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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仕途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丁公子

    方志敏从会议室出来,匆匆往楼下赶,他实在不愿意再面对秦风这个混蛋,这个人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臭的要死,又硬得要死。暂且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你吗今晚他就打算联络几个自己认识的大佬,找人做了秦风这小子,再不干掉他,他就要干掉自己了。秦风让方志敏产生的危机感,比十个尤天亮还要强烈。

    可惜的是,方志敏刚从会议室冲出来,走下楼梯,没看到秦风以为自己安全着落的时候,秦风忽然从一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冷眼看着方志敏,眼神里全是嘲弄之色。

    看到秦风,方志敏简直快要疯了,这个混蛋居然这么记仇,一直都盯着自己,竟然从会议结束后就尾随着自己,实在太可恶了。

    “方市长,你跑得可真快啊,让我一通好找。”秦风皮笑肉不笑盯着方志敏,眼神里全是嘲弄之色。

    方志敏简直要吓晕了,看着秦风问道:“你,你找我干什么你别过来,我不认识你。”

    “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秦风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方志敏冷笑道:“刚才你还在会议上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这会儿怎么又不认识了。方市长,我们两个人的总账,是不是该算一算了,免得你老惦记我,我也老惦记你。”

    方志敏往后退了几步,伸手挡在胸前,惊恐地说道:“你,你别过来,别过来,我……我……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大家都是斯文人,都是党员干部,你……你不能动粗。”

    “你这会想起自己是党员干部了,早干吗去了”秦风冷冷地逼上来,他现在不怎么想动手打方志敏,毕竟打人不对,容易被对方抓住把柄,可是心理压力一定是要给的,以后让他见到自己都怯,绕着走。别说提反对意见了,连个屁最好都别放。

    方志敏一直往后退,秦风一直往前步步紧逼,也不动他,只是威逼着,冷眼看着他,浑身散发出寒冷的杀意,仿佛一个随时准备杀人的刽子手,吓得方志敏浑身都哆嗦起来,就差小便失禁了。

    “秦,秦市长,不要这样,有……有话……好好说嘛。”方志敏脸上挤出笑容,讨好地说道。

    秦风冷冷地看着方志敏,不为所动,只是很冷漠地说道:“我很冷静,也不打算把你怎么样。我就问你,你不唱反调会怎么样”

    “不……不怎么样,我……我只是……只是……以后不会了,你……就到此为止吧。”方志敏可怜巴巴地说道。

    秦风不齿地冷笑了,说道:“不会了你是下意识的吧,既然你这么爱发言,这么爱反对,我得让你长点记性,敲掉你两颗牙,给你一点长记性的印记,相信有了这个印记,你以后再想张嘴的时候,就得掂量掂量了。祸从口出,你要记住这句话。”

    “不……不要,秦市长,你……你不能……”方志敏快要疯了,这狗日的居然要敲掉自己的两颗牙,这还是党员干部做的事吗,跟黑社会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我不敢吗”秦风上前,一把揪住了方志敏的脖子,眼神如同两把刀,冷嗖嗖地看着他,一点温度和感情都没有。

    方志敏讨饶道:“我……我认怂,我认怂了还不行吗。你能饶了我吗,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和尤市长唱反调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饶了我,不要敲掉我的牙,我的牙本来就松动了,你再敲掉两颗,所有的牙齿都要脱落。”

    “你现在知道怕了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打算找人干掉我我对你造成了这么大的威胁,你恨我恐怕早就入骨了吧。”秦风其实早把方志敏看穿了,这个人是锱铢必较,自己一直与他为敌,他杀了自己的心早就有了,只是苦于没有人选,否则早早就动手了。

    方志敏这回吓得真是尿裤子了,小便顺着裤子流出来,这真是个妖孽,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自己的心思咋就被人家看穿了,这个人到底是人是鬼。

    “没,没有,你就算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杀人啊。我其实胆子很小,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不……违法乱纪的事,我……不想……也不敢干的。真的没有,没有的事。”方志敏解释道。

    秦风松开他,拍了拍手,说道:“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你这两颗牙我先给你记上,等到哪天你再犯贱,就不要怪我下手无情了。欧了,下班了,回家吃饭,留着你的好牙口,趁着还能吃饭,多吃几顿饱饭。”

    扔下这句话,秦风飘然离去,留给方志敏一个傲然的背影。看着秦风消失在走廊尽头,方志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闻到一个腥臊味,用手一摸,是自己的小便,顿时羞愧难当,丢死人了,居然失禁了。丢死人了,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人又恨又怕,又无可奈何。难道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吗

    秦风从市政府一出来,正准备开车的时候,看到年舒颜正依靠在自己的劳斯莱斯旁边,抱着双臂冷眼等着他,一脸的不怀好意。

    “咦,年大小姐,你怎么来了”秦风看着年舒颜笑了笑,问道。

    年舒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是来看看我们秦大市长每天都在忙什么,日理万机到家都不回了。我问你,你昨晚在哪里住的”

    ……

    秦风看着年舒颜,半天没理她,看她一幅兴师问罪的样子,过了会儿才说:“年大小姐,你脑子没发烧吧,我晚上住在哪里,需要向你请示汇报吗”

    “你!……”年舒颜气得脸都青了,这是什么态度,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嘛,星期六在秦家庄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样子,这才几天啊,他居然翻脸无情,不认人了。

    年舒颜说道:“你知不知道,昨晚我等了你一晚上,等着给你开门,还打包了宵夜等你回来吃,可你竟然一晚上都没回来。我在你眼里,难道就这




1287、较劲
    到了老柴饭店,秦风发现一段时间不来,这里的生意已经旺得不得了,停车场早就停满了车,一个空位都没有,而且还都是好车,最低档的车也是三十万起步,不少车都是外地车牌。

    老柴饭店的名气再次打响,声名远播,吸引了越来越多慕名而来的食客不惜远道而来,来这里满足口腹之欲。其实老柴饭店主打菜系都是很普通很家常的,但偏偏是这种嘴普通的菜系最难自成一派,也最考验厨子的功夫。老柴的手艺,那真是没得说,以前在老龙镇跑掉的那几个徒弟和伙计又跑回来跟着他干,生意红火,蒸蒸日上。

    年舒颜这笔投资虽然数额小,但绝对是眼光最准的一次投资,本小利大,一年内就完全可以收回投资,后面赚的钱的就是净利润了。

    “不错啊,老柴又起来了,翻身了,你也跟着开始赚钱了。”秦风和年舒颜好不容易在很远的地方找到两个车位,将车停好后下车对年舒颜说道。

    年舒颜撇撇嘴,表现得十分淡漠,说道:“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我心爱的人都跑了,我还要那么多钱干嘛。如果能挽回他的心,我宁愿把这饭店的股权拱手送人。”

    “你看你,又较真了不是,跟谁过不去,都不要跟钱过不去。过些年你就会明白,什么都靠不住,钱最靠得住。”秦风悻悻地说道。

    两人一起迈进饭店,这会儿正是饭点,吃饭的人很多,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人,根本没有空余的桌子和包房,雅间更是没有。作为饭店的老板,想到自己饭店吃个饭都没位置,也不知道该笑呢还是该哭。

    沈相宜刚给一个包房送完饭菜,走出来看到秦风和年舒颜傻站在吧台旁边,干等着别人吃饭腾位置,连忙迎上来,歉意地说道:“秦市长,年总,你们来啦。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说一声,我好给你们留个房间,你看现在这……”

    “没事,生意火爆是好事啊,我们等一会,没事的,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们。”秦风宽宏大度地说道。

    沈相宜笑了,说道:“别人来了肯定没地方了,可你们来了没地方也得给你们腾出地方来。你们跟我来吧,有一个房间我一直留着,是我们店里的人开会和吃饭的地方,不对外开放,就是环境比较简陋。”

    “没事,有个地方坐就行了,我们不挑剔。”秦风笑道,跟年舒颜一起尾随在沈相宜往最里面一个房间走去。

    沈相宜掏出钥匙打开门,让两个人进去。这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条件的确比较简陋,还有一张行军床,床上放了铺盖,应该是看店的人临时住在这里。

    “你们先坐,我去厨房让老柴亲自给你们做,对了,要两个下酒菜吧,一会忙完了,我和老柴过来陪你喝两盅。”沈相宜看着秦风的眼神里都是崇拜和感激,完全当成了在家人一样招呼。

    秦风道:“好吧,两个水盆,一个羊肉一个牛肉,两个烤饼子,多放点辣子,再拿一壶醋过来。整两个下酒菜,我车里有酒,这就拿来大家一块喝。”

    “好的,你们稍等啊,这会儿客人多,厨房可能要慢一点儿。”沈相宜搓着手局促地说道。

    在秦风面前,她多少总有些紧张,有些自卑,又对秦风十分的崇拜和感激。如今她的生活,可以说



1288、又输了
    闷头喝闷酒,越喝越觉得酒难喝,最难的还是年舒颜这杯苦酒,秦风实在不知道如何下咽。而对年舒颜来说,秦风又何尝不是一杯苦酒,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风哥……”年舒颜道。

    “舒颜,我……”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秦风苦笑一声,道:“你是女孩子,女士优先,你先说。”

    “风哥,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难道我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年舒颜斟酌了好久,才心虚地问道。

    此时的年舒颜像一个绝症患者,她怕得到肯定的答案,可是有想知道答案,如果秦风现在给她一个肯定没可能的答案,她瞬间就会崩溃掉。可是如果给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还是很痛苦纠结,因为这个人她无法完全拥有,那更让人心碎。一旦感情上投入,所有的人都希望是全身心的投入,容不得半点瑕疵,人的感情都有洁癖,独霸性。

    秦风这次决定不再模棱两可,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免得她仍然抱有幻想,那样对她不负责。

    “舒颜,是这样。你很漂亮,很可爱,条件又这么好,还是千金之躯,实在没必要把有限的生命和精力花费在我身上,我有负于你,也配不上你,你真的……真的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我不是不能接受你,实在是……”秦风吞吞吐吐地说道。

    年舒颜忽然歇斯底里起来,激动得一下子站起身来,大声说:“够了……你……不必再说了,我不想听,不想听。”

    看着她如此激动,秦风后面的话实在讲不出口,这话太伤人,应该说不是伤人,而是让一个满怀希望的人失望、死心,把一个人打入十八层地狱,这甚至比杀了一个人还要残忍。人是靠希望活着的,断绝一个人的念想,有时候的确比杀人还要狠。

    秦风闭口不言了,年舒颜胸脯一起一伏的,情绪极度的激动,这一刻她最不想听到的结果从秦风嘴巴里说出来,让她有一种抓狂的冲动。所有的希望破灭了,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和付出,换来了一句不可能,让人情何以堪

    “舒颜,你别激动!听我慢慢说,我……”秦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和努力。

    年舒颜捂着耳朵喊道:“我不听我不听,你不要再说了。为了余昔那个贱人,你把我当什么,婊砸吗,还是贱人。我怎么那么贱,往你身上扑,你还不愿意,我真的就那么差,那么让你讨厌吗。既然你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跟我……跟我……”

    此时的年舒颜,彻底失去了理智,变得不可理喻,像一个受到伤害的兔子,逮着谁就要咬谁。尤其是余昔,她简直恨透这个女人,在她眼里,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头豺狼,一个不要脸不守妇道的骚|货,明明订婚了,还要来纠缠秦风,跟他不清不楚的,道德大大的败坏了。而自己呢,一片痴情却换来被人嫌弃的结果。

    怨恨、疯狂、不计代价,被仇恨和嫉妒蒙蔽了眼睛,年舒颜恨天恨地,如果她现在手里有一把枪,把余昔崩了的心都有了。

    “你疯了,真的是不可理喻。感情的事,本来就应该你情我愿,你又何苦步步紧逼,不达目的不罢休。你越是这样,越是让我感到害怕与不安。我不能说你对我的好都是你自愿付出的,可是这种事必须你情我愿。如果我是一个对感情不负责任,



1289、再次遇刺
    一场闷酒,秦风和年舒颜两个人都喝得有点上头,心情不畅,酒不醉人人自醉,等到沈相宜和老柴忙乎得差不多,进来敬酒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眼睛发直,舌头僵硬,脚步发飘。

    “秦市长,年总,怎么才这么点酒,就喝成这样了,以你们的酒量,不至于啊。”老柴看着目光发直的秦风问道,心里纳闷,怎么一进来就感觉氛围不对,两个人似乎闹矛盾了,互相不痛快。

    秦风揉了揉眼睛,嘿嘿傻笑了一声,说道:“没事,今天有点累,酒上头了。不过没事,你去给我们搞一盆羊汤来,喝点汤酒很快就醒了。”

    老柴连忙吩咐服务员去弄一盆汤,跟沈相宜一边一个,坐在秦风和年舒颜身边,给自己斟满一杯酒,又给沈相宜斟满一杯,端起酒杯说道:“我和相宜先自罚一杯,来晚了,实在不好意思。”

    老柴和沈相宜两人碰了一杯,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两人看着秦风和年舒颜,一脸的不对付,实在也不知道怎么劝了。

    有人来了,秦风实在陪不住了,心里不舒服,就想尽快离开这里,拍了拍老柴的肩膀,说道:“你们两个来了我就放心了,陪好舒颜,我先走一步了。今天这酒,喝得不痛快,不喝了。”

    “哎,你这就走了”沈相宜站起身,依恋不舍地问道。

    秦风摆摆手,说道:“不走咋的,好了,今天就到这了。单我出去吧台买,你们把舒颜陪好,她今天心情很恶劣。”

    年舒颜也么挽留秦风,任由他摇摇晃晃走出房间,到吧台结了账,自己一个人头重脚轻走出老柴饭店。今天秦风的情绪也特别糟糕,不是因为失去一段恋情,而是因为愧对一个人。他不想有负于任何人,尤其在感情上亏欠谁的,可是在年舒颜这里,他就是亏欠了,一个好端端的姑娘,为了自己,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实在是内疚。

    走出老柴饭店,春末的春风吹过来,暖洋洋中带着一丝甘甜,空气中浮动着一股暗香。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季候,实在适合谈一场不计得失的恋爱。

    喝了这么多酒,车肯定不能开了,车子就扔在这里吧,明天来取就是了。秦风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几步,准备打辆车前往世纪家园小区。

    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秦风招手示意对方停下,可是出租车在距离秦风十来米远的距离时,猛然加速,朝着秦风猛然冲了过来,直接就往秦风身上撞去。

    妈的,这是谋杀啊,裸的谋杀,酒劲上头的秦风意识到危险时,出租车距离他只有几米远了,傻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又一次突然的袭击。

    年舒颜刚从饭店追出来,她不放心喝成这样的秦风一个人独自离去,强撑着身体从饭店追出来,正好看到了出租车不计代价撞向秦风,失声尖叫起来,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天哪,又有人想杀秦风,怎么这么多人想要他的命。年舒颜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要为秦风报仇雪恨,杀他的人,一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当出租车冲过来的时候,秦风其实已经接到了示警,那就是身体里的蛊王突然苏醒,一直在提



1290、混战
    剩下的十几个刀手将秦风团团围住,每个人手里的刀握得紧紧的,手指节都发白了。他们替人平事打人杀手的勾当没少干,几乎无往不利,可是这一次遇到的对手完全不一样,冷静得吓人,而且身手看起来相当不错,他们的首领一个照面就被对方踹飞了出去。

    而这个原本酒醉,摇摇晃晃连路都走不稳的人此刻却清醒得像是没有喝过一滴酒,浑身杀气凛然,仿佛被围攻的人是他们,那眼神仿佛一头猛虎看着一群绵羊,随时可以将他们宰割。

    刀手们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一群人对一个人的恐惧,这种恐惧的情绪似乎也是可以传染的,顷刻间就在他们当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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