传来,龙无邪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山洞阴森,光线极暗处缓缓走来一位黄衫女子。

    远远的龙无邪便嗅到一股异香,片刻间,龙无邪的鼻子畅通起来,他有意吸了吸鼻子,好像比之前要疏通了许多,也不明是为了什么。

    下一刻,龙无邪便见那位黄衫女子迈着三步金莲走到自己的面前。

    那女人蹙紧柳眉,踢开脚下啃着骨头的狐狸,还凌厉地骂道,“起开!死畜生啃什么骨头,自个儿不好好的修炼找人来吃,却这里啃骨头!别丢人现眼了!”

    被黄衫女子一脚踢开的黄毛狐狸,唔吱滚到一边,方才那脚正好踢在它的狐腹上,当即疼得要死,可转眼,黄毛狐狸一骨碌的在地上翻了个身体,呜呜地道,“死女人,骂什么!自己还不是一个畜生!”

    有一只狐狸被踢了,其他的狐狸纷纷翘起一丛狐狸尾巴,傲娇地抛下嘴里的骨头,又对着黄衫女子翻白眼,这才转身慢悠悠地走到黄衫女子的身后。

    黄衫女子听见那头黄毛狐狸在顶嘴,当即生气道,“哎哟!畜生有本事,变个人我看看”

    黄毛狐狸冷哼一声,也跟着一众狐狸站到了黄衫女子的身后。

    黄衫女子抬起一双娇妖的狐狸,看着墙壁上被树藤挂着的两个人,她笑了笑,“终于醒了,老娘就喜欢吃活的。”

    黄衫女子话罢,又仔仔细细地打量起眼前的猎物,便见段南风在沉睡着还没有醒过来,可看到龙无邪的时候,她大惊道,“我滴娘!这是我见过最丑的了!啊呀,老娘突然间有点下不去口。”

    当黄衫女子这般说,身后一众狐狸似饿极了,纷纷骚动起来,“不吃,你给我们吃呀!我们要吃人!要吃人!”

    黄衫女子不耐烦地骂道,“闭嘴!老娘不吃,死都不给你们吃!”

    一众狐狸不情愿了,纷纷骂道,“真是个贱人!”

    黄衫女子听见狐狸们反骂过来,她便恼了,“哎哟呵还敢骂我,连骨头都别想啃了!”

    狐狸们暗眯起狐狸眼,缩下狐狸脖子,当即闭嘴。

    龙无邪粗略地扫了黄衫女子一眼,却见黄衫女子有着一张姣好的面容,许是修为不够,在她的头顶上,两只狐狸耳朵并未消失,连同她身后的狐狸尾巴都在娇妖地搅动。

     



第一百二十五章嫉妒了
    黄衫女子的头上绾着双刀髻,眉心一点火焰花钿,眼角抹上半紫半粉的流烟霞,唇红齿白,一身杏黄衣裙,身披一条橘红披帛,一边挂在左肩,一边牵在右臂,整个人打量起来娴静温和,可说起话来却难听得刺耳,“死畜生!老娘今天要嫁人!”

    “知道了。”

    黄毛狐狸不耐地从狐狸群里钻出来,它对着黄衫女子翻了翻白眼,旋即领着小狐狸走向黑暗里,临了时,它的一双狐狸眼睛在阴暗中晃了一丝精光,它回头仔细瞧着墙壁上挂着的两人,兀地说道,“破霄门的人”

    有意无意中,黄毛狐狸嘿笑了两声。

    龙无邪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笑容,他的目光紧紧地瞪住那姓黄的女人,眼睛里满是厌恶。

    黄衫女子的目光全数放在段南风的身上,他痴痴地道,“六郎,梦如终于......要嫁给你了......”

    黄梦如一双狐狸耳朵在发丝里抖动,她的白毛尾巴稍稍抬起,眼睛满是一往而深,毫无退路的痴情,泪凝于睫的她,有多少止不住的泪水,却在眼眶里打滚,始终没有流下。

    龙无邪不知道她在哭什么,只觉得她的样子极为讨厌,他不喜欢她看着段南风那楚楚可怜的眼神。

    黄梦如轻皱柳眉,一双漆黑鸦睫在含暝颦笑,泪光点点中想着前尘往事,辗转辨不清悲喜,好似世事无常,又沉默了脸,眼眸微亮,渐成阴暗。

    黄梦如的白尾巴从身后拂来,落在她的掌心上。

    龙无邪乍然间问到一股莫名的异香,那香味使着他通身气爽,身体变得轻盈,灵脉贯通,直如醍醐灌顶,还能让人变得阔达。

    龙无邪沉浸在梦幻里。

    黄梦如则将自己的尾巴对着段南风的面,扫了一扫,好似拂走一层灰尘,段南风便张开了眼睛,一副面孔明亮起来。

    段南风的眼皮睁开了,却不说一句话,脸上挂着微笑,亦是痴痴地看着黄如梦。

    香味足渐散去,龙无邪摇了摇头,他的鼻子重新堵了起来,但是他顾不上通与不通,只顾得上侧头一看,段南风已然苏醒,只不过,那个眼神呆呆傻傻,嘴角一列,就差一条哈达子,便成一个痴佬。

    龙无邪挂在一旁,担心.地叫唤,“师兄!师兄!”

    无可奈何,段南风一副呆傻模样,看着黄梦如发怔,龙无邪叫唤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龙无邪自己都听不见。

    他不喜欢黄梦如盯着段南风时的神情,那种眼神,就像在盯着自己的心肝宝贝,龙无邪不愿与任何人分享这件属于自己的东西,甚至,想将它永久封藏在自己的手里,谁也别想见到。

    可是段南风不是死物,他是活的......

    龙无邪一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便黯然下来。

    黄梦如的手指对着段南风勾了勾,墙壁上的树藤便松散滑下,段南风平稳落地,一双星眸直视前方,脸上带着温柔笑意,他一步步向着黄梦如走去。

    段南风站定,伸出手一只宽厚的手掌,黄梦如笑中带羞,眼睛里再无一丝厉色,这也许便是爱情,可让人变得温柔,娴静,内心和平。

    龙无邪看到的,是他们的身影,正一步步远离自己,走向洞府里最黑暗的深处,谁知道,他们会发生什么事情,会做什么事情。

    龙无邪茫然了,他想的不是那些龌龊的事情,而是想着,段南风终有一天,也会像眼下这般,携着一位他心爱的女子,步入白头到老,天长地久。

    那般美好的画面,龙无邪始终觉得不属于自己,他不敢想,更不敢奢求。

    下一刻,龙无邪从妒忌中清醒过来,他才想到黄梦如不过是一个妖精,如今,段师兄落在妖精的手里,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眼下,清醒的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婚礼现场
    龙无邪镇定心神后,他嗅到一股强烈的水汽味,还能听见低低的水华声,从上至下飞悬湍流。

    还有方才的触感......

    那划伤自己手的仿佛是勾刺。

    龙无邪小心翼翼地往前探手,指尖轻轻顺在上面,一双水汪的眼眸盈动了起来,果不其然。

    龙无邪忙缩了回手,又伸长了袖子,将两只手护在袖子下,再小心向前探,直探到没有勾刺的地方,两只手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不明的东西剥开。

    一缕微光从前方照出,那水声渐渐大了起来。

    龙无邪心下一喜,极小心的向前探出身子,夹缝窄小,一丛勾刺扯住衣服,龙无邪想要前进十分艰难,大约走了十步距离,这才找到了出路。

    光线越来越亮,周围的景物也越来越清晰,他终于出来了。

    水声哗啦哗啦的巨响,若是说话必然听不到声音。

    阳光穿过眼前这层水幕,将水水流照得粼粼晶莹,大约是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阳光微斜。

    龙无邪的脸上,脖子上被勾刺划出大大小小的伤痕来,他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一丛长刺的荆藤,那绿油油的叶子下,暗藏倒刺。

    这处,生长着长而密集的荆藤,它们垂挂在在一个巨大的洞府门口,如门帘一般,将洞的出口死死地罩住。

    龙无邪可算是从里面出来了,光明正好,龙无邪深深地吸入一口气,便看了看自己所站的位置。

    周围只有水声,那水幕在前两步左右,龙无邪左右看去,便见一条长长的崖壁陡道,俄顷间,龙无邪便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索性就挑了左手的陡道往下走,水幕很宽,足足走了一百多步才走出水幕的边缘,龙无邪仰头一看,原是一条巨型的瀑布,到了此处,水势已经很小,零零星星地洒落水滴来。

    不经意间,几滴水飘在龙无邪的脸上,正好落进龙无邪的嘴里,他惊异起来,“甜的.....”

    龙无邪身上的衣服被荆藤划得七零八落,他像一个乞丐一样走在陡道上,脚下是一些从山壁上滚下的碎石还有杂草,约莫走道路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在的是一处矮矮的小山,往更高处便是另一座大山,而自己走在小山的半山腰处的位置,山脚下是那条瀑布流成的一条小河,在河的两岸长着琪花玉树,空气温暖得四季如春。

    在走半晌,便来到了脚下,他身在一丛齐腰高的草丛后,隐约见到几头杂毛动物在草丛前钻来钻去,龙无邪立即机敏地蹲下身来,也不知道这些狐狸发现自己没有。

    龙无邪暗暗道了一声,“妖精!”

    狐狸没有手,只能用嘴叼着锅碗瓢盆,还有拖着一张大红色的地毯,许是累了,杂毛狐将红毯放下,气喘吁吁地伸出一条舌头,气愤愤地道,“累死我,累死我了,歇会儿再走......”

    其他的五只杂毛狐狸也都放下嘴里的东西,锅碗瓢盆胡乱堆在一起,有些狐狸累得四脚朝天,露出洁白的狐腹,嚷嚷道,“啊啊啊!累死了!”

    其中一只杂毛狐狸舔了舔自己的狐狸腿,抱怨道,“气死我了,那些个正色毛种狐就会在那里指手画脚,可苦了我们这些杂毛狐。”

    一只小狐狸慢慢从碗堆里探出头来,它一双眼睛极其有神,水灵灵地看着五只狐狸,声音小声道,“辛苦了姐姐们。”

    一头杂毛狐狸从地上爬起来,它对着小狐狸道,“唉呀小桃,亏了你脾气好,一直都听黄毛狐狸的派遣,我要是你,我才懒得动呢,好歹,是黄姐姐的亲妹妹。”

    小狐狸眨了眨狐狸眼,歪头笑道,“可是族中自有规矩呀,我们毛杂修为低,就该多多锻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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