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仕途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丁公子
&
1265、空欢喜
人一旦被情绪支配行为,说话做事就蛮不讲理了,如此混账的话,龚吕昌居然说得如此正义凛然,歪理邪说也成了义正辞严的理由,反而指责秦风吃里扒外。难道就因为自己是本地人,就可以肆意胡来,一味护短,为祸一方吗好不容易引进的企业,这对当地来说就是一个下蛋的金鸡,可是当地人等不到鸡下蛋,非要先把鸡杀了,然后取卵,只管眼前,吃完这顿下顿就不管了。
“龚吕昌,我真应该把你这句话录下来,拿到市委常委会上,让所有的人都听一听。这是你一个党员干部该说的话,如此的短视,如此的目无法纪,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本分,一心只惦记着个人的私利,你居然是这样的觉悟和认识,真的是不配入党,不配做我党的干部,你这样的思想,真是太可怕,太可怕了。”秦风气得真的是浑身哆嗦起来,这个人疯了,绝对是被情绪冲昏了头脑,拉出去枪毙都不为过。
龚吕昌叫嚣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党员干部难道就一点私心都没有吗,一心为公的雷锋早死了,别在拿这种言论唬人了。我们想吃点喝点,为乡亲们谋点福利怎么了你是圣人吗,你敢拍着胸脯说你就没有一点私心吗乡亲们这么穷,这么可怜,你压根就没想过帮他们一把,真想着自己升官发财,你才不配做东桥镇的子孙。”
余昔和众人听着龚吕昌的叫嚣,真的是惊呆了,这样的人,这样的觉悟,怎么能当上副镇长也难怪他这么多年一直只是个副镇长,五十来岁了还升不上去,连党丽娜这种三十出头的女人都当上一把手了,他还只是镇政府二把手,这绝对是个人的问题。
“好,说的很好。”秦风真的是无言了,如果龚家湾的人,只是出于与秦家庄的敌对,完全不讲情理,只是一味对着干,难怪数百年来秦家庄和龚家湾都是死敌,完全的是对人不对事,只要是你们秦家庄的人,做什么都是错的,你帮了他大忙,他也会认为是施舍,伤害了他们的自尊心。
这样的世仇,恐怕一代又一代都解不开了。一个地方,如果没有规矩,没有是非,那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地方,跟人间地狱差不多了。这样的人,难怪余昔这么斯文的人都被他逼得动武,讲道理根本就讲不通,那只能看谁的拳头硬,谁能打败谁了。
“既然你这么想,那这个事我看有必要请你们的族长,和你们在省城当工业厅厅长的龚厅长出面跟我爷爷协商了,大家都互相给个说法。到底这样的世仇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人没了是非跟禽兽无异,你这样的人,我真的是不想再跟你废话。我看你们的镇委会也不必开了,明天你到银城来,我专门为你提议召开一次常委会,让大家都来听听你的奇谈怪论。”秦风冷冷地说道,心里对这个人已经宣判了死刑。
龚吕昌冷笑道:“拿市委常委会来吓唬我,是吧,我还告诉你,我不怕。龚厅长不是你这个级别能请动的,因为你还不配!”
“那余副省长能请动你们龚厅长吗据我所知,龚厅长的父亲就是你们龚家湾的族长,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位做到地厅级干部的龚厅长是不是也是你这个觉悟。如果他敢在会议上赞同你这番话,那我真的就无话可说了。”余昔突然说道。她意识到,这个龚吕昌根本就不是来讲道理的,而是来寻衅滋事的,背后肯定有
1266、暴风骤雨
听到这番话,不光是秦风失落,余昔和小欣等人也一样的失望透顶,原本以为有了证据,以后他们就不敢来了,免受其扰,可是这位厂长也只是事后诸葛,放了个空炮。
厂长也是满脸的羞愧,当时虽然想到了这一手,可是楞是没敢录音,主要是每人撑腰,心里还是有点怕,毕竟对方是政府的管理者。后来想起来了,已经打起来了,也没时间录。
“你说你这个人,早干啥去了,总是马后炮,事后诸葛亮。当初我是看上你的机灵劲才让你做厂长的,分厂的大小事务原本都是打算交给你来处理的,你必须得自己独当一面才行,不能什么事最后都指望我来解决。”余昔恨其不争地说道。她实在是很累,天玺药业上上下下这么多事,都要她来处理,那还不得累死,养这个多人干啥呢。
厂长低着头,满脸通红,说道;“对不起余总,我让你失望了。其实有些事我不是不能处理,主要是腰杆子没你们硬,没你们这样的底气,对付正经人还行,可是对付流氓确实差点火候。以后我尽量改正,这里的民风实在是太彪悍,不够硬气的确是镇不住。”
“以后你要在这里独当一面,走在厂里就要像老虎一样,让人对你又怕又爱;走出去也要挺直了腰杆,顶天立地,懂吗这些东西自己慢慢领悟吧,我能说就这么多了。”余昔恨恨地说道,培养一个人真的不容易。
这时候行政部一个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小姑娘站起身,怯生生地说道:“余总,厂长,哦,还有秦市长,我们行政部里装了监控视频,带录音的,平时一直没有启用,刚才那些人来的时候我害怕,就打开了监控,之前的画面都录下来了。”
啊,这可真是意外之喜,这下子好了,不光有录音,还有画面,那就再好不过了。有了这个东西,这个龚吕昌死定了,不光走到哪里说理,他都说不过去,就算是他身后的后台站出来给他撑腰,公开场合他也不敢说违法乱纪是合理的。这个厂长没指望上,行政部主管经理也没指望上,谁能想到一个最不起眼的文员却发挥了作用,每个人都是不可忽视的一份子啊。
“快,打开监控电脑,给我拷贝一份,我要带回银城,在市委常委会上就这个事好好发挥一下。”秦风大喜过望。
小姑娘的电脑本来就是开着的,很麻利地剪辑拷贝了一份刚才的监控画面,存在一个优盘里交给秦风。秦风把优盘装进兜里,冲余昔说道;“你先在厂里处理事情,我去趟东桥镇委。”
余昔送秦风走出行政部办公室,叮嘱道:“你也不要光靠发火和声音高来解决问题,拳脚也不能真正解决问题,解决问题最终还是要依靠智慧,有时候也得使用些怀柔政策,安抚收拢人心。”
秦风苦笑起来,余昔现在开始知道讲智慧了,让自己不要感情用事,能不动武就不动武,可刚刚她自己被冒犯了人格,还不是一样的情绪失控,冲上去就上手了。这人就是这样,看别人时看得很清楚,也很理性,可是事情到了自己头上,还是一样的感性冲动。
话刚说完,余昔看着秦风古怪的眼神,自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自我解嘲道:“其实我也就只能说说别人,真正落到自己头上,我的表现还不如你,毕竟我没你那么能打,起码动起手来你不吃亏。”
“
1267、黑头黑脸
几杯茶喝下去,茶水都喝得没味了,镇委书记梁忠书还没赶到。秦风的脸越来越黑,这个梁忠书是真的打算把自己晾在这里,躲着不见,置之不理了。
很好,一个小小的镇委书记都敢不把堂堂常委副市长放在眼里,真的是狗胆包天了,秦风心中的怒火汹汹燃烧,到了怒不可遏的程度。原本他是不想发飙的,想先说事,把事情在明面上说开了,相信大多数人不管私下怎么想,表面上还是要遵从政策的,也不至于公然跟上级部门唱反调,可是梁忠书自知理亏,居然躲着不见人,这他妈的就是岂有此理了。
“看来你们梁书记架子很大,不打算给我这个副市长面子了。好吧,沙宝亮,麻烦你告诉他,我不等他了,让他明天早晨直接到市委来,参加市委的扩大常委会。”秦风的脸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
沙宝亮赶紧站起身,弯着腰说道:“好的,我这就打电话给梁书记。”
“你先别着急,我问你,你们龚吕昌龚副镇长呢带头去药厂的人是他,他也是镇委委员,这会怎么也不见人了”秦风继续阴森着一张脸问道。他实在不想扮演恶人,可是每次都遇到这种混蛋的乡镇干部,整个就是滚刀肉,混不吝。
沙宝亮迟疑了一下,解释道:“龚副镇长说今天是周末,本来就不用上班。他秉公执法,结果被您打伤了,赌气回家了,最近一段时间都要在家里养伤,无法继续正常工作。”
“放他妈的屁!”秦风终于暴怒了,再也无法继续控制满腔的怒火,怒拍桌子站起来,厉声喝道:“他还冤枉了,他还受委屈了。他跑到药厂里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丢尽了东桥镇政府的脸面,明明是蓄意公报私仇,竟然还冠冕堂皇说出这种话。昨晚到药厂偷盗的那伙人,为首的龚强是他的亲侄子,这个谁不知道,家里出了败类,他不严加管教,自我反省,反而恶意打击报复,这样的人简直给我党丢脸。
你现在也打电话给他,通知他明天到市委开会,到时候市委办会亲自打电话通知他,只要他敢不来参加会议,撤职处分的文件马上就会送到东桥镇镇委。我还就不信了,任何个人敢跟组织对抗,都是死路一条。不要以为没人能约束他,天老大他老二!”
“哦,哦,知道了,我马上打电话通知。”沙宝亮被秦风身上咄咄逼人的气势压迫得浑身都难受,只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冲了过来,都有点喘不上气来。
扔下这句话,秦风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眼神里闪烁着刀光,杀气腾腾,看着都让人胆寒。
“党镇长,还有你,你们,东桥镇所有镇委委员,明天都到市委来参加会议,凡是无故缺席者,都要行政记大过一次。好了,我走了,今天这个会不开了,你们自己讨论吧。”秦风扔下这句话,大步往会议室外走去,气得肝儿都疼。自己家乡的镇委班子,就是这个德性,真不知道他们平时都是怎么工作的。
在开车去药厂的路上,秦风心里琢磨,这个干部回炉班必须尽快搞起来了,再不搞干部的作风问题根本就得不到改善,必须杀一儆百。这个事今晚就要先跟尤市长通通气,争取他的大力支持。
现在很多人不是没有上进心,而是上进心用错了地方,他们把心思都花在跑官要官,巴结领导上,根本没心思多做几件实事,干事呢也怕犯错,怕被人妒忌,所以宁肯冒着风险花钱买官,也不愿意多做事,做事的周期长,难度大。即便是干了几件事,也是政绩形象工程。
到了药厂,秦风看到余昔从办公室走出来,停下车,摇下车窗说道:“走了,我们马上回银城,我带你去个地方看看。”
“哦,那边的事处理完了看你这黑头黑脸的,
1268、秘密任务
余昔还是不解,组织上奖励也不可能奖励他一套别墅,再说了,银城市政府不可能以政府名义在这里购置房产,满腹狐疑地看着秦风问道:“你骗我,你们市政府怎么可能给你奖励别墅,这是违反纪律的。你告诉我,是不是建筑商送的,你现在可以分管国土资源和城建的副市长,肯定有人想租借你手里的权力,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地方我是不会跟你进去的,我可不希望过几年到牢里给你送牢饭。”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说了是组织上奖励的,但不是银城市委市政府,而是因为别的战功。有些事我没办法跟你解释,你就不要问那个多了。总而言之你相信我,没有贪污,也没有受贿,更不存在钱权交易,我向你保证。”秦风举手赌咒发誓道。
余昔展颜一笑,说道:“我当然相信你了,这个世界上我不相信你还会相信谁。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是希望儿女按照自己的意志去生活,完全不顾忌儿女自己的感情和体验。我跟你在一起,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志,不要强迫我,让我做你的金丝雀。”
“我一直很尊重你的意志啊,什么时候强迫过你了唯一的要求是你心里装的人是我,而不是别人。等到有一天,你爱上了别的人,可以告诉我,我仍然会尊重你的意愿,不会强迫你的。”秦风看着这套豪宅,心中思绪万千。
人这辈子,到底该追求什么呢秦风心想,高官厚禄,万千财富,江山美人,还是真正的自由平等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是你的世界,当你在乎锦绣前程,功名利禄的时候,你还会那么在乎另外一个人吗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也放心,我不会爱上别的人,这辈子只要你不抛弃我,你走到哪里,我都会跟到哪里。走,我们进去看看你的豪宅,当年的穷小子,眨眼变成富豪了,真是不知道该为你庆贺,还是为你担心。”余昔笑笑说道。
两人推开门迈步走进院子,四处看了看,真的是相当不错,全方位都已经整好了,根本就不需要做任何修缮,直接可以拎包入住。
“秦市长,你可算是来了,我们两个在这里等着肚子都快饿扁了,好不容易把你盼来。赶快,参观下你的豪宅吧,这是钥匙,如果你满意我们就得走了,赶紧得找个地方吃饭去,饿死了都。”李琴拎着一串钥匙从里面走出来说道。
李琴对秦风意见到没那么大,因为她对秦风并没有什么私情,而且秦风这次舍命相救,让她看到了这个人身上的担当和勇敢,反而多了几分敬佩。至于人家工作忙,没来看自己,完全可以理解嘛,反正都关照好了,来不来的,问不问的都无所谓了,反正自己的感情也没有寄托在他身上。
秦风从李琴手里接过钥匙,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里不错,至少比白山那套感觉要舒服。白山那套别墅我一进去就感觉阴气森森的,印象不是很好,这里阳光充足,阳气很盛,是块风水宝地,吴处这次总算干了件好事。”
鹤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余昔在秦风旁边,把准备说出来的话硬是给咽回去了。
“余总,你到里面看看吧,你见多识广,给提点改进意见,有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还可以修缮。不过这里的装修和家具都配齐全了,随时可
1269、不速之客
李琴突然问道;“你说的那三个人,是不是进入秦家庄附近的将军墓里盗墓,后来被你和公安局抓了的那个三个盗墓贼”
“这事你也知道”秦风惊讶地看着李琴反问道,怎么自己的事好像国安的人都知道,真的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李琴讪讪地笑了笑,说道:“没办法,你现在是国安白山地区的负责人,你的一切事情组织上都要报备,上级要调查我们,能把我们摸得门清,所以……我们其实是没有什么个人**可言的。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那师徒三个”
秦风苦笑了一声,真是在显微镜下生活啊,自己以后做事还真是要小心谨慎点,被人抓住小辫子就麻烦了,以后如果有人以此要挟自己,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他们,你们想办法跟司法局联系,看看能不能把这三个人保出来,完成任务之后再送回去,只要他们有立功表现,就给他们减刑,这是他们和我们合作的前提条件。”秦风说道。
鹤翔反问道:“跟这种危险人物合作,会不会风险太大了,他们根本就不可靠,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肯定扔下你们自己逃生了。对这种首先要防备,不能信任他们,但是又要使用他们,麻烦。”
“可是他们有盗墓经验啊,除了他们,我们之中谁有这方面的经验和技能呢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秦风无奈地说道。
李琴突然提议道:“为什么不考虑考古研究所的专家呢,他们专门就是干这个工作的,经验不一定输给那些盗墓贼啊。”
“可以考虑找几个考古学的专家,还有文物所的专家,但是这些书呆子考古是在很安全,有保护的情况下进入墓穴研究,他们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有待考验,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们身上。这次任务的艰巨性也许超乎想象,要做好牺牲的心理准备,这些专家一旦出事,对国家科考都是很大的损失。哎,吴处总是给我出难题,你说我一个搞行政的,老搀和这些事干吗,出生入死的。”秦风最后说的有点心烦意乱,对未知的领域,人总是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鹤翔笑道:“这就是你们领导该考虑的事了,我们明天就去司法局和看守所走一趟,以国安的名义从牢里跟他们借人。好了头儿,我和李琴去吃饭了,不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滚犊子,什么二人世界,别乱讲话。”秦风拉下脸严肃地批评道:“这事不要乱传,容易引起别人误会。我们也没吃饭呢,还是一起去吧,今天请李琴吃顿好的,算是庆贺她康复出院。”
李琴惊喜道:“是不是啊头儿,这么好,不会对我有所求吧。”
“我能求你什么,你想的可真多。走吧,我们出去随便看一眼就去吃饭吧,反正这地方我也没时间经常来住,平时也就是个摆设。”秦风摊摊手,三个人一起走出房间,看到余昔正无聊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发呆。
余昔站起身,看了鬼鬼祟祟的三人一眼,忽然意识到秦风可能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国安的特工,但是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只是一闪而过,没敢继续往深入想下去了。
“你们的正事谈完啦,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吃饭了我都快饿死了,肚子咕咕叫呢。”余昔淡淡地笑笑说道。
秦风走过去拉了拉余昔的手,说道:“我们也正有此意。走吧,李琴今天刚出院,也没给人家送一束花什么的,晚上就请她吃顿饭慰劳慰劳吧。”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